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闫欣還沒轉回神的功夫,孔老馬上對他同行的副手吩咐道:“把那片別墅區好好查查,任何違規的地方都不要放過,咱們要對群衆的安危負責,更得給公衆一個交待。”
記者抓住這個鏡頭,又是一個勁兒的猛拍,這雖然不是什麽花邊新聞,卻是領導很正能量的下達指示,對于社會也具有很強的正面引導,和很大的正能量。
其他官員一看,紛紛應合。
他們這次聚會,本來就擔心被媒體拍到會影響他們的形象和仕途,但現在有孔書記如此說,就像他們在下班後,依舊開一個很嚴肅的會議一樣。
這樣一來,他們所擔心的報道一但曝光,不僅不會帶來負面影響,反而還會給他們樹立正面的形象。
孔老悠悠的眼神一直盯着黎景熙,心中卻是波濤海浪。
這小子這手玩得好啊,不僅讓自己欠了他的人情,更是讓在場所有官員都跟他站在了一條隊上。
本來是讓範依依出醜的一場晚宴,不僅為範依依正了身份,還讓這些官員都紛紛向着黎景熙和範依依說話。
闫欣有些傻眼,不知道為什麽只是黎景熙的一句話,事情就會變成了這樣。
宋文軒簡直欲哭無淚。
如果闫欣那個蠢女人不提別墅還好,他們可以事後再與那些官員走動走動,或者結果還不算太糟,最嚴重的,也就是把範氏集團還給範依依,可裏面的宋家産業,還會還給他。
可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那片別墅區,宋文軒太清楚不過,那是範氏集團走下坡路時接手的項目,為了減少成本,增加利潤,那片別墅雖然外面光鮮,但實際上,的确在質量上做不了少手腳。
現在要查那片別墅區,不僅把會他們偷工減料查出來,最可怕是,可能還會查出他們在建造期間,對各方的行賄受賄!
一但這些都查清、罪責坐實,那就不是失去範氏集團那麽簡單了,他宋文軒,風華正茂的大好青年,可能下半輩子就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想到會是這種可能,宋文軒腿都軟了。
他現在超級後悔,當初為什麽就鬼迷心竅,舍棄範依依這顆珍珠,而撿了闫欣這個魚目!
現在,後悔來不及了吧?
他寧可從來沒認識過闫欣這個女人!
看着那些官員對着記者一個個精神抖索地說着如何查辦那片別墅,還給百姓一個安全的安生之所,同時要嚴查各公司企業在資金上的非法往來。
此時孔老一副慈愛的表情,正與範依依說着什麽,他們不時開懷大笑。
“依依!”宋文軒再也顧不上其他,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慌慌張張的看了眼孔老後,對範依依卑微地祈求道:“依依,我承認,當初是我和闫欣設計陷害了你,是我們不對,我們豬狗不如!你能不能讓孔書記對範氏集團手下留情,那畢竟是你爸爸留下來的。”
宋文軒一口氣說完自己想說的話,而後眼巴巴地看着範依依,希望範依依能夠看在範氏集團的份上,讓孔老收手吧。
範依依卻是雲淡風輕地看着宋文軒,那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讓宋文軒心裏越來越沒底兒。
見範依依一直不說話,宋文軒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繼續苦口婆心地說道:“依依,我會讓闫欣把範氏集團給你,看在我們讓出公司的份上,你就……”
“宋文軒,”範依依突然發聲,那雙漂亮的黑眼睛中早已沒有幾年前看宋文軒時的含羞與癡情,現在,只有滿滿的不屑與嘲諷。
“宋文軒,我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怎麽叫你們給我的?”範依依開口道。
宋文軒一愣,這才意識到,如果沒有當初他和闫欣的涉及陷害,現在的範氏集團總裁,可不就是範依依!
而闫欣,始終不是範家人,只要範依依在,這範氏集團以及範家的財産,怎麽也輪不到她。
“依依,是我說錯話了,範氏集團,本來就是你的。”此時,宋文軒只好承認。
“宋文軒!”他們本就離闫欣不遠,此時闫欣将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宋文軒如此說,闫欣大叫一聲,一手捂着肚子,同時快步沖了過來,怒瞪着宋文軒,又惡狠狠地看着範依依,咬牙切齒道:“我才是範氏集團的總裁,範依依,她早就被趕出範家了,她別想拿到範家的一分錢!”
宋文軒無語地看着闫欣,這都到什麽時候了,她還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她難道看不出來,此時的形勢有多緊急嗎?
闫欣嘶吼完,似乎心裏的話還沒說幹淨,一雙憤怒的眼睛,在宋文軒和範依依的身上來回打量,忽而張狂地大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宋文軒,範依依,你們這又是和好吧?你們就想聯手把我從範家擠走,對不對!”因憤怒,闫欣那張臃腫的臉,都有些變形。
看着這樣的女人,宋文軒還真想告訴她:你說對了!不過也只說對了一半。
他想和範依依合好,但那個小女人看似不願意,她現在有黎家總裁當靠山,還會再看上他嗎?
闫欣越說越癫狂,見範依依只是嘴角噙着嘲諷的笑,那張漂亮的臉蛋,無論擺出什麽表情,都是那麽好看,這讓闫欣更是嫉妒得要發瘋。
她上前一步,就要抓花範依依那張時時刻刻都讓她嫉妒的臉,被一下子被黎景熙死死的握住了手腕。
黎景熙的力氣很大,捏得闫欣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這才漸漸軟了力道。
看着眼前那個本來冷傲的男人,此時這麽維護那個小賤人,闫欣雖然不敢再上前攻擊,不過一雙眼睛卻是因為憤怒和嫉妒,血紅一片。
“闫欣,”範依依卻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闫欣,忽地嘴角一挑,不屑地說道:“你拿宋文軒當個寶兒,可不是所有人都待見他。”
說完,她又看向一臉誠惶誠恐的宋文軒,如此低賤、如此卑微、如此懦弱,她真不知道,以前怎麽就那麽眼瞎會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