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告白
房間內,鄒玘抱頭生着悶氣,一會氣自己意志不堅,一會氣對方太過狡猾,竟然把自己身家秘密調查的一清二楚,竟然連他身份證上改過的生日都知道。關鍵最可氣的是自己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被對方的糖衣炮彈迷惑差點上當。
鄒玘的真正生日的确是今天,卻也是那人的忌日,早些年他還小的時候戶口簿上還是他的真實年月,自從那個溫柔的女人離開人世之後,外婆就一年比一年冷漠,毀了臉不說,最後硬生生托人改了他的出生年月,說是算命的說了,這出生的日子克人,改了日子對去世的親屬好。
當時他已經上初中了,至親之人幾乎瘋癫的怨怼,每年生日可怕的咒罵,讓他永遠無法忘記,所以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過生日了,即使面對老爺子,他也沒有顯露出半分情緒,沒想到在今天一夕之間就破了功。
真是沒出息。
鄒玘後知後覺的發現對方外套還在自己身上,跳起來脫了想扔在地上,結果拿在手裏,卻又輕輕的搭在了沙發上。發現自己幹了什麽,臉上一陣青白,最後放棄了似得,鄒玘抹把臉,找出換洗衣服,準備洗個澡冷靜一下。
那邊,闫枭黑着臉想跟徐妍打電話,他知道堂妹手中肯定有鄒玘房間的備用房卡,可是拿起手機又發現不知道怎麽解釋,煩躁的想抽煙,結果發現打火機在外套的口袋裏,含着嘴裏的煙,闫枭徹底惱了。
去他媽的理由,追到人再說。
被表哥一個電話催的帶着卡,從更遠的K歌廳趕回來,徐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自家表哥丢在隔壁房間,闫枭拿着房卡毫不猶豫的進了房間,将不相幹人士關在了門外。
作為不知道什麽情況追出房間的不相幹人士,徐妍看着緊閉的房間門不可思議,她怎麽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過牆的媒人,用完就丢啊。
房間裏,客廳的燈還亮着,闫枭在沙發邊發現了自己的外套,他打開卧室的門,卻發現裏面的燈已經關了,明晃晃的昭示着主人已經睡了,拒絕見客。
闫枭先是驚訝,而後眯起了眼睛,走了進去。
接受過訓練的眼睛很快适應了黑暗,并且發現了床上一動不動的鼓包。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帶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無奈和寵溺,闫枭坐在了床邊。
“對不起,不應該那樣做,還是我太心急了。”說出道歉的話語,床上的鼓包依舊一動不動。一只手放在鼓包上,闫枭繼續道。
“上次我沒有喝醉,這次更是清醒的額不能在清醒,所以,鄒玘,我不是一時沖動。”停頓了一下,語氣更加真誠。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不愛說大話,既然說出口的我就不會再反悔,不是玩一玩,也不是包養,鄒玘,跟我在一起試試好麽,嗯?”
最後一個音哼出的時候,闫枭明顯感覺到手底下的身子一顫,讓他嘴邊的笑容更甚。
“好了,不逼你,考慮好了告訴我,不過時間不能太長了,不然……”闫枭說着,離鼓包越來越近,最後一句話近乎帶着點危險的意味。
“我就用強的了。”
又等了一會,确定鄒玘要裝死到底,闫枭也不勉強,今天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就等着獵物上鈎了。
“好好睡吧,明天見。”拍了拍對方,闫枭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聽見關門的聲音不久後,差點沒把自己憋死,鄒玘騰地坐了起來,漲紅着一張臉扶額。
告白還帶威脅,可以的,這很闫枭。
看見梳妝鏡裏面色赤紅的自己,鄒玘簡直沒眼看,剛才自己都幹什麽了,埋在被子裏當烏龜,慫爆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等冷靜一點,鄒玘靠在床邊努力思考着自己和闫枭現在的情況,就像對方說的,之前要是酒後沖動還能解釋,今天兩人都很清醒還如此,已經沒有人能否認生根發芽而出的異動。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度又翻湧上來,鄒玘捂住眼睛讓自己鎮靜一點。
之前的擔憂和糾結也被對方一并攬下,他都不怕背後的壓力,自己好像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鄒玘曲起腿,踩在闫枭之前坐的位置上,想到之前對方的壞樣,抿唇勾起了一個狡黠的弧度。
試試就試試吧,不過要答應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見闫枭出來,還想進去看看情況的徐妍被攔在了門外,聽表哥一正經的解釋道,說自己老板已經睡了,然後就看着表哥滿面春光的消失在走廊盡頭。
徐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睡下了為什麽還在裏面這麽長時間,話說表哥你卡還沒還我呢!!!
第二天一早,即使昨晚并沒有睡好,鄒玘依舊按習慣早起,因為衣服比較多,都是徐妍每天按造型師搭配的給鄒玘準備好的放在客廳裏,所以他沖了個澡,穿着短褲,搭着浴巾半裸上身就走出卧室,然後看見了沙發上正在翻報紙的男人。
有一瞬,鄒玘覺得可能是自己今天開門的方式不太對。
“你就這麽不愛惜身體麽,嗯?”門一開,闫枭就注意到了,看見鄒玘的造型準備的話還沒說,下意識的就變成了教訓。
一件襯衫迎面飛來,鄒玘連忙接住驚訝道。
“你是怎麽進來的?”
“走進來的。”闫枭站起來走到了鄒玘面前,幫他把正在套的衣服拉平。
面對眼前的俊臉,鄒玘不自在的避開視線,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誰問你這個了,徐妍呢?”鄒玘撓臉想緩解自己的尴尬,繞開前面擋路的人。
闫枭自然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他,拿起搭在沙發上的毛巾,不顧對方的掙紮,對着鄒玘半幹不濕的頭發一頓搓揉。
“好了,好了,我自己來。”被揉的暈頭轉向,鄒玘抓着對方的手,試圖再搶救一下。
“吹風機在哪。”停是停下來,但似乎頭發不幹,對方就不打算放過他。鄒玘只好在對方的監督下去床邊吹頭發。
修長的手指劃過細軟的發絲,沒能搶過對方,被迫老老實實的坐那吹頭發,鄒玘被對方輕柔的動作弄得有些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洗澡沖掉的瞌睡又開始卷土重來。
“別睡着了。”
臉蛋被揪了一下,鄒玘一個激靈吓醒了,才發現頭發已經吹幹了,對方正在拔電源。
什麽事。
鄒玘抹了把臉,臉上的紅暈有擴大的嫌疑。
“房卡怎麽在你手裏?”
跟着對方回到客廳,鄒玘裝作若無其事的再次将剛才的話題繼續下去。
“昨晚忘還了,所以今天我就早點過來開門了。”闫枭把買好的早餐放在他面前解釋道。
鬼才信你是忘了,想到昨晚這人的所作所為,鄒玘腹诽的接過油條和粥。
早飯還沒吃完,徐妍就帶着早餐姍姍來遲,看見自家表哥也有些驚訝,不過想到表哥和男神關系一直都很好的樣子,她也沒多想,讓鄒玘吃完早飯,幫他弄好發型,兩人便準備趕去劇組。
徐妍在邊上最後清點要用的東西,等在旁邊的鄒玘覺得自己的腰被攬了一下,轉頭有溫熱的觸感劃過面頰,不知什麽時候坐在邊上處理公務的闫枭,坐在了他身邊,還一本正經的研究着自己的文件。
抑制住抽搐的嘴角,鄒玘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離對方遠了點。
直到和闫枭告別離開酒店,兩人誰都沒提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暗潮翻湧的表面上依舊一派祥和。
作者有話要說:
JJ抽了,稍微晚了一點。
唔,收藏好像掉了……算了,不管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麽了,大家開心就好(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