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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下我在上_》
作者:龍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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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簡介:“記住,你永遠只會是朕的女人,誰敢染指于你,朕必殺之!”他猩紅了眼瞪着她,不許她的人和心屬于任何人。“你瘋了嗎?他是你弟弟!”她驚恐出聲,心涼如冰。“弟弟?呵呵,從他将你帶走的那天起,他就應該料到會有什麽下場!”他冷哼,捏着她的下颚又道,“別妄想在逃,這輩子你只能屬于我!到死都是!”
001 天降美人
1 天降美人
雲錫七年.四國鼎立
夜幕之上星宿無幾,突然之間夜空是似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無數隕石從天而降,場面浩大壯觀,堪稱神界之景!
那天之後,各地很多地方也在一夕之間山河崩裂,洪水肆意,風國百姓死傷無數!
面對突如其來的異象,江湖中術士有雲,天之變色,必将妖起!
黎明百姓正處于水生之中,三餐不濟,可此國的帝皇卻不在宮中處理朝政,使得百臣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寂靜的夜幕中傳來馬車的疾跑之聲,一道道揚鞭之聲在山道響起!
“駕、駕…….”
“籲!”
急速的快跑又突然的拉缰停下,馬兒有些吃力的撲鼻踱步,顯得很是煩躁。
“皇上,前面躺着一個人!”
“踏過去!”車內傳來慵懶的聲音,在這夜下卻有涼風送爽之意。
“是!”駕車男子得到命令以後也不敢耽擱,揮着馬鞭直踏地上的人兒,可是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馬兒卻停了下來,任憑駕車男子怎樣鞭打,馬兒就是不願往前踏上一步。
“怎麽了!”車內的男子又啓口問道。
“皇上,黑月不願上前!”
簾子緩緩掀開,星亮的眸子能與星辰媲美,男子走下馬車,來到黑月身旁,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兒,夜風吹拂着他的長袍,烏黑的長發由雙龍奪珠盤束着,額前的些許劉海不羁的遮與眼前,俊挺鼻梁、微薄紅唇、刀刻俊容,堪稱上天的傑作!
男子緩緩俯身打量着地上的女子,劍眉微擰,可嘴角卻揚起一抹玩意,随後又将她從潮濕的地上抱了起來上了馬車。
男子的舉動讓一旁的随從愕然,他居然救了這來歷不明的女子?
馬車繼續前行着,可速度明顯慢了很多!車內,男子仔細打量着懷中的女子,手指不由在她的鎖骨間游走,而後又移至女子的俏臉上,雪白肌膚,絲滑如緞,使得男子的每一下觸碰都如電流劃過,心中澎湃不已。
沒想到這次出行居然能撿到這等尤物,也可說是意外收獲。
風國皇帝自得美人之後便冷落了後宮佳麗,惹得衆妃子敢怒不敢言,可那西門箬就不同,她不僅有她爹撐腰,更深得當今太後的寵愛,所以沒人敢得罪這未來後宮之首,掌管鳳印之人。
已經一個半月了,西門箬一次也沒得到南宮淩的召喚侍寝,就連見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如今,她已是按捺不住寂寞了。
“怎麽樣,今天皇上還是和那賤人同寝龍澤殿嗎?”西門箬提起那神秘女子便恨的牙癢癢,本是清麗女子,現已變成街頭悍婦了!
“娘娘,皇上今日恐怕……”
“砰!”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西門箬吼道,打落了桌案上的茶水,将心中的怒火發洩在了宮女身上。從小到大,沒有她得不到的,即使是當今天子,只要她喜歡,她就要得到手!
“賤人,本宮到想看看你長的有多銷魂,居然能把皇上迷的神魂颠倒!”西門箬憤恨地說完,揮着水袖踏出了輕裳殿。
龍澤殿內佳人獻藝,琴音繞梁,南宮淩聽得如癡如醉,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含了淡淡的笑意,此時此刻他的心也随着她的琴音游走在山水之間了!
“這把七玄琴也只有你能配的上!”南宮淩說完,起身走到她的身旁,食指輕輕扣動琴弦,琴聲铿锵有利卻不失餘音環繞。
“确實是把好琴!”女子擡頭看着他,一雙水漾秋眸熠熠生輝,仿佛那一瞬間的擡眸中令她的眸中閃過了些許的靈光!
這是怎生的一名女子啊?竟會如此的清雅脫俗,眉宇之間不染一點俗世塵埃,這讓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帶回的是人還是仙了!
“只要清雪喜歡就好!”南宮淩極為寵愛她,和她交談時毫無君王架勢,好似一對恩愛夫妻,閑聊家常,好不惬意!
銀鈴的笑聲充滿在龍澤殿中,可這悅耳的聲音對剛剛趕來的人兒來說卻極為刺耳!
西門箬站在龍澤殿門口,一雙怒火的眸子狠狠盯着門扇內,即使看不見清雪的模樣,可西門箬已經将她視為了假想敵,只要她在宮裏一天,對她的威脅就多一分!
此女,留不得!
這樣的念頭侵蝕着西門箬的腦髓,貝齒緊咬朱唇,她終是忍住此刻心中的妒火,轉身離開了龍澤殿!
西門箬離開了龍澤殿後便轉去了福壽宮,明着是去給太後請安,暗地卻是另有他想!
“最近都有好幾天沒來看哀家了,是不是把我這老人家給忘了?”周後見到西門箬來請安,心裏很是高興,拉着她的玉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嫣然一副母慈子孝的場景。
“回太後,娘娘最近幾日身體微恙,今日剛剛好些就急着來看您了!”跟随在西門箬身邊多年的嬷嬷為她解釋道。
“是嗎,吶可有傳禦醫診斷?難怪箬兒的臉上有些泛白,看來哀家錯怪你了!”周後說時,握着西門箬的柔荑更緊幾分,對她的緊張溺愛全寫在了臉上!
“讓母後擔心了,兒臣已經好多了!”西門箬說得溫柔,言行舉止大方得體,盡顯華貴氣質。
“那就好!”周後寬慰道。
“太後,奴婢有事禀告!”這時,西門箬的侍女騰的一聲跪倒在地,眼泛淚光的禀告道。
“李嬷嬷,你住口!”西門箬故意假喝起來,兩人好似唱雙簧,配合的倒也默契。
“娘娘,就算今日您要罰奴婢,老奴也要說!”李嬷嬷裝模作樣道,所有伏在地上啓禀起來:“太後老佛爺,娘娘這是心病啊,這一個多月皇上一次也沒來輕裳殿,每日娘娘娘都是茶飯不思的想着皇上,眼看着娘娘的身體一天天消瘦,老奴心疼啊!”李嬷嬷說着說着已是進入了狀态,眼淚止不住的落下,就連聲線也暗啞了,“老佛爺,娘娘還年輕,受不了這分離的苦,現在也只有您能幫玉妃娘娘了,求老佛爺為娘娘做主!”
李嬷嬷說到最後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而一旁的西門箬也是清淚滑下臉部,兩人的演技倒是練得爐火純青,看得周後着實心疼。
002 獨愛
2 獨愛
“皇上最近長住龍澤殿的事哀家也有所耳聞,其實哀家也很想知道那名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令皇上如此上心!”
提到清雪,周後也是一絲惱意,最近幾日她常常聽到一些閑言碎語,只是那些重傷清雪的流言不知是真的無意傳入周後的耳裏,還是有人故意陷害了!
“箬兒,你放心!哀家一定好好說說皇上!怎可委屈了你?”周後語重心長地說着,眼看今天‘請安’的目的也算小成,西門箬心裏自是高興。她眼眶濕潤頗為委屈的對着周後颔首謝道。
兩人一番長談後,西門箬便回到自己的輕裳殿精心打扮着,還命人準備了一些南宮淩喜歡的菜肴,因為她知道,他會來!
夜幕時分,南宮淩真的來了,西門箬站在門口恭迎聖駕,一身玫紅刺繡的渡邊羅紗裙,顯得高貴典雅,稱得她的肌膚更為嬌嫩!
南宮淩屏退旁人,從身後環住西門箬的楊柳腰枝,暧昧的将首靠在她的細肩上,輕輕嗅着她身上的芳香低語道:“愛妃身子不舒服?”
西門箬哪經得起他這般溫柔的對待,白皙的小臉泛着紅暈,如此嬌羞模樣甚是誘人!
不等西門箬開口,南宮淩已是橫腰抱起她往榻邊走去了,在将她放置榻上以後,自己就褪去了身上的龍袍,精壯的體魄毫無遮掩的展露在她的眼前,西門箬雖然害羞卻癡迷的看着,渴望着他帶來的火熱。
芙蓉帳內,隐約可見兩具火熱的身軀相互交纏着,滿室的暧昧呻/吟滿足着她卻滿足不了他!
歡愛過後,西門箬滿足的睡去,而南宮淩則毫無睡意,他側身看着熟睡的西門箬,輕撫着她的玉-體香-肌,心裏卻不由想到了另一個女人!
此刻她在幹什麽,她……睡了嗎?
龍澤殿的大門緊閉着,殿內已是一片漆黑,這個時辰清雪應該是睡下了。
南宮淩輕輕推開殿門,步履輕盈的走向龍榻,他不想吵醒她,今夜,他仍是希望能抱着她入眠!
帳簾緩緩掀開,看着榻上空空如也,一股巨大的失落包圍着南宮淩,她去哪了,他的清雪去哪了?
斜長深邃的眸中蘊藏怒意,寒冷的氣息蔓延全身,他吼道:“來人!”
王者的霸氣和威嚴讓面前的宮女太監不敢擡眼,他們全都跪拜在地瑟瑟發抖,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南宮淩星眸直視着眼前的一群廢物,踱步走向今夜應該陪夜的宮女面前,冷冷問道:“她去哪了?”
宮女哪會知道清雪去哪了,此刻她已吓得面無血色,顫顫回着:“奴婢不知,小姐說今夜無需陪夜,讓奴婢先行退下,皇上,奴婢真的不知,皇上饒命啊,饒命啊!”宮裏的人都知道南宮淩的性情,他喜怒無常,嗜血殘殺,對于做錯事的人他從不心軟!而如今,此宮女将他心愛的清雪弄丢了,他,怎會放了她呢?
宮女淚流滿面、不斷叩首,死亡的恐懼威脅着她,她多麽希望能逃過此次劫難啊!
然,南宮淩根本不會給她一絲生的機會!
“拉下去斬了!”話音剛落,殿外便進來兩名帶刀侍衛,架起跪在地上的宮女,強行将她拖走,而其他跪與地上的宮女和太監将頭埋的更低,生怕風國國主将怒焰發洩到自己身上。
“皇上饒命啊,皇上!”宮女嘶聲喊着,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啊!
“南宮淩!”清泠的桑音在殿外響起,她已經習慣叫他的名字了,而他也只允許她一人這麽喚他!
“姑娘救我,救我!”宮女看見清雪出現在殿門外,哭紅的雙眼瞪的老大,像是見到希望一般,哀求她能救自己一命。
“放了她!”清雪朝着兩名侍衛淡淡說道,而後又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慢走進了殿內。
白色的雪絨蠶絲緞料貼合着她纖細的身段,宛如天山上的雪蓮,白淨聖潔不受污染。
“放開她,你們都下去!”南宮淩啓口道,顯然口氣比剛才平和了許多。
大家得到他的命令後如釋重負的退下,殿內頓時又變的安靜了。
“你去哪了?”南宮淩走向她,牽着她的柔荑向榻上走去,冰冷的觸感讓他眉宇緊蹙,繼而啓口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對于他的關心,清雪都看在眼裏,她淺笑道:“沒有,剛才去前面走走,原來那裏有一片梅林,很美!”清雪随意的說着,只是卻沒有告訴他,自己在梅林休克了一段時間,所以才會那麽晚回來。
“你喜歡的我都會給你!”
“恩!”她靠在南宮淩的肩上輕輕點頭,眼睑無力的睜阖着,今日的她好似特別的嗜睡,全身都沒有力氣。
南宮淩将她攬進自己的懷裏,輕輕撩撥垂落在她額前的發絲,靜靜的坐着,直到清雪沉沉睡去,他才将她小心放置榻上,攆好被角,轉身離開了龍澤殿。
今夜,他沒有擁她入睡,可心裏依舊是暖的。
南宮淩來到梅林,看着眼前一片嫣紅,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一個月,他只給那些人一個月的時間,也只能讓清雪等一個月!他想着,已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看見清雪笑顏燦爛的樣子了!
翌日清晨
輕裳殿內,芙蓉帳中,白皙玉臂若隐若現,光潔的背上明顯有着歡愛過後的青紫,昨夜的纏綿仍在西門箬的腦中浮現,她真的愛極了這翻雲覆雨的滋味。
她撫着空曠的半邊床榻,嘴角微微上揚,勾起好看的弧度。
西門箬有些不舍的起身下榻,赤裸的玉體暴露在外,她随意撿起地上的玫紅羅紗裙披與肩上,開口喚道:“彩雲!”
被喚宮女不敢耽擱,片刻之後就出現在西門箬的面前為她梳洗打扮。看着鏡中的自己,西門箬問道:“皇上是何時走的?”昨夜,她太累了,以至于南宮淩離開她都不知道。
“昨晚子時就離開了!”彩雲低首回着,手中握着西門箬流雲般的青絲梳理着。
“子時,可是宮中發生什麽事了?”以往他可從來沒有半夜就離開的,對于自己的身體,西門箬可是很有自信。
003, 紅梅花開
3, 紅梅花開
“聽說昨夜皇上帶回的女子失蹤了,皇上龍顏大怒,差點砍了青兒!”彩雲是西門箬從宰相府帶進宮的貼身丫鬟,從小兩人一起長大,也可說是最值得信任的心腹。
聽彩雲說完,西門箬好看的杏眼頓生怒焰,手中挑選的白玉發簪也被她用力的拍在桌上,頃刻斷成了兩截。
“好個狐媚女子,居然敢和本宮耍手段!彩雲,去備份大禮,本宮倒想見識見識這女子莫非有三頭六臂不成!”這口氣,她西門箬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如今連南宮淩的身體都留不住,那以後她還有何顏面立足與後宮?統管這後宮?
另一邊,在龍澤殿中,清雪今日遲遲未醒,如今已是正午時分,往常這個時辰,她總會坐于窗楞旁,任憑夏風吹拂,彈琴淺奏。
龍澤殿外,西門箬已在外站了許久,白皙的臉上有了些許薄汗,此時她到也能忍。
“娘娘,還是回去吧!”眼下這個時辰正是陽光最毒的時候,彩雲擔心她一直站在殿外受陽光的暴曬身體會吃不消。
“不用,既然尹姑娘還未醒,本宮就在這等,這樣才顯出我的誠意!”西門箬在說‘誠意’兩字時,銀牙緊咬,眼中滿是怒意。
死賤人,今日這般羞辱我,等到他日,必向你十倍、百倍的讨回來!
西門箬看着緊閉的殿門,心中早已将清雪咒罵了不下百回。
而榻上,昏睡的清雪哪會知道,她今日的‘嗜睡’竟會為她以後帶來如此多痛苦和折磨!
服侍清雪的宮女自是不敢上前叫醒她的,所以也就不知道她正處于昏迷狀态,只能眼看着西門箬站在殿門外幹等着。
“娘娘,還是走吧,要不我們晚上再來,那時候尹姑娘也該醒了!”彩雲很是護主,她不想西門箬為了眼前的一口義氣,傷了自己的身體。
“住口!本宮做事,何時需要你來教!”西門箬惱羞怒至極,鳳目狠狠瞪了一眼身旁多嘴的彩雲,示意她閉嘴。
從小到大,還未有人敢将她拒之門外的,更何況如今她已貴為玉妃娘娘,身份更是高貴顯赫。可眼下,居然被一名不知身份來歷的女子如此羞辱,這口怨氣她如何能消?
從正午時分一直等到未時,足足三個時辰,西門箬白皙的臉上泛着紅暈,汗水順着她光潔的頸項滑入胸前的飽滿,印濕了她鵝黃刺繡牡丹抹胸。
“吱呀”一聲,門扉打開了,剛才還是一臉憤恨表情的西門箬,瞬間臉上挂滿了暖人笑意。
宮女出來畏畏禀告道:“恭請玉妃娘娘進殿!”
剛從夢靥中掙紮過來的清雪臉色煞白,不過許是天熱,她的臉頰上又很快染有了兩抹嫣紅,如同特意塗上的胭脂嬌美如花!
西門箬在未見到清雪時,已經幻想了無數遍她的容貌,可今日一見,她不得不承認她很美,不同與自己的妩媚妖嬈,而是如同青蓮出泥、淨若冰雪!
兩名女子各自望着對方,心中各有心思!
西門箬碎步上前,莺莺說道:“打擾妹妹午休,姐姐真是罪過了!”
一句姐姐妹妹,頓時将兩人的關系拉近了幾分,顯得尤為親昵熟絡。
清雪看着才第一次見面的西門箬,淺淺笑得:“剛才讓玉妃娘娘在外久等,是我不對,還請見諒!”
“妹妹見外了。”西門箬自顧走到清雪面前,輕握住她的白玉蔥指,還說,“妹妹進宮這麽久,姐姐都未曾來看你,今日特意帶了份小禮物,希望妹妹喜歡!”
西門箬說完就喚了一聲彩雲,讓她将禮物拿上前給清雪過目。
錦盒中擺放着一支做功精細的白玉如意,手感溫潤柔滑,上面的祥雲吉瑞圖雕刻的栩栩如生,稱得上是一塊上等好玉。
“謝謝,這麽貴重的禮物清雪心領了,還望玉妃娘娘收回去吧!”清雪柔柔說道,婉轉拒絕了西門箬的‘好意’。
“莫非妹妹不喜歡?”西門箬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追根問着。
“不是的,你千萬不要誤會,只是太貴……”
“既然如此,妹妹就不要在推辭了,這樣顯得我們生疏!”話落,便示意讓彩雲将玉如意放到茶案上,免得清雪再推辭。
“謝謝……”清雪也實在拒絕不了,只能接下了。
随後,西門箬還津津樂道的和她談起了宮中的趣事,就好像兩人認識很久一樣。
正待兩人交談甚歡時,外面傳來下人通報的聲音。
南宮淩每日都是在這個時辰來看清雪,此刻,他見西門箬也在,眉宇間的不悅一閃而逝。
“愛妃怎會來?”難道她不知,他已下旨,誰都不能來打擾清雪嗎?
看出了南宮淩的怒意,西門箬自是畏懼的,尴尬解釋道:“妹妹一個人在這宮中許是有些無聊,臣妾來陪她說說話!”
“是啊,今天玉妃娘娘和我說了好多宮裏的事,南宮淩,你怎麽都沒和我提過!”
南宮淩?!
西門箬心中大驚,她居然直呼他的名諱?而他卻不以為然,眼角還帶着明顯的寵愛?!
這個發現更是讓西門箬醋意直騰,不過此刻在南宮淩面前也只能将不滿強壓下來,遂笑着說道:“既然皇上來了,那臣妾先行退下了!”繼而側身對着清雪說道:“妹妹,改日姐姐再來看你!”
“好!”清雪淺笑點頭應了她一聲。
西門箬欠了欠身,便離開了龍澤殿。
看着礙眼的人已走,南宮淩這才攔腰摟着清雪不盈一握的柳腰,低語問道:“你一人在這殿中無聊嗎?”剛才西門箬為自己開脫找的借口他到是放在了心上,他不希望自己的清雪不快樂,他喜歡看她笑,快樂的笑着。
“恩!我想到處走走,你願意陪我嗎?”
“你想去哪?”對與清雪的要求,南宮淩自是不會拒絕。
“宮中的北邊!”
“好!”他爽快答應,摟着清雪踏出了龍澤殿。
屏退了身後一大堆的宮女太監,此刻,只有他們!
本是要在冬季綻放的梅花,如今已是等不及想要和這滿園花色一較高下了!
004 誘餌
4 誘餌
“清雪!”南宮淩從她身邊走到她面前,輕挑起她的下颚讓她看着自己,剛才她眼底的那抹痛楚他看到了!
“清雪,不管你以前發生了什麽,以後,我都會在你身邊,你記住了嗎?”南宮淩深情說着,與她相處的這一個多月,他被她淡薄的性子所吸引着,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希望自己也能住進她的心裏!
清雪撇首回避他眼中的熾熱,緩緩向林中走去,一身的白配着滿園的紅,顯得是那麽的協調,她就像掉入凡塵的精靈,美得讓人心醉!
“清雪!”南宮淩嗓音低啞喚着她,看着她寂寥單薄的身影,心莫名緊緊揪了起來,她到底在想什麽?為何她要蹙眉,為何她要難過?
他想知道、知道她的一切。
美麗的女子回眸淺笑,卻蓋不住滿臉的憂傷。
紅牆綠瓦內,兩人十指相扣走在這深宮院內。沒有交談,沒有歡笑,有的只是沉默的安靜!
微風吹拂帶着絲絲暖意,衣袂随風飛揚,青絲也不甘寂寞的随意舞動!
南宮淩斜眸輕瞟身旁的清雪,他沒有再逼她,他願意等,等着她主動将心中的秘密告訴他!
兩人路經祥雲閣,欣賞着眼前的百花齊放、蝶舞飛翔,比起剛才梅林的單一花色,這裏更顯朝氣。
就在兩人都沉靜在這份美好中時,心髒的一陣不規律跳動抽走了清雪面上所有的血色,心頭突然襲來的疼痛已是讓她分辨不出眼前花兒的顏色了!
南宮淩握着她的柔荑感覺到她手掌徒然傳來的力道,側目看她時她的臉色慘白駭人,額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瞳孔睜大,左手緊拽着自己的衣襟,樣子極為痛苦。
“你怎麽了?”南宮淩緊張地問着,用手托住她虛弱的身體,好看的劍眉也因她此刻的痛楚模樣而緊蹙起來,仿佛此刻她的痛苦加注在自己身上一般。
“好痛…….!”柔弱的身體終是抵不過這來勢洶湧的病痛,羸弱的身體如同凋零的花瓣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清雪!”一聲急喚,藏不住內心的恐慌,南宮淩面容覆霜不容自己耽誤片刻,連忙攔腰抱起她快速往龍澤殿趕去。
清雪的莫名昏厥引得皇宮一陣躁動,龍澤殿內一片沉靜,宮女和太監都站在殿外等候昭喚。
龍榻邊上,男子雙目泛紅,俊容僵硬緊繃,急切地問着正為清雪把脈的白須老者:“怎麽樣了?”
“姑娘體內聚集着一股寒氣,所以才導致昏迷!”
“到底是應何引起的?有沒有辦法醫治的好?”南宮淩心中又急又怒,随時可能要人性命。
老者深知榻上的女子是南宮淩所重視的,無奈自己又診斷不出病因,所以也找不到對症下藥的良方。
“皇上,姑娘的病因實屬罕見,恕老夫無能,望皇上饒命!”老者跪與地上,連連叩了幾個響頭,唯求能夠保住自己半百的性命。
看着白發老翁顫抖的身體,南宮淩竟冷笑道:“你不是堪稱醫王嗎?怎麽,如今也有你所不知道的!”
“皇上饒命,普天之下還有一人能夠救姑娘性命!”老者聽出了南宮淩話中的殺意,為保自己的老命他不得不将此人供出來,以換自己的一線生機。
南宮淩冷眼睨看着話語竟有保留的老者,踱步走到他面前底冷問道:“是何人?”
“百草藥仙風如歌!他有冥王之稱,只要他願意救,即使是斷了氣的死人他也能救活!”老者顫顫回着,現在危難時刻,将此人供出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
“繼續說下去!”南宮淩星眸直挑,深邃眸低暗藏殺機。
“此人生性孤傲冷覺,有三不醫!”老者微微擡眼,見南宮淩此刻已坐與榻上,看着龍床上的女子,剛才的戾氣竟然消失殆盡了。
老者繼續說道:“不到死,不醫;不順眼,不醫;不動情,不醫!此為三不醫,只要符合他的三不醫,他便會出手相救!”此刻,老者額上豆大汗珠掉落在地,死亡之門仍是向他敞開着。
“如何能找到他!”
“他身居清風崖,皇城往東三百裏的竹海深處!”老者為保性命已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很好!你下去吧!”南宮淩淡淡說道,遂輕撫着榻上的嬌顏。
“謝皇上,謝皇上!”白須老者感激涕零,叩首謝恩便趕忙退出了龍澤殿。
皓月當空,龍澤殿內,南宮淩寸步不離的守在清雪的身旁。
就在他癡癡凝望着榻上的清雪時,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道如魅黑影快速掠到了龍榻邊,并向着當今至尊單膝跪下,半截銀色面具遮住了此人的半邊容顏,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實面貌。
男子微底頭,恭敬的向着南宮淩禀告道:“皇上,事情都已辦妥了!”
此人是南宮淩身邊的四大密殺使者之一,無情!他們的存在就是幫助南宮淩刺殺他想殺而不能已皇帝身份賜死的人。
這次無情的任務就是暗殺鎮南王曹毅及他全府一百八十三口人。
“很好!”冷冽的嗓音透着絕情,南宮淩起身走至窗前,月光倒映進來,将他挺拔的身形拉的老長。
“冰心可有消息!”南宮淩淡聲問着,幽幽冷寒的目光看着窗外的暗處。
“沒有!”
“想辦法将清風崖的百草藥仙‘請’進宮,兩日內朕就要見到他!”
“是!”作為殺手,面對任務只能說‘是’;面對結局只能‘成功’,若是失敗,即使不被敵人殺,回來也只有一死。
無情得到新任務後立馬叩首退下,如風的身影與來時一般頃刻消失在了夜的暗處。
另一邊,同樣藏匿在暗處的黃雀也趁此時機出動了……
“怎麽樣?那賤人死了沒有!”女子背對着來人問着,纖細修長的身段襯着豔麗的華服,即使只看此人的背影,也知道此女子定是位絕世美人。
“還沒有,小翠說昨晚她醒過一次,可是現在又昏迷了!”宮女站在女子身旁,小聲回道。
“是嗎,吶輕裳殿可有動靜?”女子聽到清雪醒過一次到也不以為然,繼續問道。
005 下毒
5 下毒
“玉妃娘娘昨日去過龍澤殿,還和那女子姐妹相稱交談甚歡,只是後來皇上來了她也沒能在那多呆,想必如今的她已是氣的不輕!”
“很好,這件事皇上日後定會追查的,到時總要有人站出來不是嗎?既然玉妃妹妹和她走的那麽近,那這‘好人’就讓她做吧!”女子淡然說着,水袖一揮将手中的魚餌全都抛入了池中,頃刻間便引來四面八方的鯉魚争相搶食,看着此番争奪的情景,女子白皙精致的臉上忽的彎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而在金碧輝煌的金銮大殿中,文武百官早已排成兩排跪拜在地,俯首高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淩一身明黃刺金龍袍氣宇軒昂的坐于龍座上,看着滿朝臣子道:“衆愛卿平身!”
“謝皇上!”
這時,他身旁的內監便會眼觀鼻的掃視一下殿中的臣子,若是無人站出來啓奏,李公公就高吼着:“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而南宮淩面無表情,卻等着一些人站出來為鎮南王一家喊冤。
“皇上,臣有事啓奏!”兩朝元老韓信第一個走出來。
“韓相有何要奏!”剎那間,南宮淩的眼中瞬間閃過了不為人知的光亮。
“皇上,昨夜鎮南王一家一百八十三口慘遭滅殺,老臣懷疑有人暗中指使,只為鏟除異己,禍亂朝綱!”韓信說得義憤填膺,深為鎮南王的無辜枉死而感到氣憤!
“居然發生這等大事?那韓相可知是何人所為?”南宮淩将計就計,一副頗為震驚的模樣繼問道。
“皇上,朝中想至鎮南王死地的人不在少數,懇請皇上下令調查此事,為鎮南王一家昭雪沉冤!”
“皇上,微臣也有事啓奏!”左相西門青雲在此時也站了出來,兩人雖然官屬同級,但面和心不合。
“愛卿有何事?”南宮淩又道!
“皇上,鎮南王一家慘死實為不幸,可據微臣所查,鎮南王近兩年內一直和番外胡族有所牽連!此次鎮南王一門慘死想必與他們有關,若是如此想必也屬罪有應得!”西門青雲低首說着,還看了一眼韓信,繼續道:“剛才右相這番話分明是惡意中傷朝中同僚!”
“微臣絕無此意!”韓信反駁道,兩人在朝堂之上掙得面紅耳赤,而遠在皇城百裏外的竹海之上,兩名男子相互對立着,一白一黑,一正一邪!
白衣男子手持玉簫飄逸如仙,白皙臉龐輪廓分明,黑衣男子銀面遮臉目似朗星,手持利劍,蓄勢待發!
兩人已經大戰了一夜,無情已是沒有多少時間再和他糾纏。現下,即使是空中飄零的竹葉都可視為殺人奪命的利器。
無情運氣将內力灌入劍中,持劍畫圈時都有一股無形的氣流包圍在他們之間,如此年輕,他的武功修為盡達到這等境界也屬罕見。
只是,白衣男子也不差他分毫,他手中的玉簫乃是用岩漿石的曠玉打造而成,堅硬如玄鐵,一根紫色流蘇挂于尾端,顯得此人潇灑不羁。
他自小跟随天玄老人學藝,醫藥武功修為堪稱雙絕,如今高手對高手自是要打得痛快!
風如歌嘴畔帶笑,倨傲嬌嬈,想讓他進宮醫治皇帝的女人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前提必須等他打夠了,心情好了,他自然就會答應了。
就在兩股銳不可當的利氣相撞時,恍惚間之看見一黑一白兩抹身影相交,一閃而逝告知着此戰的終結。
“這個你服下!”風如歌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黑色藥丸遞與無情,雖然無情能接住他剛才的那掌,可風如歌知道,他已是被自己的掌風所傷。
“不用!”少言寡語的無情并不将這內傷放在心上,只要能完成任務,即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辭!
“既然如此,那上路吧!”風如歌見他不領情倒也沒有動怒,反倒心情很好的答應了進宮!
龍澤殿中,剛剛醒來的清雪依舊氣血頗差,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