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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節

小人,我只想要你。”

蘇倫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蘇绮羅是從哪裏得知未來的事,可是她的語氣那麽沉重,那麽哀傷,裏面透露着對自己濃濃的依戀與不舍,原本放棄那個位子對于他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可是她竟然為自己考慮了這麽多,為自己不惜做個小人,對于她,這麽驕傲的蘇绮羅有多麽的困難,可想而知。

“別想這些了,你看,事情不是進展的很順利嗎?不許說什麽小人不小人的,就算是小人,也是我。”蘇倫環抱着她的纖腰,輕輕搖晃着,“蘇倫,你把我當你的孩子啦,搖我做什麽?”蘇绮羅嗔道。

“你就是我的寶貝。”蘇倫才不管自己說的是多麽的肉麻,也不管如果自己的屬下知道自己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自己的軍銜是多麽的驚恐,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願意再去想,人活一世,太過短暫了,若是不能夠與心愛的人厮守一生,還不如立時死去。

“掌門,外面有人求見。”阮子傑正在院子裏打拳,這一段時間他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師傅去世了,師妹成了仇人,而蘇绮羅,根本不愛他,他有一段時間渾渾噩噩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還要做什麽?

“師兄,你心情不好?”跟着傳信的同門師弟來的,是原本活蹦亂跳的小魚,如今他只能拄着拐杖行動,看他臉色陰晴不定,心中也是嘆了口氣,師兄最近就沒有開心過,師傅死了,每個人心裏都籠罩着一塊陰雲,出了小鳳這麽個恥辱,每個人都好像背着一塊污點。

“外面是誰?”會是她嗎?阮子傑心中升騰起一塊希望,會是她可憐自己來見見自己麽?

“好像是上海來了。”小魚仔細想了想,“一個穿得很富貴的男人帶着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

“恩?”不對,小魚是認識她的,怎麽可能認不出來,是什麽人,難道是看師傅死了,有人來踢館,他有些憤怒,師傅不在了,還有自己,絕對不會讓人欺負到自己和自然門頭上來,“小魚,你回房休息吧,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了。”

“師兄,我和你一起去!”以往溫柔怯懦的少年,經歷了師門之變後,一個個放佛都成熟了很多,“師兄為了這裏已經花盡了心思,如今師傅去了,我們每個人的輩分都高了一輩,我也已經是個大人了,不能讓師兄擔着一切。”這清秀的少年雖然當年被小鳳打得幾近殘廢,可是眉目已經慢慢長了開來。

“你父母最近可有來看你?”阮子傑盡量放慢腳步也不去扶他,免得讓他心中有什麽陰影,“有啊,前幾日才來看過我,見着了面就催着我成家,可是我這副摸樣,哪有姑娘肯嫁我,我早就想好了,我要待在這裏一輩子,好好學習武藝,哪一天,我也可以成為大師伯一輩的人。”小魚倒也看得開,他家原本是一家家境還算殷實的商戶,父母都在外做些買賣,因為身子弱而且家中無人照料才送來了這裏,沒有照顧好他,阮子傑一直心生愧疚。

“師兄,我爹娘這次帶來了不好好吃的,有野味有補品,到時候我讓人分給師兄弟們嘗嘗鮮。”小魚對于這些向來不在意,有了好吃的也從來不藏私。

“小魚,他們好不容易來一次,你自己留着,不要再分了知道嗎?”阮子傑看着他因為要努力跟上自己額頭上浮起一層薄汗。

“師兄,以往我都受到大家的關照,師兄師弟有好吃的也都分給我,放心吧,我爹娘知道所以多帶了。”小魚爽朗的一笑,眉目間皆是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你好,不辭辛苦來自然門,有何貴幹?”阮子傑看着眼前這個穿着一身繡着暗紅色元寶紋馬褂的青年男人和他旁邊垂着頭,身形窈窕的女子,語氣不善。

“上海青幫,顧飛揚,這是舍妹,顧傾城。”顧飛揚說着便要遞上雪茄,“掌門莫要誤會了,我們此次來不是來挑釁尋事的,只是想為舍妹做門親事。”

“哦?上海滿地的青年才俊,不知道幫主因何來此,為令妹找歸宿?”阮子傑雖然不知道他居心何在,可是也絕對不會和黑幫扯上關心,言辭間皆是禮貌的抵拒之意。

“不是,不是。”顧飛揚看着雪茄被推了回來,心底也有些忐忑,他知道阮子傑同蘇绮羅的關系,他只能賭一賭他最近因為喪師之痛沒有與外界聯系,他便能趁着這便将妹妹塞進自然門,有了他們做抵擋,想必蘇绮羅想要對付自己也不是那麽的容易。

阮子傑垂着頭,自顧自地喝着茶,小魚看着呆呆盯着地面的顧傾城,卻有些失神,顧飛揚自然看到了他的眼神,若是不能籠絡了阮子傑,籠絡他手底下的人也是好的。

于是他開口道,“如果掌門有什麽不方便,那麽容我們借宿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們便走。”

阮子傑樂得他們知難而退,點了點頭,“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多包涵。”

“不礙事,不礙事。”顧飛揚連連點頭,一把拉起坐在凳子上的顧傾城施了一禮就由小輩份的師弟領了去了廂房。

美人手段

“小魚,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女孩子,但是,你不能和她在一起知道嗎?”阮子傑看她們下去了,這才正色看着癡癡看着顧傾城小魚說道,“她不是你能肖想的,我不想給蘇绮羅惹什麽麻煩,他這個時候來找我們必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我知道。”小魚點了點頭,“我很喜歡蘇小姐,我不會給她添麻煩的。”

“恩,小魚,你放心,我會給你物色些好的姑娘。”阮子傑點點頭,對于這件事也沒有放在心上。

“行了,師兄,沒什麽大事兒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阮子傑暗罵自己粗心,他身體不好還讓他在這裏站了這麽久,于是連忙囑咐人,“來人,帶你們師兄回房歇息,炖些好的參湯送去,我這裏剛好有人送了些。”

“多謝師兄。”小魚淡淡笑了笑便由着師弟扶着他進去了。

“顧傾城,阮子傑你是靠不上了。”顧飛揚抽着他的象牙雕煙鬥,眯着眼睛慢慢說道,“但是呢,有個人可以救我們青幫,就看你願不願意犧牲了。”

“你說吧。”顧傾城不想死,她現在無法拒絕顧飛揚的一切要求只能不情願地說道。

“去勾引他旁邊那個人。”顧飛揚笑着說,“如果你做到了,我依舊會以嫁小姐的禮将你嫁過來,而我們顧家,青幫,也就有了自然門做依靠,蘇绮羅和阮子傑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我就不信她能再像現在這樣大刀闊斧地對我們動手。”

“那個殘廢?!”顧傾城驚叫,“那我的後半輩子不就全毀了?我不幹!”她美麗的臉都扭曲了,顯得十二分的醜陋,顧飛揚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是他曾經捧在手裏愛如珍寶的妹妹嗎?簡直讓他不敢置信。

“不管你願不願意,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我們明天就要動身了,今晚這事兒你要是辦不成,我明天就命人将你大卸八塊裝了箱子裏送給蘇家,說不定我青幫和顧家還可以躲過一劫。”顧飛揚冷哼了一聲,都到這個份兒上了,竟然還敢讨價還價,自己若不是念着多年的情分,她早就被他殺了丢進黃浦江了。

“這,可,可只有一晚,我。”顧傾城吞吞吐吐道,她不想死,也不想去勾搭那個殘廢,但是事到如今除了這樣也別無他法了,為了活命,她必須趕緊想個辦法完成顧飛揚的任務。

“我不想管你想什麽樣的辦法,但是明天早上,如果沒有人出聲挽留我們說要娶你,那你就當心了。”顧飛揚看也不想看她一眼帶着人就出去了,獨留一個心急如焚的顧傾城在房內冥思苦想。

“這是咱們的新家,喜歡嗎?”蘇倫帶着還沒有細細看過他自己名下的宅子的蘇绮羅熟悉着新環境,“這個地方不大,但是有兩層,你的房間是按照從前你的閨房造的,這一間大的卧室是專門從歐洲來的設計師,海運的那裏原産的家具,看看,喜歡嗎?”

蘇绮羅靜靜看着這一室的乳白,并非是慘白而是透着淡淡的溫馨的乳黃色,像是暈着一層家的溫暖,她唇角滿是幸福,“這,這是你自己辦的?房子也是自己買下的?”

“你看你,我是那麽沒用的人嗎?這麽些年難道我都沒有一些自己的積蓄了?買幾套房子還是不成問題的。”蘇倫摟着她的肩膀,“我聽說女孩子都喜歡這樣的蕾絲,你看,這床單喜歡嗎?純正的蕾絲據說只能去法國等着求經驗老道的師傅手工編造,不僅費時還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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