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紫徽殿是歷代大燕國皇帝退朝之後處理政事,會見大臣的地方,代表了大燕國權利的中心。
宮廷金玉交輝、巍峨壯觀金黃色的琉璃瓦鋪頂,絢麗的彩畫、高大的盤龍金桂、雕镂細膩的天花藻井、漢白玉臺基、欄板、梁柱,如此輝煌以顯示宮殿的豪華富貴和莊嚴。
樊殃仰着頭看着高大華美的宮殿,滿心的贊嘆,古人的建築本領真的很高超!
宮染小聲對樊殃說道,“一會見到皇上,你就學着祁公公行禮,其他無需多慮。”
祁公公淡淡的回頭看了樊殃一眼,滿滿的都是警告,就像護食的貓一樣……
樊殃忍不住後退半步,我是什麽時候得罪他了?
剛進入紫徽殿,便遇到兩個兩個大臣從裏面出來,面色通紅,步伐急促,顯然在裏面受了不小的氣還不能撒出來給憋的。
兩人一前一後就這麽沖了出來,見到祁公公皆是一愣,随後搖搖頭便匆匆離去了。
祁公公陰沉的臉色更甚,一腳踢開了大殿的門沖了進去。
樊殃震驚的看着那突然的舉動,“宮染,如果我照着祁公公的樣子,會不會有以下犯上,襲皇的罪名啊……”
宮染看着那被祁公公踢的搖搖欲墜的門,心中感慨起來,皇上在祁公公這裏應該收斂點……
來不及多說什麽,宮染一把拉起樊殃就沖了進去,雖然實質性的不能做什麽,但是多來幾個人,起碼可以保證皇上不會出什麽事。
一走進大殿,樊殃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皇上身穿鎏金的玄色龍袍,一身的威嚴氣息卻半個身子被按在桌子上。
“祁寧!放開朕!這次朕就再當什麽都沒發生!”
祁公公冷漠着臉,淡定的看着皇上,手上的力氣一點也沒小,“三朝元老被皇上氣成這個樣子,皇上對得起先皇嗎?”
“是他們要和朕吵,朕還沒說幾句呢,就氣成那個樣子……”
皇上還想說什麽,被祁公公一個用力給按沒了。
宮染拉着樊殃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進去皇上尴尬,退出去的話皇上已經注意到自己來了……
“皇上冷靜下來了嗎?”
“嗯……”
祁公公放開皇上,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幫他一邊整理好衣服一邊說道,“皇上,染公子已經到了。”說着便退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
“呃……臣子……”
皇上轉過身直接打斷了宮染,“突然這麽恭敬做什麽,和平常一樣就行。”
丹鳳眼,薄唇,習慣性皺着的眉頭,眼神中的不可一世……
這個人!
樊殃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平胸頭牌嗎!!
我的天吶,我知道了皇上女裝癖即将被殺人滅口,怎麽辦在線等!
樊殃一動也不好動,生怕皇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這次算是倒黴大了,如果皇上告訴宮染自己去了妓院……那就又是十鞭子,估計更多……
隐約中仿佛已經感受到了背後的陣痛……
樊殃悄悄的偷看了皇上一眼,正巧碰到了皇上帶着微怒的眼神。頓時雞皮疙瘩起了滿身,汗毛也紛紛立了起來。
但那眼神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移到了宮染身上,“你都看到什麽了?”
宮染拿出扇子悠哉的搖了起來,哪裏還有之前惶恐的樣子,“本公子的眼暫時沒有問題,還是能看清的,所以全部。”
皇上剛想發火但是眼神劃過祁公公又冷靜了下來,“你身邊那個從哪來的。”
宮染頗為得意的向皇上展示了一下樊殃,“撿來的,不錯吧。”
原本還站在一旁恭候指示的祁公公突然看向樊殃,滿滿的殺氣如同餓虎撲食。
眼前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過,樊殃還來得及叫便被祁公公拖走了。
“你搞什麽!”
“喂,你不要脫我衣服!幹什麽!”
“不要亂摸啊!疼啊!!”
“唔~宮染快把這個變态拿走!!!”
宮染微笑的看着不時傳出慘叫的側殿,“有勞皇上了。”
皇上抿抿嘴,“你還挺狠心,那叫聲都快讓朕心疼了。”
說着憐惜的話,眼角卻露出興奮,“這次朕叫你來,為兩件事……”
側殿內,樊殃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褲子,為的就是在祁公公的手下保護它。
祁公公一點都不在乎樊殃的羞恥心,一掌擊碎那塊布,讓樊殃全身暴露在眼前。
“如果不想痛苦,就不要掙紮,放松。”
樊殃瞪大了眼睛看着如同鬼魅的祁公公,放松?如何放松?
漆黑的眼眸沒有任何情感,冰涼的手指摁在樊殃的頭部的xue位上,頓時一陣痛苦從骨縫鑽出來。
霎時間,樊殃只感到全身的骨頭一疼便暫時性的失去知覺,倒在了地上。
“唔……”
樊殃死死的咬着唇,那疼痛就是游蕩在骨頭中的毒蛇,在裏面扭曲,在裏面噴射毒液,腐蝕着每一根筋脈。
“你……你放開……我……”
簡單的一句話仿佛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祁公公不為所動,手指順着脖子狠狠壓在骨頭上。
樊殃渾身一震,耳朵甚至能聽到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疼痛便在脖子上炸開了,嘴張開又閉上,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在那一瞬間,好像就感受到了砍頭的痛苦。
緊緊抓着祁公公手腕的手也失去了力氣,掉了下來。
祁公公皺着眉頭,這個人身體素質太差了,如果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死,但是為了皇上,對不起了。
變态為什麽不救我?難道是皇上要殺我?
樊殃輕笑了一聲,可是全身的痛苦卻讓他皺起了小臉。對啊,宮染當前就不了我,不然聖怒會牽連到宮府吧……
禾風皇上真小氣,自己有女裝癖被發現了還要殺我,樊殃一想起那平平的胸部便覺得好笑,可是再也沒力氣笑出來了。
無力的躺在地上,汗水早已弄濕了頭發,也許是心中的一絲堅持才讓自己不那麽難堪。
祁公公看着那蒼白的臉,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你從哪來?”
“不……知……”樊殃渾身顫抖着想努力說出來,但是大腦一片空白……
我來自哪裏?我叫樊殃,除此之外呢?原來在不知不覺中爸爸媽媽的都快忘記了。
祁公公看着失神的樊殃,即便如此也要進行最後一步。
當宮染第三次看向側殿時皇上終于說道,“朕說的都明白了吧。”
宮染皺着眉頭,顯然是接了一個棘手的差事,“如果你不想殺她,別推我身上就好。”
皇上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皇叔就拜托給你了,真不愧是朕的好兄弟。”
宮染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不敢。”
祁公公突然出現在殿中,平靜的眉眼中沒有一絲慌亂。“啓禀皇上,奴才已經檢查完了。”
“全身無烙印,也沒有藥物消除烙印的痕跡。身上沒有一絲內力,沒有任何會武功的可能。因為曾經出現過在肌膚之下藏暗器的情況,奴才将他的每一塊骨頭都卸下來檢查藏在骨頭中的暗器。”
卸下每一塊骨頭……
宮染每聽一句心裏都不由的出現一絲動搖,“查出了什麽嗎?”
祁公公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奴才在他神智不清楚是問他的來歷,他不知道……”
皇上苦惱的支着下巴,漂亮的鳳眼滿是嘲笑看着祁公公,“竟是朕搞錯了。”
“皇上,我先走了。”宮染站起身徑直走進了側殿。
樊殃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濕潤的頭發貼在臉上,緊閉的眼睛不安的顫抖着。只有一件祁公公的披風遮住他的身體……
“我……”
宮染輕輕的抱起已經昏迷的樊殃,小心将他護在胸前,“我們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皇上的人設,二哈??(ˊωˋ*)??
祁公公面癱貓如何O(≧▽≦)O
最後……
求收(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