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節
得了這病的人可能表現出食欲減退,惡心,疲乏無力,尿黃如茶,肝區疼痛,發熱這樣的前期症狀,少數重型的可能會腹脹、少尿、出血傾向等症狀。”農勁荪從前對醫學有些研究,看了看程老的面色和精神倒還算不錯,安慰蘇绮羅,“沒事兒,我們發現的早,你爺爺不會有事兒的。”
蠻不講理
“師傅,外面有個女子哭着要見你。”清晨一個弟子早上正要來修習武功,看到門口哭得肝腸寸斷的女子正要問看門的老伯為什麽不放她進來,老伯也只是搖頭不語,他不敢做主,連忙進來征詢師傅的意見。
“出了什麽事?”霍元甲早早便已經打好了一套拳,對于武術,他從來不會懈怠,然而對于百姓,他也是滿滿的關心,仁心仁德,所以才被尊稱為大俠。
“我也不知道,問她,她是哆嗦,只是哭,我看她好像是鎮子西邊的豆腐西施,不知道出什麽事兒了。”小弟子脫下馬褂就要練基本功。
“你練着,振聲,你看着他們,我到門口看看。”霍元甲囑托大弟子,便提起腳要往大門處走,蘇绮羅在院子一角看着他們的對話,她今日簡單的一身白褂子,一件松松的湖藍色小馬甲,要不是農勁荪知道她是女兒身,幾乎要以為她就是一個嬌俏的小公子了。
“農先生,我和霍先生去。”蘇绮羅看着霍元甲腳步極快,匆匆丢下一句話就跟了上去,“待會兒大夫會來給我爺爺看病,拜托農先生了。”
“霍大俠,霍大俠!”門口一個身形纖弱,五官秀美的女子深深地伏在地上,看到霍元甲走了出了,放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哭得幾乎不成人形,“霍大俠,救我,求你救我。”
“怎麽回事兒?”霍元甲偏頭看向守門的老伯,“怎麽回事,阿伯,為什麽不放她進來?”老人只是嘆氣搖頭,“我不能放她進來。”
“姑娘,你起來說話,地上涼。”蘇绮羅下了臺階小心地扶起豆腐西施,豆腐西施睜開腫成桃核兒似的眼睛看了眼蘇绮羅,見是個清秀的小公子,倒也沒有多大的抵觸,只是腳下虛浮毫無力氣,“出什麽事兒了姑娘?”蘇绮羅掏出自己懷裏素淨的藍帕子仔細給她擦着眼淚。
“霍,霍大俠——”女子輕輕叫了一聲,正要張口忽然聽得她身後一聲巨響,蘇绮羅只覺得女子身子軟軟地癱軟了下來,背心正有溫熱濡濕的液體滲了出來,她呆呆地站着,摟着這個女子望着霍元甲,霍元甲一個箭步将她們護在身後。
原來就是前幾日見過的那些要來挑戰的日本人,為首的日本人更是氣勢洶洶就要來越過霍元甲去抓被蘇绮羅抱在懷裏的豆腐西施,霍元甲一把捏住他的臂膀,他是動也動彈不得,只得大聲地叫罵着。
“快,快來人!帶她去附近的醫院!”蘇绮羅顧不得面前這一大片烏壓壓的日本人,“不許動!”為首的日本人用日語大喝了一聲,“為什麽?”蘇绮羅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他,“這裏是我們的國土,你們怎麽敢在我們的國家濫開殺戒!”
“哼!她傷了我們的師兄,我們日本人向來恩怨分明!她傷了人,就該用自己來賠償!”一個長相兇惡,身材矮小的日本人說道。
“是嗎?那她為何要傷你師兄,她手無縛雞之力,分明就是一介弱智女流,又如何傷到你們空手道的人,莫非是你們空手道裏的人太不中用,連一個女子都打不過!”蘇绮羅輕蔑地看着他們,俊秀白皙的面孔高高地擡起。
“要不是她還有幾分姿色,我們師兄怎麽會看上她!”身後一個日本人脫口而出,被先前的那個人擋住,“佐佐木!閉上你的臭嘴!”
“哦?這麽說你們在我們的土地上強搶民女,不遂之後還想殺人滅口?”蘇绮羅眯起了眼睛,滿眼皆是濃重的恨意,“找幾個人把她帶進去,讓程老看看能不能救治,要是死了,剛剛,誰開的槍,就用誰的腦袋陪葬!”國語日語流利地切換,“霍大俠,這事兒您看該怎麽辦?”
“你們要和我們作對?”為首的大弟子怒道,“不錯,不過不是我們要和你們作對,而是,你們要和我們泱泱華夏作對!”蘇绮羅看着霍元甲,“這姑娘不該就這麽白白被欺侮!”
霍元甲正待要說話,農勁荪趕緊跑了出來,小聲地說道,“俊卿,我們不能這樣公然和日本人叫板吶,況且隔幾日便有擂臺賽了,不急在這一時啊。”又看了看霍元甲,“你最近身體也不太好,正在治療,不要逞強啊。”
“你忘了,我雖然有嗆咳症不假,可我是專收外國大力士,雖有銅筋鐵骨,無所惴焉!”霍元甲磊落一笑,蘇绮羅看了看霍元甲果真面色不太好,剛剛一直壓抑着不咳嗽想必也是不想在日本人面前落了下風。
幾個人正自說着,日本人竟然竄了上前偷襲,而霍元甲側着頭正在和農勁荪說話,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他們會使這些陰毒的手段,農勁荪驚呼了一聲就要上前用身子擋住他,蘇绮羅早就看見了他們的動作,身子一動就擋在了霍元甲前面,只聽見“咔嚓”的一聲就利落地卸掉了那人的左肩,随即淩厲得看着帶他們前來的大弟子。
“你!”沒料想這看似嬌弱得如同女人般的小男孩兒竟然下手如此之毒,除了地上滾來滾去痛叫的日本人,在場的人都靜悄悄的沒有發出一聲聲音,“好卑鄙!”還是農勁荪大喝了一句圍觀的衆人才醒悟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指着這一小撮日本人議論紛紛。
“這便是貴國的休養?強搶了民女還要殺人滅口,還想偷襲霍師傅?”蘇绮羅拍了拍衣袖,“真是髒了我的手!”
“你!你這個沒教養的小兔崽子!讓你看看我們空手道的厲害!”為首的日本空手道大弟子惡狠狠地大叫了一聲就要撲上來,蘇绮羅雖然心驚于他的力量優勢,但是也不害怕,滿腔的憤怒讓她咬緊了牙關,霍元甲大喝,“蘇家小公子快回來!”
“師傅且住,農先生拉住他,我要讓這群畜生看看,什麽叫功夫!”蘇绮羅一頭高高束起的青絲在風中飛揚着,“仗勢欺人的狗東西!”
那日本人見勢就要撲上來,蘇绮羅靈巧的一閃身,霍元甲被農勁荪死死拉着,倒也不再執意要阻止她,“她力氣不足,但是招式的确靈巧無比。”只見她嬌小的身影騰挪轉跳端的是無比的輕盈靈巧,氣得日本人哇哇亂叫,而她是這裏一擊,那裏一拳,下手端是用了十分的力氣,霍元甲看的嘴角微微翹起,“這孩子!”
“今天蘇少爺可是替我們出了大氣了!”弟子們議論紛紛,“只是看不出他的路子是哪一派的,師傅你可有看出來?”
“他的武功倒不像是個男兒應當學的,看樣子很像是女子修習的,我瞧着眼熟,倒是有一位故人應當會使這門武學。”霍元甲将小弟子端來的中藥一飲而盡,眉心皺也不皺,一轉身,蘇绮羅正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清香四溢的湯羹走了來,“霍大俠,嘗嘗這個。”
霍元甲一向心懷坦蕩,接過便喝了一口,“哦?甜香可口,這是什麽?”竟然一掃他嘴裏的苦澀,“我聽農先生說你有嗆咳症,于是就借了小廚房炖了些秋天剛上市的香梨,加了些冰糖,程老說這樣可以潤肺止咳,以後要記得常常吃啊。”蘇绮羅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霍元甲,看他笑眯眯地将湯羹一飲而盡,嘆了一口氣,他行事太過于光明磊落,難保有賊人惦記,幸好自己能遇上程老,有程老在此保駕護航,想來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你一個男孩子,怎麽盡是做些女裏女氣的東西?武術也是學的女孩子的套路,還會做這些東西,長得也比女孩子嬌俏,你不會是個女的吧?”有小弟子打趣道。
“胡說什麽,好好練武去!”蘇绮羅不着急,農勁荪倒是有心護着她,想來她裝扮成男子必然有難言之隐,只是他不知道她不過是為了行事方便罷了,那小弟子吃了個癟聳了聳肩膀倒也沒有再執着地調侃下去,專心地去練拳了。
“農先生,再過幾天,等程老無恙,我便要走了,我不在這裏,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他,他的一切吃穿用度,浙商的分號每月都會派人送來,絕對不會拖累到你們的。”蘇绮羅誠懇地說道。
“不要這樣說,你對我們的幫助已是不易,何況你千裏迢迢将人送來也是為了保護俊卿,若是再收你的東西。”農勁荪擡了擡眼睛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