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漂亮女人
白岑岑有氣無力的轉動着眼球,仿佛一場車禍完全奪走了她的痛神經,只感覺中年女人的手在她臉上劃過,剩下的,全都是麻木的感覺。
“你這麽沖動幹什麽?!她是我的病人,你要是再這麽鬧下去,我以後還怎麽在醫院待?”
男人使出渾身解數攔住了中年女人,可中年女人眼裏的憤怒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發濃重。
“你攔我做什麽?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我什麽時候叫你來了?我只是告訴你這個女孩兒出了車禍現在是我的病人,我怎麽知道你這麽沉不住氣,竟然這麽快就找上了門來。”
“喂!我說冉志國,你到底是哪邊的?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幫着她?!你難道忘了咱們的女兒死得有多可憐了?!”
死去的女兒?
白岑岑目光呆滞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聽着中年男女的對話。原本已經沒有了痛神經的她卻在聽到中年婦女提到她失去的女兒時,突然感覺心髒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痛得她呼吸急促喘不過氣來。
原來和她猜的一樣,眼前這對中年男女真的是孟陸死去的妻子冉婷婷的父母。
原本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有交集的人,此時卻讓白岑岑心痛難忍。也許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在痛什麽。
“老婆,你別激動。咱們的女兒也不是被這個女孩兒給害死的,你怎麽能把氣撒在她身上呢?”
“冉志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覺得咱們的女兒就該白死嗎?”
“我哪裏是這個意思!”
“你最好不是這個意思!”
中年婦女惡狠狠的瞪了冉志國一眼,轉而将視線落到了病床上的白岑岑身上,滿眼都是敵意和不屑。
“小姑娘,看在你都被撞成了殘廢的份兒上,我也就不把話說重了。我呢,今天來就是單純的想提醒你,孟陸是我們冉家的女婿,就算我們的女兒已經死了,孟陸他也是我們冉家的人!”
一提到孟陸,中年婦女就看到白岑岑的生命體征儀上的數值出現了劇烈的波動,這讓她很明确的感覺到白岑岑非常在乎孟陸,同時也讓她眼裏的怒火燃得更加旺盛了些。
“小姑娘,你別以為你有一副年輕的皮囊就可以把孟陸勾引走。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孟陸他是孤兒,從他成為我們冉家的女婿那天起。他就是我們冉家的人,沒有我們冉家點頭,孟陸他就得守着我女兒的靈位過一輩子!你想都別想打他的主意!”
“行了老婆,你就少說幾句吧,要是讓孟陸知道你對這個女孩兒說了這些話那就不好了。”
“有道理”,中年婦女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再次轉向白岑岑,“小姑娘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讓孟陸知道我今天來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反正我已經失去了我唯一的女兒,我早就已經沒走盼頭了,所以沒有什麽事情是我做不出來的!你好自為之吧!”
木愣愣的看着中年男女一前一後的離開了病房,白岑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感覺自己就像做了個巨大的噩夢似的,渾身上下都被厚厚的汗水浸得濕涔涔,難受極了。
可身上的感覺再難受,卻也抵不過她心裏的悲痛。
明明她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真相也主動放棄了孟陸,可是真正當孟陸妻子的父母找上門來時,她才終于第一次必須要強迫自己去直面這個殘酷的現實。
明明冉婷婷都已經去世很多年了,明明她是在冉婷婷去世很多年以後才認識了孟陸,可是剛才冉婷婷的媽媽打在她臉上的那一記響亮的耳光,卻徹底打痛了她的羞恥心。
那一瞬間,白岑岑仿佛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一樣,肮髒、低賤,擡不起頭來。
雖然冉婷婷已經去世多年,可孟陸對她的感情卻從未有過改變,那麽像她這樣一個努力想把冉婷婷從孟陸心裏抹掉的女人,可不就是一個想要上位的小三形象麽?
白岑岑哀默的閉上了雙眼。
縱然對父母和阮阮還有牽挂,可撞車的那一瞬間,她真真切切是一心求死的。可上天為什麽不但連死的權利都不給她,還要讓她面對這麽殘忍的事實呢?
更重要的是,是不是從此以後,她那一雙已經沒任何知覺的雙腿就只能在輪椅上度日了?
早上。
阮阮剛幫封驀換好了衣服,樓下的門鈴便響了起來。
“走,下去開門。”
“你別亂動啦,樓下不是有阿姨在嗎?”
阮阮見封驀準備起身,她那點小力氣根本又攔不住封驀,于是她只好一屁股坐在封驀的大腿上,用自己的重量壓住他,不讓他起身。
封驀趁機吻了下他的小丫頭,朝樓下吩咐道,“黃姨,把客人帶上來。”
“客人?這大清早的,你約了誰來家裏嗎?”
“老師。”
“嗯?老師?什麽老師?”
正在阮阮疑問的時候,黃姨已經帶着封驀口中的“客人”上了樓。
當兩人走到封驀和阮阮的卧室門口時,慢半拍的阮阮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還坐在封驀的大腿上,只是很好奇的朝沒有關門的卧室門口瞅了瞅。
可走在前面的黃姨剛一看到阮阮和封驀這麽親密的樣子,立馬慌慌張張的拉着客人往後面退了兩步,有些尴尬的朝卧室裏的封驀請示道,“先生太太,你們要是現在不太方便,我就先把客人帶去書房。”
“咳咳……”
阮阮一下就意識到了黃姨那壞笑的語氣,急忙從封驀的大腿上跳下來,規規矩矩的坐到了封驀旁邊。
封驀看着他的小丫頭羞紅了見到的小囧樣,忍不住唇角勾笑,一邊揉着她的頭發一邊對黃姨說,“沒有不方便,進來吧。”
随即出現在阮阮眼前的,便是一個前凸後翹身材好到差點讓她尖叫的女人,重點是,這個已經擁有了完美身材的女人竟然還長得美極了!
和外面那些妖豔賤貨不同,這個女人未施粉黛卻氣色絕好的容顏,把阮阮給嫉妒得心裏一慌,立馬轉頭去看封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