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特殊的标記
在J國的一片優美的小湖邊,湖水清澈見底,四周的樹林因秋季的來臨變得五彩缤紛、層林盡染、美不勝收。
心情舒暢的蔣冉,突然有種想提筆作畫的沖動。
而肖正廷也真是一個細心的暖男,後備箱裏早已準備好了寫生用具。
坐在小湖邊,蔣冉專心致志的描繪着眼前所看到的風景,那一刻,她內心平靜,仿佛所有的世界只在那一張畫布上,而她的靈魂只凝聚在那筆尖處。
範傲然和範羽然以前就習慣了範依依在外寫生,而範羽然也喜歡跟着他們的媽咪一起這樣做。
“姑姑,他們以前就是這樣,也不嫌煩。”以前每每範依依帶着他們小哥倆出來寫生,範傲然都很郁悶。
他不喜歡畫畫,也沒有弟弟畫得好,所以每次媽咪和弟弟在畫畫時,他就坐在旁邊看書。
可是這次出門他們沒帶多少書,而且J國的語言他也不懂,這裏的書他都不能看。
遠遠的看了眼黎美莺和肖正廷,他們兩個人坐在一個大大的石頭上,一邊看着湖景一邊說着話。
範傲然猶豫着要不要過去,可一想到大人的話題他毫無興趣,還不如坐在媽咪和弟弟旁邊跟着一起畫畫呢。
無奈的拿起畫筆,處處比範羽然強的範傲然,就畫畫比不過弟弟。
雖然及不上範羽然,但也比這個年紀其他小朋友強太多了,畫出來的東西也夠震驚很多人了。
這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蔣冉畫得入迷,也畫得更為精致。
在這幽靜的下午時光,蔣冉幾乎忘了自己是誰,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份寧靜的工作中。
當她畫完最後一筆顏色時,自然而然的在畫的右下角寫了個“依”字,根本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妥。
範傲然不喜歡畫畫,他的作畫風格幾乎貼近了抽獎派,因為這樣畫起來最省事。
他收了筆後跑到蔣冉身邊,坐在媽咪身邊,享受美好的下午時光,這種感覺真好。
只是當他看到蔣冉寫完那個只屬于範依依作品的記號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小冉姐姐,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範傲然緊緊的扒着蔣冉,揚起的小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蔣冉,那雙亮亮的大眼睛中滿含驚喜之色。
範羽然一聽,連忙扔下畫筆也跑到蔣冉身邊,看看蔣冉,又看看範傲然,不确定剛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蔣冉也是莫名其妙,但看着自己一左一右兩個可愛的小家夥,心裏的幸福感還是滿滿的。
她揉了揉範傲然和範羽然軟軟的頭發,笑着說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麽了?”
想到自己的失憶症,蔣冉就一陣哀聲嘆氣。檢查了那麽多遍,藥也吃了不少,各種能做的非創傷性的治療也都做了,就是沒見什麽起色。
她自己着急,現在拖着兩個小家夥也替她着急,蔣冉很歉意的對他們說道:“真是對不住了,我還沒有想起來,不過我一定會努力的,一定會想起來我的過去!”
蔣冉堅定的神色能給人不少信心,不過範傲然還是小心地指了指那幅畫的右下角,輕聲問道:“小冉姐姐,你為什麽要寫這個字?”
蔣冉一愣,順着小家夥的手指就看了過去,那一個花體的“依”字清晰可見,陌生而又熟悉。
範羽然也看到了那個字,一下子歡呼雀躍了起來:“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而蔣冉這回徹底真的蒙圈,她呆愣愣的看着那個字,之所以說它熟悉,是因為她發現她很喜歡欣賞不同風格的話,特別是有個畫家叫“範依依”的。
而之所以讓她對這個人名那麽熟悉,不僅是他她覺得她們二人的畫風非常像,更重要的是,她們長得也很像,甚至很多人直接拿他她當成了那個人。
而範依依的作品右下角,便有這麽一個花體字的記號。
如今,她也剛剛換完了一幅畫,右下角的那個花體字是怎麽回事?這裏除了她和兩個小家夥,在無他人,而這個字的确是自己寫上去的。
這個習慣到底是哪兒來的?
這一刻,蔣冉徹底慌了。她只覺得自己腦袋裏像有一道熱流越湧越多,要把她牽扯到很遠的一段歷史中。
而意識中她又似乎不想去觸碰那段歷史,想與不想不斷在她腦中鬥争和糾結,一股巨痛随之而來。
“啊——!”蔣冉痛苦的蹲在地上,雙手抱着頭,那撕心裂肺的痛哭聲響徹山谷,回蕩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不遠處的黎美莺和肖正廷正說着他們上學時的那段過去,蔣冉的痛呼聲吓得他們立即飛奔而去。
“小冉,你這是怎麽了?”黎美莺吓壞了,看着痛苦不已的蔣冉,她都不知該不該要把她扶起來。
範羽然也吓哭了,哭哭啼啼的說道:“媽咪這是怎麽了?你們快救救他呀!”
肖正廷雖然是個腦科專家,但其他病狀他也都知道些,他連忙從身上拿出止疼藥讓蔣冉服下一片,又按了按她的幾個重要xue位。
就在其他人期盼的目光下以為蔣冉會慢慢恢複,卻沒想,蔣冉的确沒在呼痛了,而且直接——暈了過去。
肖正廷也沒想到蔣冉此時的症狀這麽棘手,不由分說立即将她抱起,一邊快速走回開來的車一邊對黎美莺說道:“咱們需要馬上去醫院,你照顧好他們兩個。”
回到了肖正廷所在的醫院,一衆醫生護士展開了緊急救治。
範羽然緊緊的拉着哥哥,醫院中緊張的氣氛更加讓他不安。
“哥哥,媽咪不會有事兒的,對不對?”範羽然擔心的問道。
“媽咪不會有事的,她一定會好起來的!”範傲然繃着小臉肯定的說道,他這不僅是在給弟弟打氣,也是在安慰自己。
數個小時後,肖正廷終于從手術失蹤走了出來,看到依舊等在門口的黎美莺和兩個小家夥,他笑着安撫道:“你們別擔心,她沒事。”
大家終于松了口氣,可下一刻肖正廷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