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番外— 龍陳後續。
綁架槍戰事件連帶拉扯出了各種犯罪違法亂紀的真相,包括黑白兩道的裙帶關系。
壟昌社好在穩坐江山人脈較廣,再加上今年開始洗白,所以得幸沒有受到牽連,并且在鼎鑫堂倒下後它一人獨大。
只是在那次事件過後,壟昌社社長突然換人,前任社長連着二把手部長都不知去向,也沒人敢去打聽。
同年年末,鼎鑫堂老大罪名成立在被押往特定監獄途中,被意外劫持,等找到的時候已确定身亡,且死相極其可怖。
據說被人開膛破肚,在活着的情況下器官外露數小時,最終被人用刀淩割心肺窒息而死,連面部都因為疼痛和折磨而變得極其扭曲。
這次事件對社會影響頗大,兇手查出只是個被du品害的家破人亡的亡命徒,至于他的仇恨夠不夠讓他做出這種非人所能及的殘虐,那就不得而知了......
......
浪花有節奏的擊打着岩石,潮水層層漲上漾開退下,濕鹹的海風吹拂靠岸熙攘的集市。
沿海的小城市民風淳樸,畫風清新,節奏緩慢卻無處不是幸福的笑臉。
小碼頭有不少漁民将剛出海打上來的成果叫賣,過來光顧的也都是這小鎮上的住戶。
“啪叽”一條幾斤重的被一名皮膚曬成小麥色的漁民大爺扔進了裝滿水的大缸裏,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看見一個穿着夏日運動服,身高起碼190往上的小夥子一邊晨練一邊朝着這邊過來。
大爺笑了笑站起了身,等人靠近熟稔的拿出身後特意為其留着的好東西。
“大爺早啊!”
龍恕危面目親切露齒一笑,眼神依舊堅毅的給大爺打招呼。
不知道他過去的人估計怎麽也不會把如今的他,跟當年的那個陰鸷狠厲不擇手段的壟昌社老大聯系在一起。
“小夥子來啦,這回打算做些什麽給你的老婆吃啊?”大爺笑着調侃這個小輩。
龍恕危笑了笑沒點不好意思,反而透露出一股得意勁兒,曲着大長腿蹲下挑選海産。
靠海而立的一座溫馨精致的中式小屋,與湛藍色的大海相連撞色,卻顯得格外安逸。
陳梓皓站在一樓的陽臺邊看着無邊無際的大海,嘩啦的水聲和海鷗的叫聲入耳,海浪時不時濺起水珠落到陽臺上。
因為想事情看的出神,連自家大哥什麽時候開門進來了都不知道。
龍恕危盯着人的背影換了鞋,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後脫了上衣,光着膀子直接走到人兒的面前。
身高體健跟一堵肉牆似的,把陳梓皓的視線擋的嚴嚴實實。
因為一年多以前的搶傷很嚴重,子彈傷到了肺部,所以陳梓皓整整昏迷了好幾個月才醒來。
那幾個月裏龍恕危的精神肉體都在深受煎熬,也讓他想明白了很多很多的事,知道自己內心究竟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也讓他清醒,什麽叫做珍惜,什麽叫做失去的後悔莫及。
陳梓皓當初轉醒的時候也被自家大哥吓了一跳,胡子拉碴看起來頹廢又顯老,兩人對視後,龍恕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流眼淚,然後捂着臉小小聲的哭,把人吓得眼睛都不敢眨了。
而後陳梓皓在龍恕危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擱床上躺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才能正常下地走路複健。
好在龍恕危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經常會幫他按摩肌肉,所以肌肉萎縮并不算嚴重,沒過多久就恢複了。
只是令陳梓皓懊惱的事他太久沒有運動,完全沒了當年八塊腹肌的好身材,現在的整個看起來又瘦又弱,跟自家大哥比起來就跟手無縛雞之力似的。
他看着面前熟悉的古銅色的身體,很是羨慕加有點害羞,緩緩低頭移開視線。
“大哥......”
龍恕危笑的戲谑走近幾步,低頭湊到人兒的耳邊,對着那紅通通的耳朵故意吹了口氣。
“又忘了?嗯?該叫我什麽?”
陳梓皓內心複雜,自從那次槍擊事件後他大哥真是越來越喜歡逗他了,樂此不疲非得如意才肯放過他。
陳梓皓咬了咬牙小聲喚:“...老公。”
龍恕危滿意的笑得像個憨憨,見牙不見眼,把陳梓皓整個圈進自己的懷裏。
“這才乖,但叫老公也沒用,我怎麽跟你說的,嗯?你不知道自己身體吹不得冷風貪不得涼?到時候咳嗽了難受了又得跟我撒嬌,乖,進屋去。”
陳梓皓被這種話哄得已經免疫了,就覺得他家大哥大題小做,現在天氣這麽炎熱,風又不大吹一吹也不會怎麽樣。
他嘆口氣無奈道:“沒關系,我就站一下。”
龍恕危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是真的怕了,容不得眼前這人再有任何的差池,就連隐患都不能容忍。
他當年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壟昌社也是同理,有些事情不小心翼翼操持着他整顆心都得不安。
“不行,你要知道你再有個好歹我就真活不下去了。”龍恕危否決後溫柔的牽起陳梓皓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只有你沒事它才會跳,就當為了我的命,好不好?”
被人這麽肉麻的哄着威逼利誘,陳梓皓是真的有點害臊,又覺得他家大哥自從不做老大後就變得婆婆媽媽的,以前根本就不是這樣。
想着陳梓皓略微拉下臉,嘴巴癟了些明顯有點不高興了。
龍恕危反而喜聞樂見他這點下脾氣,吧唧在人臉蛋上親了一口,樂呵呵收緊手臂,他就是愛看陳梓皓這副小模樣。
人兒剛醒過來那會兒還客客氣氣小心翼翼的,糾結的以為自己是因為愧疚和救命之恩才對他這麽好的。
開什麽玩笑?!他龍恕危堂堂壟昌社社長再怎麽着也不至于拿感情來報恩,況且人兒受的那一槍實實在在的讓他覺得自己也跟着死了一回。
所以把人捧在心尖上愛着寵着,好不容易嬌出點小脾氣了,他當然得享受着。
龍恕危極其溫柔的蹭了蹭陳梓皓的臉蛋,細細輕吻至嘴角,笑眯眯的讨好。
“對不起,惹我們小皓不高興了,老公錯了,老公也是為你身體好,不生氣了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陳梓皓回答,大手捧住人的屁股輕輕一用力就将人整個托起,抱孩子似的抱在懷裏,跟手獲珍寶一樣帶進了屋子。
經過這麽一哄陳梓皓也軟了,環住自家大哥的脖子,将臉埋進他的頸窩,低聲道:“我餓了。”
龍恕危聽了爽朗一笑:“得令!小的馬上就去給我家寶貝做飯!”
陳梓皓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心軟的一塌糊塗,這個男人的狠戾他見過脆弱也見過,也只會在他的面前毫無氣焰插科打诨只為逗他高興。
兩人隐居在這做小城裏,日子過得美滿。
是夜,一如往常的龍恕危在陳梓皓洗完澡後,把人抱到床上親親摸摸的溫存。
但聯想到人兒的身體,他也只敢做到這一步,等身體反應到了極限實在隐忍不住後,熟練的翻身下床進了浴室。
陳梓皓看着大哥的背影心裏有點酸酸澀澀的滋味,要是在以前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會忍着,自己曾經半夜被他從夢中直接做醒的經歷都有過。
作為一名同樣那方面沒有障礙的男性,陳梓皓深知憋着的滋味兒,同樣的他的大家夥也擡了頭,這麽久沒做了他也想的緊。
于是思考了幾秒,穿鞋下床跟着進了浴室,看着龍恕危寬厚的背,陳梓皓從他身後環抱住,臉蛋緊貼在上面。
雙手慢慢往下,主動握住那個滾燙堅硬的物什。
“我幫你吧。”
龍恕危愣了一下,偏過頭猶豫幾秒轉身将人抱住,迅速利落在陳梓皓還在天旋地轉之際就把人岔開腿抱在身上。
他仰頭看着懷裏的人,溫柔缱绻粗喘道:“用腿好不好?”
陳梓皓與其對視,閃着眸子低頭與其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管他用什麽,舒服就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