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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那侍女将樊殃帶到一個房間後就離開了,在那之後再未和他說一句話。

樊殃看着這個房間心裏怪怪的,為啥有一張那麽大的床……

“啪!”原本打開的房門突然關上,樊殃小心翼翼的打量那張大床,一層層羅帏如夢似幻的圍繞在床的周圍,窗戶并沒有關,一陣陣清風從外面吹進來,撩起羅緯,讓着涼爽的夏夜多了一份火熱的情,欲。

樊殃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腦海裏又飛過李伯的那句不能總是沾滿鮮血。難道這就和那些電影電視劇演的一樣,一個渾身鮮血的妖豔男子,而他身邊都是身着暴,露的大胸妹子,而那妖豔男子嘴角滴着血的吸,允着懷中妹子!沒想到啊沒想到!長的還算是人模人樣的居然幹這種采,陰,補,陽的事情!

“不行!爺要離開這裏!”樊殃急忙沖向門口。

這時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從羅帏深處傳出來,“樊殃,你要去哪?”

樊殃猛然回過頭,裏面什麽時候有人了!“宮染?是你嗎?”說着,手上的動作還在輕輕的打開門。

“呵呵~”輕佻的笑聲從裏面傳出來,妩媚的聲音道:“你很不乖哦。”

樊殃還來不及反應,一個突然的力量便将他擊飛,太詭異了太詭異!他看着那越來越近的床驚呼起來:“不是采,陰,補,陽嗎!我可是男人啊!救命啊!”

“你在亂說什麽。”宮染笑的看着那個渾身僵硬的人道:“你的腦袋裏到底在亂想些什麽啊,采,陰,補,陽?采你嗎?”宮染慢慢貼近躺在床尾的樊殃,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陰險。

樊殃一動也不敢動,眼睛定定的看着那個越湊越近的臉,心裏尖叫的聲音幾乎要沖出來。

宮染看着那已經變了顏色的小臉,滿意的摸了一把,嗯手感真好~

“宮染,軟軟的妹子才是人生的真谛啊!你年齡還小,可不能變基佬啊!”樊殃忍下心中的恐懼,對着那邪惡的宮小少爺吼了過去。

宮染皺着眉頭,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手也開始不規矩的亂摸起來,“年齡?我大哥這個年齡就已經有一個小妾了。”說着手順着平坦的肚子撫摸下去。

樊殃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張邪魅的臉,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了,“我告訴你啊!我可是直男!保留着自己的處,男之身就是想着一朝奉獻給大姐姐的!你可不要亂來啊啊!!!!”

宮染淡笑的臉冷了下來,“奉獻給大姐姐?”只聽“刺啦”一聲,樊殃的衣服便從衣領處裂開,白皙的胸,膛,櫻紅的兩點無一不在刺激着宮染。宮染滿意的看着那漂亮的顏色,手指粗暴的蹂,躏着。

樊殃看着那個施,虐的手,語言都快組織不出來了,鎮定!爺要鎮定!!一定要保護好肉,體的貞操!!雙手死死的抵着那越來越近的胸膛,這是十四歲的男孩嗎!!這老練的手法,再想想自己十四歲卻是中二重病重犯,真是輸在起跑線!!

宮染皺着眉頭,“你在掙紮?”說着,一手将那亂動的手摁在他頭頂,另一只手則順着肚子劃向小腹。

“啊啊!!!!宮染啊!!!!!”樊殃就像上岸的魚一般瘋狂的扭動起來,“我愛大姐姐!!!!!!!”

嗯?樊殃驚訝的看着身上的某人,咋停下了?

宮染從樊殃身上翻下來,大笑起來,笑的好沒形象,就是聲音都笑失聲的那種……

樊殃急忙坐起身,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領蹲在牆角,警惕的看着那個還在笑的宮家小少爺。

“哈哈……诶呀你可真是有意思。”宮染擦掉眼角的淚水,“還好把你帶回來了,不然就可惜了。”

樊殃眯着眼,一種疲憊感爬上心頭,“你玩我!”說着心裏突然開始委屈起來,摸摸自己還疼着的手腕,古人都是變,态嗎?爺一定要離開這裏!

宮染側卧在床上,微笑的看着牆角的像是小獸一般戒備的樊殃,他的白色衣衫因為樊殃而變得有些淩亂,露出他結實的胸膛,才開始發育的身體竟然看起來就有了成年男人的魅力。

“行了,不耍你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宮染的貼身奴才,你不必理會府中其他人的命令,即使是我爹。你就睡在隔壁,現在本公子要睡覺了。”宮染看到樊殃在看自己的身體,淡笑一聲,像是無意之舉一般輕輕撩起衣服。

樊殃蹲在角落,眼睛淚汪汪的看着那個讨厭的宮家小少爺,差一點、差一點處,男之身就保不住了,大姐姐我差點對不起你。

“還不走?你真是想伺候本公子?”宮染玩味的看着那個動都沒動過的的樊殃。

那伺候二字就像一面打鼓一般在樊殃的耳朵裏震開,樊殃噌的一下站起身,小心的繞過大床,眼睛還警惕的看着床上風騷的宮染,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當樊殃呼吸到外面空氣的那一刻,心中才稍微舒了一口氣,擦擦臉上的汗,什麽時候臉這麽熱!再摸摸耳朵,竟然可是滾燙滾燙的。

“我竟然對着那個變态臉紅!”樊殃懊悔的捂住臉,“這不就是标準的嘴上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嗎?”

阿西吧!先找到那個變态說的房間在哪裏吧,明天一定要離開這裏!樊殃堅定的點點頭。其實這個院子雖然看着挺大,其實就三間房子,一個正屋,兩個側屋。

樊殃随便挑了一個便走了進去,裏面東西齊全睡的用的都整整齊齊的擺放着,打開衣櫃,一套套衣服挂在裏面,而且看起來樣式還挺多,一盞昏暗的蠟燭噗呲噗呲要熄滅的樣子,總得來說還是不錯的。

此刻宮染的房間裏卻一點沒有入夜的安寧,一個黑衣人跪在羅帏外面,恭敬的等待裏面的人發布施令。

冷清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你去查看一下那個人的來歷,盡量詳細。”

“是。”一陣微風吹過,剛剛的身影便不見了,如果不是羅帏被他帶起,也許根本就想不到剛剛還有一人。

羅帏中的宮染優雅的合上衣服,看着床外的星空,“你最好不是他的人,最好不是。”金色的眸子有些悲傷,失神的凝視着窗外。

微風吹動雲層遮住那輪彎月,淡淡的月光透過烏雲灑落人間,缥缈的霧氣纏繞樹枝而後再飄走。盛夏即将開始了,聽京城中的老人說,夏季越是炎熱,冬季便越是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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