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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那兩丫頭早已待不住了,今晚這頓晚膳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食不知味。如今能借此離開,她們自是高興,彎腰行禮後速速退出了樓內往後院跑去。

月色白淨清幽,南宮軒和南宮哲走在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比起剛才南宮哲來時的潇灑自得,眼下稍顯沉悶了。

此刻,他們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只是,一個內斂如冰,将心中郁悶藏的很好,另一個卻如火狂野,臉上的不悅隐隐初現。

039 靈藥

39 靈藥

南宮哲突然停滞腳步,轉身看着已經離得有些遠的清雪樓,眼神中有了難得的失落!

“你很在意她!”南宮軒眼看前方,淡然問他。

“二皇兄說笑了,金國美女如雲,我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豈會窺視皇兄的紅顏知己?”南宮哲坦然笑着,眼中沒了剛才的不舍,有的只是屬于他本Xing的随意與不羁!

見他壞壞的笑道,南宮軒不語,他只是淡然的睨他一眼,随後便繼續向前走着。

他想要快些離開這梅林、離開這看似清幽卻又暗藏無限殺機的地方。

青龍、白虎和朱雀三人見他出來,向着南宮哲行禮後便跟在南宮軒身後往着鳳靈殿走去了。

由與玄武的行動失敗讓對手有了防備,所以此事不能再拖。

南宮軒決定趕在周後壽宴結束後就像她讨回血債!

鳳靈殿中,南宮軒看着跪于地上的三名手下說:“倘若這次再失敗,你們也無需回來了!”無情的話語帶着狠絕,今夜的任務他只許他們成功,不許失敗!

“遵旨!”三人跪拜領旨,嗓音中也有着堅決,只要能完成任務,犧牲,在所難免!

他們三人換好便服,趁着夜色昏暗齊齊飛于殿頂,頃刻間已是消失不見了蹤影。

南宮軒仰望夜色,腰際的挂飾已被他取下放在了掌中。今夜,紫魄的秘密他一定要知道!

另一邊,前往黃華古城的風如歌已是趕了一天的路程,眼下只要過了前面的清水灣就可以和他的小師妹會合了。

一年沒見,不知那丫頭的脾氣可有稍稍收斂些!

駿馬飛踏,濺起一片水花,清涼的溪水沾濕了那不染塵埃的白淨長袍!

風如歌看着前面隐隐燭光,嘴角揚起!

那熟悉的紫紗裙在夜風中輕輕飄飛,若是她安靜時,任誰也看不出她就是傳聞中的雪魔萱萱!

她見風如歌馳馬而來,提着手中的燈籠小跑上前。

月下,萱萱的容顏有些朦胧,待兩人距離拉近後,那泛着月牙色的肌膚依舊光滑細膩,紅唇緊抿卻笑意染眉,一雙大大的眼睛有着靈氣。

“師兄!”萱萱甜甜喚着,上前走在他的身側。

“這次怎麽那麽急!”風如歌點頭,細心的接過她手中的燈籠問道。

萱萱聽他這麽詢問後,神情好似受了委屈一樣,着腮幫子說道:“都是紫嫣那丫頭,非要去黑翼山采摘師傅臨終前說的斂心菊!我們剛到了黑翼山腰就中了埋伏,她中了秋若的花渡!”

“你們真是一點都沒變,眼下是該吃吃苦頭的!”風如歌聽了毫無急色,反倒一反常态的擺起師兄的架子來。

“我可是為了陪她才去的,師兄,待會你見了紫嫣定要好好訓訓她,她老欺負我!”萱萱還向他告狀起來。

而風如歌也只是笑着搖頭,暗想這丫頭居然在他面前撒嬌撒謊,真是一點都沒變。

“你若是在紫嫣的面前也直呼她的名諱,我敢肯定,她真的會欺負你!”

“別別別,師兄你別告訴二師姐啊,我只是習慣了嘛!你待會見她可別說啊!”要是讓紫嫣知道她又在背後叫她的名字,相信等她的體身體好了真的會教訓她的。

風如歌不再言語,夜中的眸子異常的晶亮!

兩人徒步走了片刻,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間竹屋才停下了腳步。

這間看似普通的屋子卻是風如歌的兩位好師妹的傑作,周圍圍繞的煙霧其實是障毒,藥效強勁的就連天上的飛禽都躲不過。

“給!”萱萱從懷裏取出解藥遞給風如歌,可他卻一笑拒之,直接進入了那迷蒙空間。

“師兄!”萱萱急急喚道,香下自己手中的解藥趕上前去。

百步之遙卻隔着生死之門,風如歌安然無恙的推開竹門進去,屋內有着孱弱的咳嗽聲傳來。

萱萱詫異,剛才他沒吃解藥居然能穿過毒障。本想啓口問的,可風如歌在看到上榻上的女子時,眸子瞬間冰冷了下來,吓得一旁的萱萱只能識趣的止了口。

“去那蘆葉來!”

“哦!”每次風如歌沉着臉的時候,萱萱便不敢再在他面前撒嬌了。

而榻上的女子側首看着步步走來的風如歌,沉默不語。

“傷在哪了?”

“手上!”女子吃力回道,短短兩字她已是氣喘的很。

風如歌望了她一眼,随即挽起她的衣袖,本該是白皙玉臂,眼下也已經全黑了!

“師兄,你放心,我、我找到斂心菊了!”冷汗不斷溢出,泛着紫色的薄唇透着幹裂的血絲,眼睑下的黑氣更是明顯。

而風如歌看她虛弱說着,身體都在顫抖,自然知道她中毒不淺。

“別說話!”風如歌皺眉低喝,這丫頭居然為了那可有可無的靈藥差點賠上了自己的Xing命,簡直胡鬧。

紫嫣見風如歌薄怒,乖乖閉口不再言語,她安靜的躺着。她知道,只要他來了,自己便不會有事!

片刻後萱萱取來了蘆葉遞給風如歌,小心問道:“二師姐不會有事吧?”

“不會!”他淡漠說着。

“哼,下次再讓我見到秋若,我一定毒死她!”萱萱得知紫嫣無事,心便放下了,可心中的怒火急竄,嗓音也比剛才大了幾分。

“你還想要下次?”風如歌側首看着她問,黑眸盡顯冷冽。

“那總不能就這樣放過她吧!”她可不服氣,得罪了她雪魔萱萱,不給她顏色看看,還以為天玄門下的人好欺負呢!

“她是靈族聖女,精通蠱毒之術,若是将她逼急了,就算你們兩人合力也不是她的對手!”風如歌語氣平淡,繼而用蘆葉擦拭紫嫣泛黑的傷口,将懷裏的銀針分別紮在她的筋絡上,壓制毒液的快速運行。

萱萱看了一眼風如歌,視線又落在紫嫣的身上,嘴角慢慢上揚,嗓音透着些許得意,“師兄不知,那女人此刻也不好受,當日她不但沒有從我們手中得到斂心菊,還中了二師姐的冰絲,算算日子也該發作了,到時候有她好受的!”

“你們居然占到了便宜?”他問,有着懷疑!

040 偷襲

40 偷襲

“嗯!當日我将斂心菊掉包了,她拿到的是我啐了冰絲毒的幻異草!”紫嫣蹙眉說着,現在的體力稍稍恢複了些,雖然身上的疼痛沒有減輕,可眼下說話也沒方才那麽吃力了。

風如歌怔怔的眼了她們一眼,也就沒再開口。凡是中了冰絲毒後,身體會在兩日後散發奇香,而體內的Bing毒會慢慢滲入血管,冰封血液直至死亡。

若是擅于喬裝易容的秋若真中了冰絲毒,那到有利于南宮淩查出藏于幕後的聖女了!

風如歌沉思着,手中的銀針已是準确無誤的紮在了紫嫣最後一處Xue-位上,毒七日後便可解清。

翌日

另一邊,今日的風國皇宮特別的熱鬧,也特別的忙碌,宮女們來來往往張羅着周後壽宴所需的擺設。偌大的庭院已是擺放了數十張的酒桌,高臺上也擺放着五張龍鳳圖案的桌椅,那些奴才極為小心的擦拭周邊,細心之處連雕刻處的凹陷位置也不放過。

然而,鳳靈殿內卻聚集了數十人,他們全都是黑衣打扮,每人都黑布蒙臉,只露出一雙雙兇煞的眼睛。

南宮軒高坐在上,俯視下方淡聲道:“今夜,朕要你們血洗宴會,活捉西門青雲及周後!”

“遵旨!”整齊的響聲在殿內響起,這些黑衣人都是南宮軒精心培養數年的死士,他們的價值只在與今夜的壽宴。

周後的壽辰不會是她的忌日,她的忌日是在兩日後,他要她和死去的女子死在同一天!

夜幕降臨,宮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風國群臣齊齊到集,大家都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交談着,每人臉上都洋溢着宴會的喜悅。

西門青雲如今已是貴為朝中的獨相,地位顯赫,巴結他的人自是不少,圍着他溜須拍馬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時辰轉眼即到,大家相繼入席,等待今日的重要人物到場!

稍等片刻,一聲叫喚,衆人紛紛跪地,分別叩拜看臺上的人物。

周後,今日的主角,一身華服華貴氣派,尤其是發髻上象征一國之母的鳳凰争豔,金色流蘇徐徐墜下,奇異珍寶鑲于上面,鳳凰的羽翼全數展開,那琉璃七色的耀眼讓低下的人炫目神往!

南宮淩,四國之主,明黃龍袍、金絲軟靴,腰際百鳥朝鳳玉帶裹腹,俊挺剛毅的面容有着十足的霸氣威嚴,即使閉口抿唇都散發着駭人的冷洌。

南宮軒,才思敏捷,沉着內斂,集聚帝皇該有的才華及能力!一襲鳳舞九天的紅色錦袍,多了幾分魅惑,少了幾分清雅!他,眼中暗藏殺機、俊逸五官脫俗非凡,刀刻般的劍眉微微上挑,雙手随意覆于身後,腰際挂式幽幽溢出紫色的光芒!今夜,他也注定不同尋常!

南宮哲,金國帝皇。嘴畔帶笑,墨發不羁垂于胸前,輕輕飄擺間更顯妩媚妖嬈!他狹眸微眯,眸光輕而易舉的便能擄獲臺下重臣千金的芳心,好似開在暗夜的罂粟,帶着致命的吸引和**的蠱惑!

四人都已到齊,如此出衆之人每年也只有今日才可一同目睹他們的風采!

衆臣得到命令,叩謝起身,各自入座。

周後看着臺下的群臣很是高興,她舉杯說道:“今夜,愛卿們無需多禮,大家定要盡興!”

“謝太後!”衆人齊齊舉杯回禮,眼下一片歡聲笑語,好不快哉!

南宮淩、南宮軒、南宮哲亦是紛紛回敬彼此,欣賞着前方臺下的歌舞升平。至于水皇,又是一如往常的遲到了!

南宮哲單手在案幾上輕輕拍打着樂曲的旋律,鳳眼已是盯上了舞群中的一名女子。

舞女好似有所察覺,嬌顏羞澀,心也砰砰然的跳着!

看着那女子舞步已是有些微亂,他玩味的笑意加深!

南宮淩斜眸微撇,淡道:“此等貨色你也喜歡?”

“皇兄所言差矣,那女子長相雖普通,可那腰肢想必很柔軟,若是稍稍用力,不知會是何後果呢!”淡淡的語調帶着一點的殘虐。

一旁的南宮軒只聽不語,星眸的餘光早已落在了周後的身上!而此刻,她仍是沉浸在她的盛大壽宴中,黛眉彎彎,高興的很!

南宮哲總覺得今日的二哥太過沉悶,不由側身舉杯,“二哥,敬你!”

“三弟客氣!”南宮軒同樣回敬道,犀利的眼中沒了剛才的嗜殺!

煙火,璀璨如星,渲美了夜,也昭示着光明過後的黑暗血腥即将來臨.......

周後看得沉醉,而三皇卻已經察覺到了殺意!

對于兩兄弟的敏捷Xing南宮軒并不意外,只是任憑他們這次怎樣阻攔也改變不了他的計劃!

殺戮開始!數十名黑衣高手瞬間飛下,動作快、狠、準,凡事他們揮劍而下,無一生還!

周後剛剛的喜悅頓時煙消雲散,臉色煞白的看着數名黑衣向她攻來!

南宮淩和南宮哲飛身而上擋在了周後前面,四眸直逼來者,兩人手中雖無兵器,卻顯得殺意十足!

“好大膽子,居然敢殺進我風國皇宮!”南宮淩眯眼藐視,掌中氣流凝聚。

來人不答,紛紛以最快的速度向他們攻去,他們的目标明确,幾人糾纏于南宮淩和南宮哲,另一人直逼他們身後的周後!

尖叫刺耳,周後急急後退,可是擋在她前面的幾名侍衛根本不是那黑衣刺客的對手,數秒間已是倒地氣絕。

南宮淩回首,眼看自己的母後就要落入黑衣人的手中,不知他是人是鬼,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無法看清。

“該死!”他真的怒了!沒有給那黑衣人出劍的機會,只有一招,那人的五髒已是被強勁的掌力震碎,死相恐怖!

而另一面,南宮軒只是簡單的和那些黑衣交手,他知道自己的屬下全都不是南宮淩的對手,不怒反笑,眼看時辰已是差不多了,他突然飛身與他們之間,看着清雪樓的方向啓口道:“皇兄,你看那!”

濃烈的黑煙從梅林上空飄出,南宮淩心頭一緊!

——清雪!

“你們在這保護母後!”他只來得及吐出這一句話,便急速飛身趕往梅林,幾個跳躍已是消失不見!

041 得手

41 得手

沒了南宮淩的阻撓,南宮哲一人抵擋數十人很是吃力!

“三弟!”南宮軒急喚!

“皇兄放心,好久沒打得這麽痛快了,沒想到母後壽宴還有這一出!”此刻,南宮哲仍是不羁笑道,轉身之際已是将剛才險些刺傷自己的黑衣人一掌斃命!

“一起上!”徒然,一名黑衣人終于開口。其他人得命,一起攻與南宮軒和南宮哲。他們兩人寡不敵衆,更何況南宮軒有意放水!

那些人早已有了默契,八名黑衣圍着南宮哲,其他的則是攻向南宮軒及周後。

“軒兒!”周後向他求救,只是南宮軒眼下也無法救她,他故意側身,好讓黑衣人能輕易抓到她。

戰況慘烈,衆臣死傷嚴重,而另一目标西門青雲也是無路可逃。只是旁人沒有想到他也是武道高手,不惑之年居然能與那些精壯黑衣青年周旋良久,實屬不易。

體力的懸殊在惡戰下漸漸明朗化,眼下,他只是在做困獸之鬥!

像是無意間得到了暗示,黑衣人不再多加糾纏,也是采取多人夾擊一人,數招內,西門青雲也被抓到!

絢爛的煙火綻放到盡頭,這次的獵殺行動也完美結束!黑衣人不再戀戰,速速消失!

南宮哲暴喝道:“該死!”

沒想到他們盡能從他的眼下将自己的母後擄走,真是可惡!

南宮軒看着徒然暗下的夜空,笑意也漸漸綻放,即使最為惹眼的星辰也無法奪走他此刻的耀眼!

二十二年的恩怨,今夜終于能夠劃上最後一筆了!而這凄美而哀涼的一筆,将會由他自己親手畫上!

與此同時,心急如焚的南宮淩如魅般出現在了梅林,卻發現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那些駭人揪心的煙霧只是有人故意在空地上點燃了一顆梅花樹飄散出來的,除此之外,周圍的梅花仍是完好無損!

當他急急趕去清雪樓的廂房時,清雪已是睡下了,好似今夜外面的殺戮都是別人的一場噩夢,在她的世界裏依舊是那般美好!

南宮淩匆匆在她額間印上一吻又快速趕去了會場,然而,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離開了片刻,他的兩位皇弟居然沒能保護好母後,讓那些不明來歷的黑衣刺客劫了去。

一場混亂不堪的打鬥,轉眼停止消失了!

禦書房

南宮淩坐于龍座,而南宮哲和南宮軒則坐于兩邊的紫檀木椅上,三人劍眉都緊蹙着,強烈的寒流氣息将書房填的滿滿的。

三人的不悅是那麽明顯,南宮淩解開胸口的錦袍,精狀的胸膛上有了細密的薄汗。

他冷眸看着下面的弟弟們,怒喝道:“居然連母後都沒能保住,你們還有何用!”

責怪已是無濟于事,南宮哲聽後更是不悅,起身回斥道:“既然皇兄如此了得,為何緊要關頭卻不見了蹤影?母後Xing命危及,你卻不在身旁,你有何資格怪罪我和二皇兄!”他才不怕他,從小就看他不順眼,野蠻又霸道!

“放肆!”南宮淩暴怒,拍案而起!

“你們都少說一句,眼下并非相互責怪的時候,既然在皇兄宮內發生的事,理應由你加緊查辦,若是母後有事,我們怎麽向乞山的皇祖母交代?”南宮軒也在這一刻開口了,深邃的眼底也有難消的惱意。

南宮軒的一番話讓他們兩人都沉默了,南宮哲回瞪一眼南宮淩後不服氣的坐下,那邪魅的俊容上多了幾分戾氣!

“此事朕定會派人追查,那些刺客擺明是沖着母後和西門青雲而來!既然如此,就先從西門青雲開始!”南宮淩稍稍壓下怒火,看着南宮軒說着。

“嗯!”南宮軒點頭,遂将視線落在了南宮哲身上,眼下就差他表态了!

南宮哲餘光一掃,沒不給南宮淩面子,他冷冷說道:“既然二皇兄都這麽說了,那就照你說的辦吧!”

兩人無形的對勢讓南宮軒無奈!從小他們就喜歡對着幹,尤其是南宮哲,每每總是将南宮淩的話當耳邊風,他的無視也總是讓南宮淩的怒焰燒的更旺,卻又拿他無可奈何!

“沒什麽要說的我先回去了!”南宮哲淡然說道,已是不想再和他多待一刻。

他走到門扇旁,還未伸手開門,門扉已經被外面的人推開了。

來人一襲水藍色麒麟錦袍,腰際的采石玄武佩飾已是說明了那人的身份!

他,水國皇帝南宮皓!

南宮哲見他才來,微側身體,雙手環胸,笑意不由挂上嘴畔:“你還真是挺‘準時的’!”

“既然你能開我玩笑,想必事情也并不嚴重!”南宮皓剛進宮就聽說周後被劫了,來龍去脈他也大概知道了些。

“若是你能早到數個時辰,想必事情就更輕微了!”南宮哲此刻倒也不走了,重新折回了座位。

他的話無疑藏着小小的責怪,只是南宮皓并不放在心上,他面容寒霜,從進來到現在臉上就只有這一種表情,他側首看着一旁故意興師問罪的南宮哲,劍眉微挑,慵懶的眼眸有着奪人的光亮!

“三皇兄這麽說,我到好奇了,是什麽樣的刺客能從你們三人身邊擄走母後和那西門青雲的?或者,皇兄最近定是得罪了什麽厲害人物,他們拿你沒辦法就在母後身上下手?”南宮皓悠然說着,倒是不将這件事太過緊張的看在眼裏。

南宮軒冷眸閃過異光,起身道:“我先回去,你們商議好後再和我說!”

他的離開也讓南宮哲呆不住了,光是看着南宮淩那張發黑的臭臉他就沒了心情!

眼下已是深夜,倒不如回宮抱着他的妃子好好睡一覺,等明日有了精神再做打算。

書房裏的幾人相繼離開,南宮淩倚靠在龍椅上想着今夜發生的事,這看似簡單突兀的刺殺卻更像是早有預謀!

南宮淩想着,雙眉緊緊皺起,他猜不到如今還有誰有能力在他的風國為所欲為的,又有誰有如此膽識來挑起他的怒火!

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南宮淩煩躁起身,此刻也只有那裏才可以讓他冷靜下來!

他如此想着,腳步已是向梅林方向走去。

042 當年的恩怨

42 當年的恩怨

就在他們四兄弟各自散去後,南宮軒一回到鳳靈殿便換下了一身不适合自己的紅鍛錦袍。

暗夜的皇宮已是被剛才的**整的人心惶惶,就連守衛兵力也比往日多了幾倍!

南宮軒想要從他們眼下出宮并非難事,只是,他如今要提防的人還有他的三位兄弟!

,南宮軒飛身離開了風國皇宮,騎着早已準備好的駿馬一路疾馳,待他到了目的地後,他躍身下馬,随意将馬缰扔在了一旁的枝桠上。

山洞中,洞頂的水從岩石縫中滲出,掉落在地,滴水穿石。

數十名在這次任務中存活下來的黑衣死士齊齊跪下,而被蒙着眼睛捆-綁住的周後及西門青雲則坐在潮濕的地上。

原本嘈雜的洞內徒然安靜了下來,靜的只聽得見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及步步逼近他們的腳步聲!

周後及西門青雲心中已是有數,此人必定是那些黑衣刺客的頭目!

周後瑟瑟向一旁挪去,很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在這只有一個出口的洞中,她能逃到哪去?

南宮軒看着他們此刻的狼狽模樣,是喜是悲自己也分不清了!

他緩緩走向他們,在他們面前單膝蹲下,不動身色的伸手接開周後臉上的黑布。

此刻,他很想看看,當她看見抓她的人是他時,她會是怎樣的表情?

一如他所想的,黑布緩緩從那不見歲月的臉上滑落,本是顫抖厲害的身體在對上那熟悉的眼眸時,一切都停止了。

周後驚愕的看着他,那溫文儒雅、孝順能幹的兒子此刻已是化身成了惡魔!

西門青雲側首細聽着,發覺周後的氣息紊亂不對勁,随即擔心的喚道“太後、太後!”

南宮軒緩緩起身,欣長的身形在火把的照耀下顯得尤為的高大俊挺!

他俯視着她,猶如王者藐視那些低賤的臣民,猶如林中之王玩弄那垂死掙紮的獵物…….

“你很吃驚吧!”南宮軒一字一句說得清楚,在這三面石壁環繞的洞中嗓音更是渾厚有力。

周後顫抖着薄唇,搖晃螓首不敢接受這樣的現實。

也就是在南宮軒啓口吐出第一個字的時候,西門青雲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是你?”孱弱似鳴啼的嗓音是從喉間發出的。

南宮軒的視線撇向了仍西門青雲的身上,再次啓口,“丞相真是好耳力,想必你的記Xing也不會差吧!”

“軒兒?”周後哽咽喚他,她還以為他是來救她的,可是一對上他的眼睛,她就知道自己錯了,那充滿仇恨的雙眼有着濃濃的恨意!

“呵呵,事到如今你還有臉這樣喚我,你配嗎?”冷入骨髓的話語讓周後絕望。

“陛下,你怎麽能這樣對太後說……啊!”一聲慘叫代替了西門青雲剛才的言語,此刻的他已經痛得只能在地上翻滾着。

周後大驚,剛才那黑衣人的動作好快,西門青雲還未說完,他已是一劍挑了他的手筋。

血泊泊流出,濃重的血腥味頓時充斥在洞內,地上的血和水相溶了,形成了一條紅色小溪!

南宮軒眼神犀利,看着他此刻痛苦的樣子抿唇笑着!

“怎麽,你怕了!”南宮軒稍稍将身體向前傾,對着周後的臉吐氣問着。

“我是你母後啊!為何你要如此對我?”她顫抖問着,瞳眸中他的臉色是那麽駭人!

“母後?想來你這二十幾年的榮華富貴過的太舒坦,連誰是誰的兒子都不記得了!”他再次起身,利眼看了一旁的黑衣死士,眼眸中下着殘酷的命令!

黑衣男子點頭,一劍挑開了西門青雲身上的草繩,也解開了他臉上的黑布。

眼下他自由了,可是他依舊出不去!

雙手的疼痛讓他無力站起,西門青雲聽剛才南宮軒的話已是明白了一切!

他艱難的跪于地上,全身瑟瑟發抖:“陛下饒了我、饒了我吧!”

“丞相做錯何事需要朕饒你?”南宮軒反問着,視線卻盯着周後。

只見她一臉緊張的看着西門青雲,她是擔心的,剛才南宮軒的話她也明白了!

“當年我和太後……”

“西門青雲!”周後突然吼道,試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他們的緊張慌亂全都被南宮軒看在眼裏。

“你以為他不說,朕就不知道嗎?毒婦,當年你加注在我母妃身上的痛苦,今日我要你百倍、千倍的還回來!”南宮軒咬牙低吼,眸中冷光逸散!

“你聽我解釋,那些都是假的,我是被冤枉的!”周後苦苦哀求,那無措的神情只是更添南宮軒對她的厭惡。

“冤枉?如今你還想狡辯?”南宮軒嘲笑她的不知所謂,話鋒一轉斂了冷笑,又道:“帶她進來!”

片刻後,洞外進來一名中年婦女,婦人走到南宮軒面前低首請安,随後又将視線轉移到了地上的周後身上。

而她,愕然!

“芳兒?!”周後低喚了一聲,眼眸中充滿了極大的不置信!為何早在二十幾年墜崖而亡的奴才還會活着?

“謝太後這麽多年還記得奴婢,想來當年你毒害淑妃娘娘,奪走她産下的皇子,這一切太後也該還記得!”名為芳兒的婦人淡聲說着,絲毫不畏懼此刻的周後。

“你胡說!你這該死的賤人!”周後惱羞成怒,起身就向芳兒襲來!

與此同時,一旁的黑衣人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在了她的肩頭,頓時人飛出了數米,口中腥甜一湧而出。

周後蹙眉喘息,西門青雲亦是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看着剛才發生的一幕,南宮軒只是擡手示意手下退下,薄唇張合,冷漠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痛快!”

“不!你不能這麽對我,淩兒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周後驟然哀嚎起來,杏眸中滿是懼怕。

南宮軒聽她在一旁嘶聲叫嚣,嘴角只是揚起了嘲諷的笑意。

“求陛下饒我一命,我知道聖物的秘密!”西門青雲眼見周後今日是難逃一死了,為保自己已他只能将這個說出來作為叫喚條件,而他也确實聰明。

這個條件很誘人!

“你們全都退下!”南宮軒眉梢一挑,下達了命令,很快山洞內就只有了他們三人,而周後遲早要死,就算現在被她聽見了也不足為懼!

043 花開并蒂

43 花開并蒂

而多日不曾在皇宮走動的西門箬本打算在周後的上風光一把的,可眼下卻仍舊躺在自己的寝宮和周公約會,渾然不知昨夜宮中的血雨腥風。

此刻她的世界是出奇的安靜、安全!

嗜睡兩天,并非她過于勞累,而是.......

奇異的香瞬間充斥整間宮殿,味道濃郁的讓人暈眩!

彩雲端着一碗清水走來,待到西門箬榻邊時雙手竟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着,碗中的水也灑出了好多!

本是水靈的眼眸瞬間陰冷,彩雲急急放下手中的拖盤跑了出去,臉上的血色變得慘白如雪,紅潤的雙唇也被白色冰霜所覆蓋,全身的血液好像被冰封似的。

……

平靜的皇宮只消停了兩日,直到周後及西門青雲的屍體被發現後,一切又變得不尋常了!

今早,南宮軒便收到了飛鴿傳書,看過信上的內容後眉宇間的深壑終于得到了舒展!

他起身走出宮殿,看着侍衛來回巡邏不由好笑,單憑這種‘人才’在全城搜查,無疑是放棄了救周後的希望。

不過想來也對,以南宮淩這樣深藏不露的人來說,表面功夫做足是對的!

南宮軒随意在宮內走動,身随心動的來了梅林。

他猶豫着是否還要繼續往裏走,如今的梅林已是找不到母妃存在的感覺了,這裏被那脫俗清雅的女子所取代,只是,她的運命會和自己的母妃一樣嗎?

南宮軒看着眼前一片嫣紅,心卻不由開始擔憂起清雪的未來了。

想着,他自嘲的彎起了嘴角,許是自己今日太過高興了,才會為他人着想吧!

南宮軒斂回了心神,打算往回走,可轉身的那刻,身後卻傳來了悠悠琴聲!

再次回首,他的眼中有了猶豫。

這首突然闖入他雙耳的曲子很特別,曲調是他從未聽過的!

南宮軒像是着了魔似的向着樂聲尋去,林中梅花飄散,宛如置身香雪海的世界。而那婉轉的琴音醉了他,亦醉了同樣尋音而來的另一人!

來者,南宮軒知道是何人,只是眼下他不舍将視線轉移!

“難怪皇兄會将她安置在這裏,這地方也唯有她适合!”南宮哲意味深長得啓口,星眸中沒了往日的不羁,此刻,他倒更顯穩重成熟!

一旁的南宮軒聽着,卻不語!他只希望她別像母妃那樣有着悲涼的下場,更希望自己的皇兄別像他父皇那樣,給了心愛女子萬千寵愛卻保護不了她。

每一次想起自己可憐而又可悲的母妃,他的心還是痛的,仿佛他那千瘡百孔的心上又被狠狠刺上了一刀!

南宮軒側身,眉心已是皺在了一起,不知道為什麽,他每次見清雪的時候竟會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沖動。

“走吧!”南宮軒淡聲啓口,不想自己心裏的空蕩被人窺視了。

南宮哲狹眸微瞟,什麽也沒有說就與他并肩離開了梅林。

他們的來去并未影響到林中的女子,她依舊在花海的世界翩然起舞,創造着屬于自己的快樂!

一首琴曲完,楓兒也跳累了,還朝着撫琴的清雪莞爾一笑。

“小姐,這次我有進步嗎?”楓兒腼腆問着,這支舞她已經練了很久了。

“嗯,你彈得很好!”她輕點螓首贊道,視線卻被急急跑來的小草吸引了去。

小草欣喜的叫喚着,一路小跑而來,楓兒和清雪也相視一笑上前迎去。

未等她們問她,小草便喘氣不停的說:“小、小姐,開了,剛剛…...突然就開了!”

小草沒頭沒腦的說着,聽得清雪和楓兒一頭霧水。

“你慢些說,什麽開了!”楓兒輕撫她的後背幫她理順氣息。

“連生果、小姐的連生果開了,就剛剛,我一眨眼它就開花了!”小草一口氣将剛才的發現全都說了出來,眉眼間竟是喜色。

“真的?”清雪和楓兒異口同聲問道,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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