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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進城去鬧事

“你說話呀,你這小畜生,怎麽連這麽大的事都不跟你老娘我說。你給我站住,個狗東西!”黃菊花罵罵咧咧追上去。

圍觀群衆在後面直起哄,把這母子倆給臊的,越走越快,火燒屁股似得就跑了。

羅雪梅出了心頭一口惡氣,呸的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對着衆人道。

“大家夥今天可都瞧明白了。我家大妞跟着姓華的已經離婚了,民政局都登記了,蓋了鋼印,鐵了。我們羅家從今往後跟他華家是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往後啊,誰也別再我跟前替這個畜生,他要是再趕來,我這手裏的掃把,還有那牆角的柴刀,都饒不了他。”

說着狠狠一揮大掃把,以示決心。

大家夥看了一場熱鬧,認清了是非對錯,都紛紛表态。說着華國偉是人面獸心,畜生不如,羅家大妞這婚離得對,離得好。往後這母子兩要是再敢到羅家來鬧事,那就是跟咋們羅家岙過不去。不用勞她動手,大家夥一人一口唾沫,就把這母子兩給啐出去。

在江城市上學的羅芙馨是沒想到,就因為華國偉這麽一鬧,大姐這場婚變到讓羅家岙的村民們輕輕松松就接受了。而且都知道她是無辜受害者,都同情她,也沒人說閑話潑髒水了。比她原先擔憂的要好,可見雖然環境惡劣,但總歸還是明事理的好人居多。

村子裏生活單調,這好容易出場大熱鬧,是頃刻間就被傳得到處都是,人盡皆知。

華國偉母子兩還沒跑回家,黃村的老百姓就都知道羅家岙那邊發生的事。他兩一來,就圍在門口指指點點,說什麽的都有。

更有那早就看不慣的村民,扯着嗓子故意問。

“喂,華國偉,今兒個你不上班嗎?怎麽回來了?你不當城裏人啦?”

這一問,不等他回答就有人接話。

“他都被單位開除了,還上個屁的班。我說華大才子,你這不是走親家去了麽?怎麽滾這麽一身泥回來,難道是學咋們下地種田去了?”還明知故問的笑話他。

“那他還真的學學怎麽種田,畢竟鐵飯碗砸了,不種田吃什麽。”

“吃什麽?吃相好的,吃姘頭去呗。那可是城裏的千金大小姐,還能養活不了他?”

“想得美呢,鐵飯碗都砸了,幹部身份也丢了,城裏千金大小姐又不傻,還能看得上他?回家吃自己吧!”

“呀,那黃菊花這老婆娘還天天跟咋們跟前顯擺她兒子當官了不起,這下可全歇菜咯。”

“可不就是。這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會打洞。她黃菊花算什麽東西,還能養出個國家幹部來?屁啊,這下現了原形了吧。就一搞破鞋的臭流氓!”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

兼有頑皮的小孩子跟着起哄。

“哦哦,找相好。哦哦,軋姘頭。哦哦,臭流氓。哦哦,不要臉!”

把這母子兩給臊的,恨不得直接刨個洞鑽進去。趕緊低着頭沖進破屋裏,砰的關上門,把這些嘲諷和取笑都關在門外。

母子兩躲在屋子裏,黃菊花是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一屁股坐在破床上拜天拜地的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罵羅家人,罵劉家人,也罵華國偉。

華國偉被她哭得心煩,張嘴吼了她兩句。

這潑婦跳起來就撓他,罵他是豬腦子,是畜生。偷親娘的錢,還罵親娘,有本事把她這個當娘的打死。

華國偉本來心裏就有火,被她這麽一激。這孬種不敢跟外人吵嘴打架,專門窩裏橫,對自己人下手。當下就跳起來,一拳砸他老娘胸口。

把黃菊花打的,跌翻在地。

黃菊花也是不好惹的,嗷的一聲叫,跳起來撲上去就是連抓帶撓。好這母子兩,跟瘋狗似的,打作一團,在屋子裏滾來滾去。

這一幕又被挖牆腳偷看的懶婆娘閑漢給瞧見了,當即添油加醋,繪聲繪色的傳出去。惹得村子裏人人笑話,把這母子兩的醜态當成下飯的佐料,嚼得是津津有味。

母子兩個出了一場大醜,丢進臉面,威風掃地。最是愛好打牌閑逛的黃菊花也躲在屋子裏不出門,生怕被人瞧見臉上被兒子打出的烏青。華國偉也沒好哪兒去,臉都給撓花了,身上僅剩的一件好衣服也給撕爛,沒臉出門。

這母子連就窩在破屋裏孵蛋,憋一肚子氣。

在羅家沒讨到半點便宜,反而被扒光了臉皮,受人奚落,華國偉心裏那個恨啊,那個氣。恨不得一把火燒了羅家岙,叫所有笑話他的人都去死。

可他就敢心裏想想,不敢再上門去,怕被打。

他蹲在破屋裏憋壞,把那天的情景想了又想,自我總結是沒找對對手。那羅雪梅就是個潑婦,他哪能跟潑婦計較。這事得着羅芙蓉,她才是事主。可瞧着那天鬧成那樣,也沒見羅芙蓉出來,難道是她根本不在羅家岙?難怪羅雪梅一臉有恃無恐,不怕丢臉出醜。

這慫貨孬種,鬥不過農村悍婦,就準備挑軟柿子捏。本來嘛,他就是沖着羅芙蓉來的,瞧準了她好欺負。

可這好欺負的去哪兒了呢?難道是躲起來了?她能躲什麽地方去?

到城裏跟她妹子小福星一塊了?不可能,小福星住學校宿舍,哪兒地方安置她。

難道是……躲野男人那兒去了?嘿,難怪了,突然痛痛快快要跟他離婚,還捯饬的比以前更漂亮好看,敢情是煥發了“第二春”,這不要臉的臭娘們,他饒不了她。

以為甩了他就能得意,想得美。他要去城裏找那野男人算賬,還要把這對狗男女罵個狗血淋頭。

如此想着,他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怨毒,頂着一腦袋血絲往城裏趕,要去找羅芙蓉和柏文強算賬。

這畜生,又把所有的怨氣都發到無辜的羅芙蓉頭上,潑她一盆髒水不說,還憋着壞水要繼續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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