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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宮府在京城最尊貴的一條街上坐落着,百姓們把這裏叫做貴人街,因為裏面不是大官的府邸就是有名的世家住宅,反正啊,裏面都是貴人!

樊殃看着寬闊的街道兩遍,一座一座的大院子,心裏忍不住感慨起來,這小屁孩什麽來頭,非富即貴啊!難不成是皇親國戚什麽的?

“籲!”李伯在一座極其顯赫的大門前勒馬,跳下馬車。裏面的小斯們急忙跑出來站在兩邊,還有一個拿着提子跑出來,那陣仗像是皇帝一樣。

樊殃站在一旁震驚的看着,像是一個土包子一樣,李伯嫌棄的搖搖頭,少爺很快就會厭倦她的!

“少爺,我們到了。”李伯輕聲的說道,說着輕輕的拉開簾子,一只纖細修長的手從裏面伸出來,李伯急忙攙扶着,小心的讓公子下馬車,就好像那是一個多金貴的寶貝一般,生怕磕着碰着。

樊殃一臉唏噓的樣子,這還是男人嗎?

公子朝樊殃揮揮手道,“你跟李伯去換身衣服,這樣暴露實在不成體統。”言罷微笑着走進了府邸。

仆人們急忙給公子行禮,李伯依依不舍的看着公子的背影,一切就放心的交給老奴吧!

“呃,那個。”樊殃裝模作樣的拍拍李伯,指了指上面挂的牌匾道,“宦姓挺少見的哈!”

宦?!李伯脾氣頓時就上來了,“宮!宮姓!”李伯摁着額頭,身形有些搖晃。

“我這不是看錯了嗎!”樊殃尴尬的扯着粉毛道,“你別激動啊。”

李伯深吸一口氣,瞪了樊殃一眼轉身走進宮府。

樊殃嘆一口氣,默默的拉了拉有點往上跑的超短裙,急忙跟着走了進去,這裙子有點短啊。

古代的壓迫者就是有錢,住的房子而已,非要弄得這麽富麗堂皇。樊殃看的直咂舌,一條簡單的走廊而已,還非要弄幾個青花瓷一樣的花盆擺花。

“就是這裏了。”李伯冷着臉說道,“裏面會有老媽子給你衣服,快點公子還等着呢。”說着便轉身進了院子。

樊殃看着那人來人往的院子,裏面還有一個胖胖的女人,她正在裏面吆喝着,所有人都怕她的樣子。李伯走進去與那胖女人說了幾句,只見那女人如同簡單仇人一般怒視着樊殃。

“你!給我過來!”那粗暴聲音讓樊殃腿一軟,這個女人好恐怖。

他急忙小跑着過去道,“姐姐怎麽了?”

那胖女人滿意的點點頭,“還算是有禮貌,跟我過來吧。”

樊殃乖巧的跟在後面進了房間,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等搞清局勢之後,他一定要離開這莫名其妙的地方。

“進了我們宮府,聽話是主要的,你既然是公子看中的人,咱們也不會為難什麽,來吧,把這張紙簽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說着那胖女人拿出一張紙來遞給樊殃。

“這是什麽?”樊殃看着那一紙的狂草版繁體字只感到一陣暈眩,那個宦字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胖女人撇撇嘴,臉上的肥肉又是幾顫,“你可以不簽,那你死活咱們可不管了!”說着就要收回去的樣子。

“拿來拿來!”樊殃急忙阻止胖女人的舉動,他此刻已經餓死了,從中午到現在,為了讓女仆裝更好看,可是一直沒吃東西呢。他拿着那根毛筆鬼畫符的寫上自己的名字,胖女人看着那兩個字奇怪的看了樊殃一眼,他到底會寫字嗎?

“好了,既然進了我們宮府,名字就沒什麽意義了,以後你就叫化香吧。”胖女人打量了一下樊殃,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你身量挺高,合适的衣服暫時沒有,這是我年輕時候的,你暫時先穿着。”

樊殃嘴角抽搐着接過衣服,“我可以叫香香嗎?”

胖女人嫌棄的白了樊殃一眼,“沒品味。”而後轉身扭着大屁股離開了。

樊殃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貞操也要不見了,拿起衣服……就知道就知道!怎麽可能那麽正常!這女裝是什麽鬼!!!

溪幽閣內,檀香渺渺,染公子拿着才買回來的精裝版書籍小心的翻閱着,“這丹青閣出的果然是精品,無論是紙質,還是墨色,筆法的流暢雖差本公子一大截但也是難得。書封精致大氣,手感一流,那在手裏就有一種要翻閱的沖動,果然不錯!”

剛從外面回來的李伯正巧碰到着一幕,“公子寫的書,無論是哪裏出,都一定是精品!”

染公子滿意的點點頭,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臭屁的氣味。

“宮家小公子,不僅靠樣貌讓全京城的小姐們為之傾倒,文學白話也是讓當今聖上都贊不絕口!三歲便以一首詠冬被譽為小神童,五歲與宮家長子合作一本萬物嘆聞名與世!現在的公子雖不能入朝為官,但是早已被聖上欽點,這需要何等的才華啊!”李伯慷慨激昂,吐沫亂飛,一個超級的演說仿佛要正式拉開帷幕!

“行了李伯。”宮染冷笑着揮揮手,“本公子并沒有這麽優秀。”

李伯急忙單膝跪下。

“無礙無礙,畢竟也是事實。”宮染小心的将書放進書架,沒錯那幾排的大書架都是他自己出的書……

“剛剛那個行為怪異的人呢?怎麽還沒過來?”宮染拂拂自己的頭發,随手拿起桌上已經變幹的美人圖觀摩起來。

李伯站起身,“哼,算時間應該被帶過來了。”

“公子為何将那行徑不明,身着古怪的的女子帶回府,老奴實在不明白。”

“這個美人還看得過去,祝兄眼光還不錯。啊?啊?”宮染猛然回過神,“不覺得她傻乎乎的很白癡嗎?哈哈哈哈!”一說起那白癡,她那傻樣又蹭了出來,頓時可把宮染給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哪裏還有貴公子的模樣。

這舉動可把李伯吓一跳,那瘋女人還沒來就把公子給帶壞了!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公子,化香姑娘帶到了……”

宮染放下手中的圖,看向門口……那個短毛男的是誰?

“我告訴你!我也不想的!是你們給的我女裝!不是我變态!!”樊殃手裏還拿着那粉粉嫩嫩的女仆長發,奮力的朝着宮染揮舞,說着還一邊別扭的扯扯自己的衣服。

寬寬大大的衣服,先不說那衣帶都系錯了地方,那平平的胸部沒有了矽膠的支撐扁平扁平的,還有因拿下頸飾的脖子露出的喉結,以及額間碎發,怎麽看都是一個男人……

“第一次有人敢欺騙本公子……但是你這個樣子更吸引我。”宮染笑的一臉戲谑,從袖子裏拿出折扇,擡起樊殃的下巴。而後揮揮手,“你先退下吧。”

那丫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小公子腦袋壞掉了!!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女裝變态!惡狠狠的眼神死死的瞪着樊殃,而後便像是失戀少女一般跑了出去。

樊殃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随手打掉下巴上的扇子,“能給我一件男人穿的正常的衣服嗎?我這輩子都不想碰女裝了……”

“男裝!”宮染有些苦惱的看着樊殃,“可是你不應該是個女人嗎?這樣吧,你告訴本公子你為何穿成這樣,說的好玩了,開心了,本公子就給你衣服。”說着拉了拉樊殃那寬大的裙擺,輕笑了起來。

“我本不想再提起了,一個女人……”滿臉胡茬的女人,樊殃閉上眼睛,不忍心再去回憶,太吓人了。

宮染看着一臉陶醉的樊殃,表情越來越臭,走上前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既然進了我宮府,跟了我宮染,此後你心裏永遠只能有本公子一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那小臉因為痛苦而緊皺起來。

樊殃努力的想掰開那手,下巴快沒了啊!可是那宮染仿佛就想石頭一樣傻傻的站着,“喂!松手啊,嫉妒我英俊的臉也不用這樣吧!”

宮染回過神,看着那因為疼痛而皺在一起的小臉,其實長得也是挺清秀的。

“李伯,一會給他換一身衣服,怪怪的。”說着又捏着下巴的力道又大了一分,“為何你的眼睛是金色的?”依然是溫柔的眼神,但是感覺上卻越來越冷了。

樊殃忍不住打一個冷顫,變态嗎?忍住疼痛,說道,“美瞳啦!美瞳知道嗎!!要不要我取下來讓你看看!放手!放手!”樊殃咬着唇皺着眉頭,拍着下巴上的手。

宮染放開手,長這麽大,第一次有人敢對他動手,“那你取下來,讓我看看是什麽玩意。”說着揮揮手,讓已經要暴走的李伯鎮定下來。

樊殃一下子将眼睛上的美瞳拿了下來,這一舉動對他來說沒什麽,但是可吓壞這兩個古人了。

宮染震驚的看着那舉動大膽的人,确實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正常的黑色。

“去下來也沒有地方放啊,要不就扔了?”樊殃四處打量着周圍,古代有沒有所謂的那什麽液。

宮染一改之前的震驚,淡笑着說道“交給我如何?”

“呃,無所謂啊,注意濕潤和衛生就行。”樊殃大方的将美瞳遞給宮染。

宮染微笑着将美瞳放進一個小個子裏,對李伯吩咐道,“以後化香就在我身邊伺候,你帶他下去吧。”

“等等等等!”樊殃急忙攔住宮染,“能別叫我化香嗎?我有名字,我叫樊殃!樊哙一直倒黴遭殃的樊殃!”

宮染輕輕的拍拍他的臉,溫柔的說道,“看來你還應該學學規矩,沒大沒小的,也罷樊殃就樊殃吧。”莞爾一笑,轉身走進了內室。

李伯不爽的看着那麽連衣服都不會穿的笨蛋哼了一聲,“狐媚的,跟我來!”

“哈?狐媚的?”樊殃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謝李伯賞識,我只是一個沒人愛的宅男罷了。”

李伯又哼了一聲,“我們宮府可是京城第一貴族,還是聖上眼前的紅人,想巴結我們公子的京城小姐可多了去了!雖說小公子年齡還小才十四歲,但是那俊美的樣貌可是遠傳到其他國家,所以,你休想爬上我們小公子的床!”

樊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就那小白臉還以俊美揚名天下,不是爺吹,咱這臉才叫真角色!不過就是咱們低調,要不然啊,我也左擁右抱一切溫柔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哈!

李伯看着後面那個眉飛色舞的白癡,心髒都快不跳了,少爺你到底想幹嘛啊!

當樊殃衣着整齊的從裏面走出來,兩件式翠竹顏色的衣服讓他看起來也有了種儒雅的感覺,兩袖繡着君子蘭,仿佛拂袖都帶着清香。齊耳短發雖不能紮起來,但是乖巧的貼在耳朵兩旁看起來很是可愛。他頗為得意的整理着衣服,這衣服看起來一般般,但是穿在身上還挺舒服的!

李伯嘴顫着搖搖頭,“以後你就伺候在公子身邊,就要小心些,平時公子心情好的化還願意和你玩玩,若是心情不好可就有你苦頭吃了!”

“有我苦頭吃?”樊殃湊到李伯身邊,一臉天然小可愛的模樣說:“李伯什麽時候不反感我了啊,還好心提醒我。”

李伯瞪了他一眼道;“不想讓我宮家小公子手裏總是沾染鮮血,及時一定有血也要是個正常人。”話一說完便轉身離開房間。

“什麽啊!”說着樊殃就想拉住李伯,什麽叫不能總是沾染鮮血!難道我遇到殺人狂魔了!我的天啊,天要亡我!

一個在一邊等待已久的侍女急忙攔住樊殃,畢恭畢敬的說道,“請和女婢來吧。”說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轉身帶路。

樊殃一頭霧水的跟在那侍女身後,那妹子看樣子二十出頭,長得還挺可愛,就是表情太嚴肅,不是理想中溫柔大姐姐的感覺。那侍女只感到身後一陣冷風,回頭瞪了樊殃一眼道:“不要亂看!”

“咳咳!”樊殃尴尬的說道:“我只喜歡溫柔大姐姐!護士服誘!惑的那種也可以!”

侍女冷哼一聲,越走越快,李伯說的果然沒錯!這個狐媚的一定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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