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互換(七)
“可是我想好好的回報你這一天來對我的‘訓練’”柏染液眼睛微微一眯,流露出點點危險,外加絲絲戲谑。
“嘿嘿,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好心的想鍛煉你的忍耐力而已,不用回報的。”夏初嘿嘿一笑,連忙擺手搖頭。要是她真的要柏染液的好好‘回報’的話,那才是她的腦袋壞掉了。
“這怎麽可以呢?”柏染液顯然不同意。說着,柏染液把夏初橫幅抱起,就往天臺下走去。
“喂!你幹嘛?”夏初瞄着柏染液那嘴角若有若無的弧度,脊背滲着絲絲的涼意。
腳步放慢,柏染液皺了皺眉頭:“我說了,我不叫喂!”這丫頭,總是記不住他的話。
這個變态的家夥,還真計較,先依着你吧,她換一招還不行嗎?夏初伸出肥嫩嫩的小手,輕輕的拉了一下柏染液的衣領,得到對方注意後,她柔聲道:“好吧,柏,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自己有腳。”
聽着夏初淡淡的,柔柔的,輕輕的聲音從自己的胸前飄散而來,柏染液只是頓了頓腳步,就繼續前行,而他接下來的話語也随着他慢慢前進的步伐飄散到夏初的耳朵裏,“不放,抱着你才感覺真實……”他不喜歡她之前看星星的眼神,當她說到星星的時候,她渾身就會充滿着神秘,飄渺,讓他感覺他們是生活在兩個世界,他捉不到也摸不透。他不喜歡那種感覺,抱着她他才能感覺到她是真的存在。
她是不是聽錯了,柏染液剛剛說什麽,抱着她才感覺真實?這是什麽意思?夏初想開口問,但随即她用打消了這個想法,她只是覺的要是她确認柏染液剛剛說的話的話,說不定又被柏染液挖苦,說她不但白癡笨蛋,還加耳聾,不然怎麽聽不情他說的話呢。
擡頭看着眼前的柏染液,夏初靈活的轉移話題:“柏,有沒有人說你長的很妖孽?”
“沒有。”意外夏初怎麽會問這個話題,柏染液楞了一下。
“那今後就有了,你真的長的很妖孽,差點就迷倒我了?”夏初半開玩笑的說道。
“差點……”柏染液嘴角蠕動,不要這兩個字,似乎聽着更順耳。
“是差點,要不是一開始你給我留下的‘深刻(惡劣的深刻)’的印象,就這出色的外表和條件,我早倒追你了。”這是真的,只是要前提是他脾氣再好點,對她再溫柔一點,不那麽多變點。顯然這跟他八竿子也打不着吧。
“那為什麽不倒追?”他最讨厭倒追他的女人了,但是如果對象是她的話,或許也不是那麽反感,因為她至少會很有趣。
“不敢啊?怕拒絕啊,你這麽優秀……”她是吃錯藥了才會他,她還想多活幾年。
“要是我喜歡的話,才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願不願意,拒不拒絕,我一定會不惜一切手段把人追到手。”
“汗!我的老大,被你喜歡的人一定很慘?”要是對方不喜歡你的話,有其他的傾慕對象,那你不是也要把人弄到手。這樣的愛,她不能說太自私,因為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她只能說這樣的愛太殘酷,太霸道,很容易讓兩敗俱傷,不,也許有時候是三敗俱傷,甚至更多者的傷。
“慘嗎?那她也要承受,能被我柏染液喜歡的人那是她榮幸”做他的人,不能只是花瓶,還的要有能力;要花瓶的話,他随手就能招出一車來。
“不慘,不慘……”不慘才怪,就你那怪脾氣,一會兒晴天,一會兒暴雨,說不定那天再來個暴風雨外加電閃雷鳴,那日子就更慘了……
夏初,幹管你什麽事,難道忘了前世的傭兵生涯所摸索出來的做人原則嗎?記住口號“各人自掃門前雪,少管他人流鼻血’ ,管她是死是活,日子好不好過,留多少鼻血,那是她的事,反正那個人又不是你!夏初使勁的搖了搖頭。
此時的夏初怎麽也想不到,她現在怪自己管閑事的對象會是自己,這就是所謂的萬物都在變,誰會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事呢!
兩人話談開了,漸漸的氣氛也活躍起來了,由于專注于一個話題,此時的柏染液和夏初并沒有留意到,其實他們之間也是可以沒有猜忌與敵對。
漸漸的,夏初和柏染液的聲音随着腳步前進消失樓梯轉角處,空蕩蕩的天臺頂上,還能看到不斷閃耀的星星。
星空上面的北鬥七星旁一顆很小的星星突然閃動了一下,而後轉瞬即逝,要是有人現在用高精密的望眼鏡去北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星星的體積很小很小,而光暈很弱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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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染液,我要殺了你!!!!!!”紫苑的主卧室裏夏初憤怒的聲音震撼着整棟紫苑別墅。而導致這聲音的始作俑者,柏染液卻還在悠閑的用着早餐。
拍拍自己的額頭,夏初你清醒一點,怎麽又被這男人的表象所迷惑,心裏亂生波瀾。記住自己現在只有幾歲,千萬別看着男人就犯花癡。這世上長的好看的男人多的是了,犯不着為了眼前這個放掉自己的心裏防線。
夏初急匆匆的從卧室裏沖出來,急尋柏染液的身影:“柏染液,你這個混蛋,你出來!!!!”
“辰軒,你家老大呢?”夏初一下樓梯就看見正在整理大廳內務的辰軒。
“在偏廳用餐呢?你找他有事?”想起昨天眼前女孩對日軒用的點xue手法和後來在天臺樓梯下發生的事,還有今天早上老大叫志強叔叔準備兩份早餐的事,辰軒的語氣中帶着點恭敬的意味,而急急找柏染液算賬的夏初卻沒有發現辰軒這一點的轉變。
“是,我找他有事,很‘重要’的事……”夏初咬牙切齒的繼續接着問道,“偏廳在哪?”她要好好的和柏染液算賬,他昨天怎麽那樣對她。
辰軒雖不明白眼前女孩的怒火有何而來,但是卻能敏感的察覺道這似乎和老大有關,不管怎樣把她帶過去就行了,至于怎麽決絕,就是老大的事了:“我帶你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