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小唐僧
換好藥後,阮阮和封驀這兩個都還不怎麽能長時間活動的病人,只好又窩在床上膩歪了起來。
阮阮在看肥皂劇,封驀就從背後将她圈在懷裏,用他的下巴似有若無的婆娑着阮阮的頭頂,一會兒戳戳她的臉,一會兒捏捏她的手,一會兒親她一下,一會兒幼稚的“強迫”阮阮必須回親他一下。
就在小兩口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封驀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阮阮湊過去瞄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當孟陸的名字出現在她視線中時,她立馬換上了一副嚴肅的小眼神瞪向封驀說,“你最多有五分鐘的時間,哪怕有天大的事情也必須在五分鐘之內解決好,要是沒有解決好就算了,你要知道,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養傷,而不是操心別的事情,知道嗎?”
“知道了,小唐僧。”
封驀一邊寵溺的揉了揉阮阮的小腦袋,一邊接起了電話。
“封總,您現在方便聽我向您彙報一下調查的進展嗎?”
盡管封驀因為受傷會推遲接手F&Z,但自從退伍後,孟陸已經自覺的将他對封驀的稱呼由“少校”改為了“封總”。
“嗯,你說。”
“據那個所謂的‘二小姐’自己交代,她從小和淩志楠、淩稚姝兄妹一起長大,也暗戀了淩志楠很多年,所以當初他得知淩志楠犧牲後,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她一直認為淩志楠是因為救您才死的,所以這麽多年她一直對您耿耿于懷,加之前段時間淩稚姝也被判了死刑,她就加堅定了要幫他們兄妹報仇的念頭,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老司令和夫人的身上。”
“報仇?據我所知,最開始給阮阮打電話的人并不是她。”
“是這樣的沒錯。但不知道這個‘二小姐’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就是不肯供出她背後的‘大小姐’到底是誰。而且我也把和這個二小姐有關的一切全都查了個遍,但還是沒有得到任何跟‘大小姐’有關的線索。封總,我不知道您是怎麽想的,但我感覺這個‘大小姐’很有可能就是側伊汶,就算不是她本人,她一定也插手了這件事。”
的确,早在出事當天,封驀就斷定了這件事一定和側伊汶脫不了關系。
“側伊汶那邊是什麽情況?”
“很抱歉封總,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查到任何線索。據側家人所言,側伊汶生病了,一直在家裏休養着,大概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出過門了。封總您也知道,側騰少将也是個厲害的人物,如果他存心包庇側伊汶,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輕而易舉就查出任何有力證據,就算能查到,也需要大把的時間。”
當電話那頭的孟陸說到這裏的時候,阮阮伸出食指,像發電報似的在封驀的手背上敲了幾下,然後指了指牆上的時鐘,提醒他五分鐘時間很快就要到了。
封驀微微點了點頭,一邊聽着電話那頭的孟陸繼續向他彙報,一邊将嘴唇湊到阮阮面前,輕輕的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仿佛是想用這個吻來告訴阮阮,他一定會在五分鐘之內挂掉電話,不會讓她擔心。
“那個幫我打掩護的大漢情況怎麽樣?”
“封總您說的羅琦?他已經醒過來了,目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現在有兩件事交給你去做。”
“封總您請吩咐。”
“第一,找到羅琦的孩子。這個孩子身邊很有可能有人監視,你想辦法把孩子偷出來,用我們的人把孩子保護起來,查清楚這個孩子得了什麽病,以我個人的名義,請最好的醫生,盡全力醫治他。第二,從羅琦身上下手,他可能知道得也不多,但你務必把他知道的全部掌握住。”
“是,封總,請問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了沒了沒了!”看着時間距離限定的五分鐘越來越近,阮阮一把從封驀手中搶走了手機,相當不耐煩的對電話那頭的孟陸嚷嚷道,“我告訴你哦孟陸,最近這段時間你每天只能給封驀打一個電話,每個電話的時間只有五分鐘,要是封驀因為你每天找他彙報着彙報那而影響了養傷,那你就死定了!”
“我知道了,夫人。”
挂掉電話,孟陸并沒有因為阮阮霸道的言辭而感覺心裏不舒服,他反倒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想起了那個和夫人有着同樣暴脾氣的白岑岑。
距離白岑岑店面到期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個月,可白岑岑那邊竟然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孟陸不禁有些沮喪的皺起了眉頭。
難道白岑岑對他的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因為知道他現在是她店面的房東,所以她寧願放棄自己費盡心血經營的店面,也不願意再和他扯上關系嗎?
在原地愣了很久,也做了很久的心理鬥争,孟陸還是忍不住給白岑岑打了通電話,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已關機的機械女聲。
白岑岑這是把他的號碼加入了黑名單?
孟陸心裏窩火不已,一腳油門踩到底,第一時間沖去了白岑岑的咖啡店,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店員竟然告訴他,白岑岑已經有好多天都沒有到店裏去過了,而且梁岩也好久沒有出現過了,所以店員都在猜想,老板白岑岑和她未婚夫梁岩兩人該不會是去旅行結婚了吧!
旅行結婚?!
所以,白岑岑這個女人為了盡快擺脫他,不僅放棄了續約,竟然還這麽迫不及待的就和梁岩那個僞君子結婚了?!
孟陸氣急,緊緊攥拳的雙手狠狠砸在方向盤上,将方向盤上的喇叭按得轟鳴作響,卻依然無濟于事。
此時,白岑岑躺在冰冷的醫院病床上微微張開雙眼,漸漸恢複了意識,可她卻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沒有了一丁點知覺。
來不及傷心,來不及痛苦,突然闖入病房內的中年婦女竟二話沒說就沖上前來惡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
一個被中年婦女稱為“老公”的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急急忙忙上前攔住了女人。
恍惚中,白岑岑看到白大褂男人胸前的工作牌上印着的姓氏,正好是孟陸死去的太太的姓,一個并不常見的姓——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