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交易的條件
“範夢欣?”蔣冉喃喃的念着這個名字,似曾相識,卻又不知哪裏相識過。
“蔣小姐,範夢欣是範氏集團上上任總裁,我查過以前的相關報道,範夢欣與範依依好像是姐妹關系。”那位私家偵探說道。
蔣冉心頭猛地一顫,又是範依依!為什麽這個名字總是陰魂不散的?
片刻後,範夢欣被帶了出來。
相比較一年前,她清瘦了許多,也蒼老憔悴了許多,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雙手被铐,拖拖拉拉地走到了玻璃窗後。
“闫欣?你是闫欣?”蔣冉看到玻璃窗後的女人,失聲低呼道。
闫欣還以為是韓江來了,也沒在意,可突然聽到這久違的聲音,猛然擡頭,一下子讓她驚住了!
“你怎麽來了?”闫欣瞪大着眼睛,像見了鬼似的。
那位私家偵探不解地看着,沒想到她們竟還認識,難怪讓他一直跟蹤調查的韓江經常來找範夢欣,原來她們都有着繞不清的關系。
只是……她不是範夢欣嗎?怎麽又叫闫欣了?
蔣冉也不明白,怎麽會突然那樣叫這個女人,再看看打量玻璃窗後的女犯人,看着眼熟,卻似乎又不認識,想必是自己失憶前的朋友吧。
看着蔣冉直直地看着自己,闫欣突然怒從心起,她一下子撲到了隔在她們之間的玻璃窗上,龇牙咧嘴的怒吼道:“你這個賤人!我不用你假慈悲來看我!要不是你當年害我,我會落得這麽慘嗎?都是你!你這個害人精!我的一切都讓你搶走了,你現在還有臉來看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哈哈哈哈,好,你看,你看呀,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很滿足?我讓你一次看個夠!看呀!”
闫欣像只怒極了的猛獸,一邊怒吼着一邊敲打着玻璃窗,旁邊的監管立即給她拉開,并訓斥了她幾句,這才讓闫欣收斂了一些,卻依舊惡狠狠地瞪着蔣冉。
蔣冉被吓壞了,可看到這樣的闫欣又讓她心疼不已。
現在她敢确定,她們以前一定認識,而且應該還有什麽誤會,才會導致這個女人如今如此狼狽。
“闫欣,”蔣冉見闫欣終于沒有再那麽歇斯底裏,這才壯着膽子小心上前,非常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失憶了,我甚至記不住你的名字應該是闫欣還是範夢欣,我剛才見到你時,只覺得你應該叫闫欣才這樣叫你。如果我以前哪裏做錯了,我非常抱歉,不過我需要時間慢慢找回記憶,但目前而言,我有些問題想問問你。”
蔣冉說得誠心誠懇,這讓闫欣一開始以為是範依依在裝無辜,但她越看越不對勁,這才試着問道:“你說你失憶了?那你怎麽還記得我的名字?”
“蔣小姐,您還是先問正事兒吧,咱們的探監時間快到了。”那位私家偵探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上前一步提醒到。
闫欣抓到了那男人的關鍵詞,立即蹙眉問道:“你姓蔣?”
蔣冉無辜的眨了眨眼,而後點點頭回答道:“我叫蔣冉,如果我們以前認識,也希望你能幫我找回記憶。”
闫欣就那麽緊緊的盯着蔣冉,蔣冉想了想,問道:“你認識韓江?她現在涉及一起詐騙案,金額龐大,但我們發現她幕後還有別人,所以我想問問你,你知道跟她關系近的還有誰嗎?”
“韓江……?”闫欣喃喃着,倏爾明白了,最近韓江來的是挺頻繁,也經常說起集團新總裁一直在找她麻煩,她們的那些事怕是要兜不住了。
原來,他們的新總裁還是範依依,只不過換了個名字而已!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關于她的事。”蔣冉看着闫欣,認真的說道。
“時間快到了,你們還有什麽話趕緊說。”闫欣旁邊的監管面無表情地提醒道。
闫欣微微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再擡起頭時,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得柔和了許多。
透過玻璃窗,她問向蔣冉:“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如果我說了,我有什麽好處?”
“我會……”蔣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闫欣卻直接說出了心底的想法:“當初是你害我入獄,只要你能讓我離開這鬼地方,我就都告訴你。”
“這怎麽行!你的罪案都已經判過了!”蔣冉立即拒絕道:“我不可能做違法犯罪的事!”
闫欣卻是嗤笑一聲:“我又沒讓你幫我越獄,當初我只是從犯,宋文軒才是主犯,你只要替我反案,哪怕給我減刑都行。”
“時間到了,回去了!”沒等蔣冉回複,一臉嚴肅的監管便将闫欣帶走了。
私家偵探員雖然全程聽着,不過他還是有些犯懵。
他沒想到,自己的客戶竟然是個失憶症,他也沒想到,客戶與他們這次調查的嫌犯竟然還有着讓人猜不透的關系。
事情有些難辦了,不過那些已經不屬于他的職責範圍內。
離開省三監,蔣冉滿腦子都是她和範夢欣,或者說是闫欣之間到底有什麽過往。
隐隐約約中總能想起一些片段,可那些片段都是停留在學生時代,似乎還夾雜着家人和愛人。
可她想不起來那個愛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個愛人到底是自己的還是闫欣的。
越想頭越疼,路晨回汾海為範依依洗白這件事,也就被她抛在了腦後。
不過卻有一點她非常堅信,那就是一定要把自己的企業做強做大,無論用什麽方法!
曾經的事想不起來不要緊,法律事務他不懂也不要緊,強大的律師團可以搞定這一切。
時光依舊,無論人間發生了什麽事,時間都會毫不留情的流逝。
範依依的事雖然再次被挑起,卻也因為李菲的出現很快就成平息了。
那日新聞發布會現場,李菲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只是卻沒人知道他是怎麽走的,就連當時的監控錄像都不翼而飛。
只有過往的行人隐約看到,是兩個彪形大漢将一個狼狽不堪的女人架走,繼而粗魯的塞進一輛面包車,揚塵而去,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街的這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