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男(A)
離婚後文音以最快的速度賣掉了原來的大房子,重新換了一套經濟實惠的公寓房,逃離了那個傷心之地。不幸的事總是接二連三,離婚後兩年,父親患病去世。一家人只剩下三個女人一個孩子。父親去世不久,我跟老媽住的老房拆遷,兩人就暫時搬來與文音一起住。稍顯擁擠,但得以照顧,相濡以沫。
晚飯後文音在廚房洗碗,我一旁咬着蘋果。“姐下個月我搬令霜那兒住,那裏離單位近,交通也很方便。”
“幹嘛呢,我這邊小是小點,湊合着能住下啊。”
“她房子大一個人,我住那邊上下班挺方便。不會有多久的,我努力存錢,再貸些款,可以買一套自己的房子了。老媽呢就暫時窩你這兒吧。還有,萬一要是你找了個男朋友,我就不會打擾到你了。嘻嘻。”
“去,亂嚼!誰要找男朋友。我一心一意把小婕帶大,其他都不去考慮。除了小婕,一切沒意義。”
“你說什麽呢,你還這麽年輕。離婚這麽久了,你該找一個了,你要相信這世界上還是有好男人的。如果你只為小婕想,那你要想,應該為她尋找一份父愛,伴随着她健康成長。你可不能那麽自私對吧。”
“你有這個心,多操心自己吧。老大不小了。”
母親笑嘻嘻像風一樣飄進來,頭上竟然戴着一只花發夾。“文藝,媽跟你說個事。”
“媽,你萌翻我了,這裏你最年輕。”我撥弄着母親的發夾笑咯咯。
“心态要年輕,永遠二十歲。文藝,剛才樓下李阿姨又問起我上次那個事,你看咱去見見吧好嗎?你都跟那個年糕分手幾個月了,趕緊呗。人家風度翩翩,國家幹部,多好的小夥,機不可失。媽不會随便給你亂找的。”
“媽你說什麽話呢,什麽叫機不可失,你太看扁你閨女了吧。難道我嫁不出去了,有一個待找對象的,非得十二萬火急的上。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要靠相親找對象。太老土了吧。”
“你洋氣,你自由戀愛。看看吧,年糕就是你自由戀愛的結果。”母親用手指戳我頭。
“停,停。我真怕了你,好我聽你的,相親!媽,你這還有個大閨女呢,你任務艱巨。”
“要的,一個一個來,媽都要為你們找到最好的歸宿。”
“你是不是赴死還得找我陪葬哪。”文音拿大勺子往我頭上揚揚,我調皮地躲開。
“诶诶,一個兩個,都怎麽說話的呢。”母親睜圓了小眼睛。
我和文音吐吐舌頭眨眨眼,不敢多話了。
“你好,你是文藝嗎,我叫楊銀寶,我已經在左岸了,坐6號桌,穿白西。”相親對象已經在等候着,楊銀寶……我倒吸一口氣,這是爺爺輩還是年輕人。楊銀寶穿着白西,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怪人。
我走進左岸,一眼就看到6號桌的白西男,這楊銀寶,名字很老土,模樣倒是挺順眼,俊朗幹淨的外表。我走過去,衣裙飄飄,表現的很優雅,笑盈盈地點頭坐下:“你好。”
對方似乎認為我不應是他相親對象,“小姐不好意思,這裏有人了。”
“我知道,我是文藝。還沒點餐嗎?那我們先點東西?”
“诶,我好像不認識你啊?”楊銀寶一臉茫然。
“是啊,我也不認識你,現在剛認識嘛。很榮幸。”
楊銀寶呆呆的表情,怎麽了,像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相個親也這樣手足無措,這也太老實了吧。
我把點餐簿給他,“你看看吧。”他呆着不接。我撲哧笑了,“你是不是平時不愛說話,見着女人特別拘束。沒關系,大方點好了,我們邊吃邊談。”
他起身,“那我,換個位置。”
我站起來一把抓住他,“幹嘛換位置啊,不用,這裏挺好的。”
“歐陽洛!你什麽意思,跟我約好了你還和別的女人勾搭。你太過分了!”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咬牙切齒的表情。
幾乎同時,後面又出現一個穿白西裝的男人,在向我招手,“嗨,你是文藝嗎?我在這兒,坐這裏。”
“見鬼。”白西男沖我嘟囔了一句,“萬秋,這是誤會,她認錯人了。”
女人一臉怒火,“歐陽洛,我每次見你你都在跟女人糾纏不清,你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欠了多少情債?随你怎麽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我都管不了。但你不要憑着我喜歡你,你就可以任意侮辱我的智商!”
女人抛下話很生氣,扭頭離開,男人追出去。
而我愣愣看着這場景,徹底被逼瘋了,這是什麽狀況,鬧了半天這男人不是楊銀寶。他大爺的怎麽這麽缺德兩人都穿了這該死的白西!6號桌!我轉頭過去,那裏也是6號桌。
“服務員!”我大叫,把氣都撒給服務員,“怎麽有兩個6號桌?”
“不好意思,這桌牌號颠倒了。”服務員小心翼翼地把牌翻成9號。
“犯這種低級錯誤!故意給顧客找麻煩是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戰戰兢兢,“小姐待會你的單我們幫你打折。”
楊銀寶對我招手,“小誤會沒事,那我們坐這邊聊聊。”
我對他翻白眼,“還聊個屁!”抓起包奔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會有更新,初來乍到,請各路大蝦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