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她有自己的選擇
路露的心髒“咯噔”一跳,她支吾了半天才回答道:“因為我也會肚子疼,就以為所有的女孩子都是這樣。”
“路露,我記得小傲和小羽是這兩年才回國的,他們以前跟誰過?為什麽我和他們在一起時總會有種很特別的感覺?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他們?”蔣冉倒是不再糾結那杯紅糖水,換了個話題,很期盼的看着路露。
路露只覺得心髒跳得更快,尴尬一笑回答道:“這個我怎麽知道。”
蔣冉慢慢的喝着熱熱的紅糖水,沉思着不再說話,路露剛剛松下一口氣,就聽蔣冉又說道:“這次車禍,讓我想不起來以前所有的事情,原以為這樣也沒什麽,畢竟我們要往前看、往前走,可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困惑,特別是想回憶起來又什麽都想不起來的時候,那種燒心燒肺的感覺簡直讓人崩潰!露露,你有過那種感覺嗎?”
路露緊張的手都在哆嗦,就見蔣冉輕輕的嘆了聲氣,接着說道:“那種感覺,就好比考試的時候突然有道你熟悉的題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或者說,你有個很重要的東西就是想不起來它放在哪兒,而你卻怎麽也找不到,那種感覺我想你一定經歷過吧。”
“我……知道。”路露木讷的點了點頭,她學習成績一般,生活上也是粗枝大葉,經常丢三落四,蔣冉舉的例子其實就是她的真實寫照,只不過路露對于這些根本就無所謂。
考試不好就不好,能及格就萬歲;東西找不到了也沒關系,大不了再買個新的。
只是在考試的時候以及找不到東西的時候,那種感覺的确挺折磨人的。
“小冉,你……想不想再去看看醫生?說不定……你能……”路露糾結得要瘋,一邊是她的親哥哥,一邊是她的好朋友,她到底該怎麽辦!
“我也這麽想過。”見路露結結巴巴不敢說的樣子,蔣冉自動理解好的意思,“我很多次都想再去看看醫生治治腦傷,可你也知道,這腦部手術風險太大,我可不想變成半身不遂或者幹脆丢了命。”
原來她是這麽想的!路露咬着嘴唇,此時她又想起了肖正廷和黎美莺對她說的那些話,範依依不是沒有自己的選擇,她只是誤會了診治的過程,不敢罷了。
如果讓她知道治療失憶症很多時候不需要開顱手術的話,那她會怎麽做?
“如果你真的想……可以咨詢一下肖先生,他是國際上知名的腦科專家。”路露終于說出了這句話,雖然覺得非常對不起哥哥,但她卻覺得心裏一松,像心中照進了陽光,讓她內心無愧。
坦蕩蕩做人的感覺真好!
蔣冉的眼睛一亮,她還真不知道肖正廷的真正身份。
“不過小冉,凡事都要安全第一,記憶再重要也沒命來得重要,只要不丢了性命就行。”路露說得含含糊糊,有肖先生在,絕不會讓範依依丢了性命,可真當她恢複記憶後,那個叫常麗麗的,會不會再來找她麻煩?
如果恢複記憶後讓她麻煩纏身,那還不如就這樣呢。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蔣冉盡量将工作都安排下去,而她自己則忙于做各種檢查。
肖正廷也是全力以赴,甚至還帶着蔣冉和黎美莺,以及範傲然和範羽然去了他在J國的醫院。
那裏設備更先進,環境更熟悉,助手的經驗更豐富。
檢查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蔣冉可以和兩個小家夥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而他自己也有了和黎美莺更多獨處的機會。
汾海市,依舊平靜而美麗。
盛業集團旗下的展廳如火如荼的裝修着,恒景中心也開工了,黎景熙也是忙得團團轉。
“大哥,那個叫常麗麗的怎麽沒再來過了?”在幽蘭坊中,黎景悅問向帶着面具的黎永濤。
黎永濤的金屬面具在霓虹燈下閃着冷意,讓人望而生畏,哪個陪酒小姐都不敢過來。
不過這到方便了他和黎景悅的談話。
“哼,誰知道!”黎永濤冷哼一聲,“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誰知道最近又去哪兒浪了!”
黎景熙還是命好,當上了黎家總裁不說,還取了M國商會主席的獨生女,日後他說不定還是常蘊集團的繼承人,看來黎家這總裁的位子,他會坐得更安穩。
這倆人是唯恐天下不亂,特別是希望盛業集團能亂起來。
也只有盛業集團亂了,他們才能混水摸魚,将黎景熙從總裁這個位置上趕下去,才能有他們的機會。
“你說……那女人是不是回去了?”黎景悅抿了口杯中的紅酒猜測道。
“我看不像,不過這也說不準,你可以以公司的名義給她老爸打電話問問。如果那女人真回去了,你就想辦法透露給常麗麗,說黎景熙在這邊不安分,讓她趕緊回來守着自己的男人!”黎永濤藏在面具下的臉因憤恨扭曲在一起。
黎景悅看了看時間,此時正好是M國的白天,她當即就走出幽蘭坊,給遠在M國的Micheal常打去了電話。
“大哥,那女人根本就沒回去!”再回來的黎景悅顯得有些焦急不安。
黎永濤的眼睛透着陰毒、泛着冷意,他沉思片刻後說道:“沒事,現在常家已經知道他們丢了女兒,咱們這裏很快又會有熱鬧看了!”
“怕是……沒那麽容易。”黎景悅悶悶的哼了一句,卻沒向黎永濤解釋,只因為現在的常富強還病在醫院裏,而林清绮又收了投資商的大筆錢,新劇本不得不開工,大財主在後面施壓,她也忙不過來,無暇顧及這麽多事兒。
“實在不行,我們就給他找點兒事!”黎永濤雙眼一眯,一個更邪惡的念頭竄了上來。
“什麽?”黎景悅不明白她的大堂哥什麽意思。
“很快,他就會麻煩不斷了!到時候,他自己就會滾蛋!”
黎永濤說完,一口喝下杯中所有的酒,臉上笑得一片得意,只是由于面具的遮擋沒有人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