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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藥勁上頭

“你幹嘛啊封驀!我們本來吃得高高興興的,你就像個閻王似的,你一來,所有人吓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我們都還沒結束你就要把我拎回去,還随便傷人,你這人到底有沒有禮貌啊!”

封驀瞥了一眼阮阮那“義憤填膺”的表情,忍着怒氣耐着性子問她,“怎樣才算結束?”

“最起碼也要等我把這杯酒喝了才行!或者,你道歉!”

“不不不……不用喝了……也也也……不用道歉……”

“是啊!是啊!阮阮你就跟你哥回家吧,以後有機會再聚嘛!”

阮阮說完,白岑岑想趕緊平息這場“戰争”,相親男也做賊心虛不敢讓阮阮喝那杯“有問題”的酒。可阮阮就像和封驀杠上了似的,氣沖沖的瞪着他,還故意端起了那杯酒來氣他。

“你沒禮貌不代表我也沒禮貌!我今天就還非得要喝了這酒再走!”

阮阮仰頭,可誰知,她還沒來得及喝下那杯酒,封驀就已經強勢的從她手中奪走了酒杯。

一口喝下酒,封驀握着酒杯的手稍稍一用力,“嘭”的一聲,酒杯瞬間碎成了一地殘渣……

封驀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兩個男人,眼裏閃過一絲殺氣。

“現在可以走了?”

阮阮知道,封驀這是在對自己下最後的通牒。

離開餐廳,阮阮被封驀粗暴的塞進了車裏,剛想對封驀擠出一個讨好的笑容,但發現他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一路上相顧無言,阮阮時不時偷瞄一下封驀那陰黑的臉色,時不時在心裏盤算着待會兒要怎樣靠封夫人來保護她。

可是當車子被封驀開進軍區大院的那一瞬間,阮阮徹底絕望了。

不回封宅,她哪裏還搬得了救兵?!

“下車。”封驀一邊冷冷出聲,一邊利落的解開了安全帶。

“我我我……我不要!你帶我來軍區宿舍幹嘛呀!我要回家!”阮阮猶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手腳并用死死的扒拉着車門。

“松手!”

“我不松!我的手腳已經粘在車門上了,摘不下來了!除非你帶我回家!”

耐心全無的封驀懶得跟阮阮廢話,彎下身子毫不費力就把阮阮從座椅上扛了出來,任由她頭朝下披頭散發像鬼一樣的倒挂着。

“封驀!你就是個瘋魔!你快放我下去!不然……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封驀不屑的勾了勾唇,絲毫不把阮阮的威脅當回事。

阮阮見自己獨自撲騰的辦法毫不奏效,于是她瞅準了封驀垂在身側的精壯手臂,用盡了吃奶的勁兒,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

封驀吃痛,鼻腔發出一陣悶哼,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但他卻就算忍痛容忍阮阮在他身上繼續留下好幾個深深的牙印,也沒有将自己的雙手松開一絲一毫。

但胳膊始終是擰不過大腿的。

當封驀把阮阮扛到宿舍門口時,頭朝下掙紮了一路的阮阮早已經大腦充血暈暈乎乎的安分了下來。

推開房門,封驀大長腿輕輕一勾,在關上房門的同時一氣呵成将阮阮摔到床上,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叫嚣着生人勿近的顫栗。

“封驀哥哥,痛……”

“你真把我當你哥了?”

“什麽叫‘真把你當我哥’啊?你本來就是我的哥哥嘛……”

阮阮一聲聲的“哥哥”徹底刺痛了封驀。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覺得“哥哥”這個稱呼竟這麽刺耳。

極度不滿的他不由分說堵住了阮阮那張極其不讨好的小嘴。

突如其來的“啃咬”吓得阮阮魂兒都快沒了。除了使勁撲騰以外,她只剩下本能的從齒縫間滲出幾許咿咿呀呀的哼吟聲。

阮阮小心翼翼的動了動雙眼望着封驀,泛着淚光的雙眸無助,且無辜。投射進封驀的眼中,竟莫名其妙讓他心裏的怒氣消退了大半。

見封驀稍有松懈,阮阮找準時機立馬對封驀來了頓“拳打腳踢”。

可她哪裏是封驀的對手啊!才剛撲騰了沒兩下就被封驀給截住了。

封驀冷笑一聲,眼神裏折射出一道令阮阮汗毛都豎起來的陰森。

“還敢喝酒?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我怎麽沒有聽你的話啊!今天我又不是饞酒喝才喝的,你沒看到人家高高興興在相親麽?喝點酒慶祝一下又怎麽了?!”

阮阮口中的“人家”自然指的是白岑岑跟她的相親對象,可這話聽進封驀耳中,卻誤以為那是阮阮的自稱。

怎麽聽怎麽刺耳,封驀的眼神陡然變得鋒利無比。

“封家虧待你了?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另立門戶?”

“什麽虧待?什麽另立門戶啊?封驀哥哥你腦子抽抽了吧,說什麽前言不搭後語的……”

一臉茫然的阮阮瞪着封驀強那忍着怒氣的模樣。

瞬間,她就像找回了智商一樣,終于明白封驀到底在生哪門子的氣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辯解,封驀就突然感覺身體不太對勁,一股熱浪直沖頭頂,瀕臨失控。

僅存的理智卻促使他将阮阮狠狠推開,眼神裏盡是嗜血般的兇狠。

“出去!”封驀突然的怒吼吓得阮阮渾身一激靈,顫顫巍巍的往後退。

如願能走的她卻并沒有離開,反倒上前扶住了身體後仰的封驀。

“封驀哥哥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走!”

“你好燙啊,是不是發燒了?”

滾燙的觸感讓阮阮顧不得封驀惡劣的态度,滿是擔心的把他往床邊扶。

可封驀卻用更大的力氣推開她,那雙泛血腥紅的雙眸更像是要吃人一般的可怕。

“我讓你走!聽不懂嗎!”

“兇什麽兇!你都快燒成個火爐了,我能‘見死不救’嗎?

阮阮埋怨着把嘴巴翹得高高的,那傲嬌的小嘴唇和清透的眼眸落入封驀眼中,竟是別樣的勾人,全然沒了妹妹的影子,從頭到腳都是一個極盡誘惑的小女人模樣。

封驀理智全無,猛得将阮阮拽進懷裏,狂亂的吻随即壓了下來。

只見他一只手輕而易舉鉗制住阮阮的雙手将其強壓在頭頂上,另一只手精準的掐住她的兩頰,徹底将阮阮變成一只乖順的小兔子,圈養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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