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四章

祁公公斟上兩杯香茶,便恭敬的站在一邊。

皇上看着坐在對面一臉苦瓜樣的宮染問道,“你今日怎麽了,說要見朕又坐在這裏不說話。”

宮染沉吟半晌才悠悠說起,“已經查明了,廖家與晉王勾結,但是沒有證據。”

“沒證據?”皇上冷笑幾聲,“在先皇時候,曾有令,巨商貴賈需以居京中才得以減稅。此令一下,不管是不是大商家族都湧到京中。”

宮染,“先皇英明,天子腳下才看得住他們。”

“沒錯。”

皇上靠在椅子上,支着下巴看遠方開的正豔的花繼續說道,“廖家自然也在其中,為何沒有看住呢?”

“皇上有所不知,廖家的重心雖然在京城,可是在十幾年前,廖家家主的弟弟就帶一些的人離開了京城,沒過多少年,燕國西方的牟封城中就多了一家永泰商鋪。”

皇上越聽臉色越難看,“廖家,廖家……祁寧你有印象嗎?”

在一旁一直閉着眼睛的祁公公猛然睜開眼睛,回道,“奴才曾經見到過,因為名字和泰和有些相似也曾查看過,但是只是一家普通的小商鋪。大掌櫃也不是廖家的人,而是一位姓的白人。”

皇上冷哼一聲,“那就說明那姓白的不過是一個幌子,他廖家真是可以啊。”

宮染微微品茗看着旁邊有些出神,沒有想到在宮中,也到處都是這紅色的花。

“皇上,還有一件事。”

皇上皺着眉頭繼續聽了下去。

“廖家家主的二子,在十年前離開了京中,去了西北。”宮染頓了頓繼續說道,“西北正是晉王的封地,并且離牟封城很近。就在前幾天他回來了。”

啪-

皇上猛然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狠狠丢到了地上,“也就是說,晉王在十幾年前就有想法了!”

“呵呵,虧他能忍!父皇只有大哥與朕兩個兒子,大哥早逝。朕幼年登基他居然沒反?”

祁公公拿起皇上的手,左右看了一遍見沒有傷,才退了回去,只淡淡一聲道,“皇上息怒。”

皇上看了祁公公一眼又冷哼一聲,“晉王在等什麽?”

宮染也站起身,“在這酷夏,也只有宮中才如此涼爽,不如去哪邊的涼亭中坐一坐。”

祁公公立刻為皇上帶路,臨走時還對着一直候在遠處的小太監們做手勢,讓他們過來清理。

“你知道什麽?”

宮染點點頭,“先皇曾有一個兵符,據說有十萬人。數雖不多卻能以一當十,這就是百萬人。可是先皇卻把他們藏了起來,在一處秘密之地練兵養兵招兵。而記載了這一切的那張聖喻在皇上手中。想來這才是晉王忌憚的。可是十幾年過去了,晉王還心心念着皇位,又見皇上年幼沒有一點知道兵符的意思,這才想……”

皇上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又回頭問問祁公公,“你知道嗎?朕怎麽不知道?”

祁公公皺着眉頭,心中也有很多疑惑,“那時奴才還沒有跟着皇上,所以不知……”

“皇上不知道很正常,是師傅告訴我的。”宮染拿去放在一邊的魚食扔到湖中,湖裏的魚兒一見到食物都争先恐後的跑了出來。

皇上一愣,“對啊,鏡閣主也是一位有大智慧的人……可惜……”

“宮染,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宮染收起魚食,看着下面遲遲不肯離去,還貪婪的想索取的魚笑了起來,“皇上何出此言,我很好。”

“你很好?!”皇上瞪了他一眼,“你若是真的很好,就不會去找那富海天居!”

說到此,連皇上都無奈起來,他拉過宮染,“放過他們吧……”

“放過誰?放過我好不好?”宮染看着皇上的眼睛,那金色的眸子中像是含着一把刀,一把刺着自己的刀。“我怎麽能忘記!娘親和師傅就那麽死在我眼前!!為什麽不連着把我也殺了!!!”

“宮染……”

祁公公看着失态的宮染,心中也只能默默的嘆息。

宮染後退一步,手扶着額頭,“皇上,我失态了……”

皇上剛要起身,宮染擡手阻止了他,“小王爺和小郡主在寥雅手中。過幾日便是我爹生辰,寥雅一定會整顆心撲到我爹身上,到時就勞煩皇上派人去救他們兩個,這幾日我就先找幾人去盯着。”

皇上一愣,眼神也焦慮起來,“這一日竟來得這麽快。”

宮染笑了笑,只是那笑有幾分苦楚,“終有離別時!我一定不會有辱皇上的托付!”

皇上急忙阻止了他的禮數,“別的朕不多說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宮染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很多事。”說着轉身就要離開,可是在那一瞬間又停下來,“太師為大燕付出了一生,他的小女還沒有婚配,皇上應當為他的小女選一良配。”

“啊?”皇上被這突然的一句話弄的沒有反應過來,“太師的小女怎麽他了?莫名其妙的……”

此刻宮府宮染的小院子裏,樊殃正拉着臉做在門口的臺階上,渾身散發陰郁的氣息,一陣陣的怨氣以他為中心散發出來。

阿軒嫌棄的看了門口某人一眼,這德行和欲!求不滿的怨婦有什麽區別?

宮染一回到院子就被門口的樊殃吓了一跳,“你在這裏蹲着做什麽?”

樊殃擡眼瞪着宮染,“你一大早就不見了,知道我屁股多疼嗎!!”

正掃地的阿軒手一抖,掃帚便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僵硬的呆在原地。

樊殃一愣,麻利的站起來紅着臉吼道,“思想能不能單純點!!!!”

阿軒撿起掃帚默默的離開了院子……

宮染淡淡一笑,手順着就撫在了他的臀上,貼在他的耳邊說道,“屁股怎麽會疼到現在呢?還是說你想本公子摸摸?嗯~”

說話就說話,帶什麽顫音?而且還那麽性感……樊殃緊張的拽着自己的衣角,一點都沒注意到又被吃豆腐了。“才……才不是……那摔的一跤很重的……都怪你推我……”

“果然。”宮染親了親他的耳垂,将他擁到懷中。“你就是這麽不誠實。”

不對!姿勢錯了!

樊殃急忙掙脫他的懷抱,轉身猛的推了宮染一把,将他摁牆上,擡起腿穿過他兩腿之間抵在牆上。

樊殃趴在他的領口處狠狠的吸了兩下,表情也兇神惡煞的,“啊!記住,這個姿勢才是正确的!不要總是抱我!”

宮染不由得笑了起來,“原來你喜歡這個樣子。”

樊殃點點頭,一副你終于懂了的模樣。可是頭還沒點幾下,眼前風景一變,就變成了宮染壁咚自己……

“你……幹嘛??”

宮染學着他的樣子,在的脖子上嗅了嗅,“你好香。”

樊殃緊張的貼在牆上,脖子上熱熱的呼吸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臉也紅了起來。

宮染感受到了對方的緊張,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擡起他的下巴便吻了上去。勾起他的小舌舞動起來……

樊殃瞪大了眼看着那過分的臉,怎麽姿勢又錯了??是我壁咚你啊!!我總攻的地位必須捍衛!!

被動變主動,樊殃擡手将宮染的腦袋摁向自己,熱情的加深……

此刻被阿軒叫過來的阿滄,一臉懵逼的看着熱吻的兩人,阿軒更是一臉尴尬,剛剛可不是這個畫風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 (T▽T)大哭求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