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出差
“鄒玘背後什麽人,什麽叫希望下次合作啊?”
剛還恭敬跟導演讨教劇本的嗓音,因為憤怒變得有些尖利,讓鄒玘這個站在樓梯拐角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聽說……丁雀……”另一個人顯然更加冷靜一些,所以鄒玘只是撲捉到了零星的幾個字眼,不外乎是在談論他背後的金主何人,有什麽資歷,聽了兩耳朵鄒玘就無趣的走進了樓道。
鄒玘從踏進社會的第一天開始就知道,這個五光十色的染缸并不存在絕對公平的說法,但是在同等條件下,自身的強大才是真正的資本。絕大多數人都不相信,光憑實力能在這行走下去,可每每看來你又不得不承認,笑到最後的人實力永遠必不可缺。
在老爺子的那番話後,抛開成見,鄒玘清醒的認識到,或許這次真的是因為闫枭的才得來的機會,但是他相信自己也相信導演,看重的絕對不只是背景,現在這個想法再一次得到了證實。
鄒玘無聲的笑了,未來的道路只會更加堅定,他相信自己會變得更加強大,不管在面對什麽都能勇往直前。
似乎因為是工作時間,休息室這邊的人并不多,鄒玘轉了半天才在另一邊員工專用區找到了洗手間,上個廁所的功夫,他就接到闫枭的電話,說是已經到了,讓他直接去內部停車場,在那等他。
換出一只剛擦幹的手,将電話挂斷。鄒玘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剛才弄亂的衣角,便出門準備原路返回。
結果才剛走出拐角,就看見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側面,熟悉是因為在電視和銀屏中見過很多次,陌生則是鄒玘還從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這個人。
為了這個劇本能順利拍攝,鄒玘除了了解劇本以外,對另一個已經确定的主演,也進行了一番研究,還因此讓闫枭逮着簽下了很多不平等條約,所以對此印象尤為深刻。
顯然斐子旬并不是一個人呆在這個員工專用區的小角落,鄒玘注意到一只手攀在他肩上,另一個人似乎稍矮一些,被斐子旬的身影擋住了大半,看姿勢像是在接吻。
試鏡第一天就發現對手戲的主演有個男朋友,可真是夠驚吓的。鄒玘不予去打擾對方,想主動退回去,沒有想到對方卻先一步發現了他。
感覺到有窺探的視線,斐子旬就停下動作,将人攔進了懷裏,轉頭正好和鄒玘打了個照面。
這就有點尴尬了……鄒玘牽起嘴角盡量釋放無辜的善意,表示自己只是路過什麽都沒看見,本以為對方會警告自己一番,沒想到對方只是處變不驚的點了點頭,竟然就攔着懷中的人離開,看上去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
雖然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是對方沒有追究,應該就沒啥事了。算上這次,這應該是第三次了,在上廁所的時候聽見看見不該知道的事情,鄒玘為自己這種撞秘體質很無奈。
沒敢再多耽擱,鄒玘快步回到了休息室,叫上丁雀和小郭下到了內部停車場。
闫枭已經帶着司機在車裏等着,鄒玘和丁雀他們分成兩撥走的,丁雀帶着小郭開着之前的車先出去,鄒玘他們等了一會才離開停車場。
“試鏡怎麽樣?”闫枭攬着鄒玘跟他一起看手機上丁雀發過來的之後的安排。
“我出馬,自然是不在話下了。”鄒玘大言不慚道,接着看到滿滿當當的日程嘆了口氣。
“進組之前沒休息了?”闫枭皺眉。
“嗯。”
知道闫枭也看見了後面幾乎連串的通告和活動,還有開拍的真人秀。鄒玘喝了口水,之前一個月的強度已經讓他體會到了真正明星的痛苦,真是睡覺只能在車上,時間從來都不是自己的。
“要是忙不過來,我讓丁雀減減行程。”闫枭撈過手機,似乎是想給丁雀打個電話。
鄒玘見狀連忙把手機搶了下來。
“你可別了,之前換了造型師,丁哥就在我耳邊念叨了半天,你這要是連行程都改了,之後的日子可有我受的。”
闫枭雖然沒有堅持,但是還是不甚滿意,之前三天兩人都在磨合試探期,他沒敢做過了,以至于現在人都沒到最後一步,自家愛人還這麽招人,他恨不得幹脆把鄒玘綁回去,別在外面招花惹草才好。
鄒玘要是知道闫枭在想什麽,估計又要再晾上這家夥幾天,什麽叫沒有做過,是除了最後一步什麽都做了好麽,這人的流氓屬性簡直是滿點加成。
再怎麽忙,安排好了自然都要堅持下去,《潛奏》的角色不出意外的拿到手,第二天合同就談下地簽了字,入組的時間安排在兩個月後,這期間《點翠蟬》前幾集應該會開始制作上映,鄒玘參加完真人秀不久,就要去跑一些前期的宣傳和通告,上次殺青後的發布會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小郭正在幫着收拾鄒玘這一個星期出去的行李,因為是星期天,闫枭難得在家,陰沉着臉看着鄒玘将塞進衣櫃沒幾天的衣服又掏出來。
“既然要去山上,應該要多帶幾套換洗的內衣吧,畢竟山上洗澡不太方便。”鄒玘巴拉着将自己和闫枭晾的內褲分開,然後疊好把對方的放進櫃子裏,拿出自己的留下準備出去交給小郭裝進包裏。
“這次走幾天?”闫枭看着電腦上鄒玘又新增的幾項活動安排,語氣不太爽利。
還在想有有沒有什麽忘帶的,鄒玘随口回答道。
“大概一個星期吧,丁哥空出了一天活動時間以防有什麽事情耽擱了,要是沒事的話星期一應該就能回來。”
“那也有八天。”
八天?一個星期不是七天麽?闫總這個數學也是體育老師教的。
鄒玘終于意識到不太對,擡頭看去,對方已經放下手中的筆記本,上前摁住了他的手。
“你覺得現在不算麽,加上星期一的半天,八天,我都記着呢。”
“噗。”實在是幼稚的可愛,鄒玘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便被就地□□。等再拿着衣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咳,要用的內衣基本上都在這,驅蚊水什麽的放好了吧。”舉着酸軟的手,鄒玘不太好意思道。
坐在沙發上玩了半個多小時手機的小郭,幽怨的接過最後一摞衣服。
“早就放好了,玘哥再有半個小時就出發了,您就快點吧。”這感覺就差沒說君王別在沉迷美色,趕緊早朝了。
鄒玘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沒辦法男色誤人。沖了個澡把熱度壓下去的闫枭,這時候也出來了,小郭不敢造次,把手中的衣物塞進箱子裏。鄒玘又進房間把之前收拾好的筆記和私人物品拿出來,換上正裝準備出門。
因為闫總難得有空,丁雀自動放棄送機的義務,秉着眼不見心不煩的理念将人交給了小郭,真人秀那邊接機住宿都安排好了,到位置基本上就沒什麽問題,所以這次丁雀也沒跟着。
車上,鄒玘一邊應付變成幼稚鬼的自家戀人,一邊給寧郝打了個電話,聽說這次真人秀得參與嘉賓中也有對方,鄒玘看着上次只回複了一個好的,連表情的沒有的信息,很不放心。
“喂?對,我是鄒玘,寧郝現在在麽。”
沒想到私人電話是王姐接的,鄒玘靠在闫枭身上,摁着對方放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不讓對方作妖。
“在,稍等。”對方所在的地方似乎有些嘈雜,雜音很大,過了一會漸漸安靜下來,鄒玘才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
“鄒玘,是你麽?真的是你對不對?”
鄒玘囧,這是什麽情況?不是他還能是誰。
“是我啊,不是我還能是誰?”
似乎是因為這句反問對面沉默了。
“你告訴我,我第一次給你的小餅幹是什麽味道的?”
他哭笑不得,這是要驗證身份麽。
“牛奶味。”
“《蝮蘇》殺青的時候你送我的是什麽餅幹?”
“我沒送你餅幹,我送的是巧克力。”
兩次都答對了,對方像是豁出去了一樣,沉聲道。
“那……那,殺青那天我穿的啥顏色的內褲。”
腰上的手猛地一緊,鄒玘感受到了後方危險的氣息,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拍了拍對方的手,安撫一下後方的大型猛獸,他無奈的回答道。
“紅色的。”
“嗚嗚嗚嗚嗚嗚,鄒玘真的是你,你知道麽這一個月快給我吓死了。”寧郝聽到最後一個差點沒哭出來,明顯是憋久了。
“怎麽了?”難道這個月拍的是諜戰片,對方都已經走火入魔到這個地步了。
“導演不是人,那鬼片太可怕你知道麽,不不不,不行,不能在電話裏說。”剛開頭對方又驚恐的打斷。
“鄒玘你等我,等我到了去找你,嗚嗚嗚,太可怕了。”
莫名其妙的問題,莫名其妙的又被挂斷了電話,不知道那孩子受什麽刺激了,鄒玘只好等着到了地方再看對方什麽情況了,不過聽聲音,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所以,你是怎麽知道他內褲什麽顏色的,嗯?”
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亂吃飛醋的某大只。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事,回來晚點再捉蟲,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