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小兩口的私人時間
隔天清晨。
才早晨九點多,卧室外的走廊上便傳來了封夫人風風火火驚慌失措的聲音。
“糟了糟了!出大事兒了!”
“怎麽了?出什麽大事兒了?”随即,走廊上也出現了封老先生的聲音。
“阮阮不見了啊!”
“啊?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剛才給阮阮泡好牛奶想端進去讓她喝了再繼續睡,我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回應,結果我推開門一進去就發現阮阮根本就不在卧室裏!”
“那其他地方你找過了嗎?”
“所有地方我都找過了,廚房洗手間,連小院子我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人!關鍵是,阮阮自從懷孕之後,什麽時候這麽早起過床啊?老公,你說這可怎麽辦啊?我們倆要怎麽向兒子交代啊?”
微微思考了一小會兒,封老先生再次出聲。
“這樣吧,你先給封驀打個電話把他從隔壁叫過來,這麽大的事咱們可不能瞞着他,得把他叫過來商量一下怎麽去找才行。”
“好好好,我這就給兒子打電話!”
一牆之隔的卧室內,封驀聽到爸媽在外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他瞬間有點無語。
他媽媽還好意思說她把家裏所有的房間都找過了,分明就把他這間卧室給漏掉了啊……
封驀正想出去報個平安,不料他的手機卻搶先響了起來。
走廊上的封夫人聽到封驀的卧室裏傳來手機鈴響,她急急忙忙的就挂斷電話直接闖入了封驀的卧室。
“我還以為你在隔壁呢!怎麽辦啊兒子,阮阮不見……”
封夫人一邊往裏走一邊碎碎念,當她走進去發現阮阮竟然好端端的躺在封驀的床上,這可總算是讓她大大的松了口氣,随即便劈頭蓋臉的沖封驀抱怨了起來。
“阮阮怎麽會在你的卧室裏?你可不知道,我看到她卧室裏沒人,我還以為她又不見了呢!你們這兩個臭小孩,真的是差點把我跟你爸的魂兒都快吓沒了。”
“唔……”阮阮被封夫人的聲音給吵醒,特別不安分的在封驀的懷裏拱了拱。
“吵醒你了?”封驀溫柔又心疼的吻了吻阮阮的額頭,輕聲問道。
阮阮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強撐着眼皮對封驀說,“小魔王踢了一腳,就把我給踢醒了。”
“肯定是小家夥餓了,來,先把牛奶喝了再睡。”
突然聽到卧室裏傳來封夫人的聲音,阮阮被驚得瞬間清醒了過來,鼓着一雙大眼睛下意識就去拉被子想把自己給裹住。
當她發現封夫人用一個非常戲谑的眼神看着她時,她才猛然回想起來,昨天晚上她和封驀分明什麽都沒有做過,睡衣也好端端的穿在她身上,所以她幹嘛要去拉被子啊?
這不是明擺着的不打自招麽?!
阮阮真的是被自己給蠢哭了,鑽進封驀懷裏嘟囔道,“媽媽,你怎麽在這啊……”
“你這個臭小孩還好意思說,我早上去你房間看到你不見了,都快把我給吓死了!你們這兩個臭小孩可真會玩,白天還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晚上就悄悄的睡到一起去了!明明是正兒八經的夫妻,怎麽還搞得像……被抓似的了?”
“我們哪有水火不容啊……”阮阮聽封夫人戳穿了事實,瞬間感覺有些難為情。
“那你們倆這算是徹底和好了?”
“嘻嘻,這是我和封驀的秘密!”
“嘁……還秘密呢!早知道你們這兩個臭小孩那麽煩人,我就不該瞎操這個心。”
封夫人嘴上雖然在傲嬌的抱怨着,但心裏卻開心得不得了。
“行了行了,阮阮你記得把牛奶喝了,我和爸爸晚上要出席公司的酒會,你們倆自己在家玩吧。”
“好啊。”
“對了兒子,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嗎?反正你馬上就要接手公司了,早點去見見合作商也沒壞處。”
“我在家陪阮阮就不去了,以後機會還多。”
“嗯,也對,阮阮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她現在懷着孕也不方便出去抛頭露面,那就這樣吧,我們就先走了。”
見封夫人離開,阮阮認認真真的想了想封夫人話裏的重點,翹起小腦袋望着封驀。
“封驀,你真的不要再考慮一下繼續留在部隊嗎?明明那才是你最喜歡的地方啊。”
“我最喜歡的早就變了。”
“變了?”阮阮一臉懵逼,“那你現在最喜歡什麽?”
“你。”
晚飯後,封驀正帶着阮阮在小院子裏散步,封老先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兒子,你和阮阮在家嗎?”
“嗯,在散步。”
“今天咱們F&Z的酒會來了個貴賓,你想都想不到是誰。”
“是誰?”封驀語氣平淡,明顯對商場上的那些事情并沒有多大興趣。
“側騰啊!就是你在部隊以前的上級,側騰少将。這麽多年都沒有他的消息,沒想到他當年從部隊退伍之後就自己創立了一間公司,才短短幾年時間,他公司的規模就發展得相當不錯了,接下來你接手了F&Z之後,還會和他有合作。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和側騰一起出席酒會的那個女孩兒非常奇怪,側騰介紹說這個女孩兒是他的女兒,但我看那個女孩兒完全就和之前宏盛集團的紀純純長得一模一樣。”
“紀純純?”
在封驀旁邊和他一起散步的阮阮聽到封驀突然提到這個名字,驚訝得瞬間停住了腳步,想仔細聽聽封驀和封老先生在說什麽和紀純純有關的事。
“沒錯,我和你媽都覺得那個女孩兒是紀純純,但側騰一口咬定那個女孩兒是他的親生女兒,根本就沒有聽過也不認識紀純純是誰。而且,側騰少将說他很久沒有見過你了,所以想來家裏看看你,我和你媽也不好推辭,現在他和他女兒應該已經在去封家的路上了。”
封老先生聽到封驀這邊沒有動靜,又接着補充道,“兒子,側騰上将怎麽說以前也是你的上級,而且他的女兒我們也不能确認到底是不是紀純純,所以出于禮節你還是應該和側騰少将見一面,只是需要多留個心眼罷了。”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