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7)

自責!”清雪又道。

小草慌張的取來藥膏,剛踏進堂內,南宮淩也到了,眼下已是非常時期,可他的到來無疑是雪上加霜,楓兒怕的瞳眸縮了一下,本能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楓兒和小草兩人的恐懼清雪全都看在眼裏,她将受傷的手藏在了袖中,淡聲道:“你們先下去吧!”

兩人早就吓的渾身微顫,聽到清雪啓口屏退她們,心中已是感激涕零了。

“奴婢告退!”兩人急急欠身便退出了樓閣。

南宮淩鷹眼輕瞟,不經意看了一眼小草,而那時她也偷偷瞄了他一眼。

南宮淩雖無怒意,可那犀利深邃的眼眸及渾然天成的威嚴還是讓她魂丢了三分。

這種低下的女子南宮淩自是不會再多睨一眼,他在乎的只有眼前的女子。

這不,南宮淩向着清雪走去,很自然的摟着她的細腰,才和她分開幾個時辰,他已是想她了!

“可有想我?”他附耳問她,嗓音透着蠱惑人心的魅力。

清雪微微側過腦袋,粉頰通紅,這麽直接的問話叫她如何開口?

“我想你了!”南宮淩又道,絲毫不介意自己先向她表白心意,還說,“再過幾日便是母後的壽辰,倒時你和我一起出席壽宴可好?”

而清雪一聽南宮淩提及周後,身體不由一怔,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多日,可她卻忘不了當日在天牢時自己所受的酷刑,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已是深深烙在了她的心裏。

她抿着唇沒有答應,心裏是在抗拒的。

見勢,南宮淩劍眉微挑,感覺她身體的僵硬,環在她腰腹的手稍稍收緊了些,又親昵道:“你在擔心?”

清雪咬了一下唇,她确實在擔心,擔心那雍容華貴的周後會再傷她。

這不,她握着他的大掌,側首看着那漆黑如夜的眸子,說,“我不想去!而且你母後也一定不希望看見我在場!”

天下沒有一個母親會原諒一個傷了她兒子的人,既然那日是她的壽辰,那她就更不能出現惹她不高興了。

“有我在,無人再能傷你!”他知道那件事已是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陰影,可這次讓她出席壽宴并非單單想讓她與周後冰釋前嫌,更重要的是,他想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女人。

然而,懷裏的她卻沒有了言語,蹙起的黛眉中藏着明顯的擔憂!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依你!”南宮淩也不再勉強她,看着她這樣,他的心就好似岩石壓着,讓他突然透不氣來。

他還抓過她的柔荑,将首靠在她的細肩上,閉眸聞着她發絲的香味,享受着只有她能帶給他的舒心。

手背上灼熱的刺痛讓清雪倒抽了一口涼氣,為了不然南宮淩發現,她又緊咬住紅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低吟來。她深知他的脾氣,如今他對自己寵愛有佳,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受傷了一定會大發雷霆,倒時楓兒和小草免不了一頓責罰。

強忍的痛楚讓她薄汗布額,微顫的身體漸漸出賣了自己。

南宮淩發覺有些不妥,星眸睜開,低沉問道“你不舒服?”

“沒有,我只是累了!”眼中的閃躲告訴他,她在撒謊。

“是嗎,那去休息吧!”不等清雪開口,他就抱起她往樓上走去。

房內雅致舒适,即使數天未住,仍是一塵不染。

南宮淩輕輕将她放在榻上,俯身一吻,揚起唇畔說:“你先休息,午膳我會讓她們送上來!”

“嗯!”清雪淺笑點頭,看樣子他應該是沒有察覺!

030 雪皇駕到

30 雪皇駕到

清雪看着南宮淩關門離開,心裏才舒了一口氣。

而她在床上躺了片刻,聽外面沒動靜了她才掀起袖子,被燙的地方已經起了水泡,輕輕一碰就有鑽心的痛。

清雪擰眉下榻,取出凝肌露輕輕塗抹在傷處,冰涼的液體滲入肌膚稍稍舒緩了剛才的灼痛感。看着手中的藥露,清雪不由想到風如歌今日在梅林中說的話,心裏難免有些傷感。

不知道他走了以後,他們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呢?

清雪依靠在窗上,仰頭看着藍天白雲,任憑自由的思緒漸行漸遠!

一直凝視窗外的眼緩慢的合起來,她是真的有些困了。

悶熱的夏風時有時無的吹拂進來,揚起那雪白的紗裙,撩撥那如墨的秀發,恬靜的人兒半依窗楞前,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門扉再次開啓,明黃的身影走了進來,帶有他獨特的麝香氣息。

南宮淩俯視沉睡的清雪,好看的劍眉徒然皺起,慎人的目光落在了那泛紅起泡的手背上。

他将她輕輕抱起,重新放置在了軟榻上,蓋好薄被後才離開的。

閣樓外,兩名女子被捆綁起來帶到了梅林中央,南宮淩已是在這小等了片刻。

近眼看他,偉岸結實的身軀挺拔有力,全身正散發着陰霾的氣魄。

小草瑟瑟擡眼,那晚在這險遭殺害的情景又浮現在了眼前,此刻,這個男人就像來自地獄的撒旦,只需一眼,就可将對方的意志摧毀殆盡!

恐懼、黑暗迅速襲來,包裹着小草無法呼吸,她面色煞白,渾身顫抖着,如此明顯的死亡氣息怎叫她不害怕、不絕望?

幹澀的眼睛脹滿了淚水,看她卻不敢哭,深怕自己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會引來那惡魔男人的懲罰!

楓兒也是害怕的,從剛才南宮淩第二次下樓,他的臉色就極為難看,那冷俊的臉上有了戾氣。

南宮淩轉身,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緩緩低下身來,逼人的氣流折磨着她們,那雙薄唇開啓卻是吐出世間最殘酷的字眼。

“朕早就說過,沒用的人是沒有資格活在這世上的!”陰歷的眼中隐含着冰焰。

小草已是忍不住這內心的煎熬,她拼命的搖頭,口中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楓兒眼中同樣染有淚水,側首看她時心裏都明白,從小到大都是自己在保護她,而這次也一樣!

她極力抑制着顫抖的嗓音,杏眼迎上那雙冷邃的眸子,卑微說着:“求皇上饒了她,是奴婢沒有服侍好小姐,奴婢該死!”

小草驚愕的看向自己的姐姐,她也是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啊!

“不是的皇上,是奴婢!皇上要罰就罰奴婢!”

血,終是濃與水。楓兒看着自己的妹妹欣慰的笑了!眼下即使流的淚也是高興的,即使要她現在死她也不後悔,因為她知道,妹妹還是和原來一樣,她是善良的!

然而,她們此刻的姐妹情深在南宮淩眼中簡直愚蠢可笑,以為在他面前上演這樣的把戲就可以逃脫接下來的懲罰嗎?

“來人,将她們拖出去杖斃!”南宮淩冷冷吐出一句,摧毀了她們心中尚存的希翼。

“皇上!若是将我們全都處死,小姐醒來一定會懷疑的,還望皇上三思!”楓兒奮力掙紮着侍衛的鉗制,急忙說着,想要抓住眼前渺茫的生機。

“你在威脅朕?”南宮淩斜眉微挑,居高臨下的看着楓兒。那張尚算精致的臉上有着畏懼卻也帶着堅強,南宮淩玩味的問她,可臉色更加的陰冷。

“奴婢不敢,請皇上賜死奴婢,留下她繼續服侍小姐!”

“姐姐!”小草搖首,心口的絞痛像是被撕裂一般,以前自己的所作所為歷歷在目,如今又怎能犧牲姐姐的性命來保自己呢?

“皇上要殺就殺了奴婢吧!姐姐深得小姐喜歡,求皇上饒了她!”如今的她也想開了,自己從小就在姐姐的羽翼下長大,眼下自己種的惡果就該自己來嘗!

南宮淩劍眉揚起,擡首看向閣樓上敞開的窗戶,那裏有他在意的女子,若是她醒來發現這兩丫頭不見了,是否會不高興呢?

他希望她是快樂的!

南宮淩利眼掃視她們,擡手一揮,示意侍衛放開她們。

“你很聰明,不過你要記住,你們的命是屬于她的,若是清雪再有任何差池,朕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南宮淩傾身上前,朝着楓兒冷聲說道。

“謝皇上!”兩姐們連連叩首謝恩,心裏的大石還未立馬放下。

南宮淩不再理會她們,大步邁開,幾名侍衛随即跟與身後離開了梅林。

而回龍澤殿的途中,李公公迎面跑來,神色慌張,氣喘禀告道:“皇上!雪皇已經到了!”

“哦?二皇弟比預期的日子來的要早!他現在在何處?”南宮淩聽聞這個消息以後,臉上的神情就變了。

“此刻正在福壽宮給太後娘娘請安!”

“移駕去福壽宮!”南宮淩吩咐着,一行人便向着周後的寝宮走去了。

一年未見,那深沉內斂的二皇弟想必更加深不可測了!

同樣是帝皇裝束打扮的雪皇,此刻正坐與周後 的身側,淨雪肌膚更甚女子,那微挑斜眉英氣逼人。

雪皇看着南宮淩進殿,放下手中的茶杯,星眸染上了笑意。

“淩兒,你怎麽來了?”周後見南宮淩也來了,心裏很是高興,自從清雪那件事以後,他已經有數天未來向她請安了。原以為要等到自己壽宴時才能見到他,可今日卻提前來了。

“母後安康!”南宮淩低首請安後,眼眸看向自己的二弟,亦如雪皇一樣笑着。

周後心中明白,他今日是來看他的二弟,順便才來給自己請安的!

雖有些失望,可是鳳顏卻依舊展露笑靥。

“二弟比去年來的要早啊!”南宮淩說着,坐在了他的身側。

“母後壽宴在即,兒臣自是不能遲到!”雪皇回道,目光看向了正位的周後。

愛子如此孝順,周後欣喜,她眼角彎彎,親昵道,“軒兒有心了!”

“想必三皇弟和四皇弟也該在這幾天到達風國了吧!”南宮淩依靠在椅上,手捧着下人奉上的極品香茶。

031 一種語言

31 一種語言

“皇兄還不知他們兩人嗎?”南宮軒淺聲出口,話語中的意思在場的人都明白。

“呵呵,那是!三皇弟不在最後幾日出現,倒不像他的行事作風了,不知今年母後的壽宴,四皇弟可會依舊遲到呢?”

“那就看他是否改了性子了!”南宮軒順勢接過了話頭,兩人不禁相視一眼笑出了聲。

朗朗的聲音充斥着殿內,合着男子的霸氣和豪氣,兩兄弟的交談甚歡感染着周後,也感染着殿內所有的人。

每年也就只有這一個月,周後才能享受眼前的天倫之樂,雖說如今天下的四位儲君都非她所生,可十幾年的母子情深也讓他們之間感情深厚!

兩兄弟在周後那稍作敘舊後,便雙雙離開了福壽宮。

南宮淩體諒南宮軒剛到宮中,一路上舟車勞頓,也就沒再拉着他繼續兄弟情長。而南宮軒仍是想往年一樣,住在南院的鳳靈殿中。

跟随在雪皇左右的四名愛将無論他走到哪裏,他們都緊跟其後,唯獨來這梅林,他們都止步守在入林處,跟随南宮軒八年,他們深知這梅林對他有着特別的意義。

這深夜的梅林是南宮軒最喜歡的,每年他來風國皇宮總會夜夜來這裏,感受他所失去卻又不能說出的那份情感。

南宮軒徒步走向林中,眼前的閣樓讓他有些詫異,去年來時這裏仍是光禿一片,而今卻毅然聳立了一座雅閣。

岑亮的黑眸冷冷看去,清雪樓三個大字是如此的惹眼。

而外表建築看去就和其它的宮殿有所不同,那典雅獨特的設計讓他的心底泛起了一絲好奇來。

他不遠處的閣樓內還亮着燈,想着這屋子的主人應該還未就寝,可是,到底是誰住在那裏呢?

南宮軒暗自想着,眸中的憂郁漸漸淡去!

既然這裏已經有了主人,那便不再是原來的梅林了,也就失去了來這的意義了。

他轉身時,修長的手指撫上開得正豔的梅花,輕輕一拂,樹枝清脆斷裂,梅花緩緩墜下。

輕盈的腳步從他的身後傳來,南宮軒再次回首,白衣女子正站在不遠處瞧着他!

那雙不染塵埃的清眸好似一方碧水秋潭,通靈帶有疑惑的看着他。

清雪緩緩走向他,看着地上被他折斷的幾株梅枝,面容平靜道:“你不該折斷它們!”

姣好的容顏潛藏着淡淡的憂傷,可是那雙明亮的眼睛卻讓人不由被她的勇氣稍稍怔住!

想必這清雪樓的主人就是這眼前的女子了吧!

南宮軒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只見她俯身撿起地上的梅枝。

這時候他才啓口:“看來姑娘是惜花之人!”

富有磁性的嗓音透着幾許的冷漠,清雪見他面如冠玉、氣質高貴,雖不知道他的身份,可能在晚間自由行走在宮中的,定是南宮淩的賓客,而能随意進入這梅林的人,身份更是不簡單了。

明黃的錦袍繡有精致鳳圖,而他腰際的镂空銀飾閃發着若隐若現的紫色亮光!

清雪黛眉微揚,紅唇張合道,“它們能開得這麽好實屬不易,希望公子也是一位惜花之人!”

今夜的她本是出來散步的,可在見到陌生的他折斷梅枝時居然不由開了口,話語中還帶了幾分責怪的意思!

清雪說完了該說的,也沒有在原地多加逗留,遂轉身向着閣樓走去了。

而淡淡的花香在這一刻居然比不上那女子身上的清雅奇香。

南宮軒紅唇輕抿,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深邃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精芒!

她還是第一個敢教訓他的女子,這次的風國之行看來會很有意思!

性感的紅唇随即又勾勒出了完美的線條,南宮軒不怒反笑,繼而也轉身離開了那片意義非凡的梅林。

凝霜殿

霧色萦繞的殿內,敏妃正赤-身-露-體的沐浴在寬敞的池中,凝脂玉肌,鎖骨細肩露出水面,惬意的她正閉着美眸享受着此刻的舒适。

霜兒出事的消息她已經知道了,按照南宮淩的做事手段,想必她的身份也會很快就會被拆穿的。不過,令那暴君想不到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死神即将來臨,可敏兒到顯得很是從容,能為宮主而死,是她的榮幸!

“小卉,你跟随我左右也有兩年了吧!”敏妃依舊閉眼問着,水裏的柔荑輕輕劃着浪花。

名為小卉的宮女動作娴熟的幫她擦拭着玉臂,淡淡回道:“兩年零八個月了!”

那丫頭記得到好,敏妃抿嘴一笑,仰頭靠與池邊,輕吐呼吸,“時間過的真快!明日你離宮吧,本宮會給你足夠的銀兩讓你安穩的過完下半輩子!”大難即将來臨,她也不願再多幾個無辜的亡靈。

“主子,小卉此生多得您的照顧,小卉這條命早已是主子的了,請主子別趕奴婢走!”小卉知道的事也不少,即使她有心放了她,可按宮主的脾氣也會斬草除根的。

迷離的眼眸在這水霧中顯得格外晶亮誘人,敏兒緩緩起身,姣好的身段透着出浴時的嫣紅,宛如池中盛開的芙蓉,嬌豔欲滴,身上的水滴緩緩滑落,延至小腿上的蝴蝶刺青,那五色彩蝶是似振翅高飛,無奈翅膀被沾濕了,無力遠飛!

小卉取過薄紗睡裙為她披在肩上,通明的黑色紗料将她白皙的身段襯托的格外惹火,她輕盈一轉,體香襲人。

“小卉,我美嗎?”敏兒莞爾問着,臉上有着少女的天真,她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露出這樣的神情了。

“主子光豔照人,是小卉所見過的最美的女子!”小卉看着此刻的她,有絲出神的說。

敏兒笑了,銀鈴的嗓音沒有其他情緒,今日,她想要真真正正的笑一次,只為自己而笑!

“可是,我卻覺得住在清雪樓的那名女子更美,清婉動人,像似雪蓮純淨,這樣的女子連身為女人的我都想保護,更何況那些貪色的男人?”敏兒走到軟榻前躺下,調整好自己最為舒适的姿态,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

她的贊美是出自真心的,那樣的女子是她迄今為止見過的最美的一個!

032 四大使者

32 四大使者

清雪的與世無争讓人想要将世界最好的東西雙手奉上;她淡然于世卻讓人掙破腦袋只想搏她嫣然一笑;她心地善良讓人恨不起來!她有太多的好,讓所以女人嫉妒,瘋狂的嫉妒!也正是這樣一位完美的女人,她的人生注定要在混亂中渡過。

“小卉,你知道當一個女人瘋起來的時候,她會做什麽嗎?”敏兒好似已經看到了清雪的未來,她笑意難掩,盈盈問着。

小卉茫然,搖首走來,跪于一側為她捏腿捶背。

“她們會做出一切讓人想不到的事!一個女人太美也是一種罪,那樣絕世的美貌會遭來太多女人的嫉恨,而既美麗又善良的女人,往往死的都是最慘的!”她一字一句說着,像是在宣布及将到來的預言!

毛骨悚然的冷笑在冷清的殿內回響,只是,這樣的恐怖她們已經習慣!

敏兒對自己的預感是對的,夜是掩飾一切罪惡最好的保護屏,在那黑色的渲染下,幾道黑影躍閃迅速,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大內侍衛的巡查。

鳳靈殿中,南宮軒立身在門口,看着十幾丈遠的殿頂上空有幾道身影在飛躍,面容卻很平靜。待他們消失後,他視線才移向夜空。

這四大密殺使者同時出動,看來他的皇兄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要拔出眼中釘了。

而寧靜的夜色總是會給後宮帶來了諸多的不太平,這一點,他也早已經習慣了!

“皇上!”沒多久,男人手中握着一份信恭敬呈上。

南宮軒接過,取出信箋,星眸掃視上面的內容,眼中不由露出了笑意來!

“你和青龍與朕一同前往,讓白虎和朱雀留下!”他吩咐道。

“遵旨!”男人領命,速速退出了殿外。

就在衆人全都在深夜行動的時候,凝霜殿中也比平日要來的熱鬧了些。

紅衣紗裙如火妖嬈,身後還跟着三名男子。

女子回眸一笑,妩媚至極,無奈跟随她身後的男子個個冷面無情,似乎并不将她的姣好面容放在心上。

随意輕哼一聲便在殿中走動,守夜的宮女發現有人闖入,雙眸驚愕睜大,正當她想要開口叫人的時候,随意笑靥蠱惑,水袖一揚,那宮女居然呆愣在了原地,好似被人隔空點xue了一般。

四人繼續走向那呆板的宮女,随意還圍着她轉了一個圈,開口問道:“敏妃現在在何處?”

宮女好似木偶,随意問什麽,她就答什麽。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随意朝他們看了一眼,繼而打了一個響指,宮女恍如夢中醒來,可是卻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

宮殿後方,敏兒赤足坐于假山上,仰望星空笑的像個孩子!

她已經在這等了很久,如今,他們終于來了!

冰心看了一眼她足上的刺青,随後向着無情點了點頭,示意她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也是這次行動的目标。

“南宮淩倒是很有耐心,居然到今天才動手!”敏兒說着,已是站了起來。

夜下,假山之頂,鵝黃色的紗裙迎風飛揚,三千烏絲随意飄散,此刻的她,媚得好似妖精。

随意也不差,她讨厭仰視別人,尤其還是女人。

她雙臂展開,如翺翅火鳳,頃刻間已在半空之中,視線與敏兒平視

“南宮淩的身邊果然能人輩出,那今夜,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四個一起上?”敏兒見随意輕功了得,到也不怕,紅唇再次開啓,卻透着十足的狂妄。

“只要你交出紫魄的使用方法,皇上答應留你全屍!”随意水袖飛揚,說得悠然!

“呵呵,不愧是幻術高手,只可惜,你這點小小伎倆對我不管用!”敏兒說後揚手一揮,空中的随意轉眼消失,如同白色煙霧四散飛揚。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随意的幻術,她的真身仍舊在假山下與無情他們在一起。

“你的眼力不差,不過今夜你注定要死!”随意說道,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就識破她幻術的人,除他們三人和南宮淩以外,她是第一人。

“一起上吧!”敏兒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而他們四人對于南宮淩下達的命令從不敢怠慢,即使是老弱婦孺,只要是刺殺目标,他們都照殺不誤!

四人齊齊飛起,紅、黑、紫、玄四色衣裳飄于空中,将鵝黃女子包圍在內,随意和無情相視一眼,繼而毫不留情的向敏兒發動攻擊。

焰火的獨門暗器了得,破膚沾血後便會使人痛不欲生,銀色飛片輕薄如葉,在這夜下劃出數道流星!

敏兒面色大驚,剛才的嚣張表情此刻已是全然不見。

他們四人各個身手了得,眼下他們四人齊上,她堅持不了多久。

可就在幾人對打中,随意突然惱道:“你們別插手!”好勝心極強的她想單獨會會這靈族的‘聖女’!

冰心毫不理會,并未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口說,“別忘了皇上的命令!”

他們出來時南宮淩就交代了,速戰速決!

眼下并非是個人戀戰之際,若是能逼敏兒束手就擒那是最好,若是她抵死不從,那就唯有殺無赦!

随意俏臉一撇,紅色紗丈如火蛇般纏繞在敏兒的腰腹,纖細手腕一運勁,紅丈收緊,勒的敏兒血色全無,肺葉裏的空氣好似在一瞬間全被抽了去。

而焰火也在此刻将銀葉打入了她的體內,兩人配合默契,敏兒頓時招架不住,身體直直墜下。

一聲悶響,敏兒重重跌在了地上,口中鮮血噴出,雙眉緊蹙的她正受着銀葉的吸血侵蝕!

焰火款款走來,單膝蹲下看着地上的美麗人兒,淡漠說道:“若是不想受它半月蝕骨之痛,就把秘密說出來!”

溫文儒雅的臉上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好看的劍眉微挑入鬓角,如此斯文的男子居然下手如此狠毒,敏兒看着,便自嘲的笑了。

“想要知道?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吧!”語畢,她揚手一揮,藏在袖中的白色粉末全都散了出來,而焰火卻鎮定自若的看着她愚蠢的行為,利眸微眯,“區區鏡花月就像置我們與死地嗎?你還真是愚蠢!”

033 秘密

33 秘密

“你……到底是什麽人!”敏兒大驚,嘴畔的血跡配上那慘白的臉色甚是猙獰。

“火焰堂堂主!”随意徐徐上前,替焰火道出了來歷,眼中的鄙夷和嘲笑很是明顯!

火焰堂?!

敏兒置疑的看着焰火,如此年輕的他,竟然就是十年前血洗曹家堡的幕後主謀?

她強扯笑意,手掌撐地緩緩站起,紗裙上沾染了自己的血,那輕飄的身子好似随時都會被夜風吹的骨骼散架一樣。

“南宮淩果然了得,居然能将你們四人招納旗下,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說出紫魄的用法嗎?”

“事到如今,你還能如此嘴硬也屬難得!”冰心長鞭收起,挽入手掌之中,側身冷冷說着。

“我既然能在這等你們,就沒打算活着離開,我寧願将紫魄的秘密永埋地下,也不會便宜了南宮淩!”敏兒說道。

一旁的無情一直沒有說話,手中的利劍已是蓄勢待發,銀面遮臉,在月下閃發森森的寒光!

“想死?沒那容易!”随意見她想要一死了之,突然啓口阻止道。

“你的幻術早已被我看穿,你還有何能耐!”敏兒皺眉咽下喉間湧出的淤血,不服輸的向着随意說。

“你還想試試嗎?”随意眉尖微揚,柔荑輕撫腰際的紅紗丈,模樣好似一只狡猾的狐貍在輕舔自己的尾巴一樣。

本是漆黑的眼眸頓時變成紅色,随意步步走近敏兒,嗓音蠱惑問道:“紫魄的秘密是什麽?”

——紫魄的秘密是什麽?

敏兒目光呆滞,居然重複随意的話,這一刻,随意黛眉微擰,朝無情他們看了一眼,可是也正因為她的紅眸離開了敏兒的眼睛,才有機會讓敏兒逃離她了的幻術。

牙中的翠粉是宮主給她的,為的就是在危難時刻可以自行了斷,免得受對方的折磨。

敏兒看着眼前的四人,淺笑着,好看的唇形微微扯動:“你們回去告訴南宮淩,滅族之仇不共戴天,我靈族能人之士衆多,他以為他能殺的幹淨嗎?”

她笑着,銀牙一咬,口中的翠粉破裂,毒速迅速蔓延,只在微秒之間,那輕盈的身體便緩緩倒下,躺在了一灘血水中。

四人看着死不瞑目的敏兒,各自對望一眼,遂消失了在這暗夜之中。

皇宮的另一頭,看着宮殿頂端的四道身影向着龍澤殿飛起,杏眸濕潤!

她,已經在這足足站了三個時辰,看着他們進入凝霜殿,現又返回龍澤殿,她知道,敏兒已經出事了!

“霜兒、敏兒,你們放心,本宮不會讓你們白死,靈族的仇,本宮一定要南宮淩血債血償!”女子含恨說道,纖細手指包裹在了掌中。

今夜,注定不平靜,風國皇宮血雨腥風!只是,那片唯一的淨土依舊平靜祥和。

南宮軒身着黑色夜行衣,帶着兩名得力屬下前來赴約。

嬌柔病态的德妃早早就屏退了殿中所有的宮女侍婢,等待他們的到來。

他,天生的皇者身份,即使沒有龍袍加身,他的貴氣也無法抵擋!

“參見皇上!”德妃一反常态,此刻的嗓音清透脆亮,毫無半點病态之感。

“平身吧!”南宮軒淡漠說着,随之走到上位,主仆之別立馬了然于目。

德妃和其它兩人站在一側,面色恭敬。

“今夜你讓朕親自過來,事情是否已經有了進展?”南宮軒開口道,冷眸平靜。

“回陛下,明珠此刻在尹清雪的手中,至于紫魄的秘密屬下還未查到!”德妃拘謹的很,螓首垂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尹清雪?她是何人?”南宮軒不動聲色,繼續問着。

“她是風皇在數月前返回風國途中所救回的女子,如今住在梅林的清雪樓中,至今她的身世也無人知曉!”

“看來他對那名女子很特別!”南宮軒有些自語,不過那女子确實很不一樣,特別是那雙不食人間煙火的眼睛,通亮澄清卻又有着一絲淡淡的傷感。

“婉萍,你在暗中繼續調查那女子的身份,紫魄的事暫時先告一段落!”他又吩咐道。

“是,皇上!”德妃剛才看見他似乎笑了,心都跟着漏了一拍,如此完美的男人,任誰都無法抗拒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

而南宮軒交代清楚之後也沒有久留,如今身在風國,行事必須格外小心才行!

另一邊,在龍澤殿內,南宮淩看着案桌上的奏折,聽他們四人詳細講述剛才的經過,臉上并無波瀾。

玉杆小籇沾着朱砂在批閱,待桌上的奏折全都審視完,他才擡首淡淡啓口,“既然她要帶着秘密下地獄,那也不是什麽壞事,這次你們都辛苦了,待太後壽宴結束你們再回去!”

“遵旨!”四人低頭領命,離開以後南宮淩全無睡意,看着眼下這時辰,想必他的清雪已經睡下,今日的燙傷不知有沒有好些?

平靜後的思緒想的全是她,只要能保她的安全,即使失去自己多年的野心也無妨。

南宮淩走向殿外,看着皓月星辰,心已是飄向了不遠處的梅林。

翌日清晨

林外鳥兒在喳喳的叫着,涼風徐徐,紗帳輕輕晃動搖曳,帳內人兒的身影也隐約可見!

清雪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睑,模糊的視線看向窗外,那裏天藍雲白,又是一個朗朗晴天!

今日,清雪穿上了一件水色長裙,如今的風兒吹來帶有秋的氣息。

她徒步走在熟悉的梅林中,周身飛揚着嫣紅的落梅。

她俯身蹲下,拾起地上的花瓣将它們放在娟帕裏,如此多的落梅,短短幾分鐘,絲帕已被裝的滿滿的了!

一整天,她都在撿花,打算将它們曬幹了泡花茶喝。

不知不覺,夜色降臨,鳳舞黃袍又出現在了梅林的入口處,可是這一次他并未進去。

南宮軒聽着樓內的琴聲,心情似乎也有了變化。

“皇上,玄武回來了!”青龍低首禀告,一旁的朱雀和白虎依舊站于他身後,眼觀四方,無時無刻都在做着戒備。

南宮軒收回了視線,問道 “可有帶回消息?”

“沒有,他受傷了!”青龍嗓音低啞,低垂腦袋不敢直視他。

034 隐恨

34 隐恨

南宮軒不語,轉身就向鳳靈殿走去。墨發在這夜裏肆意飛揚,而他剛剛才有的一點喜悅之色也因玄武的任務失敗全數消失了。

玄武右臂中了一劍,血已是止住,可他見南宮軒抿唇不語,心裏也糾結要死。

其他三名屬下站在一側不敢上前多言,此次任務失敗,無疑讓對方有了警覺,以後要想下手恐怕更非易事。

玄武知道自己辦事不力,跪拜在地片刻後,徒然伸出左臂往自己的頭頂拍去,想要已死謝罪。

“不要!”三人同時驚呼出口。

一道疾風飛過,震開了他的手臂,連人也飛出去幾丈之遠。

一聲悶哼,夾雜着骨骼的斷裂聲,右臂的白色紗布頃刻間染紅,玄武因痛蹙眉,單手擦拭嘴畔的唇血,無聲的繼續跪在地上。

南宮軒迅速收回手掌,随意的抵在自己的下颚,半睜星眸,憂郁之色油然而生!

“朕還未罰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