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傻兒子
原來這個白雨就是郭利發資助的那個貧困學生啊!
她就知道這個老王八不是好東西,狗改不了吃屎。說什麽幫扶貧困學生,是做善事為兒女積德積福。
狗屁!到頭來還不是為了玩女人,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還給兒女積德積福,這種福氣,不要也罷。
不過夏紅彩雖然被氣得眼冒火光,可此時此刻她還并不覺得白雨是個多大的人物。
男人手裏有幾張鈔票,引得一班小姑娘跟餓狗撲屎似得往老男人手裏撞。這種骨頭輕臉皮厚的小姑娘,她見的多了。什麽白雨,黑雨,紅雨,灰雨,終歸是這個去了那個來了,去了一個又來一個,接連不斷。
除非男人手裏鈔票徹底用光,否則這班小妖精是趕也趕不完。趕不光,那她索性就不趕了。反正後來者居上,自己會把前面的趕走,不用她操心。
然而這個白雨還是有點手段的,竟然能吊着老王八快一年了,還沒讓他得手。郭利發仗着手裏有錢,玩女人跟吃菜似得,根本沒有多少耐心。看來這個白雨還是蠻對他胃口,要這樣讨好。
呵,為了讨好這個寶貝,老王八青頭綠頭的去找高中生的麻煩,真當是腦子發昏,神氣勿清。惹出禍水來,還要她幫忙擦屁股,惡心煞!
但頂頂惡心的還是老王八認了這個小妖精當“幹女兒”。哦喲喲,自家屋頭沒有女兒麽?要到外面去認個幹的來?
他不要面孔,她和兒子女兒還要臉呢。平白無故多了只狐貍精當女兒,這個福氣她可不敢享。氣的咧,恨不得拿刀剁了這兩個狗男女。
然而兒女這樁事體上,她有暗傷,硬不起來。不好找郭利發撒氣,只好把龜公公拎過來罵一頓,罵的是狗血淋頭。
叫他趕緊去把放出去那班小混混都叫回來,不要再惹是生非。惹出禍水來,大家都沒好果子吃。至于郭利發那邊,由她頂着,老王八要是問起來,就說是她說的。
龜公公哪敢不尊,老板娘可是敢把老板臉孔撓成肉絲的狠角色。他雖然背上有龜殼,夠硬,可也不敢惹母老虎。當下領了正宮娘娘的懿旨,出去宣旨。
這一樁浩浩蕩蕩的災禍,在夏紅彩的幹預之下,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被滅了。
有柏文強通風報信,羅芙馨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事情了結哉,心裏長籲一口氣。
從今往後,她是再也不想跟白雨和任飛翔扯上關系。
那邊夏紅彩也打電話給任媽媽,又是道歉又是感謝,順帶便還交了個朋友。任媽媽到也喜歡她這樣爽快厲害的脾氣和財大氣粗的底氣,反正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麽。
警報解除,任飛翔也終于又回來上夜自修。任媽媽不放心,又接送了他兩天,确實沒有再碰到奇奇怪怪的人和事,這才放他自己上下學。
因為心裏已經決定看在兒子面上,不跟農村丫頭計較。故而每次見着羅芙馨,也都跟她點點頭,打打招呼。
她是長輩,羅芙馨也不好板個面孔扮傲嬌,也只好客客氣氣的點頭打招呼。
個麽落在別人眼裏,越發是覺得她跟任飛翔是鐵板釘釘,要不任媽媽怎麽都跟她這麽親熱。
哪裏親熱了?除了點頭打個招呼,其他話是一句沒有,這也叫親熱?标準也忒低了點哇。小福星對群衆的腦補功力也是無語了。
他們這邊是平平安安,順順當當,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那邊白雨心裏就不高興了。別人活得好,她就受不了。
不是說好了郭叔叔幫忙找人,教訓羅芙馨和任飛翔的麽?怎麽他們兩個一點事也沒有?難道叔叔騙她?
于是小寶貝就氣呼呼去質問老男人,是不是騙她?
小寶貝生氣了,郭利發當然要找龜公公過來算賬。
龜公公當即就把正宮娘娘賣了,自己的責任是推得一幹二淨。
碰上夏紅彩,郭利發也要讓一頭。雖然小寶貝要緊,可他也不是色令智昏,神智全無。夏紅彩不是無緣無故吃幹醋管風流賬的女人,她管他的閑事肯定是有別的緣故。
不過當着“寶貝女兒”的面,他還是要做做大男人的牌子,把夏紅彩罵了個狗血淋頭,貶得一無是處。說她是河東獅吼,母豬成精,腦子有病,神經發作,多管閑事。總之是家有猛虎,他這個男人是要多苦有多苦。若不是為了兒女有個完整的家庭,他早就跟她離婚。
哦喲,标榜的嘞,好似聖人一般。
白雨聽他說的自己那麽苦,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到回過頭來安慰他,問他跟家裏那個母老虎到底怎麽回事?
在“寶貝阿囡”的安慰下,郭利發大吐苦水。
說起他的這個糟糠原配,真是一肚皮的淘氣。他對夏紅彩是感激之情有多重,仇恨之心也有多重。
按道理講夏紅彩幫他成就事業,又給他郭家生了一兒一女,也是功成名就,無懈可擊。
可那是外人看看的,外人哪裏曉得他身臨其中的痛苦。他對她的怨恨,恰恰就飽含在這一份功成名就,萬事大吉之中。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有個不省心的兒子。
他掙下這麽大的一個場面,自然是需要一個兒子來繼承。夏紅彩給他生了個兒子,這本來是一樁天大的好事,可偏偏這個兒子……是個傻子!
這還要從他起家那會說起。
那會他還是個廠裏跟單的,跑點辛苦錢,掙份死工資,日子過得苦哈哈,一點油水也沒有。
認得了夏紅彩之後,通過她偷印花廠裏的花樣,自己印布賣布,掙下第一桶金,嘗到了甜頭。
當時夏紅彩在印花廠打樣間裏做生活,人矮胖矮胖的,長得也不好看。她相中了自己,曉得自己長得不好看,就加倍對他好。這個女人幹活利落,腦子聰明。她在打樣間裏,排到他的生活總是做的又快又好。廠裏有了好花型,她也總是偷偷留塊樣給他。
她對他好,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覺得脾氣對胃口,就談了朋友。後來她肚皮裏有了,就見了兩家人的父母,順理成章的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