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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埠區歷險(四)

夏初趁柏染液手松之際,一下快速的跳下,朝鬼影方向略去。

很好,看見對方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夏初腳步一個趔趄,摔倒了下去,哭聲頓時驚天,嗚嗚嗚……

柏染液趁此機會,反手摸出懷中的槍,沒有一絲猶豫的扣下扳機。

鬼影也不是吃素的,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反應過來,幾個躲閃,躲過了子彈的射擊,随即一個俯沖提起摔倒的夏初擋在胸前。

“黑帝!再開槍的話,你女兒的頭可就不在了!”該死的,剛才太大意了,不過現在手中有這個王牌也不怕他。

“是嗎?”沒想到,柏染液卻只是輕笑一聲。

聽着眼前輕笑的諷刺聲,鬼影頓時怒了:“我管你什麽是不是,我要你,放下手中的槍,哦,不,是廢掉你的左右手。不然我手中的奪魂可是不長眼睛的,”說完,就欲扣下扳機。

“你扣吧,反正我們老大還不知道怎麽處理這孩子呢?”原本站在不遠處的辰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柏染液的旁邊。

“這可是他的孩子!”鬼影不敢相信的再一次道。

柏染液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般,抿抿嘴唇道:“我什麽時候說過她是我的孩子呢?就算是的話那又怎樣!”

早就知道黑帝冷酷無情,卻沒有想到他對自己的孩子居然也這樣。鬼影把原本卡在夏初頭上的奪魂,反轉90度,對準,柏染液兩人。

不怕,還有奪魂在手,就算他速度再快,動作再敏捷,自己也不一定會輸,最多兩敗俱傷,鬼影暗暗的為自己打氣。5顆子彈只要有一顆打中他,自己就有勝算。

感覺到身後的人,略微抖動的手,有明顯的鎮定。不禁翻個白眼,這人到底開不開槍啊!自己被她這麽捆脖子,也太不舒服了。

“黑帝……”鬼影頓了頓道:“你去死吧……”話還沒完,就扣下了扳機。

正在此時,鬼影懷裏的夏初一個反身,伸出運量了很久的拳頭,左手一下打中其氣海xue,右手上撩其下巴。

鬼影沒有想到,這看着無害的小女孩 居然兩拳就把他打的無還手之力,還讓他,讓他手受到影響,子彈虛發。要知道他可是國際上數一數二的專業殺手!

柏染液上前槍奪過鬼影的奪魂,一把提起旁邊的夏初仍給上前的辰軒,沉聲道:“辰軒帶小東西離開。”

“喂,喂,柏染液,你幹嘛啦!……”

“快點!離開!”柏染液怒道。

辰軒看了看兩眼,臉色不好的愠怒的柏染液,也沒有說什麽抱着夏初踏步離去。

持槍者看着離去的兩人,再看看眼前充滿危險氣息的男子。不禁朝後挪去,卻沒想到腳麻的,根本就動不了。

“你想幹嘛?”

“我能幹嘛呢?鬼影!”

一聲鬼影,讓地上的男子,頓時放棄了反抗的舉動:“你早就知道了,是不?”

聽到鬼影的話,柏染液只是冷笑幾聲,随即一腳便重重的踏上鬼影拿槍的手,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

一股錐心的疼痛,至手掌處,傳來,鬼影額頭析出濃密的汗珠。

“誰雇傭你的?”柏染液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腳下的鬼影,一股更加森嚴凜冽的氣息猶然而生。

“不知道!”雖然眼前的男人給他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後背也早已經被汗水侵濕,但是身為頂級自由殺手的他也有自己堅持的原則,不透漏雇主,這是他多年來的信譽。

聞言,柏染液突然笑出聲:“不愧是金牌殺手鬼影,這嘴還真是如黃金一般硬呢!”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你以為,我只有從你口中才會知道,是誰雇傭你的嗎?你知道你犯的致命性錯誤是什麽?”

仰視這眼前的銀發男子,鬼魅第一次發覺自己錯了,還錯的很離譜,他小看了以15歲幼齡就聞名于亞國的黑帝。

“是什麽……”就是是死,他也想做個明白鬼。

轟……轟……

雷聲乍響,烏雲密布。連綿的雨水,接踵而來。

柏染液原本渾身凜冽的氣息,陡然轉變。一股入地獄般的死亡氣息,在他周圍升起:“你不該動她!!”

他(她)是誰?貌似他沒有動過他柏染液的人吧!一個連自己親身骨肉生死都不會在意的人還會有在意的人嗎?

親生骨肉……爹地……

是她?

呵呵……呵呵……原來他犯的最大錯誤就是槍口的轉換……

一連串驚雷響過,一道耀眼的閃電,忽然從天邊忽然劃向地面,大雨也在這是轟然驟起,狂風呼嘯。

只聽“啊……”的痛苦之聲,突然傳來。

地面哪裏還有鬼魅的影子,有的只一連串的袅袅白煙。

柏染液的身影也在幾秒中內,消失在細密的雨裏。

而空氣中殘留的焦味漸漸的彌漫在暴雨,涼風中。

“喂,辰軒哥,你說柏染液他可不可惡,如果沒有我的話,我們能夠這麽輕易的脫離剛剛危險的場面……”此時,夏初坐在勞特萊斯的叽叽喳喳的對旁邊的辰軒張嘴道。

“老大,他有要事要辦。”辰軒一邊看着手中的文件,一邊雲清風淡的解釋道。

“那變态男人,能有什麽要事,準去幹變态的事了……”夏初此時嘟着嘴巴,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完全沒有察覺到,她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麽的不協調:以成年人的語氣罵着髒話,卻以小孩子的臉龐做着可愛表情。

但是她旁邊的看文件的辰軒卻,無意中注意到了。

真不知道她骨子裏有多少性格,狡猾?鬼靈?可愛?聰慧?

雷聲乍響,烏雲密布,連綿的雨水,接踵而來……

“咦,怎麽,下雨了,還打雷,剛剛還晴空高照的啊?”看着眼前這突然轉變的天氣,夏初癟癟嘴的繼續道:“真是六月的天,小孩子的臉,變化無常啊!喂,辰軒哥,你家老大怎麽還不回來?”

辰軒,放下手中的文件,也不回答夏初的話,只是定定的看着天空不斷湧出的烏雲,俊眉皺了又皺,嘴唇緊抿。

“喂,辰軒哥,你怎麽啦?”

回過神的辰軒,只是對坐在座椅上疑惑看着他的夏初囑咐道:“在裏面,別出來,記住!無論任何情況都別下車?”,就打開車門向雨中急速跑去。

急促的腳步在雨水中更顯得雜亂,辰軒奔跑的步伐在觸及不遠處的身影戛然而止。

“老大?”辰軒看着眼前垂着頭,看不見表情的柏染液。

“小東西呢?”柏染液頭也沒擡,倒撒在耳際與臉上的銀發,并沒有因為雨水而變得濕潤,反而更加耀眼,在陰沉沉的空氣中,也顯得異常的奪目。

“老大,你怎麽樣。”辰軒看着眼前,柏染液更加亮麗耀眼的銀發,關心道。

“沒事,上車吧。”輕描淡寫的聲音從柏染液的口中飄出。

看着眼前向車走來的聲音,夏初百無聊賴的大個哈欠,伸伸懶腰……

“辰軒哥,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啊,有發生什麽事情嗎?

“閉嘴,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原本低着頭的柏染液聽見夏初居然只關心辰軒,心裏沒來由的一股發悶,郁悶之氣頓時爆發了出來。

怎麽這樣啊,她夏初不過是好心而已,唉,這男人,真是沒法理解!

算了,閉嘴就閉嘴,下次,你叫我說,我還不說呢!

看了看,沒有發話的夏初,柏染液的郁悶之氣消了許多,轉頭對辰軒道:“你去開車!”

辰軒聞言,只給夏初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就打開前車門,開車去也。

坐在後車座的夏初,感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在身旁的男人,身上的戾氣逐漸消失。心也放松了許多,伸着肥嘟嘟的小手,打個哈欠,閉上眼睛去找周公下棋了。

*^* ^* ^* ^*^*

小小肩上的不斷增加的重量讓夏初,皺了皺緊閉的秀眉。睡眼朦胧的她,伸出小手想把這股壓在她身上的重量移開,奈何怎麽也移不動,随即便睜開眼睛。

我靠,這男人,怎麽這樣!整個身子都壓向她,

是說自己怎麽感覺越睡越累,他倒好,睡的香。

剛想身手去搖醒身旁男人的夏初,看到眼前的景象,手不知不覺的頓了下來。

一绺靓麗的銀發飄灑耳際與前額,面容姣好似畫中仙,朱唇如滴水櫻桃純潤,如花般的瓜子臉甚是好看……給人蠱惑迷人之感。

夏初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到柏染液緊閉的雙眼上,游離的觸摸着……這男人,長得真是妖孽。

正當夏初如是的想到,柏染液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口裏也飄出暧昧的語句:“小東西,滿意你看到的嗎?”

夏初的手一僵,幹笑一聲,随即便想把手抽回,誰知道柏染液卻一個反手把她壓在身下,暧昧的低頭道:“怎麽,吃幹抹淨就想跑?至少也該付點代價吧。”越說,頭也越低。

這死男人,她不過就是摸了他眼睛一下嘛?這叫吃幹抹淨,說的她好像是禽獸一樣。自己也不想想他長得那麽妖孽,天生就是一副被人摸的料。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剛剛是在裝睡,明明就可以等阻止她,偏偏卻要等到她做,再追究。真是問罪拿髒,捉奸在床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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