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複仇與情誼之間
“賠錢?常小姐覺得,多少錢可以買一條人命?”莊嚴透過墨鏡,陰冷的看着常麗麗,冷沉的聲音與明媚的陽光形成鮮明對比。
常麗麗呆愣愣的看着莊嚴,她不明白,把自己綁到這裏怎麽就跟人命扯上關系了?
“這位大哥,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常麗麗
的聲音都不由得打着顫,她以前聽她老爸說過這些人的殘暴,人命對他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就連她老爸要說手上幹幹淨淨的,那都不可能,只不過是讓別人辦事、他花錢而已。
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會招惹上這樣的人物?
“不明白……你竟然不明白……哼,我也不明白,他怎麽會看上你?那個女人明明比你強太多了,他還真是有眼無珠!”莊嚴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只是常麗麗不明白他在說誰。
到底是誰看上了自己會讓他這麽生氣,還有他在說哪個女人比自己強?
雖然聽到有別的女人比自己好,會讓常麗麗很不舒服,但此時她哪兒還顧得上這些争風吃醋,連連哀求道:“大哥放了我吧,我就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如果是我爹地得罪了您,您去找他,他的事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呀!”
“這就是你費了那麽大力氣找回來的女人?”這邊常麗麗還想繼續求情,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轉頭一看,原來是剛才在泳池游泳的那個。
Sherry剛才看到常麗麗過來,便已經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這邊,更是将這邊的談話一絲不漏地聽到了耳朵裏。
莊嚴的心雖然不在她這兒,可Sherry早已形成的固執和執念,讓她對莊嚴即便得不到心,也要拴住他的人。
都說女人看女人,越是漂亮,越是挑剔,敵意也就越大。
一個黑衣人見Sherry一身濕的走了過來,立即給她披上一條大浴巾,而後又恭恭敬敬的站回了莊嚴的身後。
常麗麗看着一身霸氣的Sherry,習慣性的将她和自己比較了一番。
這個女人雖然沒有自己個子高,但她那妖豔的模樣還真不比自己的模樣差。
特別是她的身材,玲珑有致,皮膚緊實,更是隐隐能看出有形的肌肉。
而最讓常麗麗無力、嫉妒、甘拜下風的,是Sherry藐視天下的雄霸氣質。
常麗麗一直自我為中心,像個女王一樣高高在上,可此時的Sherry更像是真正的女王,其氣場強大得讓人生畏。
莊嚴淡淡的撇了眼Sherry,并沒有拒絕她過來,似乎還有一些縱容的意味。
走到常麗麗面前,Sherry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當她在常麗麗的眼底看到膽怯時,忽而冷笑一聲:“老常還真是可憐,他肯定怎麽都想不到,被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女兒,就這麽把他給賣了。”
常麗麗聽Sherry的口氣,一下子抓住了她所需要的重點,疾聲問道:“你們認識我爹地?我真的是無辜的,你們放了我吧!需要多少錢,你們跟我爹地要,跟我媽咪要也行!”
“錢?”Sherry冷哼一聲,轉身走到一張太陽椅上,懶洋洋的躺了上去,同時說道:“你看我們像缺錢的?”
“行了,這裏沒你事了。”莊嚴似乎嫌Sherry的話有些多,不耐煩的冷喝一聲,剛剛還趾高氣昂的Sherry立即禁了聲,雖還有些不憤,卻也乖乖閉上嘴了。
只見莊嚴從躺椅上緩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常麗麗面前,那強大的壓迫感,逼得常麗麗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可莊嚴卻突然擡起了手,狠狠地捏住了常麗麗的雙腮,另一只手摘掉墨鏡,只見那雙有着長睫毛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憤怒地瞪着常麗麗。
常麗麗想掙紮,可臉頰被捏得緊緊的,疼得她都快掉出了眼淚,而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莊嚴看到仇人分外眼紅,那張英俊的臉因此也變得扭曲。
“你想知道為什麽我把你抓來嗎?因為你殺死了我的未婚妻!你知道為什麽你到現在還沒死嗎?因為那是我在還一個人的人情!”莊嚴咬牙切齒,低沉的聲音從喉嚨中像是被擠出來的,而他眼睛中的寒意更是令人心驚膽顫。
而他話裏的意思更讓常麗麗恐懼,常麗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的搖頭,眼睛中也是急切的眼神。
莊嚴微微松了松手,常麗麗這才能說出話來,“沒有,我沒有,我沒殺過人,你找錯人了!”
“找錯人?”莊嚴冷哼一聲,“我還真希望我是找錯了人,可我是親眼看到你殺死了她!”
回想起那日常麗麗毫不留情地對唐雪的踢踹,以及唐雪奄奄一息地躺在自己懷裏時,莊嚴的心依舊疼得厲害。
如果不是因為常麗麗是黎景熙的未婚妻,而黎景熙對莊嚴又有知遇之恩,甚至撕破臉将他綁了過來,黎景熙都對他懷有不變的情誼,這讓莊嚴本來想直接處死常麗麗的心變了又變,最終在仇恨與友誼之間選擇将這個女人先抓了回來。
常麗麗的腦中也飛快地運轉着,回想當初什麽時候見過這個男人。
他說他親眼看到自己殺人,為什麽自己根本沒有印象?
只是當常麗麗認真看向莊嚴時,這才驚訝的發現,這個男人似曾相識,好像的确以前見過他。
常麗麗從小到大一直被帥哥們圍繞着,他她對帥氣的男人有自己的辨認能力。
認真回想一番後,常麗麗忽然恍然大悟,一雙眼睛更是滿是驚恐。
“你是……你是……那天抱走那個賤……抱走範依依秘書的那個男人!”常麗麗終于認出了莊嚴,雖然此時的莊嚴已經換了發型和頭發顏色,也摘去了一貫的金邊眼鏡,甚至連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樣,可還是被常麗麗認了出來。
莊嚴似乎就等着被她認出來,看到常麗麗終于回憶了起來,莊嚴的臉上露出一絲陰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