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8)
,你居然敢自我了斷!”淡淡的言調除了冷再無其他!
“屬下辦事不利,理因受罰!”玄武垂首說道,剛毅黝黑的臉上有着失血的慘白。
“很好!有功要賞、有錯要罰,你就在這殿內跪一夜!”南宮軒幽幽開口,可這樣的懲罰對于這次任務失敗來說,可謂太輕了,這讓其他三人驚愕之餘全都心裏舒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能跟随這樣的主子。
玄武狹眸閃爍,俯身謝恩不再多言。
南宮軒看着門外的夜色緩緩起身,走到玄武身邊時垂眼看了他肩頭的傷,修長而淨白的手掌輕搭在他染血的肩頭,五指猛然有力一擰……
——咯——
玄武額際的冷汗緩緩流下,受傷脫臼帶來的疼痛随着骨骼的脆響得到了緩解。
“謝皇上!”玄武低首謝道,而南宮軒卻不語,獨自走向門口,看着殿外的夜色。
這樣的黑暗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将他的淡定化成冰鋒!
“青龍,你去将七嬷嬷請來!”他突然張唇下令,将染着玄武鮮血的手掌負于身後,臉上也泛起了多年未見的弑殺。
一晃眼已是二十二年了,也該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
……
富貴榮華,轉眼即逝,容顏傾城也有衰敗的一天!
南宮軒望夜思忖,冰涼的手指漸漸合攏緊握,犀利的冷眸有着濃濃的殺意,此仇——不共戴天!
青龍得到命令便火速退出了宮殿,剛才南宮軒眼底浮出的神色已是第三次出現了。
當年,那女子帶恨閉眸時,他出現過一次,那夜風雨,他屠殺了宮內所有服侍過她的人,血如也流成了……
三年前,剿滅靈族時,他也出現過一次,利刃斬殺間沒有一個活口,仿佛那時的他将那些靈族後裔當作了她——那高高在上、假仁假義、沾滿血腥之味的周後!
二十二年了,他答應那女子等到今時,如今,期限就在眼前,他勢必要為她讨回血債!
噩夢的糾結終将結束,善與惡的循環也終将來臨!
微弱的晨光劃破暗夜的沉悶,一夜血腥,七嬷嬷終是沒能逃過此劫!
福壽宮的荷花池內血染白蓮,長得甚好的睡蓮葉下,隐隐看去好似有一人。
宮女打水經過,不由好奇往前仔細看去,一聲尖叫擾了這初晨的寧靜。
宮內頓時一片躁動,大批侍衛将福壽宮團團圍住,以保周的安全,而南宮淩和南宮軒聞聲也趕了過來。
七嬷嬷的屍體已經被打撈了上來,那張有着歲月蹉跎的老臉沒了往日的嚣張跋扈,此刻,她正安靜的躺在鵝卵石鋪就的地上。
褴褛的衣裳證明着她身前曾受過非人的折磨,那褶皺的皮膚被池水浸泡一夜後,已經發腫泛白,一雙驚恐的眼睛死死睜着,依稀可見布滿血絲的眼球裏有着渾濁的白色,微張的嘴巴內舌頭也被人給攪斷了,血早已流幹凝固。
衆人看着,心頭難免泛起恐懼來!
她可是太後跟前的大紅人,平日裏總是倚老賣老鞭打責罰一些宮女和太監。如今,年過半百的她居然死的這麽慘,衆人私下猜測,七嬷嬷定是得罪了什麽人,那人将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非除不可才會死的如此突兀!
而周後得知七嬷嬷慘死後急急趕來,只看了一眼便受驚過度,直到現在都昏迷不醒。
南宮淩看着,心中頓生了怒焰,居然有人在他風國皇宮如此放肆,他很想知道是何方神聖!
而然,南宮軒也只看了一眼,遂轉身向福壽宮走去。
眼下,他需要去看看自己的母後是否還能像往日一般高枕無憂了!
眼角的淺笑無人察覺,他覆手于後,坦然向那華麗卻本不屬于她的寝宮走去。
福壽宮內,三名太醫正站在鳳榻邊,見南宮軒進來來,随即放下手中的筆杆針灸連忙跪下。
“起來吧!”南宮軒淡聲道,利眼卻看着周後。
此刻,她仍在昏睡,額間還溢出細密的汗珠,可這一切還遠遠不夠,他要她更痛苦、要她為當年的罪行贖罪忏悔!
南宮軒黑眸微撇,掃視太醫正在寫的方子,走到榻邊坐下為周後蓋好被褥,啓口問道:“太後何時能醒?”
“太後受驚過度,需要靜養數天,鳳體并無大礙!”太醫低首回着,臉上有着敬畏之色。
“全都退下吧!”
“是!”衆人跪拜後全都退了出去,殿內只剩下南宮軒和他的四名侍衛,以及榻上沒有知覺的周後。
那一刻,耀石般璀璨的星眸頓生寒意,那刺骨的嚴寒好似要将周後冷凍冰封,那濃濃的恨意急速上升,時間越近,他心中的怨恨便越是強烈。
還有五天,五天一到,二十二年的恩怨他會一次讨清!
南宮軒稍坐片刻便離開了福壽宮,每年不遠千裏趕來為她祝壽,他的心都痛如刀攪,而每一次喚她一聲母後,他的心都在顫抖、都在滴血!
而清雪樓內,似乎也只有這樣并未受到清早那件事的影響,芬芳的香味從窗外傳來,涼風吹拂着紗帳,雪白的帳內卻空無一人。
035 離別
35 離別
昨夜,清雪一夜未眠,一直在房裏趕制着她的‘心意’!
桌面上,擺放的是她從梅林撿來的落梅,她利用一晚上的時間将它們用燭火烘幹成為幹花。
她想給風如歌做一個香袋,算是給他臨別前的一個禮物!
只是,當她将香袋縫好以後,她發到有些猶豫了!
如此簡單的東西,他會不會覺得太醜不想要呢?
清雪這麽想着,清澈水靈的眼眸裏也浮現了一絲困惑和糾結!
而門外,楓兒已經端着清水在外等着了,她總是等到時辰到了才啓口喚清雪起床。而今日,清雪聽到門口的腳步聲便起身去開門了。
楓兒見她起的這麽早,表情還有些微愣,接着才說,“小姐早!”視線還看了一眼屋裏。
梅花的香味要比往日來的更濃,楓兒好奇桌上怎麽那麽多東西呢?
“你喜歡梅花嗎?”清雪随意問着。
“喜歡,小時候我家後院也有種梅花,那是爹爹最喜歡的!他說,人就該像梅花一樣,有着一身傲骨,即使立于風雪之間,也依舊可以暫放屬于自己的美!”
清雪看着鏡中的楓兒,她說的很認真!
發覺清雪在看自己,楓兒有些難為情,遂不再說話,走來為她梳頭打扮!
簡單的裝飾後,楓兒端着剛才拿進來的東西正要出去,恰巧和跑來的小草撞了個滿懷。
哐當一聲,臉盆摔落,濺了她們彼此一身的水,小草不顧身上的潮濕急急開口:“小姐,風先生今日就要走了!”
一瞬間,清雪居然無措起來,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小姐,你不去送送他嗎?”小草看着她呆滞的眼神有小心問着,心裏卻也透着急切。
下一妙,清雪已是抓過桌上的香袋往樓下跑去,此時的心情連她自己不知道是什麽樣的。
穿過梅林,清雪慌了,她希望還能來得及和他說聲再見!
而那白色的身影還是第一次奔跑在這紅牆宮闱之內,那搖曳的裙擺、絲絲柔順的秀發都蠱惑着每個路過的人。
清雪臉上的着急、還有那緊蹙的娥眉,都讓旁人也跟着她着急起來。
南宮軒正好從福壽宮經過,在看到奔跑中的清雪時,冷眸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可她的眼中好似看不見任何人。
她在急什麽?
南宮軒很想知道!
……
而宮門之外,同樣白若雪的錦袍在馬背上飛揚着!
風如歌擡眼看着眼前高高的宮門,星眸中有着不舍,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能相見,而她,有是否會在不經意中想起自己呢?
風如歌單手拉過馬缰揚手用力一揮,馬蹄忽的擡起,繼而鳴叫一聲,下一秒,馬兒就飛奔了起來。
頃刻後,宮門內跑出了一道白色的倩影,絕世的容顏、淡雅的氣質,清雪看着風如歌已是跑出一段距離,像是不願放棄一般繼續追趕着。
第一次,她放聲喚出了他的名字!
一聲聲呼喚震撼着他的靈魂,若是錯覺,那就再送他一程吧!
風如歌并未回頭,雙腿一夾,馬兒跑的更快了!
“風如歌、風如歌!”清雪在吶喊,心裏還在喊着,回頭!快回頭!
良久,她終是跑不動了,而她一直追逐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裏,似乎……一切都晚了!
清雪喘息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緊拽的香袋,眼眶有些濕潤!
就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消失的馬蹄聲又由遠到近、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清雪擡眼正視前方,眼中滿是驚喜!
那熟悉的白衣居然又回來了……
風如歌看着纖弱的她站在原地,馬鞭揮的更急!
原來他剛才聽到的呼喊聲不是錯覺,她真的趕來送他了!
不可言語的心情讓他狂喜起來,他好像快點回到她的面前!
兩人就這樣相互看着,彼此的眼中都有着對方的身影,而他們的距離也在這一刻一點一點的拉近着!
待到彼此還有幾米之遠的時候,風如歌跳下馬背緩向她走去,熾熱的眼眸一刻也未從她的身上離開。
兩人就這樣對視,誰也不願先開口。
她笑了,也哭了!
清雪上前一小步,将手中的香袋遞給他,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風如歌微垂眼簾看着那簡單的香袋,伸手接過,視線又重新落在了她身上。
“這個……希望你能喜歡!”清雪輕聲說着,嗓音微微在發顫。
“你特意趕來,就是為了送我這個嗎?”風如歌凝眸問她。
她點頭!
“謝謝!”他淺笑着,心的某處正在泛起層層的漣漪。
“先生,我們…..還能見面嗎?”清雪含淚問他,嘴角是強迫自己而揚起的淺笑!
“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風如歌!”他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淚水,每一次看她哭,他的心便會随着她一起難過。
“風如歌!”她輕喚,就像剛才那般,随心喚着他的名字,而他也笑了!
風如歌指腹輕撫掌中的香囊,随口問道:“若是還有機會再見面,我能叫你的名字嗎?”
清雪點頭,“當然可以!”
随後,風如歌從懷裏取出了兩顆種子,一顆給了清雪,另一顆他重新放回了自己的懷裏。
“這個是連生果,每日只要澆一次水,若是你以後需要我幫忙,可以将它連根拔起,這樣我便會趕來!”風如歌認真說着。
一棵連生果一生只結兩粒種子,只要其中一棵枯竭,那另一棵也會随之死亡。花開并蒂,同生同死,故而取名連生!
如今,他将其中的一顆給了她,無論相隔多遠,只要她需要他,他都會即時出現的!
清雪看着掌中的小小綠色豆子,雖有些疑惑,可她還是将它視若珍寶的緊緊握在掌心。這是他給她的唯一紀念,她一定會好好栽植它的!
“我得走了!”風如歌不舍說道,暖意在他心間流淌,若不是小師妹有急事需要他趕去幫忙,此刻的他還真的不想這麽快就離開了!
“嗯!”清雪同樣有着不舍,不過還是輕輕點了點螓首。
她看着風如歌再次躍上了馬背, 還擡手揮了揮!
036 纨绔男子
36 纨绔男子
當那白色的身影背朝宮門離開時,正與迎面而來的紅色轎子擦身而過。
轎內,兩名妃子正睡着,一路上她們不停折騰,讓風流多情的南宮哲好不快活。
眼下,他正懶散的半依在軟榻上,鳳眼睨過馳騁而去的風如歌時,心想此人好似在哪裏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他,四國之一的皇,時而妖魅時而殘忍,獨獨對女人心慈手軟!若不是風如歌長相俊美非凡,就單憑他是男兒身這一點就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南宮哲一笑了之,繼而将視線看向前方,透過火紅的紗帳,在他眼裏,外面的世界都是紅的!紅的耀眼、紅的暈眩!
清雪從未見過那麽大的轎子,不由身體向一旁挪去,好讓他們進宮!
一身的白在這紅的映襯下是那麽的引人注意,此刻的清雪渾然不知轎內有一雙火熱的眸子正将她視為獵物般盯着。
“停轎!”南宮哲嘴角勾起邪笑,嗓音中有着屬于男Xing的吸引。
偌大的轎子緩緩放下,轎內的兩名愛妾以為進宮了,都不情願的睜開了美眸。
“你們呆在這裏!”他簡單吩咐後便起身走了出去。
清雪看那轎子停在了宮門口,以為他們不是要進宮,這才轉身向宮內走去。
這回倒是換南宮哲訝異了,他沒想到自己的轎子一停,那美人兒居然轉身要走?
這樣的以退為進倒是吸引了他!
南宮哲嘴角扯了扯,在清雪身後喚住了她。
“姑娘留步!”
清雪聞聲側首,看見的卻是身着紅衣的男人,他魅的如同妖孽!
南宮哲眉角帶笑,不眨一眼的看着清雪,她真的很美!如今沒了紅紗隔着,看着她的一身白衣,脫俗高雅!
“你叫我?”清雪淡聲問他,這個男人她不認識,也從未見過。
“請問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南宮哲帶笑問着,媚眼如絲,就連笑都帶着蠱惑,五官的線條不似南宮淩那般剛毅,而那雙能說話的眼睛足已讓天下女子都為之神魂颠倒!
然而,清雪卻不同,面對如此妖嬈男子、語中帶笑的他只會讓她覺得此人放浪不羁,纨绔的很!
初次見面,南宮哲就直問清雪的身份,使得她不由微微隆起了好看的娥眉。
“我不認識你!”她很直接的給了答案,對于陌生人她總是惜字如金。
簡單回後,清雪轉身向宮內走去。
南宮哲聽她這麽說,也不生氣,反倒笑意加深,心中暗道:很快你就會認識!
美人如此多嬌,怎叫他能輕易放棄?
南宮哲并沒有再回橋上去,和前面的清雪保持一定的距離,眼下還是別吓着她的好!
一路上,清雪總覺得那個男人一直在她後面盯着她,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她像是有意想要擺脫這無形的壓迫感,遂加快了腳步。
身後的南宮哲見她腳步變得慌亂,不由笑聲溺出了薄唇,原來這美人兒也是緊張的!
然而,疾步走在前面的清雪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更加緊張了,青天白日的,莫非她遇見了登徒浪子?
許是走急了,長長的裙擺被她踩在了腳下,重心一個不穩,身子慣Xing的向前踉跄傾去。
清雪心頭頓時一驚,跌倒的時候也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可想像中的疼痛非但沒有傳來,反到倚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南宮軒看着蹙眉閉眼的她,幽深的眼中有了起伏!
“二哥,讓你快了一步!”南宮哲有些不甘心,剛才明明自己可以将美人擁入懷裏的,可誰料半路來了個程咬金,奪了他的好差事!
清雪瞬間睜眸,對上了南宮軒的眼睛,這雙有着憂郁之色的眼眸中好似藏着秘密!
這一刻,清雪忘了掙紮,而南宮軒也不讨厭她出神的看着自己!
“原來美人是惦記我二哥啊,真是可惜了!”兩人無言的對視讓南宮哲莫名吃起了醋來。
“謝謝!”清雪聽南宮哲這麽說,急急推開了南宮軒的懷抱往後退了一步,臉頰嫣紅,更是嬌美。
本想快些離開這尴尬的場面,可風如歌剛才送她的連生果的種子卻不見了。
一定是剛才慌亂時不小心松了手,眼下不知掉哪去了!
清雪四下找着,臉色漸漸變得着急起來。
這個可是他送給她的唯一一件東西,千萬不能丢的。
兩人見清雪沒了剛才的羞澀,臉上多了幾分焦急也沒了心情再開玩笑,異口同聲問她:“你找什麽?”
她依舊是埋首尋找,急切說道:“種子!”
南宮軒和南宮哲對視一眼,不明白一顆種子沒了有什麽可急的!
路邊的草坪內亦是沒有找到,許是真急,她的額間隐約有了薄汗,一雙白皙透亮的玉手不停的在草坪上撥弄。
兩人見狀也不好一直站在,也幫她找了起來!
紅、白、黃,都是高貴如天人的他們,居然齊齊蹲與路邊撥弄着那些小草綠葉,不免讓經過的宮女太監好奇起來。
三人找了一會,南宮哲薄唇一揚,兩指見捏着連生果的種子邪魅問道:“是不是這個?”
“是啊!謝謝!”清雪瞬間臉上染有了笑,伸手去拿時南宮哲卻不給。
剛才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清雪疑惑的看着那邪魅男人,眉心微微隆了起來。
“一句謝謝未免太輕了,你看我幫你找的滿身是汗!”南宮哲無賴說着,還故意走近一步,好讓她能看的更清楚,他可長得不比他二哥差。
而他的直逼只能讓清雪本能的往後退一步,語氣也有了不悅:“那你想怎麽樣?”
“呃……”南宮哲故意拉長了音,鳳目一轉繼續道:“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你是哪家府上的千金!”只要知道了她的名字,倒時向南宮淩讨了她,想必區區一個臣子的女兒,南宮淩一定會答應成全他的!
南宮哲的如意算盤打的甚好,俊彥上的邪氣也更濃!
清雪氣惱,美眸剜了他一眼,可看着連生果在他手中只能很不甘願的回着:“尹清雪,我不是臣子的女兒!”
說完她攤開手掌,示意他将種子還給她!
037 赴宴
37 赴宴
南宮哲滿意的笑了笑,将那顆綠色的種子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她的纖掌中,為此還趁機故意觸碰了她柔軟的掌心。
“你!”清雪咬牙,氣結的吐出一字。
“怎麽,雪兒不想要了?”南宮哲輕呢的稱呼她,有意的撇開話題。
白皙淨雪的臉頰因生氣而漲的通紅,清澈的明眸內也閃爍着委屈的光亮,而那嬌嫩的紅唇微微上翹,讓人很想将她擁在懷中,好好品嘗那檀口的芬芳。
短暫的交談,清雪知道自己遇上了難纏的人,若是再和他耗下去,自己一定吃虧。既然種子已經拿到了,她也不願再多待片刻,随之,她不再理會南宮哲的沒完沒了,轉身向清雪樓走去。
“等等,雪兒真是傷人,拿到想要的東西就想走嗎?”南宮哲不死心,上前擋在了她前面。
“那你還想怎麽樣?”名字也告訴了,謝也謝了!
清雪薄怒的說着,心裏對這男人有些反感。
南宮哲故意沉思着,而一旁一直處于觀望狀态的南宮軒已是看不下去了,他說:“你應該先去看看母後!”
南宮哲聽後,似是不以為然的薄唇上翹,身體更是向前傾去,對着清雪耳畔吐氣如蘭:“雪兒,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
看着他如此不羁的邪笑,清雪只能撇頭不理他,袖中的手掌緊緊握着!
南宮哲心情甚好,單眼微眨,随之向着福壽宮走去。
讨厭的人走了,清雪也疾步向清雪樓走去,只是剛走了一段,她又轉身看着停留在原地的南宮軒。
“剛才謝謝你幫我解圍!”她由衷的感謝着,美顏上沒有了剛才的氣惱。
“不謝!”南宮軒淡聲回她,心中卻騰起了一絲驚喜,他沒料到她還能回首謝他!
清雪淺笑着,有禮點頭後才匆匆離開。
清雪回到清雪樓沒多久南宮淩就來了,此時屋內洋溢着歡樂,讓還未進屋的他就聽見了她們的笑聲!
笑的如此開懷,不知道他的清雪今日遇到了何事這般開心?他也好想一起分享她的快樂。
可他的到來卻将剛才的快樂全都揮去了,楓兒和小草見他來了,吓到笑聲都哽在了喉間,小臉立馬被憋的通紅,像是吃東西噎着一般。
兩人的窘樣倒是讓清雪笑出了聲。
南宮淩還是第一次見她笑得這般開懷、這般迷人!
他也被她感染了,雖不知她們剛才在談論了什麽,可是他也笑了。
小草和楓兒見狀也都識相的速速退了出去,眼下,閣內就剩下了他們兩人。
“剛才笑什麽呢?”他懶懶問道,将她抱在了懷裏,還不時在她光潔柔滑的臉上磨蹭,嘴畔帶着淺淺的笑意。
“她們都怕你,你一來,她們都不敢笑了!”清雪說着,也不掙紮,任由他這般抱着她。
“那你可怕我?”南宮淩稍稍松開她幾分,看着那汪清潭認真問着。
“不怕!”清雪含笑說道。
她的回答讓他喜上眉梢,他極力護她、真心待她、用盡一切愛她,就是希望她能和別人不一樣。他要她當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一個惜她疼她的男人。
“清雪,我有說過我愛你嗎?”南宮淩眼眸熾熱,原來他也會像其他男子一般,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時心跳加快、會擔心害怕對方心裏是否會也有他。
而清雪也不曾想過眼前的男人也會有這樣的一面,那蜜色臉頰微微泛紅,眼中有着等待的焦急。
清雪莞爾一笑,撇首回着:“沒有!”
“那……我現在說可好!”他将她摟緊,讓她的身體貼近自己的胸膛。
潤薄的紅唇緩緩靠近她的臉頰,單手将她雲鬓撩過耳後,不等她回道,他已是如魅說出了那三個字。
“我愛你!”
聽着短短三字的愛語,小巧的耳垂瞬間通紅。
在清雪心裏,那三個字是要承載多少深情暖意、需要多少勇氣及決心才可以說出口的?想必那驕傲的帝王從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吧!
這麽想着,清雪的臉頰更紅了,就連那白皙玉勁也有了醉人的嬌紅。
南宮淩邪邪一笑,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快速親啄了她的柔嫩。
他好希望可以這樣一直摟着她直至天荒地老,他已經習慣了由她帶給自己的簡單幸福了!
“清雪,你願意成為我的皇後嗎?”南宮淩深情問她,垂下了眼等着她的答案。
清雪靠着他的胸膛輕輕點頭,若是他能一直這樣待她,她願意!
得到了清雪點頭,南宮淩心中更是欣喜,直到夜幕時分他也沒有離開。
今日他決定留下和清雪一起用膳,就在清雪樓內宴請剛剛來到風國的兩位皇弟。
另一邊,此時的鳳靈殿中,南宮軒正在休憩,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當他從殿裏出來時,青龍和白虎兩人便會跟在他的身後,三人一同出了內殿。
這時朱雀手握長劍走來,跪地禀告道:“皇上,風皇相邀皇上赴宴清雪樓!”
“清雪樓?”南宮軒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清雪來!
“恩!”南宮軒只是輕應了一聲,雙手覆與身後便走出了殿內,後向着梅林走去了。
至于風月閣是南宮哲來風國皇宮入住的地方,他從福壽宮請安回來就在找南宮淩了,如今李公公傳話讓他到梅林的清雪樓赴宴正好随了他的意。
南宮哲嘴角勾起,鳳眼如花,換下一身耀眼的紅袍,穿上得體的紫金錦袍,氣宇軒昂、魅惑難擋!
一起跟随他而來的兩名愛妃本想跟去,可礙于他想向南宮淩讨要美人,當然是不能再帶惹火妃子前去了,所以他簡單打發她們就自己就獨自去赴約了。
梅林入口,南宮軒讓青龍他們三人在外等候,今日,他想單獨進去!
“二皇兄!”南宮哲遠遠喚他,鳳眼含笑,一襲紫色倒将他顯得穩重幾分,少了幾分放浪不羁!
南宮軒側身等他走來,兩人一同前往了清雪樓。
兩位翩翩美男子走在這林中,衣袂飄飄、晚霞映襯,盡顯梅之妖嬈!
南宮哲左顧右盼,漂亮的手指不安分的附上梅枝。
‘啪’的一聲脆響,梅枝被他輕輕折斷。
038 美人是皇嫂
38 美人是皇嫂
頓時,南宮軒停下看着他手中的斷梅,劍眉不由緊蹙,星眸微挑散,散發絲絲的寒流。
南宮哲詫異,不明白二皇兄怎麽突然停下不走了?待他對上南宮軒的眼睛時,心髒忽的跳快了許多。
他發現他的視線是在自己的右手梅上,遂疑惑問道:“二哥也喜歡?”
“沒有,走吧!”南宮軒斂了斂眼神,視線轉向前方繼續走着。
——惜花之人!
剛才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了清雪對他說的那句話,可本是惜花人,無奈花兒開錯了地方,讓這惜花之人痛心啊!
心中的傷感來的太快,覆于身後的手掌緊緊握着,直至指節泛白。
南宮軒不動聲色的調理自己有些微亂的呼吸,這樣的他令南宮哲眼角微撇,剛才他明明生氣的,可眼下又裝的若無其事,真是怪!
算了,男人的心思他也懶得去猜!
南宮哲随手一扔,将剛才采摘的花兒無情的丢在了一旁,繼而邁開步子,潇灑的向前走去。
清雪樓,身未到,琴音已是傳入耳中。
南宮軒自是知道這琴音出自誰手,只是仍是忍不住感嘆這音律的美妙!
而南宮哲則擡首看了一眼門上的牌,随後才一同進入了閣內。
清幽的布置,沁人的梅香,眼前的一切裝飾都有着淡雅的舒适。
南宮哲鳳眼掃視四周,淡笑啓口:“這裏應該适合雪兒住!”
閱人無數,尤其是女人!南宮哲對她們身上的氣質尤為敏感。
這裏的擺設幹淨爽潔,讓他才踏進內堂的第一步就聯想到了今日才見過面的美人兒。
南宮哲想着清雪那嬌羞惱人的模樣,不由眼角含笑,自得的很吶!
楓兒和小草恭敬的奉上香茶後,便走到內室禀告南宮淩,他要等的客人已經到了。
她們進去後,琴音戛然而止,一聲門扉開啓後,南宮軒和南宮哲不由轉身看着內室方向,小草和楓兒先走了出來,随後是那抹飄逸脫俗的白衣。
“雪兒!”南宮哲脫口而出,這樣的親昵叫喚着實令南宮淩吃驚。
自己的三皇弟是今日才到風國的,何時起,他竟與清雪如此熟絡?居然開口喚她‘雪兒’?
在場感到驚訝的人何止南宮淩一個,就連清雪本人也愣了片刻,她可沒想到這登徒子居然能來她的清雪樓,更加沒有把他和南宮淩的弟弟聯系在一起!
……
尴尬漸漸蔓延,幾人各自看着,這時反倒是小草機靈,她懦懦啓口,打破一室沉靜,問道:“皇上,該上菜了嗎?”
南宮淩睨了一眼南宮哲,那小子見到美人時眼神就不知道收斂些。
南宮淩吩咐道:“上吧!”
得令後,楓兒動作利索的将碗碟擺放好,待他們入席後便安靜的站與一旁等着伺候。
精美菜肴頻頻端上,只是南宮哲卻失了胃口,眼下他的一顆心全都放在了對面的清雪身上。他很好奇,如今她是以什麽身份站在自己哥哥身邊的?若是紅粉知己,怕是皇兄難以割愛,可若只是普通妃子又不可能和他們同席用膳!
“怎麽,這些都不合你胃口?”南宮淩淡聲問着,利眼并未看他,而是體貼的夾了一塊荷葉香珠放到清雪的碗裏,兩人相視一笑,此情此景好不溫馨惬意。
南宮哲看着,收斂心神不以為然,他放下手中銀筷,端起一旁的醇酒一飲而盡,繼而低沉回着:“皇兄多慮了!”
“那就好,既然兩位皇弟難得來風國,不如多留些日子,朕打算在母後壽宴結束後與清雪舉行大婚,到時你們留下觀禮吧!”與其說是宴請他們觀禮,不如說是潛在的命令,言語中的霸氣即使是對同樣身為帝皇的弟弟們也沒有一絲改變,他的柔情是給身邊的女子,僅此一人。
南宮哲不語,瞟了一眼一直沉默的二哥南宮軒。
而南宮軒僅用眼角的餘光就知道南宮哲在看自己,他淡漠回着:“皇兄大婚,我們兄弟三人自然是要留下的”
“我也沒意見!”南宮哲聽南宮軒都開口了,随口附和一聲。
清雪見氣氛有些嚴肅,遂問:“你們要不要嘗嘗單禾香茶?”
她的啓口拉回了南宮哲離開她身上的視線,這個美麗的女人居然要成為他大哥的皇後,她還是他第一個看上卻得不到的女人吶!
“雪兒都開口了,那當然要品嘗一下了!”南宮哲又恢複了他的風流本Xing,即使她即将成為自己的皇嫂,他也照樣叫她雪兒!
“不得無禮!”南宮軒輕睨他一眼,兄長的威嚴油然而生。
他們的認真反倒讓清雪有些為難,雖然自己并不喜歡那登徒子那麽叫自己,可也不能為了一個稱呼讓大家都心生不悅吧。
她單手附上南宮淩的大掌,水靈的雙眸中有着言語。
當下,南宮淩心中了然,大掌反握着她的柔荑,繼而眼眸看着不羁的南宮哲,“既然三皇弟想這麽叫清雪也無礙,只是等到我與她大婚後,你就得改口了!”
平淡的言語中暗藏着冷冽,那雙狹眸中也有着不悅。沒有人可以窺視他身邊的女人,即使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成!
“既然皇兄不準,那我就不喚了!”南宮哲不溫不火的說,随意的捋着自己胸前的墨發,好看的劍眉上挑幾分。
從小他就喜歡和南宮淩對着幹,誰讓他老喜歡黑着一張臉吓人的!
“那我這就去泡單禾!”清雪話鋒一轉,随即起身。
“不必,讓她們去吧!”南宮淩稍稍用力将她拉回座位,示意讓小草和楓兒去采摘單禾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