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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好慘一男的。

駱清一路風塵仆仆趕到醫院,就連口罩帽子都沒來得及戴上,從電話裏聽到靳年的那聲呼救起,他就一直膽戰心驚。

心跳的速度甚至比剛出道那天都要快,一邊告訴自己理智一邊又在情緒崩發的邊緣徘徊。

“不好意思,陸醫生今天休息。”

駱清慌忙尋找了幾個點後,在護士那裏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眉頭緊蹙,咬着牙焦急萬分的在原地轉了半圈,想到自己此刻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可能正身處險境等着自己去救,就恨不得現在就到對方面前,擋刀擋槍什麽都好。

匆忙想要轉到下一個地點的時候,靳語那邊剛好發來了消息,駱清快速看了看上面的內容,離開的腳步陡然停住。

這讓他聯想到了一個可疑的細節,于是刻不容緩猛的掉頭,往樓上的手入室跑去。

此刻的靳年內心已經把老天罵了個遍,他跟這個神經病醫生纏鬥了好一番,為了保命徒手把對方的手術刀甩了出去。

乃至他的掌心此刻是一片血肉模糊,忍着刺痛還得跟對方搏鬥。

靳年覺得他真的是倒黴到翻皮水,活了二十來歲就沒去過啥醫院,一重生過來,少說也在醫院安了好幾回家了。

難道是這些有錢的大佬,每天都是活着這麽刺激的嗎?

靳年靠在手術臺邊,咬緊牙關,腦袋漲紅青筋凸起,用力握住陸豐砸下的拳頭,因為他還有一只手腕被綁在臺子上,所以這個姿勢格外的吃力。

再加上對方貌似是真的不要命的想弄死自己,他完全不是對手,全程都處于下風。

陸豐面部猙獰可怖,一雙眼睛因為過于激動而布滿血絲,揮舞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擊中了靳年的太陽xue。

靳年腦袋翁的一聲響,兩眼發黑,心裏突然有點絕望,無形苦笑,難道自己今天真就要這麽交代了嗎。特麽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想要的人,好不甘心啊。

想着,猛的爆發,屈起膝蓋用力一蹬把陸豐踢了出去。

靳年暈着頭,努力不讓自己兩眼翻白,摸索着想要拿個至少能夠自保一下的東西。

可什麽都還沒來得及碰到,陸豐早就再次纏了上來,薅住靳年的後領就把人直接翻了個面。

吸取之前教訓死死壓住靳年的雙腳,兩只手掐準了脖子不留餘地的越來越用力。

靳年抓住眼前的這兩只手,怎麽也拽不下來,脖頸間的力道毫不松懈,他的臉蛋被憋的通紅,眼睛瞪大,喉嚨不斷發出難受的咯吱和窒息的氣音。

陸豐扭曲而獰惡的瞪着靳年紅到有點發紫,血管爆出的臉,神經質般的喃喃自語。

“我不會讓你騙到他的,你不是好人,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你的真面目,你就是個騙子。”

這個人說了什麽,靳年并不知道,他好像走馬觀燈看到了自己重生前後的很多事,甚至還有這個身體曾經經歷的畫面。

要死了嗎……

就在靳年将要徹底窒息過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手術室的大門被條的腿砰的一聲踹開。

駱清看到自己寶貝的不行的人,此刻一身血污狼狽不堪,被人掐住脖子,暴怒得恨不得要殺人,心就像在被狠狠揉捏踐踏般的鈍痛。

他跑過去怒喝的同時飛起一腳,把陸豐直接提出老遠,找準肚子上的痛點,發洩般用盡了氣力直接把人踩得沒法起來。

駱清也顧不上再補腳了,趕緊回頭小心翼翼的把奄奄一息的靳年抱進懷裏。

“年年,年年……”

他不停地叫着靳年的名字,撫摸對方臉頰的手都是顫抖的,懼怕失去的心思完全寫在了臉上。

靳年感受到了熟悉的溫度和聲音,窒息感終于慢慢減少,喉嚨痛的跟火燒似的,根本說不出任何聲音,腦袋暈暈乎乎就感覺到臉上突然濕了一片。

他緩了好一會兒,擴散的視線逐步聚焦了些,才看清了駱清的面容,首先是感到高興和幸虧,緊接着便是愣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哭了。

他居然就這樣哭了,那些掉到自己臉上的水是,他的眼淚……

“年年,年年你沒事吧,年年,醫生馬上就到了,馬上就不痛了,馬上就不痛了。”

駱清知道懷裏的這個人是最怕痛的,那時候因為摔到骨裂,痛得連覺都睡不好,嘗嘗眼睛都是紅的,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予無用的安慰。

靳年看着男人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圈一下就紅了,可是自己沒法說話,只能虛弱的用臉蹭了蹭對方溫熱的掌心,安撫他崩裂的情緒。

醫生果然來的很快,畢竟地點就是在醫院裏,駱清再往這邊走的路上,告知了過路的護士。

靳年被帶離了駱清的懷抱,駱清眼睛緊跟着被醫生護士簇擁的靳年。

沒多久,靳語顧岚帶着警察一起趕到,同時接到消息從另一個地方過來的還有邊以白。

陸豐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仍然跟個神經質似的說着一些讓人聽不懂得話,說靳年欺騙了大家,他是個惡魔。

聲音大到已經離開了十幾米遠的靳年,都能聽到一些。

他朦朦胧胧的睜眼,內心走了疑慮和怪異,總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并不是巧合和偶然,這次發生的事也讓他想到了上次晚會,龍恕危找他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可還來不及細想,就已經昏睡了過去。

留下善後的幾人看着陸豐被警察帶上了警車,無疑會以謀殺未遂等罪名判以刑事責任。

駱清根本顧不上其他,追着靳年的方向去了。

留下靳語顧岚,和邊以白三人略顯尴尬。

邊以白在看見顧岚的剎那臉色就剎的白了,原來自己這段時間的糾結和痛苦根本就什麽都不是。

連這種事情靳語都把這個女人帶來了,看來早就被他劃分進了自己的領域。

然而靳語并不知道邊以白心裏在想些什麽,他只知道在确定哥哥沒事了以後,心情松懈的同時還有終于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的歡喜。

本來對自己的感情還有些許困惑,但這下蕩然無存,自己想要他,而且特別特別的想。

靳語的目光逐漸變得溫柔四溢,他的白哥最近好像很忙,瘦的不少,臉色也有點憔悴。

“以白……”

靳語勾了下唇角,走過去伸手剛想牽住對方。

邊以白卻微不可查的避開了,并且往後退了兩步。

他如以前般暖暖一笑,抑制着紊亂的故意:“小年沒事了就好,我還有工作要忙,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着看了眼靳語身後的顧岚,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現場。

靳語楞在了原地,邊以白剛才那肉眼可見的疏離刺痛了他的心,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現在的這種感受。

被自己喜歡上的人,回以冷淡疏遠。

靳語望着邊以白離開的方向,逐漸撰緊了拳頭,內心自信堅定。

這個人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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