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跑來看熱鬧
“看不出來呀,那個闫小姐長得一般,氣質一般,竟能得了咱們黎總的眼,這才之久,我看她都有好幾次單獨進出黎總的辦公室了。”沒過兩日,在闫欣再一次單獨進入黎景熙辦公室後,盛業集團的員工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算什麽!”另一名員工撇了撇嘴,“沒瞧見自從那位闫小姐來過之後,常麗麗都已經不來了嗎?甚至都沒有再和咱們黎總出席任何公共場合。”
他這麽一說,大家才注意到好像還真是,闫欣這麽明目張膽的來這兒找黎總,常麗麗竟然沒再來鬧過。
是她害怕這個女人,還是變大方了?好像都不像。
此時的常麗麗已經被帶到了東南亞的一個小島上,小小的木屋極其簡陋,當她眼睛上的黑布被解開的那瞬間,她以為她看到了天堂。
藍的天,藍的海,小島上成片成片紅得滴血的大朵鮮花,中間的黑蕊妖豔得讓人望而生畏。
一個冷顫,她認得這些花,那是看似妖豔、實則能要人命的罂粟花!
這是什麽地方?常麗麗驚恐地看向四周,一回頭,她看到她身後站着一排黑衣人,那黑色正如小木屋外罂粟花花蕊一樣,讓人心裏發寒。
那些黑衣人當中,坐着一個身穿寬松舒适中山裝的老男人。那男人戴着個大墨鏡,抽着大雪茄,正惬意地欣賞着外面的景色。
只是卻看不出來,那男人看的是海是天,還是那開得正好的紅豔豔的罂粟花。
“老大,那女人醒了。”這時,一個黑衣男人小心地對坐在他們中間的那個老男人說道。
老男人這才不緊不慢的将目光挪到常麗麗的臉上,似在打量一件貨物一樣,看了一會兒才輕緩緩地點了點頭,蒼老的聲音都氣勢十足:“這女人是閻王要的,你們別給弄死了。”
“是!”那男人恭恭敬敬地應下了,随後朝另幾個黑衣人遞了個眼神,那幾個人一起大步上前,就勢要架起常麗麗。
此時常麗麗嘴裏塞住的東西也被拿走了,常麗麗驚恐地大叫道:“你們是誰!你們為什麽要抓我?快放開我!”
可她再怎麽掙紮,也不可能是那幾個彪形大漢的身手,黑衣人沒有任何阻撓的便将她給提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要錢?要多少我爹地都會給你們,求你們放了我吧!”常麗麗知道此時她耍橫完全沒有,而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估計抓她就是因為她爹地太有錢了,想勒索。
“錢?”那老男人再次出了聲:“我知道你老子是常富強,常富強那幾個臭錢,我老狐貍還真看不上。”
那老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莊醫生莊嚴來汾海市前的老上司。在他們那個圈子,老狐貍極少有能看得上眼的年輕後生,莊嚴就算一個。
莊嚴當年的離開,着實讓老狐貍遺憾好長時間,他舍不得這個得力幹将離開,想他也知道,他們這行,都是提着腦袋刀口添血,不定哪天連屍體都找不到了呢。
能去過正常人的日子,老狐貍囑咐莊嚴,而莊嚴的回歸,讓老狐貍意外,更讓他開心,就好像突然老來得子,人生圓滿,而自己的事業也好像有了接班人一樣。
後來他得知,莊嚴好不突然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突而又回來了,是因為一個女人的死。
而害死那女人的兇手,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至少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會讓這個女人殘忍地殺死另一個女人,對于老狐貍這種手上沾滿了鮮血的非法雇傭團老大而言,根本不是什麽大事,可涉及到莊嚴,又另當別論了。
當他知道莊嚴抓回這個女人時,老狐貍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第一時間就跑過來看熱鬧了。
常麗麗一愣,像是沒聽明白對方在說什麽似的。竟還有嫌她常家的錢不夠多的?
“你……不為了錢,幹什麽要抓我!”常麗麗反常過來,對方不為財,心裏就更害怕了。
如果不是為財,那就是為色或者為命。為色,他們這種人,身邊不乏姿色絕豔的女人,根本沒必要這麽費盡的把她抓回來,而且他們也沒對自己怎麽樣。
那就是為命了!
心頭一緊,常麗麗大呼道:“你們是不是抓錯了人?我是良民,根本不認識你們,你們快放了我吧!”
老狐貍卻像看玩物似的,看着常麗麗大呼小叫,而後無興致缺缺地收回目光,百無聊賴的又坐了回椅子上,繼續抽他的大雪茄,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貨色?真不知道是該感激還是該感到可悲!”
“行了,閻王辦事也該回來了,你們把她帶過去吧,別礙我的眼了。”老狐貍極不耐煩的說道,那幾個男人立即動作麻利地将常麗麗拖了出去。
常麗麗這才明白,抓她來的還不是那位老大,原來另有其人,是個叫什麽“閻王”的。
想到那兩個陰森森又狠戾的名字,常麗麗就害怕,以至于那幾個黑衣男人對她粗魯的連拖帶拽,都沒引發她的小姐脾氣。
不遠處的另一個小木屋,門前有個清澈的游泳池,那裏有個身材完美的女人穿着比基尼正在悠閑的游泳,泳池旁邊的躺椅上,躺着一個肌肉健壯、膚色健康的男人。
那男人一頭金發,戴着個大墨鏡,耳垂上的鑽石耳丁在陽光下閃耀着耀眼的光芒。
“老大,這個女人帶來了。”黑衣人對着正在曬太陽的莊嚴恭敬地說道。
莊嚴懶洋洋的看了眼常麗麗,因大墨鏡的原因,看不到他的眼睛,也看不到他的眼神,可常麗麗依舊能感受得到這個男人一般陰冷的氣息。
“大、大哥,我、我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我賠錢給你行不行?你、你放了我吧。”常麗麗看着眼前這個“閻王”,現在她敢确定,在船上聽到的“老大”,一定是這個人,而不是剛才那個。
而這個男人雖然年輕,雖然更英俊,可常麗麗明顯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可比剛才那個老家夥危險狠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