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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阿滄将兩個錦盒放到桌子上,“公子,珍寶閣送來的東西。”

樊殃臭着臉問道,“你買的什麽?”

宮染笑了笑,“你若好奇,打開看便是。”

那兩個錦盒包裝的極其奢華上好的雲錦竟然只是作為包着的布,樊殃小心打開錦盒,一只約有指粗細的紫毫放在盒中,上有‘淩雲如風’四字,筆法流暢大氣橫生。

“毛筆?”

宮染點點頭,“制筆大師袁先生的最後一個作品,也算是一件寶物。”

樊殃又打開另一個小錦盒,藥瓶模樣,上面什麽也沒有雕刻說明。

“這又是幹嘛的?”

阿滄看那小瓶子,神色一慌,緊張道,“公……公子阿軒還在忙,奴婢去幫她……”說着匆匆死去,跌跌撞撞的很是古怪。

樊殃急忙将藥瓶放回盒子中,“這玩意很可怕?”

宮染笑而不語,“此物名為青玉,你日後會用到,去把它放起來吧,不要輕易打開。”

樊殃一愣,“難……難道,它可以讓我成為什麽武林高手?”

宮染不由大笑起來,“到時你便會知曉,你一定會喜歡的。”

樊殃見他怎麽都沒有說的意思,只能咂咂嘴将小藥瓶放了起來。真是裝神秘,我還能偷偷吃了它?

宮府這幾日格外的熱鬧,無論是朝廷官員的拜帖,還是在野有名之士的贈禮,都可謂是絡繹不絕。府中小厮侍女也是奔走不停,為今晚的宴會而忙碌着。雅夫人今日也是盛裝打扮,在正廳中指揮着。

夜幕降臨,宮府中各處張燈結彩,喜慶的氣氛随處可見。朝廷官員們攜禮而來,想趁着宮大人生辰與他攀上關系,以後朝廷中也算是方便行走。

宮羽就在大門處迎接各位大臣與友人,宮染也是難得一身華服,不在平淡的水一樣。

樊殃看看一臉淡定的宮染,有看看忙碌的侍女小厮,“你怎麽這麽閑?”

宮染看着人群中被恭賀的父親,冷笑一聲,“如果我也那般忙碌,誰來陪你呢?”說着回頭對樊殃燦爛一笑。

正說着,一位小胡子中年人走了過來,“呀呀呀!這位公子可是染公子啊?為何、為何站在此處?”

宮染啧了一聲,急忙見禮,“原來是揚伯父?晚輩見過揚伯父!”

小胡子急忙攙扶住宮染,“侄兒多禮,老夫才應該見過染公子啊!來随老夫聊聊天,真是許久不見吶!”

宮染皺着眉頭,示意讓樊殃後面跟着。

那小胡子也是極其熱情,拉着宮染說着說那,沒一會一群人就圍上來了。說着說着竟然說起了宮染的婚事……

樊殃站在人群外面冷哼一聲,結婚去吧你!爺爺我也去尋找第二春!!

樊殃看看周圍人來人往,出了男的還是男的,并且是上年紀的那種。

“小姐姐?有沒有小姐姐?”樊殃一邊走一邊到處尋找,可以這麽說整個大廳除了雅夫人再也沒有個女的了。

樊殃靠着旁邊的柱子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

“低聲嘆氣,你有什麽煩惱?”

樊殃回頭看看來人,“你忙完了?”

宮羽今日看起來格外儒雅,一身淡紫色的長袍,玉佩腰間淡淡的檀香環繞。讓人感覺清新雅致。

“賓客都已經到全,宴會一會就開始了,也算是難得讓我清閑一會。”

樊殃嘆一口氣,“有好吃的嗎?”

宮羽笑了起來,“你呀,如此好吃。”話還沒停,一個老伯突然跑了過來,“少爺少爺,夫人找你。”

宮羽有些抱歉的對着樊殃點點頭,匆匆離去。

突然渾身上下一個激靈,有一種被偷窺的快感游走全身~擡眼一看,宮染正陰着臉沖過來。

“樊殃。”

“幹嘛幹嘛!”樊殃道,“你去找你的未婚妻,我去找我的第二春!”

“亂說什麽話!”宮染臉難得一紅,“我怎麽會……你若是敢找宮羽,我一定将你換上那衣服挂在樹上!”原本還有些羞澀,可說道後來語氣又戲谑起來。

樊殃捂着臉,“不要提女仆裝……”

“走吧。”宮染一把将樊殃拉到懷裏,“人都在裏面,我們也該進去了。”

“放開!別對我動手動腳!”樊殃打開他的手,羞恥羞恥太羞恥了。

“今夜各位大人,名士來我宮府為我父祝壽,宮染在此多謝各位大人前輩。”宮染對堂兄諸位就是一拱手。“可惜我大哥二哥均在外,不能及時趕回來。我與三哥便代大哥二哥請罪!”說着那兄弟二人便跪在地上。

宮謙大笑,急忙攙扶起他們二人,“羽兒染兒真是我的好兒子!今日是我的生辰,老大老二在外建功立業,我甚是開心,如何怪罪?”

“今日,我跟開心!”宮謙拍拍兩個兒子的肩膀走到了廳央。“大燕國運昌盛,皇上勤勉為政,英明神武愛民如子。大燕境內風調雨順,百姓無不安居樂業,民樂君樂如此多讓人心情愉悅?”

廳中各位大人名士無不點頭稱贊。

“先皇曾囑托過我,一定要細心輔佐皇上。如今先皇在天之靈,一定會心悅至極啊!”

“大人所言極是啊!”

“沒錯,先皇在天之靈也一定可以放心了!”

宮謙點點頭,揮手道,“今日我們也來慶賀一番,來人上酒開宴!”

雅夫人急忙拍手,呵出一個侍女,吩咐下去。沒一會一群舞女便廳外舞了起來,水袖纖姿,歡聲而宴起。

宮染回到位子上,冷眼看着正與父親說笑的雅夫人。

樊殃看了看了看他們二人,又看了看正飲茶的宮染,“你怎麽了,一直不開心的樣子?”

宮染擡眼,輕聲問道,“你喜歡宮府嗎?”

樊殃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愣,“我喜不喜歡有用嗎?我還能溜出去?”說着白了他一眼。

“自然有用,你若是喜歡宮府,本公子便把你留下。你若是喜歡本公子,本公子便把你帶走。”

樊殃看着那個笑的無比狡猾但是看着又很讨喜的宮染,只覺得臉上又熱了起來,“喜歡你?開玩笑!”

宮染立刻好惋惜的表情,“那本公子之好把你留下,交給羅嫂好生調教了。”

“羅嫂??”樊殃只覺得渾身一個冷顫,“你幹嘛提她,想起她我就渾身不舒服!”

“那你喜歡本公子嗎?”

樊殃看着那個正一臉嚴肅的看着自己的宮染,吵雜的環境沒有任何聲音可以滲透到這裏。這裏只有兩個人,一個心跳。

“喜歡……”

宮染從懷中拿出一錠金子放到樊殃手中,“如此這就是本公子的聘禮了。”

看着手中拳頭大小金子,只覺得眼前發暈,“不行不行,我要好多好多金子!”

宮染向樊殃招招手,在他耳邊輕語道,“本公子的就是你的,你既然這樣說,可就是接受本公子的聘禮,做本公子的夫人了。”

樊殃瞪着宮染,“好嘛,原來你在這裏等我呢!告訴你哈,你!是!我!夫!人!”

宮染冷哼一聲,傲嬌的不得了不理會樊殃,看着歌舞喝起茶來。

突然,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從外面傳進來,祁公公帶着幾個侍衛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還拿着像是卷軸一樣的東西。

宮謙急忙跪下,廳中人也緊跟着跪在後面。

祁公公見此才打開卷軸,“應天順時,今日為宮卿生辰,朕本應親自為卿祝賀,可朕不能輕易離宮,故而诏書一封,以表朕關切之心。賜天相古盒一副,雲茂良石一塊,玉如意一對,黃金百兩,雲錦十二匹。”

“宮丞接旨。”

宮謙急忙接旨,“多謝皇上,皇上萬福。”

祁公公看了大廳各中人一眼,面癱臉難有一絲笑意,“今日宮大人也一定要樂一樂,奴才不能多擾,這便回去向皇上禀報了。”

宮謙急忙向祁公公拱手,“勞煩祁公公了!”

祁公公點點頭,臨走時看了宮染一眼便匆匆離去。

“哈哈,恭喜大人啊,皇上果然厚愛大人,天相古盒竟賜給了大人!”

“雲茂良石也是難得的寶物啊,大人真是大燕的良臣啊!”

宮謙也是開心的不得了,将聖旨交給一位仆人收了起來。

如此熱鬧的場景,有一個人卻氣惱起來。只見一個小厮将一張紙條交給了雅夫人,她略看幾眼,只覺得火氣沖天。氣紅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宮染,渾身上下在也沒有一位尊貴夫人的樣子,可以想象她此刻能說出怎樣惡毒的語言。

宮染對着雅夫人舉起茶杯,“今日是父親生辰,雅夫人不開心嗎?”

雅夫人氣的手直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本夫人自然開心!”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将宮染扒皮拆骨。

宮染滿意的點點頭,“那夫人可要笑啊。”

和一群官員寒暄完的宮謙看到夫人如此表情不由奇怪的問道,“雅兒怎麽了?”

雅夫人一聽到宮謙的聲音,立刻欣喜的笑了起來,抱着他的臂膀說道,“我離開宇一會就覺得很想念。”

一位宮謙的學生向雅夫人見禮,“老師與夫人恩愛如此,真是讓人羨慕啊!”

宮染冷笑一聲,拉起樊殃的手轉身離開了廳中,樊殃急忙問道,“你身為嫡子不是應該留在那裏嗎?這麽離開不好吧?”

宮染淡淡的說道,“有宮羽忙前忙後足夠了,爹此刻要和各位大人說話,哪裏有時間看我們。”

樊殃撇撇嘴,古人太複雜了,和自己的家人感情都這麽矛盾。“那你出來做什麽?”

“廳內人多眼雜,本公子只能小聲調戲你幾句,可此刻就不一樣了,這裏不要說人了,連動物都沒有幾只。”

樊殃環顧四周,确實,這裏是個偷情的好地方。不對不對,什麽偷情,太猥瑣了趕緊轉移話題,“宮染我可看見了,雅夫人為什麽那麽生氣?”

宮染明顯被這個名字弄的很不悅,“她當然生氣,皇上把她的別院給燒了并且推到了本公子身上。”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他們兩個得救了!”

宮染點了一下樊殃的鼻子,他這般開心的樣子看起來格外誘人。“他們得救是早晚的事,不需要這麽開心,此刻我們應該擔心自身安慰才是。”

“為什麽?雅夫人再讨厭你還能殺了你?更何況你可是在宮府,她要是有那個膽子,你爹也別混了。”

宮染聽此笑了笑,沒有再解釋下去,只是挽着他的腰坐在這池邊看那月光婆娑。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謝謝……

覺得自己寫的很渣,對不起你們……

O(≧▽≦)O 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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