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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站;梅花寄情 (2)

合适無所謂,反正他也不指望女人的真心,真不真心,不都是沖着他的名利地位金錢來的,他要真心做什麽?報社記者一副看透豪門恩怨的口吻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兩個記者你一言我一語的呱呱對話就像一陣寒風般刮進憶林耳朵裏,真心?他真的有心嗎?若是有心,為什麽偏偏會選擇在今天自己的生日PARTY上與安小小離開呢?這是一場給自己難堪的生日PARTY吧!為什麽?夏明朗,當我的心扉像你徹底敞開的時候,你卻狠狠的将它關閉。我愛你,拿出一顆真心!你愛我,卻還我一顆心碎!夏明朗,我們彼此這樣愛着,真是一種折磨。

☆、第六十四站;背後3

冬風将路邊的樹葉吹的簌簌作響,這樣冷的天氣裏夏明朗與安小小對峙着,寂靜的馬路邊唯有路燈在照着冬夜的影子。夏明朗眼神帶滿厲色與怒色的掐住安小小的脖子冷笑道;你竟敢威脅我!我最讨厭的就是別人拿事情當做籌碼來威脅我!安小小,我知道你在動什麽心思,不過,我警告你,不要觸碰我的底線!

明朗哥的底線是什麽?金憶林嗎?呵呵、、、,明朗哥你真夠狠心的,我認識你二十多年,從我懂事開始就一直喜歡你,愛着你,到頭來你卻對我說出這些絕情的話來,哪怕明朗哥你把安氏和安家搞成現在這個糟樣子,在心裏我還是愛着明朗哥的,可是為什麽?我就抵不過一個那個女人嗎?冷夜把安小小的那張臉襯得更顯扭曲與冷調,聲音悲怆而又蒼涼,還有隐隐約約的恨意夾雜在裏面。

你在我心裏連她的一角都比不上,你至始至終都是一個那麽攻于心計的女人,你血脈裏流着安家的血,我不愛你不單單是因為你姓安,而是我根本就不會愛上你這種女人,安小小,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明朗仿佛一用力安小小的脖子便會斷掉般,路燈把明朗的臉襯得格外的冰冷,猶如一層冷霜覆蓋在臉上,冷的如這寒冬的夜,冰涼徹骨的冷。

我告訴你,夏明朗,我要的籌碼很簡單,和金憶林離婚娶我,不然我就讓她知道她能嫁給你真正的價值在哪?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你娶她的初衷是為了報複她的哥哥,你說,她的心是不是都涼透了啊?安小小不死心的看着明朗冷笑着

你做夢,夏太太只有一個,那就是金憶林,娶你?你就是男人逢場作戲的女人而已,娶你,真的侮辱了夏太太這三個字,明朗嗜血般的吼道

果真是商界所傳聞的那樣,心夠狠,一個不過是為了錢一紙契約出來賣的女人至于讓明朗哥這麽寶貝嗎?哈哈、、、,她不過也是為了明朗哥的錢與地位,怎麽現在還賣出高尚的情操來了!安小小瘋狂的笑着說道

啪一個巴掌将安小小扇倒在落滿梧桐葉的泊油路上,冰冷的夜色充斥着明朗此刻憤怒到極點的心,我愛她,哪怕有一天她恨我我都是幸福的,我不愛你,拿你的心機來當做你愛我的幌子只會讓我更加惡心你,安小小,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會愛上你這種把心計玩弄與股掌之中的女人,永遠不會!明朗冷冷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夜色走去,霧蒙蒙的路燈下唯剩下安小小伏在地上的影子與那輛紅色跑車在夜色裏凝重着,安小小擡起她那張美麗的有點扭曲的容顏冷笑道;夏明朗,我愛上你這種絕情的男人,是我自己活該,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撕心裂肺的痛,愛卻得不到,我要讓你在愛情裏受盡折磨,是你的絕情葬送了你的幸福,哈哈、、、、、,夏明朗,我恨你、、、、、、,那一襲紅裙仿佛紅旗般在寒冬的夜風裏飄搖着,冬風吹起,片片的梧桐葉随風簌簌落下,愛情能讓人變癡狂亦能讓人變殘忍,這世上最可怕的字不是恨,而是愛,由愛生恨。

晨曦将落地窗的玻璃照的明亮而透明,熟悉的味道讓還在淺眠的憶林睜開了眼睛,映在眼簾是那張熟悉的臉龐,溫暖的懷抱圈圍着自己的身體,憶林夢呓般的揉了揉眼睛那張臉睡的是那麽的安穩,真不知道這丫的基因怎麽這麽好,連睡姿都能讓女人垂涎三尺,當憶林還沉醉在明朗的俊美輪廓上的時候,心裏不由的想起昨晚的事情便不由自主的試着掙脫明朗的懷抱,小女人的情緒又開始湧上心頭來,明朗一個翻身将憶林抱的更緊了,憶林不滿的輕輕捶打道;夏明朗,你放開我,你以為我這是收留所啊?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

怎麽?吃醋了?明朗緊緊抱着憶林閉着眼睛問道

誰要吃醋,我巴不得你被安小小拐走呢!眼不見心不煩、、,憶林口是心非道

憶林,我愛你!明朗唇附在憶林的耳邊親昵的說道

明朗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說過我愛你,但是他真的怕有一天會失去,來不及說這三個字,他無法預料未來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這個早晨一樣,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張他深愛着的臉龐,所以,他怕了!

憶林眼睛撲閃撲閃的眨巴着,心裏卻填滿了甜蜜,他說他愛她,這句話憶林是相信的,和明朗在一起這麽久以來,她深知他不是那種口服蜜餞的男人,他愛她,就這一句抵過所有的解釋

明朗親吻着憶林,冬日的陽光從玻璃窗外斜了進來,憶林眼睛微微的濕潮着,她溫柔的回應着明朗的吻,像蜻蜓點水般,又像永遠吻不夠的貪心孩子般索取着屬于彼此的感覺,他們快樂的沉淪在愛情光臨的美好時光中,這是敞開心扉的接納與身心的融化,這一刻就連玻璃窗外的刮起的冬風都是溫暖而歡快的,短暫是幸福,蔓延的是悲傷。

安心會所,安小小悠閑的喝着花茶,她在等一個人?金憶安。

安心會所在一棟複式三層年代久遠的老巷弄區裏面,外面泥巴的牆爬滿了爬山虎,冬天牆壁上還殘留着爬山虎的枯藤,安心會所裏面裝修的格局是韻味十足的,一樓是休閑室,二樓是娛樂室,三樓是養顏室,從梁頂到地板采用的都是古色古香的裝飾物,每一個格局的房間與大廳都會有不同顏色的蝴蝶蘭擺放着,一年四季常開着,蝴蝶蘭是一種嬌氣的花,冬天不好養活,而安心會所裏擺放的每一株蝴蝶蘭開的都讓人羨煞不已,春夏秋冬,四季轉換,轉眼,已成雲煙。

安大小姐,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啊?憶安從樓上下來滿臉堆笑道

路過安心會所,過來看看金會長,怎麽,不知金會長今天可否有空,我們喝杯茶聊聊天敘敘舊怎樣?安小小口氣試探道

安小姐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今天有空找我喝茶?安小姐有什麽事就直說,我沒有私人時間給你

我是說金會長會做生意呢?還是說金會長您忙呢?呵呵,真的是落敗的殘花随人踩啊!現如今我的身份不過就是個豪門落魄的小姐,怎麽?金會長也是戴着眼鏡看人的、、、、,安小小嘴角揚起嘲諷着冷笑道

安小姐,不好意思,我真的沒空陪你閑聊,請自便!說着憶安準備轉身向樓上走去

那我如果聊的話題是你那寶貝妹妹你也沒空嗎?又或者是夏明心,金會長也照樣沒空嗎?安小小端起一杯花茶翹着蘭花指悠閑的喝着

當憶安聽到夏明心這個名字的時候,腳步瞬間停了下來,轉身用眼睛盯住安小小的臉嘴角微顫問道;你怎麽會知道夏明心這個名字?

呵呵、、、、,安小小冷笑道;我怎麽會知道?金憶安,枉費你還是個聰明人,夏明朗,夏明心,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你不要告訴我你還不知道這中間的牽扯吧!

夏明朗?夏明心?你的意思的他們是?憶安不敢在往下猜了,他怕說出口之後一切都變成真的了

他們是親姐弟,而那個夏明朗的外甥夏天就是你親手的兒子,夏明心怎麽死的,你知道嗎?是生夏天難産死的!是難産死的!安小小惡毒的繼續冷笑道

你說什麽?明心她死了,她不在人世了,憶安一個手沒有扶穩樓梯扶手将樓梯口的那盆蝴蝶蘭碰掉在了地上,瞬間花盆碎裂

哈哈、、、,現在知道明朗哥為什麽要娶你妹妹金憶林了吧?呵呵、、、,就憑她能嫁給明朗哥,她哪一點都攀不上夏家的門第,更別說配不配的上明朗哥了,要不是為了替明心姐的死來報複你,你以為你那寶貝妹妹能嫁入夏宅,做夏太太嗎?我告訴你,金憶安,你妹妹金憶林不過是明朗哥用來報複你的一顆棋子罷了、、、、、、、安小小毒蛇的笑着嘲諷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安小小你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就是嫉妒憶林,看不得憶林好你就編造是非,謊言來诽謗,憶安從樓梯上下來走到安小小面前滿臉憤怒的指着安小小吼道

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看不得金憶林好,就是看不得她和明朗哥在一起,但是你別忘了,夏天他是你兒子,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去問夏明朗不就真相大白了、、,安小小聲音低沉嘴角挂着一抹殘忍的笑意說道

憶安狂壓着想打她的沖動語氣顫抖的吼道;安小小,我從來是不打女人的,你滾,你給我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哈哈哈、、,怎麽?急了?金憶安,我說到你的痛處了,哈哈、、、、,你欠下的風流孽債卻讓你那無辜的妹妹替你還,你活的可真夠窩囊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那無辜的妹妹還真是夠可憐的,不過是明朗哥手裏的一枚複仇的棋子,這倒好,還懷上了明朗哥的孩子,自己卻天真的以為明朗哥是愛她的,活的真夠可悲的、、、、安小小不放過一絲一毫鞭打憶安心靈的機會,繼續諷刺着說道

滾、、、,安小小,你立刻滾出去,滾、、、、,憶安歇斯裏底的吼道

安小小帶着瘋狂的笑容的走出了安心會所上了她那輛紅色跑車,她知道她所來的目的達到了,她要的就是看到金憶安的詫異與憤怒,還有這撕心裂肺的痛苦表情,她知道只有讓他痛苦了,金憶林的好日子也沒多久了,而那個傷她到最底線的男人夏明朗也同樣要受着折磨是一種什麽滋味,安小小恨極了夏明朗的狠心與絕情,她要報複,報複這麽些年來她用心愛着的男人原來壓根從未愛過她,若是無愛,那麽恨也是一種留住記憶的方法,夏明朗不愛她,那麽就讓他恨她,狠狠的恨她,這樣最起碼還能殘留在他心靈的某個角落,既已無愛,恨又何妨。

我的思念你不了解|你的痛苦我無法分擔|最近的距離心卻隔的最遠|我把愛你藏在心裏,卻只能帶着回憶|度過沒有你的四季|

花開了又落去|我卻沒有勇氣打開你給的記憶|如果還愛你說一百次|你會不會給我一個夢的回應|許多來不及|許多來不及|可是我錯就錯在還愛你

痛苦是一把很尖很尖的尖刀,它剝開你的皮膚深入你的骨髓,血慢慢滲出,痛卻麻痹着自己的心,有時候痛苦就像電鑽般鑽心的痛,愛一個人如此,到了一種地步唯有習慣痛苦的來臨與思念的折磨,憶安做夢也沒想到明心已經與他兩世相隔了,更沒想到她還給自己生了個孩子,她曾承受着怎樣的一個痛苦呢?沒有自己陪伴在身邊,她該是多麽的難受呢?憶安這些年來承受的思念之苦與明心當初所承受的痛苦比起來竟是那麽微不足道,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當心靈被愛或恨蒙蔽時,痛苦亦是難免的,只要有愛就有痛,這是因果,亦是真理。

☆、第六十五站;真相1

一輛藍色的保時捷飛快的在馬路上行駛着,憶安就像無數雙手在胸口抓撓般難受,他真有一種想殺人的沖動,夏明朗這個混蛋竟然為了報複他不擇手段的來欺騙憶林的感情,憶林是無辜的,他就這一個妹妹,他心疼如至寶,卻被夏明朗當做利用成了一個複仇工具,憶安心裏除了無限的憤怒,還有對憶林滿心的愧疚在充斥着他的心,幾乎奪去他的理智。

夏宅二樓的卧室明朗輕卧在憶林的肚子上聽胎兒的動靜,暖燈把憶林眼裏的明朗照的格外的溫暖,仿佛渾身散發着溫柔的氣息,明朗像個孩子般笑道;真的能聽到胎兒的心跳聲,憶林,我聽到了,他在叫爸爸哦、、、

呵呵呵、、、,你就胡說,胎兒都還沒成形怎麽喊爸爸啊!你呀!是不是想做爸爸想瘋啦啊!憶林撒嬌癡笑道

你不趕快卸貨,我怕我忍不住想要你,這樣很折磨人唉!明朗一本正經的回嘴道

你!夏明朗你能不能正經點,憶林兩只纖細的小手捶打着明朗紅着小臉嗤怪道

我怎麽不正經了,我們是合法夫妻,做那事又不犯法,在說了你情我願的,明朗有意逗趣憶林繼續笑道

誰跟你你情我願,說話不害臊,憶林越發不好意思了

明朗一個側身将唇附在憶林唇上蜻蜓點水吻道;不是你情我願這孩子是怎麽搞出來的,難不成你自己懷上的,說完明朗在憶林唇上來回摩擦着,心裏越發的像着火一般,憋得明朗難受,憶林知道,自從自己懷孕以來這丫的就一直忍着,有好幾次半夜大冬天的還去衛生間沖涼水澡,心裏也不由得産生一絲絲愧疚來,憶林乖乖的回應這明朗的吻,一點點斯磨這屬于兩個人的甜蜜時光,他擁着她,她躺在他的懷裏,哪怕世界再動蕩,躺在他的懷裏就是安好時光。

那輛藍色保時捷開到夏宅的時候,lirs已經提前給明朗打去了電話說;金憶安有到夏季大廈來找過他,臉色非常難看,明朗便已略猜出一二來,他知道有些事終是要被揭穿的,但不是現在,最起碼現在不能讓憶林知道,她懷有身孕,明朗自然是害怕的,所以讓方姨陪着憶林出去散散心,避過他與憶安的談話,可是命運弄人,該發生的事情早晚都會發生,冥冥之中卻是陰差陽錯的安排。

夏宅書房裏,兩個男人面對面的坐着,一個冷峻孤傲,一個怒氣沖天,一個手指纏繞着煙霧,一個手指敲打着上等的香樟桌子,憶安掩蓋不住的怒氣質問夏明朗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金憶安,你配問這個問題嗎?當初你又是為什麽抛棄我姐姐呢?而且她還懷有身孕,你可知我姐姐的痛苦嗎?明朗将煙蒂狠狠的摁在了漢白玉的煙灰缸裏發問道

我沒有抛棄明心,從來都沒有過,當初她為什麽不辭而別的離開我,我一直在找她,我想問清楚為什麽要離我而去,這些年來我一直沒忘記她,一直在尋找着她、、、,憶安将這些年的思念吐露出來,心卻更難受了、、、、

沒有?好一個沒有啊!你知道我姐姐是怎麽死的嗎?是生夏天,生你的兒子夏天難産死的,那時候你在哪兒呢?現在來質問我,我想你都不知道這世上你還有個兒子吧?金憶安,你現在來問我為什麽?我告訴你,你配不上我姐姐,更不配做夏天的爸爸,明朗惡毒的數落着憶安的種種臉色冷峻的說道

是,我是對不起明心,更對不起夏天,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和憶林有什麽關系?夏明朗,你為什麽要這樣來折磨我的妹妹呢?她有什麽錯?金憶安全身顫抖着吼道

她有什麽錯?她有什麽錯?明朗來回重複着這句話,最後輕吐一句道;她錯就錯在是你金憶安唯一的妹妹,別無她選!

夏明朗,如果說我負了明心我是罪有應得受到上天的懲罰,雖然明心已不在人世了,最起碼她是愛我的,為了給我生下孩子她付出了生命,就算現在讓我死我都是幸福的,因為我有一個愛我的人和我長眠不離,而你呢?你懂什麽是愛嗎?在你的心裏和眼裏一切都可以用金錢和權利地位來衡量,哪怕是對待憶林,你也同樣把她當做你用錢買回來的商品般對待,夏明朗,你的真心在哪兒?你何嘗有過真心?枉費我憶林是那麽的愛你,愛上你這樣冷血的男人真是一種不幸!憶安眼神裏充滿無限的憤怒與指責看向明朗冷笑道

閉嘴,金憶安你來和我談愛情?對,你說的沒錯,你妹妹只不過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商品,不過又怎樣呢?你也看到了這個錢我花的值啊!買一送一呢?明朗嘲諷的看向憶安說道

買一送一?夏明朗,你真是沒人性,憶安伸出手一拳打在了夏明朗的右臉上吼道

明朗一揮手将拳頭打在憶安的左邊臉上冷笑道;現在知道疼是什麽滋味了吧?身同感受,你可知道當初失去我最親的親人的我就是你現在的感受,金憶安,你說的沒錯,憶林是不該為你犯下的罪惡買單,但是沒有你這個寶貝妹妹來買單你怎能感受到這等痛苦的滋味呢?什麽叫痛不欲生你總算知道了吧!明朗擦去嘴角的血瘋狂的冷笑着

兩個大男人扭打成一團,你一拳我一腳打在雙方的臉上身上,憶安嘴角挂上了一塊裂痕,血絲一點點蔓延溢出血來,憶安咬着牙說道;夏明朗,你會後悔你所做的一切的、、、、、

後悔?為誰?為你妹妹憶林嗎?你把你妹妹在我心裏的位置看的也太重了吧!她不過就是我報複你的一顆棋子,我會為一顆棋子而後悔嗎?真是天大的笑話、、、,明朗将自己的心跡表露出千萬分之一,他不能讓憶安看出破綻,他要狠狠的刺激憶安,只有這樣才能彌補他曾帶給他姐姐明心的傷害,哪怕只是語言上的打擊與重傷在明朗看來都是對憶安的懲罰,可是他卻忽略了一個人的存在,那就是憶林!

明朗萬萬沒有想到,他讓方姨陪憶林出去找歐雅諾喝茶就是為了避免巧合撞見他與憶安的講話,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憶林會半路折回夏宅,外面又飄起了雪花,這是憶林期待已久的落雪之際,她想給明朗一個驚喜,在落雪的時候将那條她織了很久的白色圍巾送給明朗做他們認識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送給他的禮物,她想親手給他圍上,就在曾經那棵梅花寄情的梅樹下,在送他一個深深的長吻,雪花紛飛在空中,她憧憬的浪漫在憶林路過書房的那一刻全部打碎成碎片,那麽的殘忍,來的讓人來不及防備,憶林臉上挂滿淚珠推開書房的那道門仿佛是用盡全力般的看着夏明朗問道;你剛剛和我哥說的都是真心話嗎?

書房裏本來扭打的兩個人頓時停住了,空氣在書房裏醞釀着一場噩夢的到來,明朗準備向憶林這邊走着,憶林眼睛充滿決裂的再次看向明朗問道;你剛剛和我哥說的都是真心話嗎?

憶林,你聽我說,啊!你別向後退,明朗嘴角挂着血絲擔心的幾近哀求道

是?不是?你只需回答我這三個字,憶林繼續向後退着腳步問道

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憶林,你讓我過去好嗎?我過去你身邊好嗎?明朗看着憶林一步步向後退着,他真的擔心,因為憶林的身後是通往一樓的樓梯,樓梯采用的都是大理石制造的,非常的滑,他真的怕,怕極了、、、、

你和我哥說的都是真的吧?如果是,我哥欠你姐姐的我已替他還清,夏明朗,從此咫尺天涯,你我各不相欠!憶林痛苦的臉上一片蒼白,她淚如雨下的搖着頭,腳步繼續向後退着,退到無路可退腳下踩了個空,穿着一身白色羊毛大衣的她就像一片雪花般從樓梯滑落,明朗幾乎魂飛魄散的飛奔過去想要抓住什麽般嘶喊道;憶林、、、、,手上空空如也唯有空氣從指間流過是冰冷冰冷的涼,他知道,在這一剎那,他失去了所有,難以奢求的原諒。

天空中雪花飄着,舞弄着它妩媚動人的身姿,雪越下越大,從細小的雪花碎片到鵝毛大雪,深一些淺一些的落在夏宅前院的那那棵梅花樹上,襯得梅花晶瑩剔透的美,還記得那首歌是這麽唱的,憶林最愛歌裏面的歌詞;

紅塵自有癡情者

莫笑癡情太癡狂

若非一番寒徹骨

那得梅花撲鼻香

問世間情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許

看人間多少故事

最銷魂梅花三弄

☆、第六十六站;真相2

天空是白色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是蒼白的,時間的在延長着憶林的痛苦,卻是近乎吞噬着明朗的心,如傷疤般慢慢揭開的痛。

醫院的走廊裏布滿了憂傷的氣氛,憶安、方姨像個無頭蒼蠅般來回走着,明朗站走廊上望眼欲穿的向搶救室看去,他懊悔的将手握成拳頭狠狠的砸向牆壁上,他唯有在心裏祈禱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憶林會沒事的,但是想到憶林跌下樓梯那一刻說的那句決裂的話;從此咫尺天涯,你我各不相欠,憶林,如果你一切平安,哪怕是真的咫尺天涯又怎樣呢?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好好活着,我願意接受上天的天譴,只為你一切安好!

誰是病人家屬?這時候急救室走出來一名醫生急喊道

我是,明朗飛一般的跑到醫生面前應道

你們這些做家屬的怎麽回事,孕婦肚子裏的孩子都已成型了,怎麽能在這關鍵時刻讓孕婦受刺激呢?現在孩子流産掉了,初步确認是個男孩,太可惜了、、、、、醫生聲音摻雜着些許的痛惜說道

那孕婦有沒有生命危險啊?明朗抓住醫生的衣領問道

不好了、不好了、、、、、一名護士急匆匆的從急救室跑出來喊道;孕婦因為流産大出血現在急需輸血,可是孕婦的血型是極其罕見的,整個醫院都沒有這種備用血型、、、

孕婦是稀有血型,現在我們醫院的血庫裏沒有這種血型,我們已經連線其他醫院配合查詢孕婦的血型是否有備庫,醫生看着明朗很認真的說道

Lirs你趕快去查全市是否有OH名為孟買型血的備庫,立即去,不管大小醫院都要去查,不要放過一絲機會,明朗手裏握緊手機都是顫巍巍的,他害怕的哆嗦着嘴唇問醫生道;她能等多久?

不能等,大出血必須要盡快輸血,要不孕婦會因為供血不足開始休克的,一旦休克生命危險幾乎是百分之百的幾率,醫生看着臉色蒼白如雪的明朗很有職業操守的回道

憶安一把抓住醫生的手哀求道;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求你了!

你妹妹?是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嗎?如果是,那你的血型應該是和她匹配的,OH孟買血型是極其罕見的一種血型,這種血型一般在華人出現的幾率才約為一萬分之一,唯有家族遺傳或是有血緣關系的人才有匹配的可能,先生,請你跟我們護士去抽血驗證下看看是否匹配、、、、、、

是啊!憶林不是你妹妹嗎?你的血型應該和她是匹配的,金憶安,你還愣着幹什麽?快去呀!明朗急的殺人般的眼神看向憶安吼道

我、、、、,憶安不知該怎麽回答,支支吾吾的卻語塞了、、、

他的血型和憶林不匹配的,站在一旁臉上挂滿淚水的方姨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這時候明朗與愣住的憶安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方姨,仿佛有太多不可思議的疑問?

現在唯有一個人能救她了,唯有他了!方姨淚水如瀑布般順着臉頰顆顆滑落、、、

誰?明朗與憶安異口同聲的問道

夏雪,方姨艱難而肯定的說出那個如不能說的秘密般的名字,她幾乎是哽噎般扯着嗓子把夏雪這個名字硬生生的扯出來的、、、、

明朗瞪着很大很大的眼睛看向方姨,這一刻他仿佛了然了一切,為什麽方姨每次見到憶林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終于知道了為什麽憶林和伊寒長的為什麽那麽像,原來這世上是沒有一模一樣的人存在的,除了整容與雙胞胎,那麽伊寒與憶林是雙胞胎嗎?怎麽可能,這樣看似沒有牽扯的兩個人怎麽可能會是雙胞胎姐妹呢?但是明朗現在并不關心這些,他快速的撥通了夏雪的手機,手機接聽只一句;速趕到B醫院,憶林在醫院,無需多說其它,明朗太清楚了,在夏雪心裏憶林是那個時刻放在心髒邊上的人,原因很簡單;她像極了伊寒,只為這點,夏雪足以去為憶林赴湯蹈火,上油鍋下火海的,因為夏雪他太愛伊寒了,只可惜他們這輩子只能做兄妹,無緣做彼此的愛人,這是所謂的宿命安排嗎?

夏雪駕着他那輛法拉利跑車在夜色的雪夜行駛着,像只倉促的鷹般飛一般的速度,她在醫院?夏雪怕聽到醫院這兩個字,當初伊寒也是像這樣在醫院和他做了最後的告別,連最後的那一眼都沒機會看到,他怕極了醫院,怕極了這次憶林也會像伊寒那樣來不及做人生最後的告別,雪花給這繁華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外套,刷新的白襯着這夜色下的繁華都市現在向車窗外望去,夏雪卻唯獨感覺到的是那被害怕殘拾後的寂寥,法拉利像一搜長箭般穿橫在被雪鋪滿的銀色馬路上,路燈染黃了被車輪卷起的梧桐落葉,一片片簌簌被風吹起又被風落下,來的那樣匆忙走的卻又那麽的倉促。

夏雪從法拉利上下來飛一般的跑到醫院走廊,這時候如熱鍋上螞蟻般焦急的明朗沒有說話一把拉過夏雪向憶林急救的樓層跑去,這樣的畫面讓夏雪恍惚看到了小時候,那時候明朗是最疼愛他的好哥哥,也是像現在這樣,那時候夏雪總是被其他學校的壞孩子欺負,明朗總會為他出頭,許多次都是在那些壞孩子的追打中,也是像現在這樣,明朗緊緊握住他的手向前方跑着,緊緊的卻從未松開過,可是不知從何時起,那個像慈父一般的好哥哥卻放開了他的手,剩下孤零零的夏雪,在失去伊寒之後,夏雪真的絕望了,對明朗這個哥哥殘忍的絕望,對世間薄涼的絕望,唯有音樂和他共呼吸、同生存,對他是不離不棄的。

很匹配的血型,同是OH孟買血,現在準備抽血,由于病者流産失血過多,所以要抽相當于兩個人的供血量,你可以嗎?醫生詢問般的看着夏雪問道

我身體一向很好,你放心的抽吧!只要病人平安,抽幹我的血都沒關系,夏雪毫無猶豫的說道

你是病人的親人吧?像OH這種血型是極其罕見的,而且是OH血型的人基本上都是遺傳因素,你和病人是兄妹關系吧?醫生繼續問道

親人?兄妹?夏雪被醫生問的心裏布滿了懷疑,或許是因為血抽的過多,夏雪暈眩的躺在病床上暈了過去、、、

方姨眼角含淚的擔心的看着暈過去的夏雪急忙問醫生道;他怎麽了?

他是因為抽血過多,導致的暫時暈眩症狀,沒事的,輸點葡萄糖就好了,一旁的小護士耐心的解釋道

方姨像是一夜之間滄桑了許多,眼角始終挂滿淚痕,嘴角哆哆嗦嗦低泣道;是我,都是我造的孽,老天啊!為什麽不來懲罰我,要把我犯下的錯加之在我的孩子身上,為什麽?都怪我、都怪我、、、、、、、、、

外面雪花越堆越深,可是堆積再深的雪還是有融化的那一天,時間會讓痛苦随着天氣慢慢遺忘嗎?或許天氣變暖,一切也會好起來吧!人總是拿時間當做原諒自己的借口,慢慢都會好的、慢慢都會好起來的,說起來只是嘴巴一張一合的輕松,可是等起時間來有幾個人能拿光陰作伴呢?不過是找個說服自己的理由來歉疚那些犯過的錯罷了。

☆、第六十七站;真相3

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憶林還好是有驚無險,聞訊趕來的金爸金媽着實被吓呆了,好好的女兒現在怎麽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呢?金爸向來是個暴脾氣的人沒問任何原因就給明朗一個大嘴巴子吼道;我女兒怎麽會這樣?她還懷着你的孩子,有什麽事比她肚子裏的孩子還重要,你怎麽把她弄成這樣?

金媽也把矛頭指向明朗附和着金爸訓斥道;你們有錢就了不起了,有錢就可以随便的草菅人命了,虧我們憶林還懷着你的孩子呢?姓夏的,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無論是在夏季大廈還是夏宅未曾有誰這樣和明朗兇過,也未曾有誰可以直呼明朗的名字叫罵道,但是身為憶林的父母,明朗深知他們的心情,他低着頭忍受着金爸金媽的數落,站在一旁的方姨走過來臉色憔悴的笑問道;你們是憶林的爸媽嗎?

金媽帶着疑問的看向方姨問道;你是誰啊?

那個,我是夏宅的一個傭人,是專門負責照顧憶林的阿姨,方姨略顯尴尬的回道

你就是這麽照顧我們憶林的,好好的孕婦被你照顧的現在連孩子都流掉了,你把我女兒怎麽了,啊?把她照顧的現在還不知是生是死的躺在醫院裏了?金媽本來就很痛心的心情加上激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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