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人看着心生憐惜!
“想吃些什麽?”南宮淩柔聲問着她,才短短一夜,她的面色更加的灰白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是嗎?”清雪輕輕搖首,此刻她不餓,只是覺得渾身沒有力氣。
“是啊,清雪原來那麽貪睡!朕到是現在才知道呢!”南宮淩玩味說着,邪邪的笑容也只有對上她時才會如此的溫柔。
“我想下去走走!”清雪淡淡說道,嘴角同樣彎出了屬于她的淺笑。
“好!”
清雪已經習慣赤腳走在地上,雪白的長裙随着她的走動随意晃動着。
南宮淩看着她,心微微觸痛着,為什麽此女子總是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為什麽她總是嫣然巧笑卻又有着憂傷呢?
南宮淩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柔荑說,“地上太涼了,還是把鞋子穿上吧。”
“南宮淩,如果我睡着了,醒不過來了,你可以把我……”她像是在交代臨終後事一樣,只是接下來的話語全都消失在了某人的霸道的深吻中!
南宮淩不願聽她說如果,也不準她有如果!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時候吻她,如此霸道卻又不失溫柔的吻着!
清雪吃驚的看着突然放大的俊彥,眼中滿是震驚,她推了推他,但沒有推動,反倒讓南宮淩吻得更深,更急切
肺部的空氣像被抽光了一樣,清雪掙紮了幾下,最後又軟在了他的懷裏!
“清雪、清雪!”南宮淩眼疾手快的摟着她,星眸中滿是擔憂。
如今她昏厥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身體也越來越虛弱,不知道她能否堅持到無情帶着百草藥仙回來。
南宮淩将清雪扶好盤膝相對而坐,兩人手掌相擊為清雪過渡真氣,純正的內力源源不斷的送入清雪體內,她的額上開始溺出細密的汗珠,只是她非但沒有絲毫起色,反倒嚴重起來,面色比起剛才越加的慘白,即使處于昏迷狀态,那緊擰的黛眉清楚的昭示着她此刻的痛苦!
“噗!”一口暗黑色的淤血從清雪口中溢了出來,滴在她的白裙上,瞬間開出了一朵暗色的花來!
“清雪!”南宮淩低吼着,看着她嘴畔的血跡心中一驚!這血居然是黑色的,難道?
006 盛怒
6 盛怒
狹長的星眸驟然聚集冷冽的寒光,身上也散發着駭人的氣息。他一定要揪出此人,将其碎屍萬段!
就在南宮淩心系清雪安慰的時候,不遠處的輕裳殿中,也有一場陰謀正在滋長着!
“箬兒,爹交待的事,你可辦妥了?”今日朝上西門青雲将韓信為首的右黨一舉瓦解以後,心情甚好,下朝後特意來輕裳殿看望了自己唯一的女兒。
“箬兒一直都記得,可就是沒有下手的機會!”西門箬在西門青雲的面前到顯的很乖巧,絲毫不見平日裏的半分戾氣。
“嗯,此事先緩緩吧,如今皇上對那女子寵愛有加,若是貿然下手必然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一天不死,我便寝食難安。昨日那賤人居然直呼皇上的名諱,可想而知皇上對她不是一般的寵愛!若是長此下去,皇後之位還不是她的囊中之物嗎?”西門箬說的咬牙切齒,想起昨日在龍澤殿的那幕,她的心裏就火大。
“真有此事?”西門青雲也是一驚,放下手中茶杯!
“女兒親耳聽見的,當然不會有假!”西門箬回道。
“此事不可心急,爹自會幫你!如今韓信那老匹夫已經告老歸田,朝中之上再無人敢與為父作對,只要我們父女裏應外合,還怕一個來歷不明的弱女子嗎?”西門青雲心思缜密,對于清雪的出現他早有計劃,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女兒在宮中遭受半點委屈的。
“爹爹是否已有了良策?”西門箬眼眸雪亮,一臉期待的看着西門青雲,對于他出的計謀她都深信不疑。
“時機尚未成熟!箬兒,你要記得,只要你有太後做靠山,沒人能動的了你,你皇後的寶座終究還是你的!”
“箬兒謹記爹爹教誨!”西門箬性子雖急,可是只要西門青雲交待她的事情,她就不敢擅作主張。
而西門青雲也只是在宮裏坐了片刻,期間與愛女之間的談話讓他收獲不少,于南宮淩對清雪的寵愛,他從沒想過會到直呼名諱的地步,若是她能一病不起那最好,若是她命大死不了,那他就要幫幫她,送她一程了!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已是子時了,宮中的殿頂處也有兩抹身影在快速飛躍,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正在守夜巡邏的錦衣衛。
一黑一白兩抹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龍澤殿內,而榻邊的男子也早已等候多時了!
無情見南宮淩從帳簾內走出來,随即單膝跪下行禮,而身邊的谪仙男子風如歌卻站立彎腰,以示恭敬。
南宮淩看着人稱百草藥仙的風如歌,輕啓薄唇道:“你就是百草藥仙?”
“正是!”
原以為百草藥仙該是年過半百的老者,可眼前的男子看似年紀卻和自己差不多,這到讓南宮淩心頭小吃一驚!
“可否讓在下看看病人!”風如歌立于原地,不卑不亢地問道。
“請!”南宮淩對他也是以禮相待,希望他名副其實是‘百草藥仙’,若是能救回清雪那最好;若是救不回,那他知道的太多,也就沒有資格活在世上!
兩人走到榻邊,南宮淩取出清雪的手讓風如歌把脈,希望他能找出清雪身上的病因。
風如歌側身而坐,他兩指在清雪的皓腕上輕輕捏動着,随之他說道:“娘娘身重寒心草的毒已有半月,毒素已經積壓到了心肺,必須馬上放血解毒!”
“寒心草?這是什麽毒?”為何自己從來沒有聽過,南宮淩雙眉緊蹙。
“那是西域邊陲的一種食心草,十幾年前已經絕種了,沒想到今日會出現在皇宮!娘娘身體屬寒,一旦服用這種草藥,它就如寄生蟲般寄居在她的體內,靠着她體內的寒氣存活,最後變成寒毒,食之心肺!”風如歌淡然解釋道,看着榻上只露出一條玉臂的女子面色異常的平靜。
“如何解?”南宮淩強忍着心中的怒焰,他要那人加注在清雪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服用下毒之人的血!按照娘娘剛才的脈息,她只有七日的時間!”風如歌仍有所保留,并沒有将清雪體內有股真氣的事情說出來,心中卻已經能肯定,眼前的天子,武功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
“好,朕一定會在七日之內找到下毒之人!你這七日可願留在宮中為清雪控制體內的毒?”
“願意效勞!”風如歌回道。
而南宮淩為了能在七日之內找到兇手,他已經暗中派出了四大殺手開始着手調查此事,自己更是親自審問能靠近清雪的那些奴才。無論宮女、太監、侍衛,甚至是妃子,他都不放過,對于毒害清雪的這個人他誓要找到不可。
……
一天一夜,清雪仍躺在帳簾內不曾醒來,龍澤殿也因為此事成為了皇宮禁地,除了南宮淩和風如歌能夠自由進出之外,所有靠近殿門的人全都殺無赦!
後宮因南宮淩親自調查清雪中毒一事變得人心惶惶,各宮嫔妃都安分的很。
“娘娘,皇上親自調查此時,女婢擔心……”
“擔心?有何可擔心的,即使皇上查出是誰下的毒,此人也不會供出是本宮!”此女子悠然自得的說着,絲毫不将南宮淩親自調查此事放在心上,輕搖着手中的纨扇從容問道:“這幾天輕裳殿有何動靜?”
“玉妃娘娘這幾天除了去太後那裏請安之外倒也沒什麽。”侍女輕捶着榻上女子的小腿輕言禀告着。
“哦?玉妃妹妹改了性子不成?她可是唯一一個和那女子見過面的人,現在居然還能如此坦然?”
“娘娘,那.......現在可要将東西放到她那?如此一來也好挫挫她的氣焰!”
“不必了,現在西門青雲坐鎮朝野,與他為敵尚早。你将寒心草放到柳妃那,反正她如今日子過的也不如意,本宮就送她早日上路好了!”女子揮手示意讓侍女停下手中的動作,纖長的玉腿上刺着一只振翅蝴蝶,栩栩如生,甚是奪目!
007 引蛇出洞
7 引蛇出洞
龍澤殿內,偌大的殿中此刻只有兩人,風如歌坐在簾帳外閉目養神,今夜,南宮淩定是不能來了!
呵,此人也算聞名不如見面,外界都說他冷情虐殺,對于沒有價值的人從不心慈手軟。可今日他居然為了一名女子如此興師動衆,不惜暴露了自己組建的暗殺密使!
風如歌睜眸看向紗帳,白色紗帳模糊了人兒的睡顏,卻還是隐約可見她的幾分輪廓。
當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帳簾時,風如歌也彎出了笑來,他低嘆一聲:“你何時也變得這般庸俗了?”
他嘴角彎着自嘲的笑意,最終還是沒有掀開帳簾一睹清雪的容顏!
夜,如此寧靜,可是,置身這深宮內苑又會有多少安寧的日子?
風如歌離開了內殿,一個人站在殿外的仰望繁星,原來不同的地方就連星辰也不一樣!
這裏沒有清風崖上的平和,有的,只是藏在暗夜中的殺機。
風如歌耳力很好,他知道殿內的人兒已經醒了,為了不徒增尴尬,他并不打算進殿。
不一會兒了,安靜的地方響起了門扇開啓的聲音!
吱呀一聲,殿門被打開,清雪看着前面站立的身影輕喚道:“南宮淩!”
她以為是他,可卻不是!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彼此都呆住了,風如歌看着此生第一次好奇的女子眼裏有着震驚,而她......而清雪在看清他的容貌時,臉上的表情已是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所看到的這個男人........
清雪用盡自己全部的勇氣和力氣向他走去,憔悴蒼白的臉上滿是憂傷,眼裏噙着的淚好似頃刻間就會滑落染濕她的衣襟一般。
風如歌看出了她的異樣,她臉上的傷痛竟然牽扯着他的心。他很想知道如此脫俗的女子為何會這般讓人心痛?
“........是........是你嗎?”清雪輕聲問着他,問的是如此的小心,深怕自己所看到的只是一個夢而已。
“........你是來帶我走的嗎?”清雪依舊問着,腳步也上前了兩步,她不敢觸碰風如歌,只能在他的面前直直的看着他,不敢眨眼,不敢讓眼中的淚流下,她怕自己只要動一下,眼前的男人就會消失不見。
“皓庭……”心,驟然繃緊,抽離了她身上僅有的力氣。
風如歌見狀快速伸手攔住她搖搖欲墜的腰肢,右手按于她的手腕為她把着紊亂的脈象。而躺在他懷裏的清雪只是凝視着他,在确定眼前擁有着和皓庭一摸一樣的臉的男人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時,她笑了,眼裏一直忍着的淚也滑落了眼角!
清雪輕輕推開他的懷抱勉強站了起來,不讓自己去看着這張熟悉的俊臉,也強迫自己別去妄想皓庭還會再找到她!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她低聲說着,咽下了喉間湧起的腥甜與苦澀,撇過頭背着身和風如歌說着。
風如歌不放心的跟在她的身後進入了殿內,清雪卻只是呆呆的坐在窗楞旁毫無焦距的看着夜空,清冽冽的目光帶着一種思念、一種感傷!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直到清雪再次阖上薄薄的眼睑他才向她走去,傾身而下抱起了昏厥的她往榻上走去。
而夜,注定不平靜!當南宮淩褪下一身明黃龍袍,穿上一身黑衣時,已是昭示着他今夜的決心與狠心!
“皇上,此事還是交由屬下去辦吧!”無情彎腰說道,他跟随南宮淩身邊三年,還從未見過他這般急切過。
“不必!”濃濃的殺意頃刻從他星亮的眸中溢出,他已是等不了那些廢物花上七天的時間去查找兇手。既然躲在幕後的人敢在他的眼皮低下下毒,想來也絕非池中之物。而這一次對付這樣的強勁對手他也不含糊,不但召集了四大殺手更是親自出馬,這樣的場面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暗殺使者中,無情總是以一張銀色面具神秘視人,手中長劍揮起落下只在分秒之間,出招以快聞名!
冰心,人如其名,心冷無情,一根長鞭在手無論男女老少,只要被他盯上一概只有死路一條。
随意,暗殺密使中唯一一名女子,看似妖嬈妩媚的她卻是最為心狠之人,火紅紗衣包裹曼妙身姿,如同浴火鳳凰,凡是她盯上的目标無一能逃出她編織的美夢,幻術之絕,世間少有。
而焰火,翩翩公子美少年,本是柔弱書生樣卻是深藏不露,擅長暗器——毛如絮,此暗器只要破膚沾血便會随着血液進入骨髓,雖無毒,卻要受盡半月之苦,直至全身骨骼斷裂而死。
四人除了無情以外本來是有其他任務在身的,只是這次南宮淩急下命令要他們速速返京,今日才能聚集在一起。
南宮淩看着眼前的四名得力手下只是冷冷說道:“今夜,只許成功!”
“是!”房內,四人異口同聲,恭敬低首接下了命令!
暗夜深邃,五道身影如疾風閃過,不過眨眼間已沒入了黑暗之中不見絲毫蹤跡。
後宮之大,要想在一夜之間找出真兇無非是海底撈針,可換成是他們五人出馬倒也非難事!
皇宮四面由他們四人分散執行任務,而南宮淩則是去了太後寝宮!
深夜到訪不速之客榻上的女子倒是從容,她調勻氣息假裝熟睡,小腿無意伸出被褥露出一片雪白,妖魅的蝴蝶忍不住寂寞是似在勾引着來者。
冰心輕瞟了一眼榻上的女人,面無表情的向內室走去,查找着南宮淩口中罪魁禍首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材透着薄紗展露無遺,無奈,冰心卻不再多看一眼女子!
本是絕情人,又啓會貪戀眼前美色?
一番毫無所獲的收查後,冰心不得不快速離開趕往別的殿內繼續收查。
另一面,随意卻是堂而皇之的進入各個殿內,利用幻術快速查問各宮嫔妃,随後将其記憶封存讓人失了知覺!
008 心中有人
8 心中有人
萍浮殿已是無情最後一處要尋的地方了,剛進殿內一股奇異幽香撲鼻而來,多年殺手生涯讓無情明白此香有問題,他快速封住自己身上的大-xue-避免吸吸入體內,并向室內走去。
半裸女子神志渙散的坐與榻上,目無焦距卻在口中喃喃念道:“殺、殺、殺!”
無情握緊長劍向她走去,直到他立于女子面前,她依舊是毫無反映。
直覺告訴無情,此女子有問題,也許她正是南宮淩所要找的人。
無情随即翻查了她的寝室,在首飾盒中發現了一包白色藥粉。
“賤人、該死、該死.......”榻上女子突然喝道,一雙美目透着殺氣,無情快速将藥粉放入懷中,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住女子的睡xue,用被褥包裹她半裸的身軀将其帶離了殿中。
暗夜上空,一道光亮是似流星劃過,四人立于宮中四角,收到信號迅速離開!
衆人回到禦書房內,南宮淩換下夜行衣後就以便裝坐在了龍椅上,冷下的黑眸中倒映着躺在地上的半裸女子。
“皇上,這是從她殿中找到的藥粉!”無情取出懷中的藥粉将其呈于南宮淩的面前。
“弄醒她!”南宮淩并未打開藥包,視線直逼着女子冷聲下令。
無情聞聲點頭,轉過身解開了她身上的xue-道,只是,她雖然已經醒來,神志卻依舊不清。
随意看着此女子上前禀告道:“皇上,她好像中了蠱毒!”
蠱毒妖術和幻術可說是一家,随意本是幻術高手,只要觀察片刻就能明白。
“無情,請風如歌過來!”南宮淩起身走向坐與地上的女子,眼簾低垂看着她不帶一絲感情,即使此女子現在上身不着片屢,一肩青絲披散于胸前妩媚勾人他依舊無動于衷。此刻的南宮淩只想要一個答案,若她就是毒害清雪的幕後黑手,那麽他必定會讓她死的很難看!
片刻之後,殿中多了一名白衣男子,風如歌半蹲在女子的身側,細細把脈後,起身向着南宮淩回道:“此人卻是蠱母之身,可以為娘娘解毒!”
“那這是何藥?”南宮淩将白色藥粉遞與風如歌問道。
“這是寒心草磨成的粉,可用作藥引!”
“需要幾日清雪體內的毒可以解清?”
“半月!每日服用兩次蠱母之血!剛才為她把脈,身體很虛,若要放她血,還需為她調理身體,一旦蠱母之體枯竭而死,那娘娘性命也難保”
“好,就依你所言,朕就讓這賤人多活幾日!”南宮淩的眸子看着擁有蠱母之體的柳妃,心中早已起了殺意。
翌日,晨光中的皇宮威嚴肅穆,但仍舊藏着陰暗!
“娘娘,柳妃已經.......”
“本宮知道了!”女子取過宮女手中的衣裳,随意披與肩頭打斷了宮女想說的話。
昨夜她就知道了結果,那名進入她殿中的男子并非宮中之人,雖未見其面容,可也知道來者氣息平穩、身手了得!
如今南宮淩為了那賤人不惜派出江湖人士,那她就更不能留她在世了。
“記得,斬草要除根!”女子迎上眼前的宮女,像是說着一件極為普通的趣事,神情自若,好不快哉。
“奴婢明白!”宮女一臉嚴肅,點頭示意。
而龍澤殿中,南宮淩遣退了他們四人後便一直守在清雪的旁邊,只要過了十五天,他的清雪就可以永遠陪在自己身邊了。
他輕撫着她光潔的額頭,嘴角揚起溫柔的笑,他道:“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誰都不能!”
每日兩次服用蠱母之血後,清雪的病情真的得到了控制,體內的毒素越來越少,只是,自清雪醒來後話也比以前更少了,就連那淡然的淺笑也是難得才能見到。
“清雪,該喝藥了!”南宮淩親自端着藥碗向她走來,雖然她的體質漸漸好轉,可是,她的心病好像越來越重,這樣的她讓他有些無措。
聽到南宮淩的聲音,清雪只是轉身看着他,剛才臉上的憂傷稍稍淡去了幾分。
“這藥好苦,我不想喝了!”清雪看着那碗烏黑藥汁,雙眉不由緊蹙起來。
“只要再喝兩天,你就不用喝了!”南宮淩将藥汁一勺一勺的送入清雪的口中,眼中滿是柔情和寵溺。
清雪搖着螓首,她實在是喝不下,這藥汁好似有血腥味,她不想、也不願意再喝一口。
“當真不喝?”南宮淩含笑問着。
“嗯!”清雪輕輕點頭,随後起身向殿門外走去,只是她還沒走兩步,手肘已經被南宮淩輕拽着。
清雪疑惑地看着南宮淩,還未等她回神,他那性感的薄唇便覆上了她的馨軟,南宮淩将口中的藥汁推吐到清雪口中。
看着眼下的人兒,清澈的雙眸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眉也緊擰着,檀口中的小舌還在掙紮,藥汁也順着嘴角溢出了些許。
如此美妙感覺,南宮淩自是不會輕易就此結束,口中的藥汁悉數喂盡後,他便加深了這個吻,濕滑的舌-尖肆意掠奪她口中的香甜,而清雪只能不斷捶着他的胸膛以示自己的不滿,只是清雪越是反抗,南宮淩便吻的越深、将她環的越緊。
南宮淩好似在懲罰她,看着懷中的人兒漸漸放棄了掙紮後,他才滿意的将她松開。
如獲自由的清雪大口呼吸着,好似剛才南宮淩将她肺部的空氣都吸走了一般,本就染着紅暈的臉頰更是緋紅。
待她稍稍有些氣力,她微怒道:“你欺負我!”
“沒有人能欺負你,包括我在內!”南宮淩說的認真,犀利的眼眸變得深邃,他重新将她抱進懷裏,不同剛才的霸道急切,而是柔情似水。
“清雪,你記住,你不能屬于別人!”他環腰摟着她,頭倚在她的細肩上心裏居然擔心她會離開自己。
然而,清雪還是推開了他,轉身,将他的神情視而不見。
她是不能忘了皓庭的,所以她沒有辦法再對眼前的男子做出任何的承諾了。
“清雪!”南宮淩時如同受傷的野獸,低吼着、帶着滿滿的隐忍。
“我累了,想要休息!”她淡淡道,轉身向榻邊走去,而纖細柔弱的背影,微微在顫抖着。
009 獨寵
9 獨寵
南宮淩沒有再攔她,也沒跟上去,筆挺的身姿站立在原地,看着她進入簾內,卻始終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沒多久,他也離開了龍澤殿,一個人待在書房裏,倚靠着龍椅閉目沉思,一臉冰霜。
“皇上,風先生在門外候見!”李公公俯身啓禀道。
“宣!”他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
門扇開啓,一襲白衣飄然入內,風如歌彎腰行禮,等着南宮淩啓口問他。
“她能活過兩日嗎?”南宮淩斜靠在龍椅上,星眸仍是閉着,淡淡問道。
“可以!”別說是兩日,就算解了柳妃身上的蠱毒也非難事。
“若是成為蠱母之體,放血之後半月便會枯竭而死,只是柳妃體內的蠱母之血卻可以存活至一個月!”風如歌繼續回着,看他如此冷靜,想必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是嗎?”星亮的眸中緩緩睜開,眸光冷寒!
風如歌點頭,他很想看看這風國的國君是如何揪出幕後真正黑手的?
輕裳殿中
“彩雲,你看這件怎麽樣?”西門箬身着豔麗華服,妩媚誘人,身姿旋轉如同彩蝶飄飛。
“娘娘天生麗質,自然穿什麽都好看!”宮女卑躬回着。
此刻西門箬的心情甚好,剛才李公公來傳話,說是今夜南宮淩要她去龍澤殿侍寝,這種難得的機會她自要好好的把握!
“娘娘,看來皇上對那女子已經沒興趣了,如今娘娘能去龍澤殿,真是可喜可賀!”彩雲不忘恭喜西門箬,在原本的喜悅心情上讓她更加的愉悅。
“就憑那賤人也想和本宮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西門箬提及清雪時臉色便冷了幾分。
“是啊,她怎麽能和娘娘比呢?”宮女在一旁奉承着,更是助漲了西門箬的氣焰。
而另一處地方,被她厭惡的清雪正和南宮淩在一起,夕陽的餘晖将他們的身影拉的老長。
“準備好了嗎?”南宮淩問道,總想将時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來博得美人一笑。
清雪點頭,剛才他突然拉她離開了龍澤殿,卻又不告訴她要哪裏,還将她的雙眼蒙上,一直牽着她來了這裏。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清雪已經知道自己身在何地了。
“呵呵,看來什麽都瞞不過你啊!”南宮淩嘴角帶笑的說。
“你還沒有說為什麽來這裏?”清雪微微瞥首,眼睛上的白鍛遮住了她的視線,卻無法蓋住這滿園的梅花香氣。
“我要給你最不一樣的東西!”南宮淩如此說道。,并将她眼前的絲帕摘下,瞬間,梅林花海便映入了眼簾,夕陽的餘輝照着梅花的嬌豔,紅的有些炫目!
清雪向着林中走去,一座兩層閣樓屹立在了梅海之中,恍若仙境。
清雪吃驚的轉身看着南宮淩,想要知道這裏何時多了一座雅閣的?
“很意外是嗎?”南宮淩緩步走來,很自然的摟着她的腰肢,“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可喜歡?”他側身看着她,見她清澈的眸子仍是有着質疑。
“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她有些心慌,對于他的寵愛,她有些害怕接受太多!
“沒有為什麽,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給你!”南宮淩說的很認真、也很真誠,還道,“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以後這裏就屬于你了!”說罷,他就牽着她的柔荑往前走,梅樹包圍着整座雅閣,清風吹拂,陣陣幽香迎面而來,夏日的炎熱氣息好似都散了去,只剩這沁人心扉的淡雅清香。
清雪樓,是以她的名字而命名的,而裏面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她而建造的。
這間本是要花上一年半載才能造好的閣樓雅苑,如今只用了短短二十日的時間,南宮淩為此派用了以往三倍的人力日夜趕工,為的就是想讓清雪醒來後能給她一個驚喜。
如今,這裏不僅是她的家,更是她遠離宮中紛亂的一片淨土。他知道清雪喜歡清靜,特意只挑選了兩名宮女随身伺候。
室內清幽舒适,俨然所有的布置都是随清雪的喜好而安排的,細心之處連地面都鋪設了輕薄的絲緞。
看着這裏的一切,清雪是感動的!
“南宮淩,謝謝你!”
“那就為我彈奏一曲吧!”南宮淩早已派人将古琴也帶了過來。
“好啊!”清雪走到琴身旁坐下,輕撫琴弦,十指輕輕扣動,美妙的琴音頓時充滿了整間屋子。
南宮淩閉眸聽着,感受着她的琴音,但曲調越是往後,淡淡的悲傷也開始萦繞不去,令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來。
南宮淩睜開了眼睛,看着仍在彈奏的女子,很想知道她藏在心裏的秘密是什麽,為什麽總是那麽悶悶不樂的,為什麽他會給她最好的一切,卻都無法叩開她的心門?
他在閣樓稍坐了片刻,離開的時候也是心思沉重!
龍澤殿
西門箬一早就來這裏等候了,看着南宮淩遲遲未來又惱又急,光滑的軀體裹在絲被裏,想要起身下榻又擔心下一刻南宮淩進來破壞了自己心中的計劃。無奈,為了她的皇後寶座、為了西門家在風國的地位,她必須等着。
當殿門被開啓時,夜風也随之跑了進來,垂落的帳簾輕輕飄動,紗帳內的嬌人側首看着來人,嘴畔勾起了妩媚的笑意,單手半撐起身體,絲滑被褥稍稍滑落露出胸前一片春色。
南宮淩緩緩掀開紗帳,看着榻上的人兒指腹游走在她的白皙的臉頰上,俯身對着她的敏感耳垂魅惑說道:“愛妃今夜……真是醉人啊!”
單單一句話就已是讓西門箬招架不住了,她嘴角帶笑放下矜持,大膽勾住南宮淩的頸項主動獻上自己的香-吻,圓潤的飽-滿緊貼着南宮淩的胸膛,一雙不安分的小手肆-意摩-擦着他的後背,她在請求他,要她!
南宮淩掀開被褥,姣好誘人的身段泛着紅暈,好似在邀請他,曼妙纖細的玉--腿漸漸纏上他的身體,南宮淩笑的邪佞,單手鉗制住她的一雙玉臂,将她強壓與身下,不能動彈。
010 心海
10 心海
“皇上!”西門箬低喃一聲,惺忪朦胧的眼中充滿了情-欲的色彩。
南宮淩不語,褪下一身束縛,沒有更多的纏綿就進入了她的體-內,并将她不安分的雙手按壓在了頭頂,勾起的線條帶着糜爛的糾-結,這是一人的歡愉一人的宣洩,這是一人的沉淪一人的冷漠,動情的呻吟響徹殿內,然而,這卻只是一人的歡-愛游戲。
南宮淩看着身下的人兒不斷進攻掠奪,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
女人對他而言只是發洩欲-望、為了皇族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可今日,他寵幸她,卻是為了梅林中的女子。
……
梅林中,白色的紗裙在輕輕拂動着,清雪獨自站在屬于她的淨土看着滿園花色,視線像是飄遠了一樣。
倏地,笛音悠悠揚起,絲絲扣人心弦。
清雪看着空無一人的林子,有些好奇這清遠之音是何人所奏,居然能讓她的心湧動着一絲溫暖。
她尋音而去,只是笛音好似不是從梅林裏傳來的,她沒有尋到人,自是笑了!
她又往回走,夜色下,花瓣迎風飄落,緋紅的顏色絢爛奪目!
還未走到閣樓,樂聲就停了,這時清雪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屋頂上空飛下了一道身影,一襲白衣宛如空中飄落的羽毛,輕盈飄逸!
剎那間,清雪的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一般,無法再動彈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緩緩走來。
這張臉,她是那麽熟悉、那麽思念!若他是皓庭,那該多好啊!可如今,他并非是他!
風如歌靜靜的看着她,似乎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看自己的眼神都這般複雜!
“在下是否打擾了娘娘賞梅的雅興?”風如歌踱步走到她的面前,先聲啓口打破了眼下的尴尬!
“……你……”清雪凝視着他,有那麽一刻,她希望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心裏所挂念的人,只是可惜,那個人再也不會在自己的身邊了!
“在下說錯話了嗎?”風如歌眉梢輕挑,其實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對她産生好奇了!
“沒有,你的笛聲很美!”清雪轉移話題道,眼中的黯然藏都藏不住。
“請恕在下冒昧,我是否和娘娘的朋友長得很像?”風如歌見她話鋒調轉,不由問出了心裏的疑慮。
“是的,很像!”清雪沒有回避他的問題!
風如歌倒是因為她的坦然有了片刻的怔神,恍惚過後才微微揚唇, “如今皇上如此疼愛你,若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