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留便簽
孟陸将腦袋埋進白岑岑的身體裏,特別貪婪的吮吸了一口她身上清新的香味,趴在白岑岑的身上耳鬓厮磨了起來。
“沒什麽事,我就是覺得自己太幸福了,真的。”
“孟陸你突然這麽煽情,搞得我還挺不習慣的……你快點去洗澡好不好?看着你的樣子,我覺得你應該挺累的,早點洗了澡早點睡覺吧。”
“好”,孟陸從白岑岑身上撐起來,特別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那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先睡。別等我。”
“嗯。”
雖然答應了孟陸不會等他,可白岑岑還是在孟陸洗完澡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從床上翹起了腦袋,沖他溫柔一笑。
“傻瓜,不是讓你別等我嗎?”
“孟陸你少臭美了!我才不是故意等你的呢,我是想去洗手間,然後才順便等你的。”
孟陸淺笑,走到床邊俯下身子一把就把白岑岑從床上抱了起來,朝洗手間走去。
“原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是排在洗手間後面的。哎……好難過……”
“噗哈哈哈……才沒有呢!你是第一,絕對的第一,誰都搶不走的第一!”
“就你嘴甜!”
一整晚,孟陸都沒有問過白岑岑有關于梁岩的事情,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一遍又一遍瘋狂的疼愛着白岑岑。
因為孟陸知道,她是他的,她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一個人的!
一片旖旎過後,孟陸看着沉睡在他懷裏的小女人,心裏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看着小女人身上青青紫紫的紅痕,他只想快些把眼前的幸福變成永恒,想要用盡一切辦法來抓住這得來不易的幸福。
孟陸一點都沒有怨恨白岑岑當初聯合梁岩一起用這種方法來氣他,更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認為白岑岑既偏激又作,他反倒把這一系列的事情全都都怪到了他自己的頭上。
正如阮阮所猜測的那樣,孟陸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只會更加心疼白岑岑。
早晨。
封驀出門上班之前接了個電話,臉色瞬間就變得有些陰沉。
回頭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着的小丫頭,心裏柔軟得不成樣子。
封驀緊緊的捏着手機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眼神裏閃現出了一絲猶豫。可就在他已經離開了卧室沒一會兒,他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随手寫好了一張便簽,封驀同樣也猶豫了兩三秒,最終他還是把便簽放在了阮阮的床頭櫃上,然後才轉身離開。
快九點的時候,阮阮剛一睡醒就下意識的伸手去床頭櫃上摸手機,不過和手機一起被摸到的,還有一張小便簽。
阮阮迷迷糊糊的把便簽拿了過來,恨不得用牙簽把眼皮撐起來看看便簽上寫了什麽。
“阮儀早上十點半做開顱手術,如果你想去看她就給我打電話,我回來接你。”
看完這張便簽,阮阮立馬一點睡意都沒了,只是覺得心裏酸酸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阮阮心裏很清楚,封驀肯定是不希望她去醫院的,但他卻主動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她,而且還把她如果要去的後續事情都安排好了,這讓阮阮不由得猜想,封驀在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之前,一定也很艱難的糾結過吧。
或許正是因為前段時間封驀隐瞞了白岑岑出車禍的事情,讓阮阮的反應太過于激烈了一點,所以封驀真的開始在履行他當初許下的承諾,承諾他以後有任何事情都不會再瞞着她。
想到這裏,阮阮既覺得感動,又替封驀覺得有些委屈。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任性和偏激,封驀處理起這些事情來應該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顧慮吧?
阮阮坐在床上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封驀的電話。讓她心動的是,電話才剛響了一聲就被封驀給接了起來。
“醒了,小丫頭?”
“嗯……”
阮阮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也沒有想到封驀根本就看不到她點頭的樣子,萌萌蠢蠢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愛了。
“唔……那個……封驀,我看到你給我留的便簽了。”
“嗯。”封驀雖然只是應了一聲,但阮阮聽得出來,他是在等待她的決定。
“我是想跟你說,我并沒有打算要去看阮儀,所以你就安心工作吧,不用擔心我。”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難不成我還會一邊騙你一邊偷偷去看她嗎?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好嗎?!你待會兒如果得到了消息,你只需要順便把手術的結果告訴我一聲就行了。”
“好,那你乖乖在家待着,我晚上一下班就回家,嗯?”
“好噠!”
挂斷電話,阮阮長舒了一口氣。可她還沒有來得及放下手機,阮儀的短信就又發了過來。
千篇一律的內容無非就是,她要去做手術了,希望阮阮能過去陪她做手術,希望她進手術室之前能看阮阮一眼,也希望她出手術室第一眼也能看到阮阮。
看完短信,阮阮竟然一點都沒有被阮儀觸動到,反而還生氣得很,氣得一揮手就把手機扔在了床上。
先不說她這個從生下來第一天就被阮儀扔掉了的女兒有沒有要去看阮儀的必要,光是阮儀那自以為是的态度就讓阮阮氣不大一處來。
她現在好歹已經懷孕八個月左右了,在封家,無論是封驀還是封家的長輩後輩,每個人每天都在給與她無微不至的照顧,每個人都舍不得她有一丁點的辛苦和勞累。
可阮儀呢,她那個開顱手術一做起來大概就要四五個小時,手術室外面又沒有椅子,難道阮儀是想讓她這個懷孕八個月的孕婦活生生的在手術室外站上四五個小時嗎?
為了她自己的一己私欲,為了她那根本就沒資格談及的母女之情,她有顧及過她女兒的真實情況嗎?
因為阮阮從來都沒有把阮儀當成過自己的親生母親,甚至當初還是阮儀親手把她們倆的關系推向了對立面,所以阮阮對于阮儀對她的道德綁架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愧疚,甚至她非常非常确定,自己這麽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