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個身穿女仆裝的大姐姐端着托盤走過來,超S的身材讓人看的血脈噴張。
樊殃激動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大姐姐,興奮的敲着筷子。大姐姐随手将托盤放在桌子上,嬌軀一歪便坐在樊殃腿上。
樊殃立刻坐如君子,手老老實實的放在兩遍,眼睛也直直看着前方。大姐姐微笑着點了一下樊殃的額頭,“我已經坐在你懷裏了,你就這麽呆呆的看着前面嗎?”
樊殃通紅着臉,結結巴巴說道,“正、正所謂美人于懷,君子不亂!我不能占你便宜!”
大姐姐溫柔的在樊殃耳邊說道,“你女仆裝的樣子很可愛。”說着嬌唇就往樊殃嘴上湊。
樊殃當即一愣,“怎麽又是女仆裝……你怎麽知道的!”
大姐姐雙手捧着他的臉,臉越靠越近,可是那張臉卻變了,哪裏還是大姐姐的模樣分明就是宮染那個變态!
樊殃立刻就要推開宮染,可是他那宅男的體質如何拼的過身材矯健的宮家小公子。
宮染一手摁住樊殃,唇便印了上去,溫潤的唇瓣就像蜂蜜一般美味。樊殃一臉的恐懼,瘋了瘋了!這個人瘋了!為什麽用舌頭舔我的嘴!
宮染邪魅的金眸不滿的看着那個一直掙紮的人,手在他的腰間使勁掐了一下。樊殃吃疼,便要驚呼。宮染趁機就将舌頭伸進去,勾住一直躲閃的小香舌與它糾纏。
樊殃看着那金色的眸子掙紮的力度也減弱了,漸漸的迷失在那個吻中,津液順着嘴角流出來,更是增加了一絲欲,望。
宮染滿意的撫摸着懷裏的小腦袋,濕潤的空氣吹着樊殃的耳朵,“你迷失了。”
樊殃猛然回過神,“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日上三竿,你卻還在睡覺!”李伯手裏拿着竹條,對着樊殃假裝的甩了兩下。
樊殃呆呆的看着上面的房間,手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唇,竟然做春夢了……可是為什麽女主是那個變态!!!我一定是還沒睡夠!沒錯沒錯,樊殃翻一個身,背對着李伯,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
這可把李伯氣壞了,一竹條抽在那人屁股上,“身為小公子的貼身仆人,難道要等自己的主人來喊你起床不成!”
樊殃捂着屁股從床上爬下來,“行行行,這就起床。”
李伯冷哼一聲離開了房間,這個樊殃太不靠譜了!
等樊殃穿戴整齊來到院子裏才發現天還是黑的,“這是我高中畢業後第一次起這麽早……”
看着那變态緊閉的房門,樊殃便又想起了那個春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要不要去喊他起床呢?”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美人因早起而衣衫淩亂,睡眼朦胧,糯糯的聲音【讨厭~喊人家起床做什麽~】可惜宮染是個男的。
樊殃轉身離開院子,當下還是想辦法離開比較好,找幾個古風妹子安度一生,左擁右抱富甲天下豈不快哉!誰要憋屈在那個變态手裏,想到這裏樊殃立刻鬥志滿滿!
這個院子雖看起來比較低調,但是卻在府中最好的地方,院子外便是荷花池小橋流水,在院子後面便是一片翠竹來顯示宮府小公子高潔傲岸的情操 。而宮家其他公子不是已經另立府邸便是常年不在府中,只有三公子還在,可是他的待遇與宮染比起來卻是有差距的。
在宮府裏有這樣一個傳聞,當今聖上在兒時與宮家小公子是拜把子兄弟,還差點讓小公子進宮伴讀,可是被小公子單方面拒絕才換成了二公子。當然着只是仆人間們的傳聞,但是聖上對小公子的寵愛程度可見一斑!
樊殃蹑手蹑腳的從假山後面走出來,這個地方太大了,一個院子連着一個院子,還有花園長廊什麽的,并且還總有人巡邏。這給他離開這裏增大了難度,這就像是路癡在迷宮裏玩捉迷藏。
樊殃嘆嘆一口氣,現在別說出去了,就是回到變态的院子裏都難!看着已經中午的太陽,摸摸自己已經餓的不行的肚子,自由無望啊!
“汪汪汪!”突然從石子路上竄出一只高一米的大狗,大舌頭在嘴外面甩着口水向樊殃沖過來。那鋒利的牙齒,兇狠的眼神像是看到肥肉一般怒視着他。
“哪裏來的狗!”樊殃驚叫一聲拔腿就跑,就在大狗後面竟然還有幾只小狗跟着汪汪的叫。
樊殃回頭看了那大狗一看,它竟然死死的跟在自己身後,并且越來越近,聲音略帶哭聲的叫了起來。“我的媽媽啊,救救我~我看到它越來越多口水了~”
“汪汪~汪汪~”那大狗又叫了幾聲,那厚重的嗓音讓樊殃危機感更重了,可是人怎麽會跑的過狗呢?
樊殃看着已經和他并行的狗大叫道,“狗哥放過我怎樣!”回複他的只有汪汪聲。
“既然狗哥不放過我,我可爬樹了!”說着樊殃抓起旁邊的樹枝,爆發力驚人的竄上樹,雖然樹枝有些脆弱的在搖晃,但是勉強堅持一下還是可以的。他手腳并用的緊緊抱住樹枝,警惕的看着下面。
狗哥看着樹上的肥肉叫了幾聲便坐在地上了,而那群後來跟上的小狗則圍着樹叫了起來,又是蹦又是跳。
樊殃喘着粗氣,看着下面淡定的趴着的狗哥,“你難道是要守株待人?不是說建國之後不允許成精嗎?”
狗哥動動耳朵,也不理會樊殃,只是用那毛絨絨的狗尾巴掃了掃那群小狗。頓時那群小狗叫的更加賣力了,甚至還有一只要爬上樹,只可惜爪子無力,只抓了幾下便掉了下去。
狗哥用爪子拍拍小狗的腦袋,起身給它示範,兩三下便爬到了樊殃所在的樹枝,狗哥對着小狗叫了幾聲。
樊殃驚恐的看着屁股後面的狗哥,哀嚎道,“狗哥,這會可不是現場教學啊!而且你身為一只狗,節操呢!學什麽貓啊!”
小狗們仰着頭,迷茫的對着狗哥叫了幾聲,這可把狗哥氣壞了,這都學不會!狗哥看着前面的大屁股遷怒的爪了一爪子。
樊殃只感覺到屁股仿佛被利器撕碎一般,麻溜的往前又爬了幾步,對着身後的狗哥拼命說好話。
本來樹枝就是勉強支撐,樊殃還這樣挑戰極限,那麽斷裂就是下一秒!只聽“咔嚓”一聲,狗哥靈活的跳到地上,而樊殃則是抱着樹枝摔在了地上。
那一瞬間疼痛便爬滿全身,樊殃呆呆的躺在地上,滿腦子都是需要打石膏和狂犬疫苗。
這時一件繡着紫色的花紋的衣角飛到他的眼前,随之一張漂亮的臉便出現在正上方,他微笑着,臉上的笑容也豪不吝啬的展示給樊殃,他溫柔的說道,“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可以在作者有話說裏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