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追妻火葬場①。
靳年那邊事情告一段落,靳語也沒再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正值晨昏,初夏那不溫不火的太陽也點燃了半邊天,橘橙色的光加深了靳語的輪廓,帥氣冷淡。
從邊以白離開起他整個人都是郁悶的,心底又是困惑又是憋屈還有懊悔。
托着疲乏的身心打開了家門,玄關突然出現的一雙熟悉的鞋子,令他眼神一亮,整個人突然有了神采。
那是邊以白的鞋子。
靳語趕緊放下大步朝着屋內走去,走到一半卻陡然停住腳步,臉色瞬間陰沉。
拖着行李箱剛從樓上下來的邊以白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靳語今天會回來得這麽早。
習慣性的眼神閃躲心虛後,又不由為自己這麽久以來,低聲下氣的死纏爛打所留下的習慣而自嘲。
邊以白扯起嘴角笑點了下頭,握着行李箱的手不自主加深了力度,吸了口氣不緊不慢的繼續往門口走去。
卻在與靳語擦肩而過的時候被拉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
隐忍着怒意的聲音傳來,靳語說完才偏頭看向身邊的這個人,臉色愈加黑沉。
“為什麽要搬走?躲着我嗎?因為什麽?”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內心卻怎麽也理智不起來,氣憤,委屈,傷心難過的情緒一時間全部籠上心頭。
明明是由你先開始的,憑什麽現在你想結束就結束,就因為他之前的拒絕嗎?連改變心意的機會都不能給嗎?
我想對你好,我會補償你,我要你。
靳語鎖起眉頭,死死盯住邊以白的側臉,這句最近在他心裏反複表白了很久的話,卻在此刻如鲠在喉。
“因為我膩了。”
邊以白音調随意,如雲淡風輕,但也就他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氣。
他做不到有一天回到這個家裏,卻發現多了那個女人的存在。
也明白結婚生子對于靳語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但是他真的無法親眼見證。
“多正常的事。”邊以白偏頭跟靳語對視着,依舊笑意不減:“我還算了不錯了吧,居然能堅持這麽久才膩,而且你等這一天很久了吧,恭喜你,你解脫了……我也一樣。”
靳語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最喜歡的笑容,刺痛雙眼,挖空了心髒。
邊以白逐漸收斂了勉強的笑意,把被靳語握得越來越緊的手給抽了出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門。
門關上的瞬間淚蓄上了眼眶,苦笑一聲,這下連兄弟都不好做了吧。
屋內的靳語始終保持着那個姿勢,手也停留在原地,确是握着一團空氣。
手空了,他的心也空了。
他的世界時間仿佛在邊以白離開的那一刻靜止了。
靳語眼神顫了顫,收緊了手掌握成拳,眼眶逐漸染紅紅,像是氣極又像是委屈。
膩了?那個人說他膩了,說什麽解脫?他倒是解脫了,可自己呢,掉進深淵再難爬上來了。
所以,要麽兩個人一起解脫,要麽永遠綁在一起……
從那天起,靳語沒再聯系過邊以白,也沒有打過電話,打算給對方幾天冷靜的時間。
靳年在醫院一邊癱着當條鹹魚,一邊享受着自己帥氣明星男友的有求必應,當然除了吃一切影響他恢複的東西,其他都是順着他意。
要親親給親親,要抱抱給抱抱,必要時還得兩個一起給。
然而有男朋友寵,自家老弟就懶得搭理他了。
這不才剛出院,手上的傷都沒好全乎呢,靳語就給他遞了長假申請,連工作交接都給他準備好了。
理由還特麽居然是:老婆生氣離家出走,家庭矛盾影響工作效益,特請領導批假處理家務事。
神特麽家務事,神特麽請領導批準。
都先斬後奏了還批準個屁,不批準難道就不溜了嗎?
靳年看了眼面前,冷漠無表情的小老弟,勾起一抹作為過來人,老哥專屬不屑笑意。
手筆一揮,批準!願你早日抱得弟夫歸!
……
邊以白為準備演唱會的事忙得焦頭爛額,為了不去想自己感情上那點破事,每天把自己累的倒頭就睡,睡醒接着幹活工作。
可就算是這樣一閑下來,還是忍不住去想,一想心裏就難受,難受就不在狀态。
要在演唱會上表演的一首創新變調變風格的歌曲始終沒有找到改編的靈感。
一個人悶在家冥思苦想頹了好些天,連飯都總是忘了吃,心裏裝着事兒感覺自己什麽都做不好。
本以為跟靳語真的就這麽完了,也抱着再也不會互相交集的心了。
卻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家的門會突然被敲響,打開門便是這段時間糾結着想要抛卻,卻怎麽也做不到的人。
靳語提了個行李手提包,一臉理所應當的在邊以白還愣神之際,硬擠進了門。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外賣盒和有些淩亂的客廳,轉頭深深凝視了一眼面容憔悴又瘦了不少的邊以白。
內心暗暗嘆了口氣,心疼得恨不得把這人直接綁回家藏着養。
于是收回眼,把東西放到椅子上,脫了西裝外套,挽起白襯衫的袖子,直徑走進了廚房。
邊以白這才回過神來,對于這個自作主張就自己進來了的家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瞪圓了雙眼就跟了進去。
“你想幹什麽?”
靳語頭也不擡眼神都不給,毫不在意邊以白氣惱的語氣和神情,有條不紊的淘好米,翻開空無一物的冰箱。
冷聲道:“你從我家離開,就是這麽照顧自己的?”
【作者有話說】:想知道大家想看副cp稍微多點點戲份嗎?還是說随便帶過就好?給個意見嘛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