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游戲規則
下午,阮阮正在家裏和黃姨學做烤蛋糕,門口就響起了一道敲門聲。開門一看,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好幾天沒露過面了的莊璟茉和行動不便的白岑岑。
“璟茉姐、岑岑,你們倆怎麽會一塊兒來的啊?”阮阮驚訝得微微一愣,都忘了要在第一時間把她們倆請進去。
“噢,璟茉剛才替我表哥過來看我,我正好聽璟茉姐說她要到你這來,所以我就蹭了下璟茉姐的車,過來湊個熱鬧。”
“小哥哥?!對吼!璟茉姐,你和小哥哥怎麽樣了啊?自從那天你送小哥哥去了高鐵站,你就好幾天都沒有出現過了。你倒是說說,你這幾天都幹嘛去了?怎麽剛一出現就代替小哥哥去看岑岑了?該不會你和小哥哥?”
阮阮和白岑岑同時一臉八卦的看向莊璟茉,兩個人都忍不住壞笑了起來,可莊璟茉用來回應她們倆的,只有冰冰冷的三個字。
“有酒嗎?”
“酒?”阮阮一臉懵逼,“璟茉姐,你幹嘛呀?這大下午的喝什麽酒啊?”
“小阮阮,乖,去叫黃姨幫我拿點酒來,你們倆這一個孕婦一個病號,就喝點果汁陪陪我吧。”
“璟茉姐,你怎麽了?你剛才來看我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麽?”白岑岑也是一臉懵逼。
“你們倆不是想聽我和白祯之間的事情嗎?正好我心裏頭也不痛快,你們倆就陪我說說話吧。”
看着莊璟茉朝客廳走去的背影,阮阮和白岑岑跟在後面悄悄的使着眼色,小聲嘀咕了起來。
“到底是什麽情況啊?”阮阮問。
“我哪兒知道啊!剛才都還好好的呢!”白岑岑答。
“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啊。”
“我也是!”
“按理說,璟茉姐既然都替小哥哥過來看你了,這就說明他們倆相處得應該還不錯吧,可璟茉姐現在這副樣子明顯很不開心,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要不這樣,你去跟黃姨說,給璟茉姐拿一點度數低的啤酒或者果酒就好了,我們倆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喝醉吧。”
“行。”
果然,當黃姨把度數特別低的雞尾酒拿出來的時候,莊璟茉的火氣瞬間就飚了出來。
“小阮阮,你搞什麽搞啊?用雞尾酒就把我給打發了?!”
“璟茉小姐,家裏就只有這幾瓶雞尾酒了,自從小夫人懷孕以後,先生擔心小夫人偷喝酒,所以就把家裏所有的酒都鎖起來了。”黃姨按照阮阮的吩咐,臉不紅心不跳的編謊話。
“那你們倆現在家裏等我一會兒,我出去買點酒!”
“別啊璟茉姐!”阮阮和白岑岑立馬拉住了莊璟茉,“你沒聽過借酒消愁愁更愁的那句話麽?你就別管酒了,好好說事兒吧。況且你要是真的想喝醉,哪怕你喝的是白水都能喝醉。”
“哎……”
莊璟茉重重的嘆了口氣,“噗嗵”一聲就癱倒在了沙發上,看起來精疲力竭的樣子還吓了阮阮和白岑岑好大一跳。
“璟茉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嘛。”
莊璟茉勾唇,用一雙瞬間布滿了風塵的眼神看向阮阮和白岑岑。
“那我就說了?我勸你們兩個小丫頭最好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不要等會兒被我給吓到了。”
“有那麽嚴重嗎?璟茉姐你先說說看吧。”
“唔……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我送白祯去高鐵站的那天,我沒有沉住氣,特別直接的問了白祯,問他對我有沒有感覺。”
“那小哥哥他是怎麽回答的?”
“他比我更直接”。莊璟茉自嘲一笑,故作輕松的繼續道,“他說,他對我有想要和我上床的那種感覺,所以我就臨時買了一張高鐵票,和他一起去了M市。”
“我的天吶!我表哥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啊!”白岑岑驚訝不已,見莊璟茉的表情不太對勁兒,她又立馬補充道,“對不起啊璟茉姐,我……我的意思不是要幫我表哥辯解,我也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我只是和我表哥認識這麽多年了,他從來都沒有……”
“小岑岑,你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別說你不相信白祯會說出這種話來,就連我當時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我也是驚呆了。可是你們知道嗎,他當時的語氣和表情都認真得不得了,完全沒有那種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那種輕浮的意思。”
“所……所以呢?”阮阮瞪大了雙眼,有些緊張的等待了莊璟茉的下文。
“所以我就跟着白祯去了M市,和他上床了。”
“我的天!這世界太瘋狂了!我好像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我也是,完全跟不上節奏了……”
莊璟茉很輕松的沖阮阮和白岑岑笑了笑,一口氣往嘴裏猛灌了一瓶雞尾酒。
“你們倆用不着那麽驚訝,其實我并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妥。本來一開始就是我先對白祯主動的,所以不管他怎麽回應,我都是可以接受的。況且,我和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本來在一開始就說清楚了游戲規則,要不要繼續玩下去,都是由我來決定的。所以……唔……你們倆也用不着用那種很擔心的表情看着我,我真的還好,沒有你們倆想象中那麽脆弱。”
“可是璟茉姐,我們倆都能看出來,你其實并不開心,對嗎?小哥哥他是不是在和你……和你上了床之後,就沒有再提過後面的事情了?”
阮阮小心翼翼的試探出聲,唯恐自己的問題會觸碰到莊璟茉那根脆弱的神經。只是,當莊璟茉再度開口的時候,阮阮和白岑岑卻又再一次驚呆了。
“不,他提了,他說他可以和我結婚,但是我我拒絕了。”
“為什麽啊?是太快了還是……”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違反了游戲規則。”
“這是什麽意思啊?”阮阮和白岑岑二臉懵逼,相互對看了一眼。
“意思就是,我在白祯之前沒有經歷過其他男人,所以即便白祯并不是自願的,但他也說了,他願意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