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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老司機

阮阮的小笨腦袋還沒有想明白封驀說了什麽就率先臉紅了,等到她頂着一張粉紅的小臉呆愣愣的回過神來時,她才後知後覺的伸出她的小拳拳去捶打封驀的胸口。

“封驀你怎麽那麽霸道!要是漂亮的衣服只能回家穿給你看,那我還不如出門都穿花棉襖呢!”

“換下來吧,我們買回家慢慢穿,嗯?”

“不嘛!我不換不換不換!回家穿多沒意思啊?還不如不買呢!”

封驀臉色一僵,俨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乖聽話,這條裙子太暴露了,你不能穿出門。”

“暴露?!”阮阮驚訝得很,不以為然道,“封驀你那是什麽眼神兒啊?這條裙子哪裏暴露了啊?裙擺都蓋住膝蓋了而且沒露屁股沒露腰的,怎麽可能會暴露嘛!”

“唉……”

封驀輕嘆一聲,有些無奈的俯下身子将腦袋湊到阮阮面前,用力的捏住她的肩膀眼神堅定的看着她,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散發出了一抹濃重的狠戾。

“這條裙子我肯定是會買給你,但你只要敢把它穿出門,那我就只能把你鎖在家裏哪也不準去了。”

“臭封驀!你怎麽跟個周扒皮似的啊!哼!換就換!不穿就不穿!你盡管花錢買下來好了,既然你不準我穿出門去,那我在家裏也不會穿的,你就買回家去浪費掉好了!煩死了,我要換衣服了,你趕緊出去吧!要不然人家店員還以為我們倆在試衣間裏面幹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封驀搖着腦袋,特別無奈的被阮阮從試衣間裏趕了出來,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別說阮阮覺得他思想迂腐,其實就連封驀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真的變得越來越別扭了。只要是遇到和阮阮有關的事情,他就會變得像個神經病一樣,不僅不像自己了,而且還婆婆媽媽的在意這個在意那個……

換好衣服,阮阮從試衣間裏出來的時候把嘴唇翹得老高,先是瞪了封驀一眼,然後就旁若無人的故意走到離封驀有點遠的地方去看別的衣服,反正就是不用正眼去看封驀,那副小模樣就好像她在封驀那兒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正當阮阮在閑逛的時候,剛才幫她拿适合她尺寸裙子的店員便拿着她換下來的那條裙子主動走到了她身邊。

“封太太,您換好裙子之後怎麽都沒有從試衣間裏出來過就把衣服重新換回去了呢?是這條裙子有什麽問題嗎?”

“噢”,阮阮瞥了一眼封驀,随便找了個理由解釋道,“我感覺尺寸不太合适,所以直接換回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是領口不合适嗎?”

“嗯?噢,是……是吧。”

事實上,阮阮并沒有覺得領口有什麽不合适,但既然店員都這麽問了,那她就随口答一句好了。

可阮阮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問題的根本竟然就出在那個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的領口上。

“我猜也是這樣。封太太,剛才您去試裙子的時候我忘記告訴您了,這款裙子的領口比較外擴,您懷孕之後只胖了肚子,身上其他地方依然很瘦,所以如果您勉強着去穿稍微大一點的尺碼就會把這款裙子的領口顯得更大。單純從平視的角度來看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但如果從高處往下看的話,您的胸口就會走光,如果您比較介意這方面,那麽這條裙子确實不太适合您。”

阮阮恍然大悟。

“噢,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封……”

“嗯?難怪什麽?”

“呃……”阮阮特別心虛的瞥了封驀一眼,假裝解釋道,“難怪……我剛才穿着的時候覺得領口有點涼……”

阮阮當然沒有必要把她剛才和封驀的私密對話說給店員聽,只是在聽到店員的解釋後,阮阮心裏對封驀又滋生出了一絲絲的歉疚。

原來剛才封驀不讓她把裙子穿出去是這個意思啊……

原來她不僅誤會了封驀的意思,剛才她對封驀的态度還那麽不好,哎,幸好封驀寬宏大量不會和她計較,不然真的好煩吶……

說話間,阮阮走到了封驀身旁,她剛準備朝封驀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時,封驀就率先張開雙臂把她摟進了懷裏。

“幫我把這條裙子包起來。”封驀對店員說。

“嗯?”阮阮望了封驀一眼,踮起腳尖小小聲的對封驀耳語道,“算了還是不要了吧。剛才店員已經跟我說過了,這條裙子的領口有點大,如果我穿着它出門的話,像你這麽高的人從我旁邊經過直接就能把我給看光光了呢!”

封驀勾唇,嘴角浮上一絲邪魅的痞笑,“所以才要買回去,只穿給我一個人看。”

“讨厭!臭流氓!老司機!老不正經!”

封驀和阮阮一行人在離開醫院的時候還帶走了白祯,所以此時的醫院病房裏又只剩下了白岑岑和孟陸兩個人。

看到孟陸推門進來,白岑岑一想到就連她的表哥都“叛變”她被阮阮叫走了,她就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正好孟陸過來了,她那沒好氣的眼神瞬間就砸到了孟陸的身上去。

“你們剛才那麽小聲的在外面都說了些什麽啊?就連我表哥都被阮阮給‘騙走’了,孟陸你說,你們是不是已經想好了什麽招數來對付我了?”

孟陸無奈一笑,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他手裏正在削着的蘋果,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有些沮喪。

“岑岑,你至于這麽說嗎?什麽叫‘對付你的招數’?剛才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因為心疼你關心你才來看你的,所有人都是因為把你當成了比親人還要親的人,所以大家才會想盡辦法來幫你,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存在。除了我以外,剛才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對不起你,說實話,聽到你那麽說我真的挺寒心的。我不是為我自己寒心,我是為了那些關心你的人寒心。”

白岑岑死咬着嘴唇,心裏羞愧極了。盡管她心裏有一肚子的話此時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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