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完結上
網上《點翠蟬》的宣傳照放了出來,《潛奏》的演員表也已經敲定,鄒玘配合的挨個轉發,順便看了看底下網友的評論。
因為這一個多月的活動,鄒玘本人的私照多出了很多,除了文字評論還有很多圖片評論,有些甚至是沒有外放的劇組照片,讓鄒玘一邊翻一邊回憶自己什麽時候拍過這樣的照片。
——軍裝舔屏,嘿嘿嘿,我就知道我們家玘子最适合軍裝了(圖片)(圖片)
——腿玩年,樓上求原圖,跟你交換資源!(圖片)(圖片)
——看着裝扮不錯,就不知道演的怎麽樣了。
亂七八糟的評論一大堆,鄒玘翻了翻就沒興趣的把平板放在了一邊,想去看看闫枭在幹嘛,剛才自己洗碗的時候這人就進了書房,等他洗完弄好還不見出來。一般鄒玘在家的時候,除非緊急公務,不然一般都是兩個人窩在沙發上,或者床上看看電影劇本什麽的,要不然就是鄒玘拉着對方對對戲,像這樣一聲不吭的進了書房半天不出來倒是少見。
去廚房倒了杯茶,敲了敲書房的門,鄒玘便推門走了進去。
闫枭正經的坐在書桌後面,盯着眼前的電腦不知在看什麽,見鄒玘進來動了動鼠标,似乎是把什麽東西關掉了。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繞到書桌後面,把茶放在桌子上,電腦上是很正常的報表文件,但是鄒玘總覺得有點不太對。
闫枭沒回答,拽着鄒玘,讓他坐在了自己腿上,雙手禁锢着對方的腰,讓鄒玘能清晰的感覺到身下那個興奮物件。
“看你啊。”
相同的對話,讓鄒玘眼皮直跳,頁面被再次打開,上面是一張張他各樣的照片,看樣子對方收集的相當齊全。
“剛才哪個小混蛋在廚房撩我的,嗯?”
“撩一撩怎麽了,人都是我的。”
今晚鐵了心要幹事,鄒玘豁出去,反身跨坐在了對方身上,低頭印上了闫枭深邃的目光。
“我人就在外面,闫總何必舍近求遠呢。”
闫枭不答,也沒空回答了,最後一個音淹沒在唇齒間,屋內只剩暧昧的水聲若隐若現。
兩人的吻技都算不上熟練,甚至第一次鄒玘白天才發現自己的嘴唇似乎被對方咬破了一點,後來發現這人是習慣,唇齒交融的時候,就喜歡拿牙磨人,像是要随時拆骨入腹的架勢,總是能點起熊熊□□。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渾身發軟的鄒玘半靠在書桌上,接連的吮吻沿着鎖骨向下,隔着輕薄的襯衫逗弄着裏面發硬的果實。
腰帶已經被抽掉,粗糙的大掌摸上同樣的精神的小家夥鄒玘才堪堪回過神,擋開某人繼續向下的手,艱難的說道。
“別……別在這裏,去卧室,呃。”
胸前驀的一疼,闫枭終于松開已經半透明看的出顏色的紅櫻,沙啞的嗓子問道。
“你确定?”
明明是詢問,鄒玘卻已經被抱了起來封住了唇齒,整個人猴子樣攀在闫枭身上,任由這人攻城略地,舔舐掉不及吞咽的銀絲,他怎麽不清楚如果在書房還可能只是互動互助,要是去了卧室這人怕是不會再放過自己,不過似乎也已經沒什麽拒絕的機會了。
牛仔褲在去卧室的路上就被拽掉,闫枭上身的襯衣也被拔去,一路走一路脫,等鄒玘被扔到床上的時候,全身只剩襯衣,上面留有可疑的痕跡黏在胸膛。
“別想再反悔。”
帶着炙熱的溫度覆上渴望已久的軀體,闫枭做出了最後的宣判。
大手包裹着臀肉肆意揉捏,鄒玘想躲,不過是徒勞的挺胸将自己送到男人嘴邊,巨物在臀縫磨蹭,濕滑的液體浸潤了未經人事的小口。
闫枭拽掉礙事的襯衫,一點點在這青澀的身軀上留下自己的标記,手下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拆骨入腹的沖動讓他都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別咬,別……舔那,癢。”
小巧的肚臍被舔舐,線條流暢的小腹,在鄒玘一開口就遭到了重點照顧,到今天他才知道原來腰間這樣敏感。
之後的一切似乎已經順利成章,至少闫枭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在鄒玘翻身騎上來的時候,他還在為對方火上澆油的做法又痛又愛。
小闫被人握在手裏,而鄒玘遲遲不進行下一步,甚至想壓住他的時候,闫枭才反應過來好像不太對。
現在鄒玘消耗也很大,為了能讓闫枭放松警惕,他甚至都讓對方擴展好了,壓着對方的時候還有液體順着股間往下淌,腫脹的下身碰撞在一起誰都不好受,但他到底是忍住了,感覺到闫枭似乎發現了他的預謀,鄒玘趕緊開口道。
“別……急,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一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忘了告訴我了,闫總?”最後一聲意味深長的稱呼讓闫枭動作一頓,繼而狀似無辜的挑眉,在發現鄒玘很肯定之後,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正在專心等答案的鄒玘沒留神,讓對方掙脫了一只手将他拽下去,倒在了堅實的胸膛上,禁锢的不能動彈。
“你覺得現在是讨論這個的時候麽?”
鄒玘完全不吃這套,堅決不讓對方得逞。
“不在這種時候,你會老實交代麽?”
還真不會,闫枭笑了,鄒玘卻感覺抵着自己的東西更大了,這個變态。
“好,我都交代。”
這麽老實?
就是這一愣神,直讓鄒玘悔不當初,體位再次颠倒,沒有準備,那玩意一插到底,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再然後的一切鄒玘已經不想回憶,那些什麽小說裏的□□在床上騙取情報,現在看來全是牛人,到最後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睡着的,世界都在搖晃還有被釘在案板上的掙紮,那人還在一本正經的用低啞的嗓音在他耳畔做所謂的解釋,每當他走神都會換來提神的舔舐和啃咬,鄒玘覺得自己大概會死在床上。
陽光穿不透厚重的簾布,昏暗的室內回蕩着均勻的呼吸聲,闫枭醒的時候鄒玘還沒睜眼,肢體交纏着窩在他懷裏,手搭在腰窩上,能感覺到手掌下緊實的身軀,皮膚相交的觸感,讓本身早晨就精神的家夥瞬間起立,不過闫枭也知道昨天折騰到天明要是,對方怕是吃不消了。
輕手輕腳的爬起來,去廁所沖了個涼水澡,就到廚房準備中餐去了。
鄒玘睜眼的時候已經正午了,死是沒死成,就是癱了,吃了一碗闫枭煮的粥,窩在床上半天爬不起來,腰酸的跟不是自己的一樣,讓他都想不明白昨天晚上到底是懲罰對方還是在折騰自己了,這代價也忒大了點。
“想什麽呢?”解決完自己的中飯,闫枭抱着筆記本坐在鄒玘邊上,一邊幫他揉腰,一邊看文件。
“想着金主大腿不粗了,怎麽趕緊換一個。”鄒玘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就郁悶,有意挑釁道。
“吃完了就想跑,你可要對我負責。”
說的像是他吃虧了一樣的,鄒玘伸了伸自己半殘的老腰,越發牙癢。
“負什麽責,我要退貨。”
“本店出售,概不退換。”
最後闫枭也沒有細說,鄒玘只是大概知道對方可能因為他的緣故,辭去了公司裏的職務,正在接洽之前和戰友合夥的國貿公司,大意無外乎別擔心包養他還是沒問題的。其實鄒玘本身并沒有對闫枭的職位變動過于擔心,只是覺得他也是男人,有些事要一起擔。
這事也算就此揭過,斷了葷的野獸,突然吃到了肉,那再想停就不可能了,鄒玘好不容易的三天假在床度過了兩天,剩下的一天要不是隔天就要參加發布會,估計還不能閑着。
《點翠蟬》要正式開播,後續的宣傳和發布會鄒玘自然不能缺席,他不得不再次啓程。
天邊一道狹長的雲帶映着朝陽,起降不斷的客機攜着各樣的旅客再次起飛,公共廣播響起優雅的提示音,提醒本次航班的旅客即将登機。鄒玘看着還在不斷顯示的信息笑了,似乎跟任何一次踏上工作的航程一樣,又好像有什麽東西已經悄然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什麽都沒寫……應該不會鎖……吧
大概就是磨了這麽幾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麽的系列(乖巧JPG),應該差不多完結了,嗯,剩下一章交代後續的可能就看情況。
不管怎麽說感謝陪伴我到現在的小天使們(づ ̄3 ̄)づ╭?~,我們下篇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