作品相關 (7)
話題問向憶林;請問夏太太今天來參加夏季大廈的記者招待會與開盤儀式,聽說安少也會光臨此次開盤,夏太太對上次與安少的親密照有什麽要說的嗎?另一個記者擠到憶林面前拿着話筒問道;夏太太對此次夏季大廈開盤沃爾沃公司的所派來的談判人慕容瑾是否如內部放出的消息,慕容先生是您的舊情人呢?夏太太準備什麽時候給夏家添丁呢?夏太太來參加這次宴會是不是早做好了與舊相識或安少碰面的心裏準備了呢?一大推問題讓憶林臉色略顯得蒼白,明朗給旁邊的lirs使了個眼色,lirs轉身一個電話,幾個高達身材的黑衣男開啓了一條路,明朗緊緊握住憶林的手溫柔一笑道;謝謝各位記者朋友與媒體友人對我太太的關心,作為此次開盤的夏季大廈我夏明朗感謝各位光臨,說着明朗緊握着憶林的手向宴會廳走去,明朗一襲黑色休閑裝,領口兩粒紐扣松散着稍稍露出胸膛的小麥肌膚,一如冷峻的臉上終于露出少許的柔意,一雙有力的手始終牽着憶林那雙纖細白嫩的手,憶林一襲黑色禮服,一襲黑色齊腰發絲三千如瀑布直披腰下,脖子上是一條細致白金的鑰匙鏈,那是明朗親手為憶林戴上的獨一無二,一對琉璃耳線垂下,本來就細致的小臉配着今晚的禮服憶林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黑色精靈,不施粉黛的美,當明朗牽着憶林的手走到宴會廳中央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再看夏季大廈的少夫人是怎樣的一個女人,能同時讓商場上三個那麽魅力十足的男人為之傾倒,是怎樣的女人呢?明朗很灑脫的牽着憶林走在紅地毯上,一路牽着憶林從紅地毯向臺上走去,憶林看着緊緊握着自己手的明朗沒有霸道,在這瞬間憶林真的像是他的夏太太,他的妻,一路走到臺上,慕容瑾作為沃爾沃的代表早已站在臺上,在憶林與慕容瑾眼神彼此對視的那霎那,慕容瑾一個淺淺的笑卻包滿柔情,憶林看着慕容瑾仿佛有種辛酸泛濫在胸口,但一瞬憶林便擠出一個笑容随着明朗将臉轉向臺下,今晚是夏季大廈開盤,無論如何憶林都要陪着明朗把夏太太這個身份扮演好,明朗對着話筒聲音沉穩冷峻的說道;首先謝謝各界朋友來參加夏季大廈的開盤儀式,這次與沃爾沃公司合作是對夏季大廈開發這一工程最有意義的首次合作,沃爾沃公司是國外最大的賣場,當然此次夏季大廈投資這個項目也是希望在賣場與零售這個行業能正在做出屬于自己的一個品牌,此次要感謝擁有股份之一的安氏集團的鼎力相助,下面我有請安氏的代表安子君安少上來一起剪彩,掌聲下子君一身休閑裝成熟的淡然從臺下走到臺上,視線不自然的落在了憶林的臉上,一個半月不見她仿佛又瘦了,不過今晚的她還是那一塵不染的惹人憐愛,就如初見時候的她一樣,一雙眼睛波瀾無限卻又有一層朦胧的霧水在凝聚着,子君将眸轉向憶林相識一笑卻滿含慈悲,憶林低頭回了一個淺淡的笑容,明朗握着憶林那雙纖細的手換做很親密的抱着憶林的腰,極其親昵的動作在所有媒體燈光下是那麽的恩愛與和諧,明朗滿臉笑意的與子君握手以示合作友好,燈光下無限心事的只有憶林,看着這三個男人站在臺上,憶林神情迷惘的看着這燈光輝煌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過多的喧鬧與繁華都是假象,包括明朗溫柔體貼的今晚,憶林端起服務生送來的香槟若有心事的喝着,安小小穿着一身雪紡镂空的裙裝,齊膝而下,把小小高挑的身材襯托尤其的性感,尤其是小小那傲然挺立的胸,若隐若現的讓每個正常男人都會有沖動的感覺,小小很不客氣的坐在了憶林身邊的位置上,柔媚一笑道;金小姐,看到臺上那三個男人同時出現在你面前,別有一番心情吧?
憶林端着香槟慢慢喝着輕聲道;安小姐今晚很漂亮、也很性感、只是說出來的話似乎沒有人那麽招人喜歡
小小将身體挪到離憶林更近的位置将嘴唇貼着憶林的耳朵笑容深意道;你可知道,你即便擁有這世界所有男人的愛卻擁有不了自己老公的愛也是一種悲哀,明朗哥對你幾分情意,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深有體會吧!
憶林轉頭看了一眼小小那妝容精致的臉,胸前一片春光乍洩,憶林抿嘴淡然一笑道;說真的,夏明朗你喜歡便拿走好了,若是夏太太這個稱呼你也喜歡,安小姐你若有能力一起拿走好了,只要夏明朗願意,我雙手奉還
小小聽到憶林的話帶着一臉魅惑的笑意離開,此時大廳的燈光暗淡下來,走廊上明朗如紳士般向憶林走來,唇帶淺眠的笑意,大廳此時靜如夜晚的星空,明朗走到憶林身旁輕輕牽起憶林的手輕吻道;夏太太可否賞光陪夏先生跳一支舞呢?憶林被明朗牽着站了起來像只尋到夢的蝴蝶與明朗在大廳翩翩起舞,這一刻,憶林感覺到心裏有一股暖流在流淌,看着暗淡燈光下明朗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神,心有點醉了,如果這一刻只是一場華麗的表演,憶林寧願今晚燈光永不熄滅,此時眼前這個男人的驕傲與不羁、放浪與深沉都化為慈悲的愛憐,憶林眼角微濕卻不讓眼淚流下來,明朗将臉龐靠近憶林的右側,纏綿悱恻的愛是我無需說我愛你,可是我能讀懂你眼裏的哀傷與喜悅,但不能讓你看懂我的心在想些什麽,一支舞曲落幕,掌聲在大廳也随之落幕,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因為遇見你是我的劫數,在今晚這場繁華的盛宴中,是真情流露,還是逢場作戲,信以為真的幸福我拿什麽做賭注來換一輩子不孤獨,寂寞在夜裏開出花來,繁華過後暗淡在黑夜爬上心窩,有些愛痛并快樂着,比如此刻大廳裏各懷心思的男人女人,一切都還沒有結束,都還在繼續上演着,各自的愛恨情仇、悲歡喜怒。
☆、第三十站;信以為真的幸福-淚濕了心
幸福的指數對于相信愛情的男女其實很簡單,早上起床的時候,看着睡在身邊的人是自己熟悉的面孔,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親吻一下他的額頭,工作不忙的時候為他做一頓早餐,哪怕是閑下來靜靜的看着他都是一種安慰,這世上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的智商是與0平衡的,可是路漫漫你終于在時間裏看透了他是沒心的,你付出的心力交瘁你害怕了這種感覺,用光陰與時間換一瞬即逝的幸福,你需要這種施舍嗎?你不是收廢品的,何必把自己困在一種假象的暧昧中呢?一個女人愛的深放手的時候可以做到的不僅僅是灑脫,傷的越深以後的人生要過的更快樂,年齡是一座橋,到了年齡,每個人都會從橋的這頭過到橋的那頭,或許某天在某個路口再有幸遇見那個傷你至深的人,或許他會說一句;你變了,你能夠仰起那張充滿自信與美麗的面孔微笑回一句;謝謝你,讓我改變了自己,那麽你真的變了,變成了一個懂得謙卑慈悲的女人了,別人在你身上劃了一道傷痕,血流成疤,等時間沉澱下來,疤痕脫落,也就不痛不癢的随日子淡去,一幹二淨。
曲子終了,舞蹈跳出了兩顆心的顫動,明朗端起一杯紅酒給憶林端了一杯香槟,暧昧的神情看着此時小臉微紅的憶林,這時候小小端着一杯紅酒嫣然一笑走了過來,嘴唇一抹嫣紅,甜甜的喊了一聲;明朗哥,憶林手拿香槟面若淡定的看着小小那掐媚的笑容,心裏不知鄙視了她幾千次幾萬次,難道夏明朗就那麽值得一個女人放棄尊嚴去舔着熱臉去貼冷屁股嗎?明朗風度翩翩的與小小碰了一下杯子一口飲掉杯中的紅酒,小小将杯子放下深處胳膊很親昵的挽着明朗的手臂撒嬌道;明朗哥可不可以和小小跳一支舞,明朗面含笑容很深意的看向憶林對小小道;那要看我夏太太能否點頭咯!小小瞟了一眼憶林道;我想夏太太不會如此小氣吧!憶林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恰似說愛跳不跳問我幹嘛!既而大方的微笑道;随意,說着像自己的座位走去,明朗看不得憶林那不冷不熱的樣子,心裏窩着火但是面對這麽多媒體理智與淡定的随小小小像舞池走去,憶林躲開燈光與人群像大廳外的走廊走去,靠在走廊的木質牆壁上,擡頭一輪皓月,憶林舉起手中的紅酒唇帶落寞的笑意道;一杯紅酒加一輪明月亦不是風情、也不是愛情、那是此刻的心情!那夏太太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呢?一句話熟悉的聲音憶林并沒有卻回頭喊了句;瑾,還記得我們當初站在閣樓上看着月光談天的時候嗎?
當然,那時候不知夢裏花落知多少,談天說地,慕容瑾透過月光将外套披在憶林肩上說道;你今天穿的很複古,但是夜涼了,小心着涼了!
如果可以回到從前,瑾,我們路有結局嗎?可惜了,我已不再是從前你認識的那個冷小雨了,她變了,變得陌生了!
不,她變得是一個身份,她在我心裏始終是原來那個叫冷小雨的女子,只是有時候她總是把別人的快樂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罷了!慕容瑾淡如秋風的望着天空一輪明月道
憶林眼角濕潮的看着月牙兒,慕容瑾看着憶林襯在月下的身影,仿佛當年,在時間的荒野裏慕容瑾沒有想到還能在見她一面,還能在這個有月的夜晚說上幾句話,看着她過的快樂便好,若是她的幸福自己無能無力有個人來真心愛她哪怕自己痛苦又何妨,可是現在慕容瑾知道憶林過的并不幸福,人潮把你湧向我,剛好我現在已沒有當初幾許無奈,我會再一次抓緊你的手,憶林,你還能給我這次機會嗎?慕容瑾看着月下的憶林心裏默默想着,嘴上卻說了句;回去吧!憶林,外面涼,回宴會廳吧!憶林用手将滑落在臉頰的淚滴擦掉轉身像個孩子般笑道;恩,說着慕容瑾将憶林的外套拿了下來道;今天你的身份是夏太太,披着這件外套對你影響不好!憶林強忍着淚水但淚水還是滑落了下來,一眼一萬年,兩個人在月光下對視着太多的話卻只能哽噎在喉嚨,慕容瑾伸出手将憶林腮上的淚滴擦掉道;進去吧!小花貓!憶林點點頭向宴會廳走去,慕容瑾看着那單薄的嬌軀,也随之進宴會廳,月光下傾斜的身影一前一後,如那年前。
宴會廳的一角憶林坐在最後面的一排,看着舞池中央的夏明朗和安小小,憶林第一次感覺他們其實是很般配的,明朗的不羁配着小小的明豔,相比與自己憶林覺得還是安小小比自己适合站在明朗身邊,不管是家室還是背景她都比憶林有資格,或許安小小說的是對的;夏明朗對自己或許真是看慣了傾國傾城吃慣了大魚大肉偶爾只是一時性趣換換味口而已,最終自己不過是他游戲裏的一道裝飾品罷了,等到他那天厭煩自己了,自己的價值也就一文不值了,合約到期的時候就灑脫的離開他的世界吧!憶林想到離開心口有一絲微微的疼在牽扯着自己,恰好這時安少安子君邀請憶林跳一支舞,優雅的姿勢緩和的腔調讓憶林還來不及拒絕,子君已牽着憶林的手向舞池走去,猶如兩只尋到佳偶的蝴蝶在舞池翩翩起舞着,明朗嘴角含笑的看向憶林,眼神微微的冷放射着冰冷的光,憶林如沐浴春風般回了明朗一個宛若黑色天使般的笑容,安小小看着自己的哥哥安子君與憶林跳舞的瞬間,心裏有一種快樂在看着花,這是她想看到的,如果哥哥能把金憶林的心與人帶走,那麽明朗哥就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了,雖然她不希望金憶林成為自己的大嫂,但是為了得到夏太太這個位置與夏明朗的心,小小寧願事情這樣發展下去,自私的愛過程必定要有一個人做出犧牲,燈光下繁華的不是那句;我愛你勝過一切,而是我愛你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等待後知後覺,你已牽起另一個人的手看過一段風景,數一場細水長流了。
☆、第三十一站;信以為真的幸福-夢被掏空
在不遠的未來我預知我的人生會有一個人出現,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出現在我生命裏的那個人不經意的來,卻成了我一生的劫數,我如一個跌入萬丈深淵的弱者,在遇見她之後本來堅硬的心開始軟弱了,漸漸迷失了自己,無法自拔。
世上可信的不是幸福,而是在短暫的生命裏有一個能給你幸福的人出現,這是一種幸運!晚秋夜涼,明朗穿着風衣站在閣樓上,靜靜的看向遠方,站在高樓的頂端能看到整個A市的景色,太陽在徐徐升起,在明朗看到那天晚上憶林與慕容瑾在月下談話的情景,那一刻憶林的神情與動容是明朗從未看到的真情流露,嫉妒嗎?辛酸嗎?那是自私的占有嗎?或是愛吧!無數次明朗這樣去問自己,怎麽可以有愛呢?當初姐姐明心是怎麽死的,夏明朗你忘了嗎?又是一個疑問?時光被拉到多年前,父親越洋打電話接通就一句;速回,見你姐姐最後一面,可是當明朗乘着私人飛機回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有一個嬰兒被放在了明朗的懷裏,明朗看着那白白嬌小還在哭鬧的嬰兒,那一瞬間真想用力把他掐死,可是姐姐臨走前托父親帶的那句話時刻在明朗腦海裏回蕩;;一定要将這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撫養長大,弟弟,這是姐姐的遺願!參加完姐姐明心的葬禮,連續下了幾天的雨,父親的離世,姐姐的離去,明朗在那個夏天失去了所有珍貴的東西,傘下明朗抱着懷裏的夏天冷冷的看着兩座墓碑上分別刻着慈父夏慈軒之墓,愛姐夏明心之墓,明朗看着襁褓裏的嬰兒,那時候他在心裏發誓一定要找到孩子的父親讓他來償還這一切,姐姐明心是一個多麽慈悲的女人何為受這種苦付出生命也要将這孩子生下來,而作為這孩子的父親他何曾知道這世上有一個女人舍棄生命為他生了一個多麽可愛的男孩子,砰一聲明朗将手打在了玻璃窗上,玻璃碎成一片,明朗手在燈光下留着血,金憶安你罪惡深重不可原諒,我也要讓你嘗嘗失去摯愛之人的那種心痛,碎人的折磨,明朗拿起一瓶烈酒毫無顧忌的喝着、心糾結着、愛痛着,不可原諒,明朗将窗戶打開,玻璃聲驚醒了睡夢中的憶林,原本喝點酒憶林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從床上坐起來,望着站在窗前那帶着殺氣與憤怒的面孔,憶林抱着被子慢慢的向後躲着,明朗看着床上那被發絲遮擋的的小臉,漸漸靠近,憶林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看着走進的明朗憶林膽怯的問了聲;你受傷了嗎?接着準備伸手要去開燈的手被明朗那只還在流血的手給握住了,憶林明顯感到黏糊糊的血液從自己手裏劃過,腥味讓憶林想吐,憶林強忍着反胃的感覺将明朗那只受傷的手放在唇邊舌頭舔着一滴滴血跡,明朗感到那柔軟的舌頭向只小貓的舌頭在自己心裏舔着,癢癢的暖,憶林就這樣一點點将明朗手上的血跡随着怨恨與莫名的心動吞噬道肚子裏去,明朗用另一手将憶林垂落下的發絲挽到耳朵上,唇落在憶林耳邊輕吻着,憶林被吻的癢癢的發出小聲的呻吟,明朗手用力将憶林擁入懷中,吻如雨點般落在憶林的唇上、脖子、鎖骨、憶林被吻的聲音有點顫抖看着明朗道;你手受傷了,別動,明朗低下頭吻着憶林的唇壞壞一笑道;手受傷了又不是那裏受傷,與做這種事似乎沒有任何關系,憶林被明朗這麽一說一時語塞,明朗退去憶林那件黑色禮服,一點點吻下去,憶林喘着氣無力的推着明朗沉重的身體道;你壓得我無法呼吸,明朗狠狠的在憶林肩上咬了一口,疼的憶林輕吟着痛,明朗不留餘地的又趁機将舌頭伸入到憶林的口中,用盡精力的吸允着,憶林渾身顫抖着,仿佛靈魂也被吸走了般,在明朗進入憶林身體的那一刻,沒有從前的痛,憶林感到從未有過的一種幸福與浪潮過後的一種空虛,憶林死死的抱着明朗的脖子,聲音如小貓似的輕叫着,仿佛心在這一刻被掏空了般,明朗吻落在憶林的耳邊親昵道;你這裏最敏感,恩,憶林,每當我親吻你耳邊的時候你最動容,憶林緊緊的抱着明朗,沒有任何力氣去回答,本來今天去參加記者會就已經很累了,加上明朗這一折騰,憶林就這樣抱着明朗的脖子睡着了,明朗看着憶林那被自己折騰還殘留汗水的臉龐,胳膊緊緊抱着自己,像個孩子似的,明朗把被子幫憶林蓋好,另一只胳膊摟着身邊的這只小貓般的嬌軀,煙圈在房間裏萦繞,那扇沒有玻璃的窗偶然吹來一絲秋天的涼風,如果香煙能吸掉過往,明朗真想就這樣把一些事吸到肚子裏爛掉,可惜即便心被掏空,夢還在!煙霧缭繞,秋風在夜裏搖曳着夢的到來。
☆、第三十二站;熏衣的愛情
小時候吃一角錢的雪糕,那時候叫冰糕,大熱的天穿着花布裙子,攃着拖鞋,在外婆鄉下的老院子裏亂跑,聽到外面搖着撥浪鼓咿呀的喊着,冰糕咯,奶油五角、冰塊一角、那鼓勁像是外婆說的像頭沒缰繩的馬,墊高腳尖,手像外婆的口袋伸去,總有一塊硬幣,看着那五顏六色的冰塊,把一塊硬幣給賣冰糕的很驕傲的說一句;我要草莓族,那是五角一包的冰塊,看着很是漂亮,吃着很是誘人。
那時候我們都還不大,不懂得明年今日是什麽,長到青春期那年第一次聽陳奕迅【十年】的粵語版【明年今日】的年紀,是最不懂事的年紀,也是獲得與失去最多的年紀,母親與父親不快樂的婚姻在年少時學會喜歡了一個人,在面臨父親生意失敗的慘狀,在他們又一次暴風雨之後,我看着渾身是傷的母親,當把她的眼淚擦去的那瞬間坦白的說道;媽媽,你和他離婚吧,我們可以離開這個城市,這個家,離開他,沒有錢,我們也可以生活的很好,至少很安靜,這種日子,我不想過了。那時候我還在讀着全市最好的初中,是年級組的才女,是老師的得意學生,別的同學羨慕的對象,一個溫柔善良的媽媽,一個有錢很闊的老爸,多幸福的家庭,一切看起來外表多麽的光鮮,只是在夜晚來臨的時候,那種光鮮是用血與淚來鑄造的,在燈光的斜視下,特刺眼,刺眼的有點蒼涼。
我是熏衣,請叫我king,就是金的意思,前面是我在上海生活的從前,舊事未免太惹人,不提,OK,那現在在北京一家咖啡廳做前臺經理,咖啡廳的名字叫COFFEEDEMO【寂寞咖啡館】,每天在太陽出來前睡覺,在夕陽落下後工作,除此之外,我還給一家雜志社寫稿,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在COFFEEDEMO工作,這是一家帶點舊時代歐式風格的咖啡廳,老板是臺灣人,見過一次,應聘的時候,其他就不知道了,名字好像叫Milano喜歡足球。明年今日是這家咖啡廳的招牌,名字是老板Milano起的,也是COFFEEDEMO最貴的牌子,但卻是被點的最多的牌子,也是我king最愛的牌子,不是咖啡,而是這個咖啡名;【明年今日】。
Hello,我是king,是這家咖啡店的前臺經理,有什麽服務不到位的您可以說,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安子墨時說的第一句話,這是我第幾次見到他一個人坐在咖啡廳的玻璃窗前,每次都會點一杯明年今日,很是優雅的喝着,在這之前我和他從未有過之言片語,只因那天他需要借個電話用一下,我們才有了第一次的近距,第一句的對話,他知道了我叫king,而我卻沒問他名字,就是這樣的匆匆,我們開始了一段并不算完美但值得懷念的微故事。
在大學的時候我在上海一家咖啡廳做兼職的時候,高傲的像只家雀,在星巴克的日子裏是一種安逸的靜态美,比如遇到那個奇怪的男人的時候,第一眼便對他有了好感,每一次都帶着心跳的心髒笑容裝的很甜的看着他道;您好!您的一杯無糖招牌,而他也總是回一個招牌的笑容說聲;謝謝!我喜歡他的安逸,喜歡他身上特有的一種味道,那是經過時間的熏陶與歲月的磨練才有的男人一種特有的感性,後來在他離開的時候落下了一臺超薄ipad,理所當然我把那臺ipad還給他的時候,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安子墨,但是僅僅知道的是名字而已,當我從北京回上海的時候我心裏是帶着一絲不舍,我不知道這種不舍是因為離開了生活了多年的北京,還是對那個男人的一絲牽挂,人有時候真的很難預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比如在我回上海那座生我養我的城市的時候,躺在家裏的家裏的那張大床上的時候,我竟然是如此的想念北京,即便北京的冬天是刺骨的,我還是不喜歡上海那繁華如煙花柳巷般的絢麗多彩,每當我二十五層公寓窗前的時候,我便想起北京夜晚下曾住過的老四合院,還有安子墨那張仿若淡然世間萬物的臉,表面平靜如水的男人往往心機最重,這是我大學好友兼死黨阿林仔的至理名言,在時間的空洞中我萬萬沒想到會在上海再次重逢那張偶爾會浮在記憶邊緣的面孔,但另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因為一個叫安子墨的男人讓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我喜歡上他是我的事情,而我只不過給了他一次利用我的機會,愛上他也是我的事情,無關別人痛癢,而不幸的是我給了他傷害我至親之人的機會,憶林曾說我的愛情有點賤,我想遇到了便愛了,就算賤我還愛到撕心裂肺,這是我的劫數,命運讓我不可避免,也無法逃脫。
☆、第三十三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飛機上明朗拿起一本雜志,是一本很随意的文藝雜志,秘書lirs在早上明朗登機的時候發給了明朗一張憶林的照片,那是一張憶林出去采風的照片,照片上憶林穿着一條清一色的牛仔褲,上身配着一件極其松散的镂空針織衫,烏黑飄逸的長發垂在那張白淨不施粉黛的臉上,不可否認,明朗是想她了,那樣一個倔強的女人卻緊緊讓自己牽挂在心田,明朗望着飛機在空中穿過雲彩的弧度,從巴黎回來明朗特意去巴黎最浪漫的許願池為憶林許了一顆流星吊墜,明朗不知這算不算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在遠方總是想回家,想她身上的味道,這時候一位長相妖媚甜美的空姐走了過來對明朗魅惑一笑道;先生請問您需要點心嗎?或下午茶,明朗臉帶淡笑很随意的回了句;給我一杯拿鐵咖啡,漂亮空姐用一種暧昧的口氣對明朗說道;夏先生,你比電視上更有魅力,明朗略微擡頭看了一眼剛剛說這句話的空姐,回了一個毫無意義的淡笑,這種搭讪明朗早已習慣了怎麽去應付,女人搭讪無非就是搞暧昧,漂亮空姐看着明朗淡淡的餘光,然後嘴角一抹笑意道;夏先生請慢用,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面的!明朗看着空姐走遠的身影,腦海裏浮現出憶林的身影,明朗拿出手機想摁憶林的號碼手在半空卻停住了,給他個驚喜,明朗閉上雙眼,飛機劃過天空,抛出了一段美麗的弧度,柔美而婉約。
A市的機場,lirs快速走向前接過明朗手中的皮箱,明朗拿下那副黑色墨鏡,徑直向那輛勞斯萊斯家用車走去,此時的A市已是秋末初冬的季節了,明朗透過窗戶望着路邊飄落的梧桐葉子,随口問了一句;太太現在在夏宅嗎?Lirs一臉嚴肅帶點為難口氣回道;夏先生,太太她、、、現在與安家的少爺在郊外,您離開的這段時間安家的少爺、、、,明朗聽到lirs說的話,臉色平靜中略微沉悶的問道;太太這段時間身體怎麽樣,lirs莫言道;可能是經常出去放風吧!太太最近氣色與心情都很好,而且笑容也多了,明朗靜靜的沉思着聽着lirs的話,心卻早已不在平靜,很快車子到了市中心夏宅,明朗從車子上下來,商叔走過去從明朗手中接過外套,然後叫道;夏先生,您回來了!明朗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的看不出表情的問了句;太太在家嗎?商叔回道;太太早上出去還沒回來,明朗嘴角一絲淡笑,沒有再多言語的向二樓的卧室走去,晚風吹過夏宅的院子,已是深秋了,院子裏的落葉已是紛紛!
此刻憶林和安子君在郊外安家的莊園,秋千上憶林随風飄起的發絲像羽毛般劃過子君的臉頰,癢癢的溫柔,子君看着滿臉溢滿笑意的憶林心裏有說不出的溫柔在嘴角燦爛着,愛一個的感覺就是看到她笑了,自己的心裏也便就樂開花了!如果時間能讓子君早一步與憶林相遇,也就沒有那麽多的遺憾,此刻憶林的手機響了起來,憶林看了看手機來電是夏明朗,頓了頓接通了,電話那頭是明朗一貫的口氣;夏太太你現在在哪呢?憶林看了看子君那張溫潤的臉小心翼翼的回道;我在外面,和朋友逛街呢?呵呵,逛街那!和誰呀!明朗依舊口氣略帶冰冷的問道,和、、、朋友,我、、憶林吐字有點打結道,奧!夏太太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夏先生回來了,他現在就在夏宅等您回來呢?怎麽樣讓你失望了吧!比預期的回來的要迫不及待吧!明朗說這些話的時候手緊緊的收做拳頭,語氣毫無溫度,憶林望了眼子君然後對着電話道;我知道了!很快就會出現在你面前的!說着憶林不等那邊明朗挂斷就把手機挂了,然後摁了關機鍵,子君看着憶林那因為生氣而微紅的小臉,心裏一種說不出的憐惜,憶林從秋千上下來将頭轉向子君道;他回來了,你送我回去吧!憶林露出一抹可愛的笑容道;子君,謝謝你陪我!這幾天我很快樂!在憶林轉身的剎那,子君拉住憶林的手,然後又放下擠出一絲苦笑道;我送你回去!憶林回眸一笑點頭默認,莊園裏滿片楓葉落在石子路上,一前一後的身影在秋末的傍晚卻顯得有點凄凄然的感覺,風乍起,雲遮過後,一場大雨。卻擋住了歸家人的路,這一場大雨又該惹出多少事非!
☆、第三十四站;愛的越深—傷的越真
A市下起了大雨,這種天氣是冷冷的清,站在莊園的屋檐下,子君撥打着電話,那頭是男人的聲音;安少對不起,由于雨下的比較大,回A市市中心的道路橋梁正在維修中,通車是不可能的,估計要明天中午才能通車,即便是我想辦法,也無法解決的,子君看着站在廊檐下的憶林淡淡苦笑道;算了,既然如此,該發生的總歸要來的,子君,我們就明天在回去吧!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憶林打開手機給明朗發了三個字;對不起!明朗看着這三個字,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說不清的是自己此刻那麽在意的心,lirs你查一下我剛剛發給你的那條信息位置是哪個位置,把準确地址給我,那頭lirs在短短幾分鐘回道;夏先生,這個位置是郊區向北的地段,那裏是莊園一區,安家玫瑰莊園就在這個位置,夏先生還有什麽吩咐嗎?明朗唇角淡淡浮現一抹笑意,lirs去查一下從市中心到安家莊園大概是什麽路線,明朗依舊口氣冷意的說道,lirs回道;夏先生,今天通往安家莊園的那條大橋現在在維修,不宜車輛運行,您、,還沒等lirs說完,明朗已将連線挂斷,明朗走到窗前坐下,煙圈在寂寞的夜裏點燃着此刻他的心,雨劃過玻璃窗,滴答滴答的聲音在耳邊響着,憶林躺在安家玫瑰莊園二樓的床上,無法入睡,憶林裹着被子拖着腳丫靜靜的趴在窗前看着雨水打濕外面還在盛開着的不知名的花,屋內是玫瑰飄香的氣息,此刻安靜的時刻嗡嗡的聲音從屋頂傳來,憶林以為是雷聲,細聽又不像,憶林打開窗戶向外面看去,一架直升飛機慢慢的降落在安家莊園的草坪上,憶林從屋內向屋外走去,在屋檐下憶林裹着被子,雨傘下是熟悉的身影,明朗帶着滿身風雨打着傘站在憶林的對面,隔着雨簾,彼此之間仿佛隔着太多的愛恨,明朗将雨傘抛開,淋着雨向憶林走來,憶林知道這次是觸碰他的底線了,憶林像是被釘子釘住似的站在那兒不動,雨下的像花灑一般,明朗挂着滿身雨滴走到憶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