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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的中途發生任何不測,皇兄最好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你肯定她們會在中途動手?”南宮淩依舊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樣,直起了身正視他的眼。

南宮軒總覺得今日他找他來并非商議此事,而像是在試探些什麽。

139 舊愛

139 舊愛

“當年你殺風如歌是事實,如今他的師妹前來報仇也無可厚非,既然她們已經用此書信來告知你,你還有何好懷疑的?”

“呵,區區兩名女子朕豈會怕她們?”南宮淩絲毫不懼,一點都不擔心紫嫣信中所寫的那樣。

“皇兄就如此自信?”南宮軒倒是很好奇。

天玄老人的三名徒弟乃是世間用毒的頂尖高手,三年前風如歌已死,剩下她們兩人更是毒中之最,如今她們擺明前來報仇,下手絕對不會留情,南宮軒很想知道眼前的皇兄會用什麽辦法來解決她們。

南宮淩好像看出了南宮軒心中的疑慮,薄唇揚起完美的弧度,“雪魔萱萱善用花毒,冰絲韓紫嫣則是寒毒高手,她們兩人若是聯手相信世上已是沒有人可以解得了她們所下的毒。”

南宮淩如此說來,南宮軒就更加好奇起來。

“皇兄既然知道,為何還要一意孤行?”南宮軒追問道。

“既然無人可以解毒,朕又何必多派将士前去送死?”南宮淩眉尖一挑,話語中已是說出了他心中的注意。

南宮軒是何其睿智的人,單聽他此一言就明白。

“你想引她們入宮親自找你?”南宮軒皺眉問道,如此辦法實在太危險了。

“你果然聰明!”南宮淩一語雙關,只是這一句話,南宮軒沒有聽出是何意思。

“若是她們前來宮中,你有把握将她們擒獲?”南宮軒并不是懷疑他的能力,可韓紫嫣和上官萱萱都是用毒高手,一旦将她們惹怒了,就算調集整個禦林軍怕也難以将她們抓獲。

“這個你就無需Cao心了……”南宮淩淡然啓口,簡單一句話就将剛才争執不休的話題結束了。

其實他今日找他來,最主要的并非讨論蘇後葬禮運送遺體的事,而是有關前不久在梅林發現的那條暗道,他很想知道自己心深似海的二皇弟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對了,最近為兄有一事煩惱,不知道你能否解朕心中疑慮?”南宮淩擡手在禦案上,修長幹淨的手掌按在了奏折上的一封信箋上。擡眸睨看他之間,眼中的精芒令人生畏。

“何事?”南宮軒心中頓時敲響警鐘,如此陰鸷的眼,嘴角揚起的笑仿佛帶着嗜血,突然之間的變化不得不讓人心生防備。

南宮淩依舊是那不緊不慢的神态,他道:“前幾日朕在梅林發現了一條通往宮外的地道,此事朕一直在追查,不過卻毫無所獲。皇弟認為當今天下還有誰有如此大的能耐敢在朕的皇宮挖條地道出來,而又能瞞過朕的?”南宮淩淡聲訊問,一雙凜冽的眼眸直視南宮軒,嘴角是似揚起的弧度令人無法讀懂他此刻眼中的意思。

南宮軒當心心頭一怔,今日他問他這樣的問題應該是知道了什麽,或者說已是開始懷疑了!

“皇兄以為會是誰呢?”南宮軒反問,這樣敏感的問題倘若回答不好,一定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呵呵!”南宮淩笑了笑,将壓在掌下的信箋拿在了手中,垂下眼簾看着手中的東西,“此人以為能一直瞞天過海,只可惜……朕要知道的事,他又如何能瞞得了?”南宮淩說着,猛然掀起的眼簾內,眸光冷然帶着狠絕的殘酷。

他是風國之首,是當今天下的主宰,可是,卻有人敢在他的地方肆意挑釁,更是大膽的在梅林這塊地方動了手腳,這樣的人……他怎能放過?

南宮軒袖中的手掌在那一刻也猝然握緊,面色淡然回視龍座上的狠洌男人。

“想必皇兄心中已是有了懷疑之人了!”南宮軒聲線平穩從容淡定的模樣令南宮淩嘴角的笑漸漸加深了幾分。

“皇弟也想知道此人是誰麽?”南宮淩問道,後背靠在了龍椅上。

“風國之事我不易多加幹涉,皇祖母葬禮結束後我便會回雪國,煙雲近日身體不适,許是對風國水土不服!”南宮軒如此說道,如今他必須盡快帶煙雲離開風國,否則一旦被眼前的帝皇發現他更多的秘密後,恐怕想要安然離開是絕無可能的。

“弟妹身體不适麽?那真要讓太醫前去看看才行了!”南宮淩随意說着,心中暗笑他到沉得住氣。

“多謝皇兄美意,今日若無其他事要議,我便先回寝殿了!”南宮軒謝過之後就站了起來,得到南宮淩的颔首點頭他才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南宮淩眼中寒芒忽現,嘴角一直揚起的淡笑瞬間收了起來。

想要安然離開風國麽?

他想,他是不會輕易就成全他的!

南宮淩甩手将手中的信封仍在了禦案上站了起來,欣長的身透着孤傲與冷冽。

而南宮軒回到鳳靈殿後就直接去了廂房看煙雲,正如他所料,眼下她正睡着,想來這幾日的趕路也着實辛苦她了。

南宮軒幫她将身上的被褥撚好就坐在了榻邊看着她的睡顏,大掌習慣Xing的輕握她的柔荑。

南宮軒深情凝視她,想象若是有一天她不在了,那自己将是何模樣呢?

這三年來,他每日都會做着剛才那樣的小動作。為她撚好被褥,為她輕捋秀發,為她熬藥配藥,為她……

當日将她從火海救出後,他足足用了兩年的時間才将她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他不想自己僅得一年的幸福生活在此刻被毀掉,他不想自己已經習慣有她的生活被那殘酷帝皇無情摧毀。

南宮軒突然想到了南宮淩剛才的話語,劍眉擰起有了掙紮。他俯身而下輕摟住煙雲的身體,将頭靠在她的肩頸裏。

他如何舍得将她放走?如何舍得……

南宮軒此刻的動作擾醒了睡夢中的煙雲。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微眯朦胧的杏眼回摟輕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怎麽了?”煙雲淡聲問道,嗓音中有着剛醒的慵懶和低啞。

“煙雲,你可覺得幸福?”他問道,這個問題他才雪國時經常問她,可她總是回已淡淡的一笑不告訴他。

140 不像從前

140 不像從前

今日,他很想知道答案,與他生活的這一年她可覺得幸福?

“嗯!我覺得很幸福!”這一次,煙雲再也沒有含糊的回答他。她摟着他的腰腹,柔荑在他後背上下輕撫,淡淡的話語終于将他想要的答案說了出來。

“煙雲…...”南宮軒低喚了一聲,更加用力的摟着她,呼出的氣息酥酥癢癢的呵在了她的頸項。

“嗯!”煙雲含笑應道,像是一位母親正安慰着心情不好的孩子一般。

她知道他心中一定有事困擾了,也許是為了祖母葬禮的是吧!

煙雲是這麽想的,可南宮軒卻是被另一事所困擾,而他又不能和她說。

偷來的幸福也許真的不會長久,只是……他不想就此放棄。

明日就是蘇後下葬皇陵的日子了,在黃昏之際其他兩國帝皇也及時趕到了風國皇宮。

南宮皓和南宮哲并未馬上就去南宮淩那裏,各自回到寝宮換下一身衣裳後他們便去了鳳靈殿。

在他們兩人相約一起離開風國時,他們還去了一趟藍顏山和月潭。

兩人本打算各自回國的,可在路上卻看見了風國下發的皇榜才知蘇後菀的消息。

連日的一同趕路終于在最後一日趕到了,那時南宮哲還打趣說道:“四皇弟終于沒有再遲到了!”

兩人本就一母所生,心中所想有時格外一致,這一次他們并未約好前來鳳靈殿,可在寝殿遇見時,彼此還是嘴角揚笑一同步入了宮殿。

珊瑚已經在外守了一段時間,見兩位帝皇前來,急忙跪下行禮,“參見陛下!”

“起來吧!”南宮哲啓口道,環視了一眼無人的大殿,又問:“我二哥呢?”

“皇上正在裏屋休息!”珊瑚老實說道,剛才她有去過煙雲的廂房,本以為她醒來了,可聽到房中傳來他們夫妻的談話聲,她便無聲離開了。

“看來我們來的不巧啊!”南宮皓揚聲說道,嘴角難得在外人面前彎出笑來。冷峻的臉上露出如此溫暖的笑,着實迷人眼球。

珊瑚微擡眼,見兩人氣宇非凡,俊容各有千秋,一時間有些恍然的盯着他們瞧了半晌。

南宮哲鳳眼微挑,邪氣橫生的說道:“丫頭是否再去看看我二哥醒了沒有,眼下已是傍晚時分,莫不是他要睡一天?”

“是……”珊瑚知道他有心打趣,尴尬的垂下了眼低聲回道。

南宮哲一臉邪魅,瞧着珊瑚含羞轉身後眼中的不羁才得以收斂。

“很久不見你如此了!”南宮皓自行坐下說道,剛才見他放浪的模樣他都覺得陌生了。

“是麽?”南宮哲也坐在了他身側,端起宮婢奉上的香茶淺嘗一口,嘴角笑意油然而生,“據說長孫宰相的千金貌美絕塵,在雪國被稱為第一美人。”南宮哲款款說來,雖未見過煙雲本人,不過她的名聲卻在這一年內傳遍了四國。

民間都說此女絕色脫俗,使得雪皇棄三宮、建蘭築,一時間被百姓廣為流傳。

“呵呵,以二皇兄這樣的Xing子能為一女專情獨一的,想必長孫煙雲确實有吸引之處!”南宮皓也有些好奇,其實今日他們一到風國皇宮就不約而同的往這裏來,為的也是想看看被民間傳為佳話的傾城女子到底長成何模樣。

兩人相視一笑,皆為彼此心中的好奇。

沒多久,內堂傳來了腳步聲,兩人齊齊擡首開去,卻見來人只有他。

“皇兄!”兩人一同站起喊道,目光還是向南宮軒身後看,只可惜他們沒有見到煙雲的身影。

“坐吧!”南宮軒自行坐上上位,睨看他們的神情就知道他們以為煙雲會和自己一同出來。

“怎不見皇嫂?”南宮哲還是其口問道,莫不是皇兄太過寶貝連讓他們兄弟見上一面都舍不得了?

南宮哲心中暗想,嘴角揚起邪魅的笑。

“她身體不适,對風國水土不服!”南宮軒側目看他,見他如此風流模樣,是似這三年來一點都沒有變。

“原來是水土不服!皇兄不說,我還以為你舍不得讓她出來呢?”南宮哲打趣說着,側首瞧了一眼嘴角含笑的南宮皓又道,“四弟想必也是這麽想的吧!”

“嗯!”南宮皓也矯情,剛才他确實這麽想的。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多想了,誰讓民間對雪帝雪後的傳言如此傳奇呢!

“她身體本就不好,多日來的趕路怕是傷了元氣,我打算祖母葬禮結束後就帶她回雪國!”南宮軒直言說着,如今他們兩人對煙雲的好奇更是讓他不能讓煙雲在風國多待,以免夜長夢多。

“難怪皇兄看上去也是一臉倦色了,那明日的送葬,皇嫂就留在宮中休息吧!”南宮哲說道。

“明日我們都無需親自送葬,皇兄另有安排!”南宮軒劍眉微擰,提到南宮淩,他就隐含不安。今日禦書房的談話讓他總覺得他似乎知道了些什麽,而且會對自己下手。

“不用我們送行?皇兄是何意思?”南宮皓不解,皇族長輩過世哪有晚輩不送行的,再說這一次還是太皇太後,身份更不一樣。

“今日皇兄收到了風如歌師妹的血書,揚言會在明日的皇陵對皇兄下手。”

“他怕了?”南宮哲斂了臉上所有的邪氣正色說道。

“不是!他想引韓紫嫣和上官萱萱進宮,親手解決她們!”南宮軒将今日南宮淩話中的意思挑明說道。

“他還是和當年一樣!”心狠手辣!

南宮哲沉聲說道,後面的話卻是只在心裏說着。

當年南宮淩殺風如歌的情景他還清晰的記在腦中,想不到再過不久,這宮中又要再添血腥。

“若是她們真的進宮找他報仇,相信也傷不了他分毫!”南宮皓同樣暗了眼中的眸色,俊顏嚴肅冷漠。

“嗯!”南宮軒心裏另有想法。他根本不擔心南宮淩會有任何不測,眼下他只擔心一件事。

“既然他早有計劃,這件事也不是我們能插手管的,等明日祭奠結束,我也直接回水國!”南宮皓及此刻在場的人都知道南宮淩的Xing情,一旦他要殺的人,那人根本不可能有活着的機會。

141 不準離開我

141 不準離開我

“你也是該回去了,如今一一身懷有孕,你這即将當父王的人怎可不在身邊?”南宮哲散去了剛才的不快,話題說道那即将出世的小侄子,他的俊臉上又有了幾分喜色。

“四弟妹有喜了麽?恭喜了!”南宮軒當下吃驚,心裏卻黯然了起來。想他成親也有一年,可自己與煙雲……

“是啊,皇兄何時也與皇嫂添個皇侄出來呢?”一說到自己即将要當爹了,南宮皓臉上就有掩不住的喜色。

“順其自然…...”南宮軒淡笑道,他何嘗不想與她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呢?

就在他們三兄弟交談即将結束時,珊瑚突然跑了出來,面色緊張道:“皇上,皇後吐血了!”

當下,南宮軒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霍得站起什麽也沒有說,灰白着俊顏直往廂房趕去,而南宮哲和南宮皓也同樣僵硬了俊臉,兩人遲鈍了一下面面相視也緊跟在後往廂房趕去。

房中,南宮軒沉冷着俊顏坐在榻邊的圓椅上,修長的手指覆在煙雲的皓腕上一言不發。

“對不起!”煙雲知道他一定生氣了,眼下沉默不語的他令她擔心。

“為何不聽我的話?”他冷道,帶着不能啓口的壓抑,心在隐隐作痛。

“我怕你擔心!”煙雲躺在榻上,臉色透着失血的蒼白,說話的氣息也有些不穩,剛才身體突然不适讓她忍不住咳出了血來。

“那現在呢?現在我就不擔心了?”南宮軒舍不得大聲呵斥她,可他同樣無法忍受她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軒……”煙雲知道他是真的惱了,想要抽回被他把脈的手曲肘起身,可剛剛一動身體,南宮軒便起身去扶她,瞧她的眼神更幽暗。

“還嫌我不夠擔心嗎?”他怒道,克制住的嗓音令他劍眉染霜。

“我……”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她如此說話。

這時門外傳來了南宮哲的聲音,這讓南宮軒心頭更加的煩亂了,他将煙雲扶好後又坐回了圓椅上。

“皇兄,皇嫂可有大礙?”兩人站在外面問道,彼此面面相觑卻心系房內從未見面的女子。

“無礙!”南宮軒冷然回道,可一聽他沉冷似冰的聲線他們就知道他的妻該是有些嚴重的。

“還是讓太醫過來瞧瞧吧!”南宮皓也開口出聲。

“不必了,你們先回去!”南宮軒沒有心情和他們說下去,黑亮似辰的雙眼一直盯着榻上的煙雲,而她同樣睨着他。

門口的兩人不好在此時多說什麽,只能無聲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随後才離開。

“這樣的情況有多久了?”南宮軒聽外面沒有聲音了,這才啓口問煙雲。

“就這幾天!”煙雲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低聲回他,微垂眼眸無法再直視他眼中的心疼和無奈。

“為什麽不服藥?你就那麽不懂愛惜自己嗎?”南宮軒隐忍着心中的怒,他一直在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別兇她別兇她,可眼下他快忍不住了。

“對不起!”煙雲只能低聲道歉,面對他此刻的神情她只覺得內疚。

南宮軒見她杏眼染濕垂首不再看他,心底的柔軟被刺痛了一下。

他凝眸瞧她半晌,最後還是無奈的嘆息一聲将她攬進自己的懷裏。當真自己是不忍責怪她的,更是看不得她眼眶盈盈的模樣。

“答應我,不準有事!”如今的他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身邊有她的存在,若是有一天她沒有了,那他的世界該會是什麽樣的呢?這一點他無法想象。

也許只要是曾經擁有過幸福的人,倘若失去......怕是再難回到最初了!

煙雲知道他心裏的那份擔心,心中同樣難受不已。她回抱着他的腰低語道:“我哪也不去,哪也不想去,只想在你身邊就好!”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死,不想将他一人留下。

南宮軒聞言只能用力摟着她,安靜的房中只有兩人相擁的情景。其實他早已想好了,若是自己真救不了她,他也絕不讓她獨自上路。這些年來,因她在他的身邊讓他懂得了什麽是幸福,什麽是至死不渝的愛情。

從小到大他失去了很多,付出了很多,他只希望這一次自己努力追求的這份情感能得到些許回報,哪怕最後的結局是一同赴黃泉他也心甘情願。

“記住,碧落黃泉,你的身邊都會有我!”南宮軒暗啞着嗓音說道,心中的這份決定令他俊顏沉痛。

聽他如此說來,煙雲只覺心中苦澀一片。這個男人對她用情太深,她真的相信自己一旦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他會追來。

煙雲閉上了眼眸,悲戚的道:“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南宮軒依舊摟着她,她柔軟微涼的身子緊緊貼着他溫熱精壯的胸膛,屬于他身體的溫度正一點一滴的傳到她身上。

“我想知道你能記住我多久,十年、二十年......還是直到你白發蒼蒼走不動時,你會不會還記得我!”她嘴角揚起了笑,眼前仿佛看見了他變老時的模樣,那時的他步履蹒跚老得哪也去不了,會不會他還會記得他的生命中曾有她的出現?

“煙雲......”南宮軒放開了她,雙手扣在她的細肩上讓她正視自己的眼眸。她剛才的這個要求他豈會不明白?

“有時候的你很殘忍,你可知道?”若是要他心中想着她孤獨到老,何不給他痛快一刀要來的幸福。

“我只想你活着,活的比誰都好,哪怕沒有我,你也會幸福的!”煙雲強扯笑靥,就因為太了解他了,所以她才不忍。

南宮軒星眸幽暗,心裏冰冷得徹底。

她的啓口他從未拒絕過,是自太過寵她了,還是自己陷得太深無法自拔了?

不管哪一種,他想,這一次他不會答應她……

南宮軒沒有承若她,只是緊摟她的身體将她重新擁入了懷裏,黯然的眼眸已是道出了他心裏的決定,只是煙雲沒有看見!

一夜,南宮軒緊摟她一夜至黎明,未眠的夜都令彼此思緒起伏,心中的那份紛亂都未啓口言明。

142 一命抵一命

142 一命抵一命

煙雲緊挨他的胸膛,靜靜聽着他有力的心跳,纖細的柔荑被他包裹在大掌中,溫暖的感覺從掌心一直傳到了心口。

“咚咚咚……”

屋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彼此卻都不想啓口回話,只想像此刻這般擁着彼此直到永恒。

“皇上,風皇有請皇上前往禦書房一聚!”珊瑚站在門外淺聲回禀,這一夜她也未睡好,心系房中的女子難以入眠。

“知道了!”南宮軒沉聲說道,平躺的身體一動不動,只是眼眸微微垂下看着靠着自己胸膛上的女子。

“起來了,別遲到了!”煙雲說着,單手撐起自己的身體想要起身,卻被他一把拉住扣在了懷裏。

“再等等!”南宮軒根本不在乎是否會遲到,眼下他只想就這樣靜靜的抱着她哪也不去。

而禦書房那裏,南宮哲和南宮皓已經都在了。今日是蘇後下葬皇陵的日子,晌午時必須需在宮中舉行祭奠儀式,所以他們四兄弟都應到場送蘇後最後一程。

書房內的三人等了片刻才見南宮軒的到來。在他剛一踏進房中時,南宮皓和南宮哲便齊齊看向他,見他是一臉倦意,臉色仍是有些黯然晦澀,心裏也明白煙雲的情況并不是很樂觀。

“皇嫂還不舒服嗎?”南宮哲啓聲問道。

“好多了!”南宮軒淡聲回着,自行坐在了他們的對面不再言語。

南宮淩收斂了心神,并不太過關心煙雲的身體狀況如何,他舉杯淺嘗了一口香茶後見外面時辰也差不多了,側首問着一旁的李公公道:“外面準備的怎麽樣了?”

李公公彎腰回道:“一切都已準備妥當,請皇上和諸皇移駕蘭軒大殿!”

衆人聞之紛紛站起了身,無形的電流在他們之間不斷相撞,南宮淩與南宮軒兩人相視一眼,這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愫,讓人無法仔細說明。

南宮皓和南宮哲自是看見了他們眼神的交流,卻不明白這一眼到底是何意思!

一行人來到蘭軒大殿,此時百官和一些皇室成員已是在殿外侯着了。

蘭軒大殿是風國皇室供放祖先靈位的地方,今日的祭奠由長孫南宮淩親手将蘇後的靈位送入大殿中,以供後代子孫焚香供奉。

莊嚴的大殿中靈位前的香爐內插着三支已燃巨香,這是對風國先祖的敬重,卻也是眼前殿中人的催命符。

不知真相的他們還傻傻的對着它行跪拜之禮,每人臉上都是一派恭敬之色……孰不知那巨香已讓人做了手腳,一旦香味吸入腹腔之中便會身中凝雪之毒,此毒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而且這種毒藥早已在江湖絕技,若非她們要報仇也不會鑽研煉制再現江湖,而今大仇能不能如願得報就靠它了。

屢屢青煙緩緩升起,巨香亦是在逐漸燒盡,衆人行完禮後再次起身,身體卻沒了力氣站起,每人臉色大驚,更是恐慌自己身體為何徒然不适,不由連連發出低吟哀嚎聲。

四皇的症狀與他們一樣,身體虛脫無法随意起來,只是他們反映極快,在發現不對勁時已是封住自己身體內的大Xue,以免毒素侵入心脈。

衆人一片嘩然,嗓音越來越大,最後漸漸變弱直到所有人都神志不清的倒下,殿內才恢複了安靜。

四皇盤曲而坐面色凝重,他們克制心中燥亂想要用內力将體內的不明毒素排出體外,只是卻毫無作用,他們消耗越多內力,體內流竄的毒素則随着血液運行游走在身體的奇經八脈,一旦毒血流入心脈,那麽他們的下場便會想眼前的那些人一樣,一個一個倒下,最後神情呆滞恍若木偶。

也許她們見時辰差不多了,兩道黑色身影正朝殿內走來,獨有的玄天門人的草藥香漸漸覆蓋了大殿內的巨香味道。這一次她們一身黑色紗裙着身,卻未用薄紗遮臉,因為她們有備而來不怕被外人看見她們的真面目,若是有誰看見了那也是将死之人,她們絲毫不擔心這一點。

紫嫣凝眸走來,水靈杏眸一直盯着正中間的南宮淩。

“你可有想過你也有今日?”紫嫣蹲下纖柔的身體平視盤膝坐于蒲團上的南宮淩冷冷問道。

“你們好大膽子,私闖皇宮是死罪,荼毒皇室之人更是滅族之最!”南宮淩冷聲說着,絲毫沒有成為階下囚的懦弱和懼意,相反的那雙漆黑的眼中不經意閃過了一道精光,讓人沒有察覺。

“死罪?我們會怕你嗎?”萱萱上前一步俯視他輕狂說道。

“就憑你們就想毒殺我們,真是自不量力!”南宮皓挑眉仰視萱萱平淡啓口,嘴角有着一絲邪笑。

萱萱蹙眉,心中暗想:死到臨頭還敢如此狂妄,竟然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的笑!

“就憑我們取你項上人頭,足矣!”紫嫣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南宮淩,身上的霸道氣勢強烈,面對眼前的四人她們從未怕過。

“是嗎?”南宮哲緩緩起身,看着眼前兩名姿容甚好的嬌俏女子邪佞說着,本就邪氣的臉因着嘴角的笑更是魅惑。

“你沒中毒?”萱萱立于原地驚訝出聲,雙眼之中有着不可思議。

“不只是他!”南宮淩說着也站了起來,随之南宮皓南宮軒都相安無事的起身,方才四人臉上的痛苦之色全都消失不見,眼下看着她們的神情是得意!

不過紫嫣很快就發現沒有中毒的也就只有他們四人,殿內的其他人依舊昏沉倒地,動彈不得,個個目光呆滞随時可供她利用。

“今日我們來了,你們休想能活着!”紫嫣冷道,嗜血的眼眸帶着殘忍。

“就憑你們?”南宮淩反問,嗓音低沉寒冷。此刻他生氣了,而惹他生氣的代價就是要那人死!

“是我們!你以為你們還能走出去嗎?宮外的那些廢物早就去見周公了,難不成你還指望他們來救駕不成?”萱萱走近紫嫣,自信十足。

“很好,今日朕就要你們有來無回,下地府去陪風如歌!”南宮淩殘酷說着,掌中凝聚渾厚的內力,揮袖間強勁的掌風迎面而來,帶着足以摧毀一切的殺傷力。

143 再見面

143 再見面

紫嫣和萱萱眸色一變,頃刻間就向殿中的兩側飛身避讓,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掌。

“走!”紫嫣驟然啓口,一字吐出,殿內四道偉岸的身影也緊追其後,勢必要将口出狂言的兩人擒獲處決。

與此同時,鳳靈殿的廂房中隐隐傳出兩名女子的細語淺談聲,珊瑚此刻正陪着煙雲閑聊等待祭祀的結束,剛才南宮軒走時已是和她商量好了,等蘇後遺體安放在皇陵以後他們便啓程回雪國。

“娘娘,您可餓了?杏花米粥好不好?呃……還是栗子桂花八寶粥好些?娘娘您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準備!”珊瑚喋喋不休得說着,眉眼彎彎高興的不得了,只是她才跑到門口又換了一臉急色折回來,臉上的表情霎是可愛:“娘娘,皇上吩咐了,要我看着您先把藥吃了才能離開!”

珊瑚到了一杯水遞給煙雲,雙眼瞅着她。

煙雲無奈笑了笑,接過水杯後便從荷包中取出了一顆藥丸含水喝下。

“不用麻煩了,我不餓的!”煙雲說着也掀被起身,從昨日開始變一直躺倒了現在,眼下她想出去看看祭祀是不是快結束了,畢竟這一次他們四兄弟無需陪同送葬人員一同前往皇陵,這樣一來也節省了很少時間。

“皇後娘娘,您還是躺着吧,等皇上回來您再起身也不遲啊!”珊瑚上前去扶她,深怕她再有個閃失差就不好向南宮軒交代了。

“無礙的,一直躺着我更加沒有力氣!”煙雲笑道,向着房外走去。

經過昨夜南宮軒一夜的相伴,她已經覺得好多了。其實她知道,在她睡着時他将真氣渡給她了。

兩人漫步來到殿堂中,還未坐下便聽到了外面傳來了陣陣腳步聲,铠甲之聲也蹭蹭作響,嘈雜的聲響惹得殿內的煙雲和珊瑚都好奇起來。

“外面發生什麽事了?”煙雲聞聲走到殿門口,珊瑚也跟在她身邊走去,微伸脖子瞧着那些面色嚴肅的禦林軍正向前處的宮闱道跑去。

“好像是往蘭軒大殿趕去的!”珊瑚瞧着他們說道。

“那裏不是今日舉行祭祀的地方嗎?”煙雲覺得有些不對勁,眼下宮中調動那麽多的人馬前去那裏除非有刺客,莫非……

“娘娘……”珊瑚回神喊道,微愣了片刻也随她跑了出去。

煙雲的一顆心懸了起來,她希望自己多想了,眼下那裏依舊相安無事,而她所記挂的男人也完好無損。

然……

凄慘的笛音在空曠的場地陣陣響起,雖然才過了短短半柱香的時間,可地山的屍體已堆積如小山。

紫嫣眸光淩厲,從方才殿內到此刻,她的視線都不曾從南宮淩身上移開,今日她一定要他血債血償!

高亢的笛音回蕩在宮中的一角,如今還活着的人已是真真正正的成為了傀儡仍由她們擺布。

眼下這些人偶全都是風國百官及将士,若是痛下殺手損失慘重的也是南宮淩,可此刻的他早已不顧那些人的死活。

“皇兄,你冷靜些!”南宮哲高聲喊道,眼見南宮淩失了耐心,下手招招帶着狠絕。

“擋我者死!”此話帶着殘酷,一掌打下去那人已是五髒俱裂,再也不會被她們擺布。

南宮軒冷眼掃之,星眸突亮喚道:“阻止她們的笛音!”話匍出,他和南宮皓便向萱萱襲去,欲奪她手中的簡單竹笛。

不過她也不笨,輕巧的身體連連後退,笛音一陣強過一陣,随之而來的便是一群人圍攻南宮軒,将他包圍在了人牆之中。

紫嫣杏眸微瞟,音律也随之加快,剛剛才趕到的禦林軍仿佛也着了魔般全都向其他兩皇圍去,使得南宮淩和南宮哲無法脫身去幫他們。

紫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狠,躍身來到了萱萱的身邊。笛音不斷,兩人心有靈犀,只是稍加看了一眼對方就明白彼此心中的意思,萱萱了然點頭,突然間笛音戛然而止。

千鈞之際,所有人如斷線的木偶全都停下了攻擊的動作,也就在此時,被困人牆的南宮軒和南宮皓掌風已是淩洌打來,大驚之中,南宮皓快速收掌卻被那一掌反噬身體,強勁的內力因血脈的逆行增強數倍,他的身體嚴重受創,胸口徒聚氣勁,一口氣沒有及時換上,血猛然從他薄唇中吐出,染紅了唇,沾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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