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規矩
這日, 陸府一家子過來給她請安,陸和坤和何氏不在內,這是朱鸾特意免了的, 畢竟是陸謹的爹娘, 朱鸾倒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秦心玥也跟着來了, 進入她的院子後,秦心玥低着頭, 緩步跟在秦氏的身後, 連頭也不敢擡。
幾人上前來給朱鸾行禮:“公主殿下萬安。”
朱鸾在幾個人身上淡淡掃了一眼,看到陸攸寧之時,眼底才有一絲的笑意,她道:“攸寧既然過來了,那便吃了午膳再回去。”
陸攸寧笑着應下,秦氏及其他人臉上露出一抹豔羨之色, 只是朱鸾并沒有要留他們的意思,秦氏也不敢主動往跟前湊。
秦氏道:“公主殿下, 那日心玥不懂規矩, 冒犯殿下, 今日妾帶心玥來, 給公主殿下陪個不是, 往後妾一定會好生教導她。”
朱鸾這才猛然想起秦心玥那日來陸謹的書房給他送桂花糕的事情。
朱鸾嘴角浮着微微笑意道:“無妨, 既然秦姨娘已經教了規矩,那本宮便放心了,都是過去的事情, 本宮早就沒放在心上了。”
秦氏見朱鸾沒有再責備的意思,頓時松了口氣,可行禮這麽久,朱鸾也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
秦氏心裏忽然就生出幾分不甘來。
這些年,她為陸家做的事情并不比何氏少,陸和坤被貶後,她帶着一雙兒女跟着他去黔州,這麽多年挨過了不知多少苦日子,才回到京城,因為陸和坤看重,陸府上下對她也是很敬重,她就像主母一般。
可到了朱鸾這裏,何氏初一十五不需過來請安,可偏偏她卻要。
秦氏對這一點是極不樂意的,想來想去,她還是決定要跟公主提一提,好讓她知道自己在陸家的地位。
秦氏道:“妾來陸府這麽多年,幫着夫人打理府上的大小事務,每日比夫人還要忙碌,就來公主府這一趟,又不知有多少人在院子裏等着妾安排事情給他們做,聽聞公主已經免了老爺和夫人行禮,不知殿下可否也通融一下……”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朱鸾給打斷了,朱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般的笑意,她道:“你是說來本宮這兒行禮耽擱你的時間,你想和夫人一樣,讓本宮免去你的行禮問安?”
秦氏見朱鸾臉上沒什麽異樣,說話聲音也輕輕軟軟,讓人如沐春風的樣子,以為朱鸾并沒有發怒,她依舊道:“公主殿下通情達理,還請殿下通融。”
朱鸾冷笑道:“剛才姨娘跟本宮說教了秦姑娘的規矩,可如今瞧着怕是連姨娘自個也不懂規矩,姨娘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妾,一個妾而已,和奴婢沒什麽兩樣,姨娘居然敢跟夫人老爺相提并論,也不知是誰給姨娘這麽大的膽子?”
秦氏被她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這些年為了陸府鞠躬盡瘁,做了那麽多事情,還沒有人敢怎麽說她,秦氏頓時就不高興了,不過她也沒敢頂撞朱鸾,只是一臉尴尬的應了道:“妾說的是實情,殿下若不信可去問問老爺,妾為陸府做的事情,老爺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居然拿陸和坤來壓她,朱鸾知道陸謹和他爹爹向來不和,當年陸和坤之所以從黔州調任至京城,都是皇上沖着陸謹的面子才給的,陸和坤的面子在她這兒,可不值錢。
朱鸾道:“秦姨娘若是不想過來請安也罷,本宮只得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說罷,她偏頭看着一旁的白芷,笑了笑道:“白芷姑姑,秦姨娘以下犯上,不敬本宮,讓她去外頭跪着好生反省。”
陸媛寧替母親求情道:“殿下,我娘是一時糊塗,口不擇言,清公主恕罪。”
朱鸾聲音冰冷:“姨娘以下犯上的名聲若是傳出去了,四姑娘往後說親也會遭人诟病。”
于是陸媛寧便閉了嘴,不敢多說什麽。
秦氏在外頭跪了足足一個時辰。
朱鸾也覺得差不多了,便讓浮碧出去跟白芷說一聲,打發秦氏一家子走了。
陸攸寧坐在朱鸾身側的椅子上,全程都沒有要求情的意思,朱鸾見她神色淡定的吃着糕點,忍不住笑着問道:“你适才為何不替秦氏求情?”
陸攸寧小嘴一撇道:“這可是她自找的,秦氏在府上一直當自己是主母,連我娘都沒放在眼裏,如今她在嫂嫂這兒吃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朱鸾黛眉微蹙道:“你娘難道不在意?”
陸攸寧一副無所謂的态度:“在意什麽,我娘親早就對爹爹死心了,何況陸府就是個空殼子,財物都在我兄長手裏,她便是再嚣張也翻不出什麽花樣出來。”
朱鸾忍不住笑道:“你這倒是句實話,不過我瞧着秦氏并不是個安分的,你和娘還得提防着她才是。”
陸攸寧點點頭。
到了夜間,陸謹披星戴月的回來了,這幾天各國使臣陸續入京,陸謹為內閣大臣,時常要與使臣們往來,加上刑部又堆積了好幾日的案件沒處理,所以比平時要忙碌許多,不過,忙碌歸忙碌,他每日還是會趕在朱鸾要睡覺前回來。
沐浴完畢之後抱着她上床歇息。
夜深了,朱鸾原本以為他沒工夫再想那事,可男人卻依舊龍精虎猛的壓住她的身子。
這次陸謹是極有耐心的,從耳垂一路吻下去,朱鸾身子綿軟如絮,眼珠水光晃蕩的看着他。
可男人就是一點點的磨着她,溫柔又有耐心,朱鸾只感覺身體內有幾萬只螞蟻在啃咬,讓她難耐的很,情潮泛濫,偏偏男人又不肯給她。
見朱鸾情動,櫻唇裏溢出嬌聲,陸謹忍得難受,卻還是克制着自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啞聲道:“鸾兒,要嗎?”
朱鸾偏着頭,雪臉酡紅,烏發如藻一般是落在枕上,貝齒輕輕咬着紅唇,她什麽也不說。
陸謹感覺她比烈酒還要容易上頭。
他耐着性子,輕聲的哄道:“你想要就點點頭?”
朱鸾總算是明白他上次為何說,要問過她答應之後才做,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耍詐,他若是每天夜裏這樣的磨她,那她如何受得了?
他分明就是騙人,用這種法子來吊着她,逼着她開口求他。
她偏就不答應他。
想到這裏,朱鸾眼底淚光瑩瑩,微微晃着,像一汪春泉。
她軟着嗓子道:“不……不要……”
聲音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陸謹感覺喉嚨都燒幹了,他咬了咬牙根,看着她忍得厲害,又好氣又好笑,行,他看她招不招。
她不松口,陸謹就繼續。
朱鸾想不明白,這個上輩子身邊連女人都沒有的人,居然對女人有這麽多辦法,身子被他看了那麽多遍,他早就知道她哪些地方最嬌,專挑那些地方舔吻。
她還想不明白的事,陸謹人前比誰都清冷無情,可到了床上,為何卻是這般模樣。
朱鸾被他折磨的漸漸受不住了,身體都化了一灘水,她淚眼汪汪的看着他。
陸謹都快憋瘋了,可他還是問了一次:“鸾兒,要嗎?”
朱鸾投降了,她輕輕點頭,眼淚滑落在小臉上,她答應了,她快被他折磨瘋了。
陸謹得到許可之後,往前進去了。
朱鸾又被他拉入狂風暴雨中。
她摟着他脖子,身子不住的颠簸,怪不得他們刑部破案率極高,若她是犯人,她是完全抵擋不住他的嚴刑逼供的。
夜裏陸謹換了兩個姿勢,朱鸾最後到底是哭了,哀哀的求着他,嘴裏一聲聲的喚着夫君……夫君……
她這樣可憐求饒總是有用的,兩次之後,陸謹放過她。
兩人身上皆是一聲的黏膩,陸謹叫了人進來換熱水,浮碧進來時瞧着床榻上的朱鸾一身斑駁,霎時臉紅,将目光匆匆移開,瞥見陸謹拿着幹淨的巾栉替她擦身子。
浮碧只覺得憤怒,都說這男人到了床榻上才是最殷勤不過的,如今看來,果然是這樣。
換了熱水後,陸謹将朱鸾抱去淨房,朱鸾軟趴趴的沒力氣,只能任由他擺布,洗完後,他用沐巾替她擦幹淨身子,抱上床去。
上床之後,陸謹原本想要去抱她,朱鸾卻縮到了角落裏,陸謹盯着她纖瘦的脊背,見她這般模樣顯然是生氣了,陸謹又湊過去,伸出一臂将她的腰肢摟住往懷裏帶,男人力氣極大,朱鸾沒有掙脫開,被他摟在懷裏。
男人從後面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鸾兒,剛才可是你說要的。”
朱鸾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若不是他這樣撩她,讓她難受的不行了,她怎麽會點頭,但這人卻将責任都推到她身上,這是太可恨了。
朱鸾懶得搭理他,閉上眼睛睡下了。
陸謹瞪了一會兒,沒聽到她回話,隔了一會兒,耳邊傳來輕淺的呼吸聲,她居然睡着了。
陸謹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親,随後無奈一笑,躺在她身側睡下了。
次日,朱鸾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空了,只有被子裏的餘溫尚存。
聽到她的呼喊聲,浮碧和白芷進來伺候她穿衣。
作者有話要說: 一家子總會有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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