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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追妻火葬場②。

邊以白愣了下,微微擰着眉頭跟靳語對視了幾秒,他有點不明白這個人此刻的所作所為。

習慣了對自己的照顧嗎?明知道自己對他有特殊的情感,為什麽還不懂得避諱,讓人誤會抱有不存在希望,難道很有意思嗎。

邊以白收起情緒,皮笑肉不笑一下:“最近比較忙,所以沒太注意,一會兒就出去買東西做飯,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就不留你了。”

話裏擺出臺面的逐客令,和冷漠生疏的語氣,靳語死盯着邊以白不帶情緒的臉蛋不放,只想從這張臉上找到任何違心的破綻。

空氣沉默得令人尴尬,冰箱運作時的聲音都能聽的清楚。

邊以白始終沒有再看一眼靳語,察覺到人始終沒有動作後,便自己走過去作勢要關冰箱門。

靳語卻死死握住門緣不讓他動。

“你松手。”

“不松。”靳語淡然拒絕。

兩人僵持了幾下,邊以白見這人擺明了一副油鹽不進要跟他耗在這裏的模樣,心裏頭有點生氣。

“随便你。”

語罷,把手一松,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就轉身走出了廚房。

被撇在原地的靳語望着邊以白離開的背影,神色黯了黯,随後吐了口氣,把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幾顆,拿出手機點了生鮮外賣。

超市離得不遠,食材來的挺快,靳語取了東西就開始在廚房裏忙活。

邊以白坐在客廳的懶人沙發旁搗鼓自己的樂器,卻被某個做菜弄出陣陣煙火聲的人,搞得心不在焉。

之前兩個人住在靳語家小別墅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點,又好像都什麽發生了改變。

等靳語做完飯端上桌時,邊以白已經發呆了好一陣,他摘下圍裙朝着人走了過去。

柔聲輕喚:“以白,吃飯吧。”

邊以白沒有做聲,甚至神色都沒有改變。

靳語又叫了聲,他才撇開頭別扭道:“我還不餓,不想吃。”

話是這麽說,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聲。

邊以白瞬間尴尬得臉都憋紅了。

靳語無聲扯了扯嘴角,難過人兒對自己的冷淡又喜愛放下反應的可愛。

“你的肚子在跟你唱反調嗎?”

邊以白不說話,靳語黝黑的雙眸眯了眯,彎腰拽住人一邊的手臂,猛的用力就将其直接拽了起來。

邊以白毫無防備,兩眼驚瞪,被動起身後沒有站穩,又餓着肚子,踉跄了下整個人往後載。

卻又被他身後的靳語給結結實實圈在了懷裏。

懷中人熟悉的馨香灌入耳鼻,靳語頭回知道自己竟然會思念某個氣味某個溫度到這種地步。

邊以白身子僵了僵,想要掙脫卻被圈的更緊了,靳語的将頭抵在他的肩上,閉了閉眼似乎有些留念。

在察覺到被自己緊抱的身體越來越僵硬後,才不甘啞聲開口:“先吃飯好不好?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等我看着你乖乖吃完飯,我就走。”

邊以白怔了下,然後更用力掙脫了束縛,頭也不回的往餐桌去。

靳語看着空了的懷抱,露出一抹苦笑,已經到連見都不想見到他的地步了嗎,要從你的世界離開,你才會好好生活嗎?

兩個人沒有過多的話,餐桌上也十分安靜,邊以白餓過頭了,沒吃多少就犯飽。

飯後靳語輕車熟路的收拾洗碗,等搞定出來後,邊以白已經站在幾步處盯着他了。

“不早了,你可以走了吧?”邊以白漠然道。

靳語動作一滞,看了眼外面黑了的天,又盯向邊以白,眼底抹過一瞬狡黠。

慢條斯理的走了過去,站住腳。

“是挺晚了,那我們早點睡。”

邊以白面無表情的臉瞬間有點繃不住了,他皺了皺眉頭一副你開什麽玩笑的模樣看着靳語。

靳語指了指自己帶過來的行李手提袋,露出抹淺笑:“我沒打算走,你趕我我也不走。”

随後話鋒一轉又道:“我家也被水淹了。”

這話自然是假的,他本想調侃一句,舒緩下兩人僵硬的氣憤,結果聽到有心人耳朵裏卻又是另外一種意思。

邊以白臉色瞬間難看,他覺得靳語是在故意嘲弄,當初自己就是以這個為借口賴進了他家,只不過自己家也确實是被淹了罷。

靳語見人兒的臉色又不對了,恍然明白自己似乎又做錯了什麽。

慌忙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習慣性伸手想要拉住邊以白,卻又被快一步的躲開了。

邊以白也不想再多糾纏什麽,反正這人也是鐵了心要就在這了。

“我知道,你要留就留吧,好朋友要在我家借宿幾天而已,我沒意見,只不過房間只有一個,你想睡沙發的話,就呆這吧。”

靳語被客套的好朋友三個字給傷到了,滿腔心累和難受,反正說多少錯多少,還不做的實在。

糾結都懶得糾結直接上前一步就把人摁進懷裏,死抱着不放。

邊以白掙了幾下沒掙開,幹脆心累不動了:“你要幹什麽?”

“我不是朋友。”悶悶的聲音顯得有些哀怨。

靳語憋了良久也就這麽一句話,不是朋友又能是什麽?兩人現在這種狀态,他能以什麽身份自居。

只是他真的受不了這個人的冷漠和疏離,不管什麽都好,就算僅僅是觸碰也能讓他稍微好受點。

邊以白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麽,也根本聽不進靳語莫名其妙的話,他閉了閉眼,從這個曾經百般貪戀緊追不舍的懷抱裏掙脫了。

“晚安。”

說完不再多有動作,徑直走進房間關上了門,留靳語一個人望着緊閉的房門神色黯淡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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