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暗流湧動(三)

“柏染液,變态男人?”沒想到他亞國第一大家族的家主柏染液兼大名鼎鼎的黑街帝王,居然就被她用‘變态’二字就概括完了?雖然他不是好人,但也不是變态啊?柏染液此時是極端的郁悶加愠怒。

要是夏初看見柏染液現在的表情的話,她一定不會說出接下來的話。但是,事與願違,誰叫夏初她不好好的睡覺,偏偏說夢話,就算要說的話,說點其他的雜七雜八就好了,偏偏說了柏染液感興趣的話題,還連帶自己對柏染液的看法給說了出來。

“就是,我給你說一個秘密,你可不能給別人說,在我心裏‘柏’就等于‘變态’,而‘柏染夜’是‘者’的諧音,柏染液,讀起來就是‘變态者’;還有柏那變态,不準別人叫他的名字,我想就是這個原因,你想啊,要是你每天被很多人問着‘變态者要用午餐不。’,‘變态者,你要的貨,還有幾天就到。’還有一句最經典的‘變态者,你想幹什麽?’你一定會瘋的。你說好不好笑……”

“好、笑,很、好、笑!”柏染液壓住胸口騰身的熊熊怒火,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接着說道,“你、有、什、麽、依、據,說、他、是、變、态?”他想他父親要是知道當初他千挑萬選給他兒子起的名字被人歪曲成這樣,不知道他會不會從墳裏爬起來。

“依據?我就是一個受到他變态行為折磨的活生生的例子。”說折磨這麽還輕了捏。

“折磨?”

“對,就是折磨!你想,一個正常的人會連小孩子也不放過,一見面就提她的後衣領。”夏初數落道。

聽着夏初這麽說,柏着神色稍緩,埋頭想了起來:這個動作,貌似他經常做,好像對她也做過。

“那是他才接管家族的時候,經常遭到別人的暗殺,東軒他們又太弱了,為了大家的安全,只有提起他們的後衣領就跑?我想他應該是條件反射罷了。”打不過只有跑,至于提人的後衣領,那是最快帶人逃跑的動作,而且還能一次帶兩個,多方便,難道這也錯了。

“好吧,這個算他的條件反射了吧,哪個正常人會一個不如意就掐一個只有幾歲小女孩的脖子呢?你別又告訴我說這是他的條件反射。”

“他是大家族的繼承人,從小就過着爾虞我詐的生活,後期有從事黑道,性格難免偏執了一些,但是他愛恨情仇卻分的很開,要真想你死的話,不用掐的,他一拳說不定就解決你了。”當初不是為了逼出你的來歷,再說那時力道也掌握的很好,不會致命,這也與變态扯不上邊啊?

“哪個正常的人會合一個只有幾歲的小孩我玩暧昧游戲,這個就是他有戀童癖和虐童症病狀的臨床表現!”當初可把她吓慘了,真以為他會對她那個那個。

“那只是他想搞清楚你來歷的一種手段而已,不是最後也沒有對你怎麽樣。”

“哼!你說了這麽多,都在為柏染液那男人狡辯。”這聲音聽起來好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他需要狡辯嗎?

“還而已?要不是你麽會狡辯的話,我一定會以為你是柏染液。”

“我為什麽不可能是柏染液……”

“柏染液那家夥,說話向來犀利簡短,還有從來不會對別人解釋什麽。”

“這也是!”看來,這丫頭還挺了解他的嘛。

“但是,下面這件事看你怎麽狡辯,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吻一個只有幾歲的小女孩,不是吻臉蛋,而是強吻,強吻知道不!這怎麽看怎麽變态!”她的初吻啊?還有二吻,三吻啊,都被那家夥給取走了。

“這個……這個……”柏染液滿臉黑線,不知道該怎麽答話,因為連他自己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自己怎麽會做出那麽出格的事。以前他不是最讨厭女人的吻,最受不了小孩的鼻涕,但是現在自己居然去強吻,一個只有幾歲大的小女孩,就算她夏初的思想成熟了,但是她那副身軀确實只有幾歲,這是個不争的事實。

“嗯,還有幾筆就成了。”日出的陽光漸漸的灑在夏初的臉上,感到陽光的包裹,夏初加快了手裏的速度。

“好了!”夏初看了看眼前被她‘精心裝扮’的男子,夏初雙手抱胸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這韻味都出來了。”

被夏初‘精心裝扮’後的柏染液,靓麗的銀發下上面被系着一朵大大的玫瑰花,這是夏初用空間戒指裏面的紅色絲帶臨時做成;淡淡的眼影,均勻的塗在柏染液好看的眼睛周圍,而柏染液白皙的臉上,也被上了些少許的粉底。從這幾面看,柏染液上裝之後,那據對會是更妖孽,女人見了他都要相形見绌。

但是,我們要相信夏初絕對會不會這麽簡單就放過柏染液,她可是初吻,二吻,甚至三吻,都被柏染液給剝奪了,她可不會只是簡單的給柏染液半個女裝就收手了,她可是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的頂級鬼靈傭兵——夏初。

我們的視線在往下移,再結合天臺舊事那章前面提到的記號筆,我們就可以準确、清楚、明白的看見柏染液那雙被塗的黑黑的雙唇,這唇還不是一般的黑,記號筆不比口紅,塗上去,那是相當的難看,在加上,夏初還給柏染液原本幹淨的下巴和鼻孔下方的空地上點綴着些‘小草’。要是男人看見此時的柏染液,恐怕都要退避三舍。

視線在往下移動,就可以看見柏染液早已被夏初換上她來時穿的睡袍,而且上面寫着幾個大字:我是變态。

夏初用掏出不知哪裏牽來的照相機,圍着尉躺在地上俊美,妖豔,怪異的男子也不看效果的直按快門,咔嚓卡擦聲不斷的回蕩在空蕩蕩的偏廳裏,與夏初的話語交相呼應:“叫你親,叫你吻,叫你變态。我咔,我嚓,我咔嚓嚓!”

殊不知,地上的男人早就張來客眼睛,興味而寬容的看着照的不亦樂乎的柏染液。

“也該玩夠了吧……”清冷而淡雅的聲音從柏染液的口中飄出,讓夏初按快門的手一頓!

“玩夠?”怎麽可能?這家夥那麽可惡,這點還不夠打消零頭。

“你難道還要給我上粉,還是換衣服?”知道她今天醒來,她定會追究昨天吻她的事,自己給了她這個機會,原本以為她要幹什麽,卻沒有想到只是這樣。

“你……你……都知道。”夏初不可思議的看着柏染液,那要可是按照她前世的配方弄的,從沒有失手過,那效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是!我沒有暈倒!”任何迷藥對他來說都沒有用,這是天生的體質,他也沒辦法;但是他也不會對他說,因為要是說了的話,又會打擊夏初的自尊心。

“我靠!你不早說,就躺在那裏任我擺弄?你屬豬的啊?”媽的,她真的不想出口成‘髒’,但是面對這男人,在好的教養都會破功。

“你怎麽知道?”明知道她是罵人的話,他還是開玩笑似的回道。

“你怎麽知道,我是屬豬的?”明知道她是罵人的話,他還是開玩笑似的回道。

“我靠,還真屬豬的。”夏初又‘靠’出聲後,繼續問道:“你确定,你真的一點兒也沒有吸入我特制的迷藥?”

“很确定,非常确定!”

“那你是在地上躺久了,着了涼氣?腦袋燒糊塗了?”夏初還是不相信,柏染液會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

“沒有啊!我身體倍兒棒……”柏染液突然無厘頭的回了一句。

聽着柏染液的語調,再瞅瞅他現在的妝容,夏初按住心裏狂升起來的惡心感,繼續問道:“我想做,你就假裝暈倒,任我‘折磨’你?”他是柏染液嗎?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抑或是像她一樣,他的靈魂換了一個人?

“是!但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

“什麽意思?”夏初的額頭上冒着一個大大的問號。

“因為我不會再強吻一個小屁孩的。”昨天最開始,他只是想弄清楚自己心裏升起的異樣感;沒想到一碰到夏初的唇,他的大腦就開始不聽使喚,等他回過神來,就發現夏初已經被他吻的快窒息了?

他柏染液從來不缺女人,但是他一直都對女色不感興趣,只是他沒想到對自己會對一個身體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屁孩感興趣。光一個吻,就讓他的理智崩潰。

“那就好!”就知道這家夥不會突然發善心,無償的供她擺弄,原來是為昨天那件事情道歉,“記住,你說的話!要是你再有什麽禽獸的行為,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說完,夏初還揚揚小拳頭。

柏染液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按住夏初的肩膀,認真而又嚴肅的說道:“不會再有了?”

昨晚一夜未眠,除了照顧愛說夢話的東方,他還想通了一些事,他會讓夏初活到今天,有時還任她小小的惡作劇一下,其實在在乎她,看見她受傷,他會心痛;聽見她疏遠的連名帶姓的叫他,他心裏會不舒服;看見她和東軒有說有笑,他會生氣;從她嘴裏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他會緊張。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他的心卻清楚的知道他喜歡她的,這已經于她是找到母親蹤跡最佳線索無關,他只是想留着她。希望時不時的能看見她的調皮搗蛋,她的陽奉陰違,她的奸詐狡猾,她的還有裝瘋賣傻……

他不會再對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既然确定自己喜歡她,他會等,等着她身體長大。

夏初擡頭看着柏染液,夏初搖搖頭,想弄清楚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而且他今天不是一般怪。一會兒好心的讓她‘報複’,一會兒還開起玩笑,是不是的還俏皮,而現在還嚴肅而又認真,這些都超出了他給她的印象。

聽着他的最後這一句話,夏初居然會忽然覺的,他的話是那樣的真,只要相信他,就不會再有多少顧慮……

作者有話要說:

Advertisement