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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大表哥

轉眼, 兩人在西院便待了一個上午,午膳的時候,何氏派人過來請兩人去用膳, 等用了膳, 因陸謹還有些公務不曾處理, 他便讓朱鸾先随他在西院待一會兒,等他處理了公務兩人再一塊兒過去。

朱鸾入他的書房時, 便看到一幅《青荷圖》挂在牆壁上, 上頭題了一行小字,正是上回她來陸府茶會時,寫的那首詩。

陸謹的丹青自然不必說,可比肩當代的大師,他的字也是入木三分,朱鸾回頭詫異的看着他道:“你如何知道這首詩?”

陸謹笑了笑:“那日是攸寧送到我院子裏來的, 聽說是你寫的,倒也不錯。”

朱鸾眼底透出奇異的光芒, 她忽然明白了什麽, 眨着眼望着他, 眸光灼灼道:“你既然喜歡我, 為何不早些說出來?”

陸謹勾着唇, 擡手将她攬入自己的懷裏, 嘴角挂着柔和的笑意:“那時我還不太确定,直到後來……”

陸謹腦海裏想起去長公主洛神居那次,下面的話再不好意思說出來。

朱鸾瞪大眼睛道:“後來怎麽了?”

陸謹還未回複, 門外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陸謹神色微動:“誰在外面?”

門外的女子嬌滴滴的喊了聲:“大表哥,我是心玥。”

陸謹皺了皺眉,低頭一看,懷中的小嬌人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趕緊同她解釋道:“秦心玥是秦氏的外甥女,一直寄居在陸府,我這便去打發她走。”

朱鸾這才恍然,随後又笑盈盈的說道:“你快去吧,想來她找你定有什麽事。”

陸謹的眸子瞬轉清冷,他點了點頭,大步朝門口走去。

門開處,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站在門外,身後還跟了一個十二三歲的丫鬟,秦心玥生的清麗秀美,倒是有幾分姿色。

就是因為仗着這幾分姿色,她心裏便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出來。

秦心玥朝陸謹福了福身子,臉上挂着柔柔的笑意道:“大表哥,如今正是桂花盛開的季節,我在園內采了桂花做成糕點,聽聞你還在書房,便特地送過來給你嘗嘗。”

陸謹向來懶理秦氏一家子,這秦心玥卻對他極為殷勤,讓陸謹很是厭惡。

陸謹神色冷淡道:“不用了。”

秦心玥卻不死心。

她早就聽聞陸謹并不喜歡嘉懿公主,之所以娶她,不過是因為不敢抗旨而已,并且她聽說那公主兇的像母老虎一般,一般男人根本招架不住,似陸謹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喜歡這種嚣張跋扈的,他喜歡的一定是像她這樣溫柔小意的人。

她紅唇微張道:“大表哥,還是嘗嘗吧,這是我特地為你做的……”

還沒等她說話,自己的話就被陸謹打斷了,男人擰着眉道:“大表哥,誰允許你這麽叫的?”

秦心玥臉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她怎麽也想到陸謹說話會這麽不客氣,頓時眼眶就紅了,手裏提着食盒不上不下的,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朱鸾坐在房間裏,聽到外頭兩人的說話聲,嘴角抿着一抹涼涼的笑意。

她蓮步輕移,行至門口,細白手指将阖攏的門勾着打開,聽到開門聲,秦心玥猛地擡起頭來,眼中撞入一副絕色的姿容。

秦心玥一怔,只見那女子一身海棠紅織金褙子,搭配束腰挑線長裙,裙擺處用金線繡着鸾鳥,渾身華貴之氣,明媚照人。

這定然就是公主殿下了,秦心玥慌亂之下竟然忘記了請安。

朱鸾上前自然的挽住陸謹的手臂,嘴角揚起笑意,她軟聲道:“夫君,既然是人家姑娘的一片好意,你收下又何妨。”

這聲音嬌軟酥綿,聽着讓人心魂蕩漾,秦心玥只感覺雙膝發軟,垂着頭不敢去看朱鸾。

她聽說過朱鸾美,可卻不知美成什麽樣,今日見了,方知道怎樣才是天人一般的模樣。

難怪……難怪……

秦心玥掐着手心,內心一陣痛楚。

這時,朱鸾已經朝身後的浮碧使了個眼色,浮碧上前将秦心玥手裏的食盒接下,她笑了笑道:“奴婢替公主和驸馬爺多謝姑娘的點心,只是姑娘見到公主卻不行禮,也不知道是真真不懂規矩,還是有意冒犯?”

秦心玥這才回過神了,被浮碧嚴厲的語氣一吓,猛地跪倒在地上:“公主殿下,小女絕無冒犯之意,請您恕罪。”

朱鸾笑了笑道:“那便是不懂規矩了?”

秦心玥臉色發白,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朱鸾對浮碧說道:“浮碧,既然這位姑娘不懂規矩,你便将她帶下去,讓秦姨娘好好教她學規矩,改日再讓她來公主府給本宮請安。”

浮碧應了聲:“是。”随後便瞪着眼看着秦心玥道:“秦姑娘,請吧!”

秦心玥向陸謹投去求助的神色,可陸謹卻并沒有看她一眼,轉頭對朱鸾說道:“鸾兒,咱們進屋吧。”

秦心玥面如死灰的被身後的丫鬟扶着站起來。

浮碧将手裏的糕點遞給蘇仁,讓他送進屋裏,蘇仁道:“殿下,糕點還吃嗎?”

朱鸾眸光一轉道:“賞給你吃吧。”

蘇仁謝了聲,退到門外。

屋內,朱鸾坐在凳子上,眼角一挑,看向男人,媚聲媚氣的說道:“我竟不知,還有這麽多女子惦記着夫君。”

陸謹聽得出她話裏面的酸意,微微一笑,走過去将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擡手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這就吃醋了?”

其實朱鸾不過在調侃他,陸謹卻認認真真的給她解釋了秦心玥的來歷,他也不過見過此人幾次,并無甚了解。

朱鸾當然相信他,上輩子陸謹可是直到她死都未娶妻,若是真對這秦姑娘有心,上輩子就動手了。

陸謹說完後,見朱鸾似乎也不太在意,兩人便将這秦心玥給抛開了,陸謹讓她在旁邊的美人榻上坐着看書,自己則去處理公文。

兩人一直相伴到深夜,待陸謹忙完,轉頭去看朱鸾,見她已經趴在美人靠上睡着了,手裏的書卷擱在一側,暖黃的燈光将她的側臉暈染的格外柔和。

陸謹起身走到她邊上,俯身将她從美人榻上打橫抱起來。

走到外面,桑弧提着燈在等他,桑弧道:“秋風涼,公子今日便和公主殿下歇在陸府如何?”

陸謹颔首,輕聲道:“可以。”

回到房內,浮碧要來伺候朱鸾更衣,被陸謹揮退,陸謹親自動手替她解下衣裳,當脫到只剩下中衣中褲時,陸謹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女子幽香。

陸謹瞧她睡得熟,原本不想動她,可聞到這股香味,心情又十分激蕩,冷白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扯,将她的中衣帶子給扯落下來。

一件件的,都如落絮一般跌在地上。

朱鸾睡得正香甜,她是被身上跌宕的動作給弄醒來的,她的眸子睜開一隙,看到陸謹正趴在上方,朱鸾這下睡意全無,整個人都清醒過來,她雙手攀住他精壯的脊背,眼中浮出水光,破碎的聲音從嘴裏溢出來。

盡管男人比之前都要克制了許多,朱鸾身子嬌,那力量仍然讓她難以承受,只覺得他這一下下的都快頂到她的心尖子上了。

朱鸾被撞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嬌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夫君……平日裏瞧着……風清月朗,一副神仙模樣,卻這般重-欲,我這身子如何承受得住?”

陸謹聽罷,動作一停,挑眉道:“到了你這裏,神仙也沒法做到清心寡欲。”

朱鸾想起那日教習嬷嬷同她說的話,到了這 床榻之上,可不能由着男人胡來,最終吃虧的也只女子自個。

她每日裏腰酸背痛,路都走不穩,長此以往下去,她這身子骨都會被他折騰散架。

朱鸾想着要是要讓他節制些好,就在陸謹讓她換了個動作,改成臉蛋朝下時,朱鸾有些抗拒的夾着腿,軟聲哀求道:“夫君,不要了……”

陸謹見她露出明顯的抗拒情緒,倒是冷靜下來,布滿情-欲的雙眸漸漸恢複清冷。

這幾日,他的确是太過沖動了些,一靠近她就像被下了媚-藥一般把持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仿佛要将自己壓制多年的欲-望在朝夕之間釋放出來一般。

他沒有再前進,只是從後面抱住她的身子,柔聲道:“是我不對,沒顧忌你的感受。”

朱鸾轉過身來,滑膩柔軟的肌膚在他身上一蹭,再次将他冷卻下來的火氣給撩起來。

朱鸾見男人的眼睛黑沉沉的,壓抑隐忍,朱鸾被他渾厚的男子氣息所籠罩,身子不住的發軟,可卻還沒有忘了要拒絕他,她顫聲道 :“陸謹…你…你不會是又想來?”

陸謹見她這樣害怕的樣子,認命的嘆了口氣,他啞聲道:“我不動你了,我去淨房冷靜一下。”

說着,他便翻身爬起來,用幹淨的帕子替朱鸾擦了擦身子,這才起身離開。

陸謹行至淨房內,邁開長腿跳入冷水中,在冷水中浸泡了許久,才徹底冷靜下來。

随後,他拿起浴巾将身子擦幹淨,又回到房內。

朱鸾還沒睡,正睜着眼睛看着他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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