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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幕降臨,阿滄拿着餐盒離開,樊殃滿意的趴在枕頭上,“感覺一直這樣吃下去,本帥哥可能要吃胖。”

慢慢移動一下屁股,骨頭便咯吱咯吱的發出聲音。

“現在哪怕能随意的扭扭屁股,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本少爺也不介意你随意的扭扭屁股。”

“你怎麽在這裏!”樊殃詫異的看着來人。

宮染搖着扇子,眼神輕挑的看着樊殃,“這是本公子的房間。”又指了指床,“這是本公子的床。”而後又勾起樊殃的下巴,“這是本公子的仆人。”

樊殃看着離的那麽近的臉,不由的又想起那天他……

“你走開!”樊殃紅着臉推開宮染,“我可是直男!不和男的同床共枕!!”

宮染難為的說道,“可是本公子不睡自己的床睡,那睡哪裏呢?”

樊殃撐起身子,“那我回去睡!”

“不行。”

“為什麽!”

“本公子不準,再說了你這一身傷,若是夜裏嚴重了,死了都來不及知道。”宮染無所謂的揮揮手,“本公子可不想自己的院子裏有過死人。”

“你才是死人!”樊殃拉過毯子丢了過去,“我們來畫一個三八線!誰都不許出線!為我的貞操!”

宮染嫌棄的看了反正一眼,“天底下想爬本公子床的人多了去了,本公子自然要挑好的,就你那姿色本公子看不上。”

“對啊對啊。”樊殃樂呵呵的說道,“那為了公子的清譽不要被我玷污,這三八線就更要畫了!”

宮染皺着眉頭,半晌後才說道,“如此也好。”

樊殃聽着半天沒動靜,回頭看怎麽回事便震驚了!阿西吧!這個變态想幹嘛!

“你幹嘛脫衣服!”

宮染無所謂的躺在床上,把用被子疊的三八線往樊殃那邊移了移,“本公子喜歡這樣睡。”

說好了設定的貴公子呢?這無賴模樣簡直地痞流氓!樊殃用毯子害羞腦袋,這一夜快點過去吧!!

夜很短,夢很長……

三八線那個擺設早就沒用了,樊殃看着那個伸過來的胳膊,憤恨的直磨牙。該死的變态!你胳膊壓我背上的傷口了!

第二天宮染一睜開眼便看到一雙帶着紅血絲的妖精,就像是怨靈一般的怒視着自己。

“你怎麽沒睡覺?”

真是快沒脾氣,“你看看你躺在哪裏!”

宮染猛然回過神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樊殃,“呃……你怎麽不喊醒我?”

樊殃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我沒喊嗎?”

宮染面色有些尴尬,急忙跳下床,“那你現在再睡會吧……”

“阿滄,本公子要洗漱了!”

話音剛落,阿滄端着洗漱的東西從外面走進來,還對樊殃微笑了一下。

“公子,老爺找你,讓你快點去前廳。”

“爹找我,怎麽不來提醒我。”

樊殃在床上冷笑一聲,“你就知道人家沒喊你?”

宮染面色一黑,一張濕毛巾丢到樊殃的臉上,“阿滄,今日找個老道的的仆人教教他規矩。”

“公子,他還有傷。”

“有傷?”宮染淡笑着說道,“那就把可以躺着的規矩教教他。”說完離開了房間。

這下換阿滄面色古怪了,“是……”

樊殃一臉苦逼的看着站在那的老媽子一般的歐巴桑,容嬷嬷的那種。

“今日小公子派老奴來教你規矩。”

“你沒有帶針吧?”

“針?老奴沒有帶針。”老媽子臉上橫肉一顫,“別的話老奴不多說了,老奴在宮府幾十年,算是個老人了,府裏人都叫老奴一聲福婆。”

富婆?好名字!

“今日一來看你的情況怕就是不懂規矩才會至此,那麽你就好生躺着聽老奴講。”說着眼神一瞪,一種無形的震懾之氣讓空氣都冷下來的。

“是……”

“第一,宮府裏老爺最大,你若是遇到到老爺夫人們必須下跪!你既然是小公子的貼身小厮,那你就跟着小公子來,不用擔心不認人。”

“第二,身為宮家的仆人,要時刻讓自己整潔幹淨方才不丢宮府的臉面!”

“第三,小公子還年少,你不要妄想憑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勾引少爺!”說着眼神掃過樊殃,“你這般躺在小少爺的床上就是死,也足夠了!”

樊殃嘴角一抽搐,“要不富婆你幫我把我丢到我的房間?”

福婆冷哼一聲,“你應該自稱奴才,而不是我!”

……樊殃挖挖鼻子,“這可不行啊,我可是有人權的”

“什麽意思?”

樊殃不好意思的揮揮手,“你不懂的~”

福婆老臉一皺,“今日不好動手,能你病好了我再好好練你,我這裏有一本府規,你好好看看。”說着從袖子裏拿出一本堪比康熙字典的磚頭書遞給樊殃,冷哼一聲離開了。

樊殃無奈看着那磚頭,“我只能猜出來是工作手冊之類的,但是我并不識字啊,還有不是說好了幫我搬出去嗎,怎麽就走了?”

站在一邊看了好久的阿軒冷聲道,“怪胎,不要得罪福婆,她因為年紀大了才不伺候老爺,現在在府裏管事,哪怕是少爺也要禮讓三分。”

“這麽大的人物來教我規矩啊!!”樊殃裝作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捂着嘴,“富婆好看得起我。”

阿軒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那怪兮兮的樣子,一進府,老爺,夫人們還有在京城的少爺們便都知道了。宮家小公子宮染,名動京城的大才子染公子帶一個怪女人進府,不知是染公子人性泯滅的喜歡妖精,還是道德淪喪的喜歡人妖。整個京城的人都這麽議論,你知道自己多出名了吧。”

“這、這大動靜……”樊殃有些傷感,“也就說,沒有制服誘惑了……”

此人不正常!阿軒心中警鈴大作。

“對了阿軒,阿滄呢?今天早上見過她一次就再也沒見過了。”

“我們姐妹二人是服侍公子的,你應該問問我為什麽在這裏!”阿軒怒視着樊殃。

“呃……也可以,你為什麽在這裏?”

掀桌吧!阿軒忍下心中怒火,“都是因為你!不過也難得清閑。”

樊殃驚恐的看着那個仿佛背後惱火卻還是一張撲克牌臉的阿軒,“對不起……”

阿軒皺着眉頭,“沒事,就當休息好了。你真的想搬出去?”

樊殃急忙點頭,“我想安安靜靜的思考人生。”

阿軒嫌棄的別過臉,“你竟然不留戀……”

“留戀!”樊殃激動的叫了起來,“怎麽有人喜歡睡在你們公子旁邊?”

“全京城的女子都恨不得!”

“那你咧?”

阿軒頓時楞住了,“開什麽玩笑!”

“快點搬吧,我這樣擡着頭和你說話好難受啊,擡頭紋爬一腦門。”

阿軒這才回過神,命令道“你不要動。”

“什麽不要亂動?”

樊殃看着越來越近的阿軒,她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危險的氣息,“你別亂來啊!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眼前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便躺在了阿軒的懷裏。

……

“你是女人嗎?”

阿軒黑着臉,擡擡胳膊威脅道,“再說話我就把你丢下去。”

樊殃僵硬着身子,默默的抓緊阿軒的衣襟,“你不要使勁碰我的背哈。”

阿軒大步離開房間送樊殃到他的小屋子,“你有點輕。”

樊殃無奈的聳聳肩,宅男體質,就是瘦,不近視就已經難得了。

阿軒小心的将樊殃放在床上,“等我一會給你換換床褥什麽的,府裏的下人又亂動小心思,如此粗糙的料子哪裏是公子貼身仆人用的。”

“沒想到你是冷面熱心類型的,對我這麽好。”樊殃有些震驚。

阿軒冷哼一聲,“我只是不想傳出去宮府苛對仆人這種閑話。”說完就離開房間。不出一會便帶着兩個老阿婆回來,都還抱着一大堆床上用品走進來。

“你好快啊。”

“那些個仆人一見到我,便将東西抱給我了,都不用我說。”阿軒瞪了那兩個人一眼。

那兩個仆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一個扶着樊殃另一個麻利的鋪好床,多餘的床褥還乖乖的放進衣櫃裏的大箱子,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等阿軒指示。

阿軒冷哼一聲道,“整個京城中,哪怕是聖上也十分喜愛公子,可就是府裏那沒有眼力勁的仆人讓我們公子眼前不熟舒服!”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那兩個仆人臉色發白一直跪在地上求饒,如同見到閻王一樣。

“雖說現在雅夫人是老爺的正妻,但是別忘了這府裏真正說話算數的是老爺!”

阿軒冷哼一聲,“快滾出去吧!”

那兩個仆人如同聽到這世上最大的恩赦一般,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房間。

樊殃呆呆的看着,“她們一看就是小人的尖酸樣子,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你不明白。”阿軒道,“要不是聖上喜愛公子,着府裏怕是早沒有公子的地位了。那雅夫人處處刁難公子,還挑破公子與老爺的關系,若不是公子年齡太小,寧願搬出去也不想受着窩囊氣啊!”

樊殃小心翼翼的問道,“雅夫人是宮羽的娘?”

阿軒點點頭,冷漠的臉上有一些氣憤。

樊殃抿抿嘴不再說話,不能因為宮羽的娘快就說宮羽渣,就事論事辯證分析!宮染讨厭宮羽和雅夫人,而他的仆人們幾乎都是迷信一樣的崇拜他,跟邪教一樣,還是老老實實的閉嘴吧。

作者有話要說: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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