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險受傷(一)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剛剛是在裝睡,明明就可以等阻止她,偏偏卻要等到她做了,再追究。真是問罪拿髒,捉奸在床啊!
再說,才回來的時候不是嫌她的話多嗎,現在卻還問她話,她還就不回答了,就算他把她說的禽獸不如,她也不再開口回一句話。夏初若想得到柏染液接下來的話會讓她破功,就不會這麽信誓旦旦了。
柏染液見夏初沒有答話,也沒生氣,反而邪氣的開口:“沒關系,就算你不要,我也跟定你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惡~
她快吐了了,一副小受像。
光看柏染液的外貌,不去考慮他內心邪惡狂暴的一面,夏初或許會有一點相信現在壓着自己的男人會是絕色小受一個。
男人掐她脖子的畫面,夏初可是牢牢不忘的,怎麽會被現在的柏染液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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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夏初本人外,還有一個人與她有相同之感,那就是前座開車的辰軒。
在他們去梁山國際大酒店遇襲,夏初瘋狂飙車時,柏染液就把前後座的隔音防彈玻璃給關閉了,所以現在辰軒能夠清楚的聽見後面的一舉一動,不時還能從後視鏡看見兩人的暧昧舉動。
今天有發生了很多詭異的事,這個月還沒有到十五,老大就發病了?
看着車外漸漸的烏雲盡散,原本的狂風大雨也轉為連綿的細雨清風,辰軒從後視鏡仔細的看着自己老大的語句,動作。
怪,真的是很怪。
就算老大發病的話,也應該像之前為在暴雨中那危險、死寂,不會像現在這樣……
現在怎樣,兩個字概括:肉麻。
現在柏染液在辰軒的眼裏,就完全颠覆了以前鎮定,冷酷,偶爾邪魅的形象。卻不知道他家老大,并不是第一次這樣對夏初,若是知道的話,就不會把與柏染液的痼疾聯系到一起。
渾身散發的雞皮疙瘩,讓辰軒一陣惡寒,不舒服的抖了兩下。無意中瞟見柏染液對他邪魅的一笑,卻充滿犀利和冰冷,哪有言語的肉麻之感。
看着柏染液的犀利眼神,辰軒頓時發覺自己想的太多了。老大,還是原來的老大,至于現在他這樣做有什麽目的就不知他的管轄範圍內了。頓時,辰軒收回瞄着的視線,專心做他自己的事——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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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想再惡心下去,夏初認真的開口道:“有事直說,有屁快放。”
“別這麽髒蠻,什麽屁不屁的,我只是想靠着你睡而已……”柏染液去沒有夏初的認真之感,繼續小受的回答下去,只是手卻手學着夏初之前的樣子,輕輕地撫摸着夏初的眼睛。
柏染液的手與他臉蛋和身材相比,簡直天差地遠。
他的面孔完美無缺,俊逸潇灑。時而表現的冷酷無情,時而變的邪魅肆虐……
他的身材,譬如,雕像大衛:完美的黃金比例,健碩挺拔。
可以說他的面孔與身材好的讓男人嫉妒,讓女人瘋狂。然而他的手,卻仿佛是他辛酸的記錄史,悲壯而偉大。
之前夏初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但是當柏染液的手撫摸上她的眼靜時,她明顯感覺到手指上布滿了許多細小的傷痕,也瞟到柏染液的手掌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繭疤……
滿含傷痕的指尖,摸在滑膩的眼睛周圍,粗粗的,癢癢的。
觸癢的皮膚感,也可以撩撥這人的心弦。
夏初看到柏染液手上的疤痕,心裏沒來有的一沉,這樣一個霸道極致,威嚴多變的男人,背會又會是怎麽的沉重與滄桑。
不知道是男人手指給她皮膚帶來的酥麻感,還是聯想到前世和夏末求武的風霜路程,夏初心裏的心湖,被不斷的撩撥着,癢癢的。忽然,一陣錐心的疼痛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先是心像擰麻花一樣越來越緊,緊仿佛窒息,然後是胸口的皮膚好像有好多小蟲子在爬動,但是卻不是麻和癢的感覺,而是刺痛。
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這是怎麽了,好疼……不行,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又要叫這男人諷刺了。
汗水漸漸的打濕了夏初的後背,而她的額頭早已布滿了汗珠。
柏染液先前就注意到了夏初的異樣,只是以為是她在耍把戲,裝可令,就沒有就在意,只是翻身摟着她躺在了座椅上。但是現在夏初頭上的汗珠和抑制的不發抖的身軀,讓柏染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你,怎麽啦?”
她怎麽啦?她好疼啊,全身上下都好疼……她好想告訴他,只是,現在她全身發抖,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話。
柏染液見夏初還在跟他鬥氣,不答他話,頓時怒了:“我問你到底怎麽啦,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語氣中還帶有一點點關心,只是被怒火壓了下去。
“疼……”忍着疼痛,夏初艱難的突出一個字。誰知道會這樣,不久前,她還生龍活虎的,現在卻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還要受這死男人的氣。
夏初的聲音極細、極弱、極短,而此時的柏染液又怒火中天,所以他并沒有聽清楚夏初艱難的突出的那個字,只看見他的嘴蠕動了一下,好像說着什麽,便追問道:“你想說什麽?”
這男人是聾子嗎?聽不清楚她說的話嗎?她疼;這男人是傻子嗎?看不出她不舒服嗎?不知道叫醫生啊!還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呢?還威風凜凜的黑街帝王呢!這點常識也沒有。
抑或是在裝傻,看着她疼,他舒服。想到這夏初使盡全身力氣,破口大罵:“你是傻子嗎?看不見我疼,不知道送醫院嗎?我好疼,全身都疼,這下你滿意啦。你這個死變态,你這個無知傻蛋,你這個冷血的男人,嗚嗚嗚,我好疼,好疼……”夏初不知道她具體罵了些什麽,只知道,還沒有說完,就疼得虛脫了下去,沒了知覺。
聽着夏初突然的破口大罵,柏染液一時蒙了,只從他十五歲接任柏家主的位置以來,伴随着他的不是看不起,就是挑釁,哪裏這般純粹的罵聲,沒有利益,沒有谄媚,沒有害怕的罵聲。
血的腥氣飄蕩在車裏,刺激着柏染液蒙了的神經,他低頭一看,發現夏初的胸口的處一片殷紅,純白車的衣服布料上仿佛一朵巨大的紅色牡丹花綻放,慢慢的放大,放大……
“辰軒,我要你不管用什麽辦法,5分內鐘給我到開回青苑去,快點!”
“怎麽啦?”剛剛還是好好的,雖然奇怪,但是辰軒還是一踩馬力,飙了出去。
“她受傷了,留了很多血……”柏染液定定的看着夏初身前的血花,沒有擡頭,只是他的聲音十分低沉,似乎還壓抑着什麽情緒……
柏別墅,青苑。
青苑,柏家族專用醫療部隊,其成員均由世界頂尖醫療人員組成,是目前世界上的最好的醫療部隊之一,除苑長北軒外,其內部人員一律姓青。
青苑內,青苑院長北軒手忙腳亂的為已經渾身是血的躺在手術臺上的夏初治療。
看着眼前手術臺上的胸口中槍的小女孩,不禁然的唏噓一下,手拿着鉗子的手卻力圖鎮定,額頭上緊張的汗珠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他的助手青山見此,一遍為其擦汗,一邊提醒道:“苑長,鎮定!”
聽着助手的話,北軒微微的皺了皺眉,不是他不想鎮定,關鍵是手術臺旁邊站着一個渾身充滿煞氣的男人,他那血腥的兩只眼睛直盯着他的手看。
老大的目光太恐怖了,他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姿态,這些都讓他冷靜不下來啦!
想到老大剛才抱着渾身是血的女孩闖進青苑重症醫療室時,老大那渾身危險的氣息,拿着手術刀的手又抖了抖。
“我要她活着,如果她不能活着,我就撤了你的醫療經費,讓你到銀國去搞你的醫療。“柏染液威脅的聲音,讓他的背上頓感涼飕飕!
不要啊,他就醫術還行,武功就會三腳貓,要到了銀國,那還不死翹翹!
被濃烈的殺氣包圍着柏染液,認真的注視這手術臺上已經流血過多而沒有生機的夏初。
她不是說他變态嗎?她不是說他白癡傻蛋嗎?也得要她自己醒來再證實那是對的啊!憑什麽罵完就不醒來,這麽不負責任,他是不會讓她死的,他要告訴她,她自己才是笨蛋白癡。明明身體不舒服,還在那裏僞裝堅強。
“老大,要不你和東軒先出去一下。”你們在這裏我們不好開刀。”
“有什麽不好的,快點動手!”柏染液擺明了不出去。
“北軒哥,我也不出去,我想看到夏初安全。”一直站在柏染液旁邊的東軒,也急急的說道,當他接到辰軒哥要他火速派TX王者魅去接他們時,他的心就一沉,知道一定有事發生。沒想到,到了的時候卻看見老大抱着渾身是血的夏初,急步的踏上飛機。
聽到辰軒叫夏初夏初,柏染液心裏極度的不爽,當下怒次道:“辰軒,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