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吊打。(番外)
“老爺。”陸駁反應那叫一個快,迅速去廚房拿了一根擀面杖出來,湊過去低聲道:“用這個打,您不會手 疼。”
魏國華:“......謝謝。”
“老爺客氣了。”陸駁又将嗓音壓了壓:“白少爺氣兒大着呢,您要手軟了指不定會适得其反,好不容易得了認 可,這頭可得好好幫着他出出,留下個作為合格公公的好印象,去吧。”
談淩寒和魏墨一臉都是日了狗!
等傻了片刻後眼見魏國華拿着擀面杖而來,兩人當即在客廳抱頭鼠竄。
“爸!哎呦疼疼疼,別打我你打小叔去,都是他在欺負白哲不關我啥事兒啊! ”魏墨小腿不慎結結實實挨了一 記,痛得臉都皺成了一團,嚷嚷着就把談淩寒給賣了 : “出門前我都不知道小叔要帶我去哪兒!結果愣是瞞着我給 哥和白哲去找不痛快,爸!別打了!”
“你還有臉說! ”魏國華一把揪着他後領二話不說就往魏墨屁股上招呼:“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怎麽從家裏跑出 去的?剪了床單綁着條兒從窗戶跑,虧你想得出來!我不同你計較是看在小硯的面子上,現在倒好,還得寸進尺 背着我和那混賬東西領了證?”
“卧槽!屁股要成四瓣了啊爸!我才是你親兒子啊爸!不是你撿來的吧爸?”魏墨眼淚汪汪的不斷瞎嚎嚎:“我 錯了我錯了,求你別打了,痛啊!小叔,你救我......”
談淩寒到底心疼他,試圖勸阻魏國華:“大哥,你別打小墨了,都是我的錯,你要打......呃,打我!”
“邊兒去,少不了你的!”
“鳴鳴......小叔......”
“小墨乖,忍忍就好了,待會兒我給你擦藥!”白哲像是掐準了談淩寒的死xue,就量他真沒膽子和魏國華來真 格的。
而黎生躲在沙發角落,被眼前這一幕轉折搞得眼花缭亂。
趙舒則撇着嘴站在樓梯上,心裏莫名生出了一股子不平衡,論吊打這種事貌似她來更順手吧?就算喊不 出‘媽’,随随便便喊聲阿姨什麽的她其實也不太會多計較的......
魏硯輕咳一聲,失笑着走到幸災樂禍的白哲身邊,寵溺的攬住他肩膀将人帶進了懷裏,兩人一起拉着白諾看 戲。
“爸......再打我就要死了!”魏墨聞得談淩寒所言,可謂欲哭無淚:“救命啊,要痛死了!”
“你還知道痛?知道痛那時候怎麽還有膽子爬窗?就不怕失手從窗戶上摔下去缺胳膊斷腿是嗎? ”魏國華板着 臉最後用力打了他幾下,丟開人看向談淩寒,沉聲道:“輪到你了,給我過來!”
“......大哥,你、你想打哪兒?”
魏國華喘了口粗氣,像是當真動了怒:“都兩個月了,傷好了沒?”
談淩寒第一反應就是搖頭!
結果白哲在一旁幽幽道:“早好了,在國外和我打架的時候簡直生龍活虎的不要太牛逼。爸,我和阿硯好好的一個蜜月旅行,生生被他給毀得一塌糊塗,什麽都要和我對着來!”
談淩寒:“……”
于是這再一聲‘爸’,果斷又讓魏國華胳膊肘兒拐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大哥大哥!手下留情,我屁股結實你随便打,別的就不要......日!”談淩寒摸着腰差點痛得跳腳:“腰不能
打!真不能打,打壞了以後小墨就沒性福生活了!”
“你這混賬玩意兒竟還說得出口這種話?我看你這個長輩是白當了,做人做事半點不懂分寸!幾年不曉得着 家,從T市一回來就滿口花言巧語騙着我拐走小墨,算盤打得倒挺響亮!還說是要幫着我督促,你督促去哪兒 了?我看你是把人給督促到床上去了吧?”
魏國華幾乎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搞得談淩寒怼都不知道該怎麽怼,只得一手護腰一手抱頭站在原地任他 打:“大哥,我也錯了,你消消氣......嘶......輕點兒打,骨頭斷了!殘了殘了!”
可一旦氣勁頭上來了哪兒這麽容易就消氣?當初這兩人的醜聞也是搞得滿天飛,鬧得整個A市人盡皆知,魏 國華當時要忙着處理魏氏危機暫時沒功夫管這茬子事,如今差不多也算借着白哲來一把秋後算賬。
但事實已既定,談淩寒有法子将兩人的證扯了就扯了,他沒有硬逼着要兩人離婚的意思,不過這一頓打想 免?窗都沒有!
再于是,客廳裏将近有大半個小時都在回蕩魏墨的哭哭唧唧聲以及談淩寒的左一句‘日啊’右一句‘靠啊’,顯然 是痛狠了。
一場鬧劇收場時,外面已然明月高懸。
白哲看的津津有味,這兩個月來的不痛快總算是在‘過飽眼福’後煙消雲散。
魏國華和趙舒離開了楓橋水岸回了家,黎生也沒多耽擱,急急忙忙開車走了,因為餘東的電話活像連環奪命 call,都不曉得打了多少個,結果他光顧着圍觀大戲沒留神去接,總覺得回去後迎接自己的将會是一條可憐吧唧 哭兮兮的大狼狗。
而談淩寒魏墨緩過了一頓慘無人道的擀面杖,一瘸一拐的同樣打道回了府。
“慢走不送啊,談叔。”白哲站在門口,抱着胳膊将‘談叔’兩個字咬的不懷好意。
白諾笑嘻嘻的瞎湊熱鬧:“談老頭子,再見,有空再來竄門!”
“......”談老頭子?!
談淩寒咬牙切齒的回頭瞪了他倆一眼,愣是半句反駁不出來!
“小叔。”魏墨糾結道:“你以後還是別跟白哲鬥了,打打不過,罵也罵不過,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我爸那心 都已經偏到了太平洋,你就別再自讨苦吃了。”
談淩寒:“……”
A市正式進入七月,天氣一下子熱了起來,熱得簡直要人命。
自從蜜月旅行回來後,白哲除了上班就是有氣無力的窩在空調下哪兒都提不起勁兒去,聽着門外響成一片的 知了聲,只要空下來就和白諾抱着西瓜你一勺我一勺的挖。
魏硯最近也不是太忙,大多工作都交給了下邊,陪着白哲準時準點上下班。
一家子的小日子一時倒過得閑适。
等季節晃進八月,氣溫更是有升無降,白哲從小怕熱,恨不得吐着舌頭散散身上的熱氣,看得魏硯好笑不 已。
“這破天氣怎麽就跟中了邪一樣......阿硯,我去洗澡了......”
“一起洗。”
白哲瞬間get到他的重點,立馬搖頭:“太熱了,沒力氣折騰。”
“沒事,我有氣力就行。”魏硯一把将他抱起就三兩步走進了浴室:“而且家裏開着空調呢,是你自己心理作 用,再說了,心靜自然涼。”
“靠,你都要上老子了,我還咋靜得下心?”
“那就別靜了,做完再慢慢靜。”
“喂,輕點兒......急什麽?你餓死鬼投胎啊?嗯......別、別摸我胸......啊......你弄哪兒呢......對......就這裏 ”
浴室裏斷斷續續傳出低低的喘息,白哲這只小綿羊又被魏硯這只大灰狼從裏到外分分鐘吃幹抹淨到渣都不 剩,到最後做完了洗了澡,他筋疲力盡的趴在床上,嘴裏只能發出幾聲怪怨似的哼哼聲。
魏硯躺在他身邊照例給他按摩,半響後笑道:“我和爸媽商量過了,婚期已經定好了,爺爺也沒有意見。” “嗯? ”白哲怔了怔:“什麽時候?”
“十月中旬,那時候正好不冷不熱,請柬樣式你來挑,旅行期間拍的結婚照陸駁早前就拿去了攝影店,過不了 多久應該能好。”魏硯語速不緊不慢道:“婚房暫時不急,我打算等金陵國際正式出售後留下幾套,到時裝修風格 由你來決定,婚禮的地點布置也老早就交給了黎生,他會辦妥,到時你那邊要請哪些人你記得想好,等拟好請柬 就早點發出去。”
要請什麽人?
白哲其實沒多少要請的人,除去白雲海白洋,蘇木和天道酬勤的師兄弟們,就只剩下顧思陽,以及T市的許 昊寧楚君他們。
一水兒名字在腦海裏過了一遍,白哲笑眯眯道:“我這邊人不多,感覺多的是你那邊的,什麽爺爺奶奶叔叔嬸 嬸姑姑姑父侄子侄女七大姑八大姨......大家族就是不一樣,啊,還有各種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恒居的,魏氏的,
頓時覺得那天光收份子錢都能收到手軟,哈哈哈!對了,媒體會不會來?”
魏硯:“......會,不請自來。”
“果然,大人物還是不一樣。”
“好了,早點休息吧,等過陣子天氣涼下來會比較忙,挑禮服再定制,還要去定結婚婚戒之類,這些事就沒法 讓別人代勞了,睡吧。”
“嗯。”白哲滾到魏硯身上,安心的閉上了眼,嘴角還挂着一絲深深的笑意。
于是日子在他滿心期盼中過的既快又慢,一眨眼幾乎就到了臨近婚期的十月。
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結婚,白哲免不了生了緊張,從國慶開始就每晚睡不好,不是笑醒就是哭醒,搞 得魏硯以為連他都跟着天氣一塊兒中了邪。
終于熬過半個月,十五號前一晚,白哲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一臉憔悴不堪,嘴一扁,轉身就抱着魏硯嚎啕大 哭。
“老婆,怎麽辦啊,明天肯定不上鏡!好不容易是以‘正面形象’在A市吃瓜群衆前亮相,尼瑪,我的老臉 啊......丢完了!”
魏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