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請自來
封驀剛一挂斷電話,阮阮的臉上便浮上了一絲焦慮的表情。
“我剛才聽到你說紀純純,她不是失蹤了嗎?難道她又出現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爸媽說看到了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
“是在F&Z的酒會上嗎?”
“嗯。”
“那她是和F&Z有合作關系的人嗎?”
“和F&Z有和作關系的是我以前在部隊裏的上級,和紀純純長得像的那個女人是她女兒。”
“噢,我怎麽突然感覺有點胸悶氣短心慌慌的啊?該不會那個女人就是紀純純吧?”
“他們現在在來封家的路上,我見見就知道了。”
“嗯?!”阮阮驚訝得瞪大了雙眼,緊張得雙手緊緊的攥着封驀的衣袖,“他們……”
阮阮一想到之前紀純純綁架過她還差點弄死她,她的身子就忍不住輕顫了起來。
雖然有封驀在,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但是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她現在有寶寶了,她什麽都不怕,唯獨就怕有人會盯上她的寶寶。
“有我在,別怕”,封驀反手握住阮阮冷冰冰的小手,牽着她上了樓。
“可是封驀,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紀純純,我都不想見到她。爸媽都說了,她和紀純純長得特別像,我怕我一看到她就會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不希望我的情緒影響到我們的孩子。”
“好,他們來了之後你就自己在卧室裏待一會兒,鎖好門窗,無論樓下有什麽動靜,你都不要出來,我會盡快送客。”
阮阮走到她卧室的沙發旁坐下,聽話的沖封驀點了點頭,但她額頭上那兩條緊皺着的小眉毛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焦慮。
“唔……我還是不開燈了吧,你就假裝家裏只有你一個人,免得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不開燈,你可以嗎?”
“沒關系的,我又不怕黑。”
封驀寵溺的揉了揉阮阮的腦袋,逗她說,“是,我的小丫頭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只怕打雷和閃電。”
“讨厭,不準說這個!”
封驀捏了捏阮阮的臉,又捏了捏阮阮的手,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的戒指呢?”封驀婆娑了一下阮阮空空如也的無名指,問道。
阮阮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有些慌亂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望着封驀,像個做錯事等着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似的。
“我……把戒指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了……”
只見封驀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起身徑直走向床頭櫃,把戒指從抽屜裏面拿了出來。
見封驀拿着戒指一點一點的朝她靠近,此時此刻的阮阮感覺自己徹底完蛋了,因為她竟然緊張得比封驀拿着戒指向她求婚的時候還要誇張。
正當阮阮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因為她是坐着的,所以封驀走到她面前時,自然而然就單膝跪地的蹲在了她面前。
阮阮心裏一驚,被吓得往沙發後面縮了縮。
“你你你……你要幹嘛?”
“你看我這樣像要幹嘛?”封驀被阮阮緊張的樣子逗笑,故意配合她。
“你該不會是要……求婚……吧?”
“你希望我再求一次嗎?”
“你……你別這樣封驀,你要是求婚,我會緊張得喘不過氣來的……”
封驀寵溺的牽起阮阮緊張得布滿細汗的小手,重新恢複了一副極其嚴肅的表情。
“阮阮乖,把戒指戴上好不好?你戴上,我才能放心。”
“好”,阮阮沒有任何猶豫,果斷的答應了封驀,“那你幫我戴上吧。”
“嗯,小丫頭真乖。”
意外之餘,封驀略顯急切的幫阮阮戴上了戒指,好像生怕她會突然反悔似的,然後一把将她扣進懷裏深吻了起來。
剛才去拿戒指的時候,封驀其實心裏很沒底。阮阮都回來這麽久了,她也沒有重新把戒指戴上,這分明就是她還沒有完全打開心結的表現。
所以當封驀單膝跪地時看到阮阮那一臉的緊張,坦白講,一貫波瀾不驚的他也有些緊張,擔心阮阮如果還是不把戒指戴上的話,他要怎麽才能把她哄好呢?
萬一待會兒和側騰一起來的女人就是紀純純,如果阮阮沒有戴上這枚裝有追蹤器的戒指,封驀一定不能放心的把她一個人留在卧室裏。
面對封驀越來越深入的吻,阮阮真的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雖然封驀一貫淡然得很,但此時此刻阮阮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封驀的內心很激動。她想,一定是因為她毫不猶豫就戴上了這枚戒指的原因吧。
經歷了這麽多事情,阮阮漸漸能理解封驀對她隐瞞父親去世真相的原因,知道封驀其實也是身不由己,就算她原諒了封驀,她想,天上的爸爸和爺爺應該也不會怪她吧?
最最重要的是,要怪就只能怪封驀真的對她太好太好,早就已經把她寵到了讓她離不開他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阮阮當然不希望再看到封驀失望的樣子。
他那麽愛她,當然她也希望他能開心。
“久旱逢甘霖”的兩個人吻得動情極了,剛開始還好好的坐在沙發上,後來兩個人都直接倒了下去,要不是因為樓下突然傳來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恐怕這個激烈的吻一直延續到明天早上也停不下來吧。
封驀滿眼猩紅的松開阮阮,粗喘着的呼吸是他意猶未盡的最好證明。
“我去開門了,你乖乖戴好戒指,嗯?”
“嗯,我等你。”
因為阮阮脫口而出的一句“我等你”,封驀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一把将阮阮的腦袋扣過來又吻了一次。
封驀有些懊惱,他的小丫頭終于收起了身上的刺變回了從前那個軟糯香甜的她,他恨不得時時刻刻跟她待在一起,哪裏還舍得留出一絲一毫的時間去見客人啊。
你侬我侬了好半天,封驀總算是下了樓。
在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竟然完全忘了要和從前的上級側騰寒暄敘舊,眼裏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側騰旁邊那個女人給占據得滿滿當當。
不為別的,只為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