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湧動(一)修
屋外的點點亮光通過落地窗外射進寬敞的廳內,大廳內沒有開燈,暗暗的,模糊的,隐約可以看見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背靠着門的方向用着早餐。
框的破門聲打破了寧靜的黎明,男子用餐的動作也随着這聲音的到來而頓了頓,這是一絲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從這微弱的光亮中可以明确的看見男子的嘴角因為門的響聲而勾起一絲幅度,似意味深長,似奸詐狡猾,讓人道不明白說不清楚。
突然一個陣獅吼般的聲音随着門的壯烈犧牲而湧入大廳:“柏,你個變态!!!!”
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卻沒有被這巨大的聲響而停下用餐的動作,他并沒有回頭,只是他嘴角勾起的幅度越來大。
“喂,你個變态。”這家夥,還有心情在這裏悠閑的用早餐?她才不管那麽多,一定要把昨天的事情弄清楚。
男人嘴角的弧度因為來人的這句話而停頓,只見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一皺,好似在不滿着什麽。
“喂,我叫你,你沒有聽見嗎?”死就死吧,就算示弱也是自己吃虧,還不如态度強硬一點。
吓……
男子做的墊椅突然一個轉身,讓來人,下了一跳。
夏初拍拍胸脯,怒視着坐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憋了憋嘴:“喂,你幹嘛?好歹也要出個聲,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嗎?”
柏染液原本不滿的臉龐在眼前的景象是煙消雲散:一個披頭散發,衣衫不整,面露怒火的女人站在門的旁邊;不,也許應該說是一個身穿着大大的睡袍,腳套男士精致皮鞋,睡意朦胧的眼睛上面點綴着些怒火的小女孩正鋪着自己的小胸脯,而她的小臉以卻因為憤怒而剎點朱紅,眼睛因驚吓而楚楚動人,讓人想沉醉在其中不想自拔。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他幹嘛那樣看着她,他的眼神怎麽說了,太專注了,好似自己是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呸呸呸,什麽嘛,怎麽把自己比作東西了,自己才不是東西呢!汗,怎麽說來說去自己怎麽成了不是東西了?都怪眼前的這家夥,沒事怎麽用那種眼神看着她啦。
“你,也算美女?”這丫頭,還美女?要胸脯沒胸脯,要臉蛋沒臉蛋,要智慧也比不上他。
“那當然,就算我現在不是,以後長大了也會是,我可是個好苗子!”哼!絕對不能輸了氣勢。
“我不得不說,你還真自戀!”不過,我就是欣賞你這一點,只不過後面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我就自戀,怎麽呢?”自戀有什麽不好,起碼和自卑比起來,她就情願自戀,難道連自己也要說自己不行,自我否定嗎?
“哦!是這樣啊……那自戀的家夥,你自己去鏡子面前照照你現在這副樣子,沒有說你瘋子,已經很好了!”柏染液發現他越來越喜歡和她鬥嘴,就算有時被她氣的面紅耳赤,最後心裏卻感到很放松,也許是這樣,他昨晚才會那樣對她的吧!
夏初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幾只烏鴉從自己頭飛過。
太丢臉了,她怎麽又在他面前丢了這麽大的臉,但是這……她怎麽穿這身衣服,她原來的衣服了跑那裏去了,誰給她換的衣服?
“柏,你個變态,說,我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她到不擔心柏染液會跟她那個那個什麽的,畢竟這副身子也沒有幾歲,就算想那個那個,也幹不了什麽!想着想着夏初就發現自己不對勁。
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夏初提醒道自己:夏初,你這個笨蛋,又在亂想跟那個變态什麽什麽的,記住,就算全身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你也不能跟他那個那個。
“你說呢?”柏染液突然暧昧一笑。
夏初看着柏染液的笑容,不但沒有覺的他笑得迷人,只覺的他的笑容讓她腿腳發麻,這棟別墅,從她進來後,她就只見過這個變态和東軒他們,連個人影都沒有,更別說傭人了,還有最重要的就是也沒有女的傭人了,而她的衣服肯定是男性給他換的。
從東軒的态度看來,他應該住在赤苑,而這裏是紫苑,歸辰軒管轄,那麽自己的衣服就即有可能是柏變态和辰軒給她換的。
其實辰軒也長得不錯,他給她換衣服到沒什麽,只要不是眼前這個有戀童癖的變态男人給她換的就行了,其實她自昨天天臺上的談話後,就對柏染液有所該觀了,要不是後來他對她做的事,他們也許會成為朋友。
“哦!我知道了,是辰軒哥給我換的啊?等會兒下去,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他!”先開口,就算是你換的,又怎麽樣,她倒要好好看看他是不是敢厚着臉皮說是他換的。
“那你就該好好的謝謝我了,因為是我給你換的,說吧!要怎麽謝,本來像這樣的小事我也不想要什麽回報和謝謝之類的,但是你這麽堅持要給謝我,我當然不能辜負你的好意了,你說是不?”
夏初嘴角抽筋,她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柏染液真他嗎的就是臉皮厚!
按下心中的怒氣,夏初假笑道:“哎,這件事,我們以後在說,你不會這麽小器吧,以後在謝謝你啊,我找你有其他‘重要’的事!”以後謝你?以後不整死你,她就不叫夏初。
“說吧!我到想知道你一大清早把我的房門踹壞的‘要’事是什麽?”柏染液還是嘴角含笑的對夏初說道。
夏初先看了看門外有沒有人,然後小心翼翼的道:“柏(變态),你過來一下。”
“為什麽?”柏染液假裝疑惑。
“笨,怕隔牆有耳啊!”夏初一副你白癡的樣子。
“好吧!我過來,但是要是事情不重要的話,你可是要承擔後果的哦!”柏染液一個優雅的起身,信步朝門口走去。
“嗯嗯”看着走來的身影,夏初眼裏流出狡邪的光芒。
正當柏染液走到距離夏初一步之遙時,一陣淡淡的清香飄進他的鼻內,柏染液只覺的頭一陣沉重,聲影一晃,就倒了下去。
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夏初奸笑兩聲,随即伸出套着男式皮鞋的小腳,踢了男子幾下,嘴裏無辜道:“這可是你的鞋子踢的你,它為什麽踢你,肯定是你對它不好,它才對這樣對你的,可不關我的事!”
夏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柏染液拖到房間內的偏角處的休息小踏上,深深吐了幾口氣後,她邊擦擦微微冒着汗珠的額頭,邊緩緩的坐在柏染液旁邊。
看着眼前昏睡的男子,夏初嘴角露出報複性的笑容。
夏初快速脫去柏染液的衣服,然後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只大號的黑色記號筆,粑了粑嘴唇,然後說道:“要不是昨天晚上在青苑天臺下發生的那件事情,我一定會和你言歸于好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說完,夏初就動手展開了她重生後的第一次繪畫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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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青苑天臺下。
夏初在柏染液的懷裏蹭了蹭,軟軟的聲音也随着她的動作打破了這安靜的一刻:“喂,柏,你放我下來吧,我們去看看日軒怎麽樣了……”
“嗯。”柏染液點頭,‘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其實他不想放開,他第一次覺的抱人的感覺真好,暖暖的,甜甜的,讓他想永遠沉醉的不想放開。
“那,好吧,你放手,我自己一翻身就可以‘蹦’起來了!”夏初調皮的繼續說道。其實她真不想下來,她沒有想要柏染液雖然全身都冷冷的,但是他的懷抱卻是那麽的溫暖。
柏染液依言照做,但是還沒有等夏初‘蹦’起來的時候,北軒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
“哎,老大,她又病了?”站在牆角的北軒指了指自家老大懷裏的夏初,一副随即準備大顯身手的樣子。
其實北軒早在柏染液他們剛下天臺的時候就站在那裏了,只是他沒有出聲,至于他沒有出聲的原因有兩個:第一,他認為憑借柏的身手要發現他的存在應該不難,他出不出聲都是那回事;第二,他想看看柏染液與夏初的感情到底發展到那一步了,既然自家老大都沒有出聲叫他走,那麽有免費的好戲不看白不看。
“哦!我沒事,只是腳崴了,你家老大好心的幫我而已……”夏初支支吾吾道,只是她心裏卻有一個疑問,‘又’病了,難道自己以前病過,聽北軒的語氣貌似還病的很嚴重,被他醫治過,但是她什麽時候病過了?對了!難道是車上的那次她胸口痛那次,她那個沒有多少印象,只記得胸口很痛,柏染液又在哪裏喳喳哇哇,然後醒來後,就發現和柏染液換了身體……
柏染液眉頭緊皺,俊臉臭臭的,明顯不滿意夏初的回答,原本要松開的手,又合攏抱緊,而且力度加大。
感到腰間的力量,夏初擡頭對着柏染液擠眉弄眼,[你幹什麽啊?快放我下來啦……]
[不放。]柏染液只是掃了一眼夏初,并沒有松開手裏的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