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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樊殃不耐煩的抓抓下巴,昨天晚上回到院子已經很晚了,根本就沒有休息好。

宮染看樊殃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又拿羽毛掃掃他的下巴。

“樊殃,本公子回來了,你怎麽還在睡。”

原本還困的不得了的樊殃在那一瞬間醒了過來,一把抓住在自己脖子間作亂的那雙手,“宮染!”

宮染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笑了起來,“一個晚上沒有同本公子睡,竟然如此想念。”

樊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正事呢!不和你鬧,我困死了。你找到他們兩個沒?”

宮染一愣,“沒有。”

“那就是了。”樊殃對他說了昨晚發生的一切,當然,宮羽那個删了,随便就糊弄了過去。

宮染若有所思,淡淡道,“既然雅夫人不會傷害他們,本公子就不急着救他們了。”

樊殃奇怪的問道,“放他們手裏你不會不放心?”

“當然不放心。”宮染笑了笑,“可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應付了爹的生辰。”

“這就生日了?”樊殃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你準備好送的東西了嗎?”

宮染搖搖頭,“沒有。”

樊殃無語的說道,“那你在這裏楞什麽,還不去準備?”

宮染聽此大笑了起來,“你這樣拉着本公子的手,真是走也沒有辦法走?”

樊殃低頭一看,果然自己還死死的抓着他的手,面色一尴尬,一把打開他的手,“你走!”

宮染笑了笑起身就準備離開,這是突然一陣猛力将房門踹開。

一身玄色繡金龍的錦服,冕冠戴在頭上,淩亂的珠簾可以看出它主人的盛怒,果然珠簾後面正是那張熟悉的臉。

“宮染你給朕解釋清楚!!!!”

皇上沖過來死死的揪起宮染的衣服,“張大人的府邸是不是你燒的!!朕猜都不用猜,絕對是你!!”

随後跟着走進來的祁公公默默的看了宮染一眼,“皇上說如果奴才不帶他來,他就脫掉衣服圍着光淵殿跑一圈……皇室尊嚴重要……”

樊殃擦擦頭頂的汗,這皇帝還挺厲害的……

皇上瞪了宮染一眼,“早朝這幾個時辰朕如做針氈!!所有的大臣都要求必須嚴查,說燒毀的那些禦賜物件都代表皇室臉面。可是朕知道是你做的!所以朕一下朝便趕了過來,你最好給朕一個最合理的理由!!!!”

宮染嘆一口氣,“皇上,上報的富海天居是不是燒毀?”

“富海天居?”皇上沉思一番道,“全部都燒毀了,什麽都沒留下。”

宮染得意的笑了笑,将皇上推開,“如此就說明之前皇室收藏的富海天居也是假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

宮染拿出紙扇,“不滿皇上,富海天居的另一半富海仙居在我手中。相傳完整的富海中藏着無盡的寶藏,可這兩幅畫卻都流落世間。”

皇上皺着眉頭,“這不是傳聞嗎?就算真有寶藏,你也燒了啊。”

祁公公冷漠的聲音道,“皇上錯了,還有傳言,富海是不能燃燒起來的,畫紙的工藝也是十分複雜,水火不入。”

宮染點點,“祁公公說的沒錯。”

“水火不入,竟真有這稀奇事。”皇上一臉愕然,“那燒了就燒了吧,宮染你為何想找到那寶藏?”

宮染啪的一聲合上紙扇,“據說水漣在那寶藏中。”

皇上一聽面色便嚴肅起來,“宮染你……也罷,如此也好……”

“祁寧我們回去吧,估計那群人還跪在外面,還是處理一下吧。”

祁公公點點頭,跪在地上,“奴才遵旨。”

言罷将皇上抱在懷中,幾個跳躍消失在院中。

一直沒敢說話的樊殃最後又被祁公公那個抱抱給震驚了,皇上居然像一個受一樣躺在祁公公懷中!!天吶撸的!!那麽熟練!!皇上自然的勾住祁公公的脖子,祁公公自然的抱起皇上!!一氣呵成啊!!冷靜冷靜!!我要冷靜!!

“水漣是幹什麽的?”

宮染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輕聲說道,“起死回生的聖藥。”

樊殃有些吃驚,“是要救什麽人?”

“本公子的師傅。”

聽此樊殃不再好說什麽,古人不都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風格,想到此只能默默的抱住他的腰安慰起來,“你……不要難過啊,藥一定可以找到的。”

宮染抓住腰間的手,轉身将他擁入懷中,“本公子不難過。”

背上的力氣很大,感覺就像他想将自己按到他的身體中一般,嗅着他長發的香氣,就像高山上的風雅。

不知怎麽了,竟擡手拔掉插在他發間的翠竹,如同瀑布一般的長發傾瀉了下來。

宮染笑了起來,溫怒道,“真調皮。”

樊殃看着他溫柔的臉,真的像是溫柔的水一般,按住他的肩膀,允住他的唇。

宮染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是立刻投入了進去。

曾經有看段子,說當戀人生氣或者憂傷時,沒有什麽不是一個吻可以解決的,如果還不行就兩個。

我雖然不理解你的煩惱,不明白你的憂傷,不知道你的故事,但是看着你美麗的眼睛,我知道你缺少一個真正溫暖的懷抱。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一個男人度過一生,但此刻,如果那個人是你,我想我願意。

手指纏繞着他的長發,将進攻的權利從他手中奪過來,舌頭壓進他的嘴中,勾起他的舌頭糾纏起來。

一吻結束,兩人都面色潮紅,兩唇之間牽出一條銀絲。

頓時樊殃尴尬的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宮染淡笑一聲,一把将樊殃橫包在懷中,向床走去。

樊殃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會不會太快……我不支持婚前那個的……”

宮染将樊殃放到床上,溫柔的整理着他淩亂的碎發,手也越來越向下,溫柔的聲音道,“之後該如何?”

“如何??你不知道??哈哈哈哈天助我也!!!我才是攻!!”

樊殃紅着臉,拉起宮染将他壓在身下。手抵在他胸口,一把撕開衣服。

“公子……”

樊殃猛然回過神,門忘記關了!回頭一看果然阿滄一臉震驚的看着。

“你……你們忙……”

說着急忙離開,當然走時還不忘順手将門關上……

“啊啊啊!!!”樊殃急忙跳下床,指着宮染怒道,“完了!被看見了!”

宮染悠然的看着急的上蹦下跳的樊殃,淡淡道,“沒關系,她需要習慣。”

樊殃一聽,話在理,又反問道,“那阿滄會不會認為我是攻?”

宮染搖搖頭,“如何看,本公子都是夫。”

樊殃,“……”

“沒話說了,手動再見,爺要去找一個純受受!”

宮染急忙拉住樊殃的袖子,“本公子怎麽看都是夫,你不要鬧,不然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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